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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酒杯勾著辛正希的手臂,“學長這么說可是傷了我們的心了,罰酒罰酒。”
這幾個Omega都是考利的大一新生,她們雖然從未見過辛正希本人,但對他的英勇事跡可是耳熟能詳,更何況他曾是考利大學學生們票選的校草,長時間被掛在考利的校園網頁上供大家觀賞。
辛正希無奈一笑,他接過酒杯對陳郁使了個眼色,陳郁立馬領會了,揮手喊道,“嘿姑娘們,給我點敘舊的時間,”他拿出幾張大鈔塞給一個Omega,“去叫點酒來,順便帶著你的小姐妹去舞池里晃晃。”
領頭的Omega不情不愿站了起來,領著其他幾個Omega朝吧臺方向走去,好不容易見到辛正希本人,她們明顯意猶未盡,辛正希反而松了口氣。
旁邊的Alpha嗤笑道,“看來都利的Omega真的很正點,你對我們漂亮的學妹根本不屑一顧,弄得我都有點想去看看了。”
酒吧里充斥著音樂聲和各個角落的聊天聲,辛正希被吵的頭疼,他自從離開考利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進過酒吧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陳郁和身邊的Alpha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辛正希旁邊,他掀起左胳膊的袖子,上面有三四道深深淺淺的疤痕。
“你離開之后我們做了一次任務,這是被那畜生撓的。”
辛正希幾乎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冬鳥撓的,他們這次任務大概是去了雪山一類的,畢竟冬鳥顧名思義,只生活在寒冷的地方。
他笑了笑,“不錯了,如果它用嘴的話,你這半條胳膊就沒了。”
陳郁實戰經驗豐富,他早就對這些傷痕見怪不怪了,拿出來給辛正希看,無非是想說接下來的事情,這可是個大秘密,如果不是看在辛正希是他哥們兒的份上,他并不打算對誰說出口。
“你一定不知道,這次任務有人死在了模擬場里,陳教授嚇得直接遞交了辭職信。”
在戰場上死人是家常便飯的事兒,但在大學的模擬戰場上,死人可就是一件天大的事兒了,在這個看似混論的社會時代里,死亡依舊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個是個大新聞,不過這么晚才傳道辛正希耳朵里,想必是被考利封鎖了消息,陳教師是他曾經的導師,和辛海行的位置一樣,只不過陳教授可比辛海行要嚴厲的多。
辛正希把酒杯放到一邊,問道,“死者家屬沒有來學校討公道嗎?”
陳郁拍了下大腿,感慨了一句,直接讓辛正希陷入了沉思。
“還好那家伙是個孤兒,學校只是簡單處理了他的后事,最慘的就是陳教授,嚇得臉都白了,你是沒看見他那副模樣……”
之后的話辛正希根本聽不進去了,他腦子里都是“孤兒”的字眼,他才發現他明明鄙視別人拿身世說三道四,自己卻也在聽到這類的詞眼時忍不住浮想聯翩。
還好那家伙是個孤兒。
他忍不住聯想到涂林,他從任務結束后短短三天沒看到那人,就已經在心里想了他千次萬次,不可抑制的想念在心底滋生,他一把抓過桌上的車鑰匙站了起來,甩下一句,“我有事,下次聚。”
轉身朝酒吧門口走去,完全無視了身后幾個Alpha不滿的叫喊聲,順手拉過一個服務生結了賬,匆匆出了門。
此時已是凌晨時間,街道上空空如也只有辛正希一輛車在馬路上飛馳,他心里一片茫然,卻異常堅定的開往了都利大學的方向。
到了學校他才發現,他并不知道涂林住在哪間宿舍,他實在是太神經質了,此刻的都利一片黑暗,校園里只有幾站路燈亮著,辛正希苦笑一聲沿路走回自己的宿舍。
他進了宿舍沒有開燈,只是簡單的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祟,不一會兒他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