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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蘭趕鴨子上架，拿著主持人遞過來的獎品，裴修杰作為總經理跟她頒獎，最后還不忘朝她擠眉弄眼，她只好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領完獎，今天的年會也算是要結束了。顧景蘭和沈慕謙要留下來處理后續的工作。

燈光亮起來，大廳里的人陸陸續續地離開，她去陽臺上透了一口氣。

裴修杰還是那副樣子，甩甩手上的鑰匙圈，示意沈慕謙往陽臺看。

沈慕謙不看陽臺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下午那個申柔的話不假。

裴修杰被他看得心里發毛，直念叨他沒意思，開個玩笑都不行啊，訕訕地離開了酒店。

沈慕謙和酒店的經理交談兩句，把外套搭在臂彎上往陽臺走。

“走吧，回去了。”

顧景蘭轉身看他，正好對上他有些笑意的眼睛，旋即又低下頭去。

她真的越來越喜歡胡思亂想了……

居然會覺得他說的話曖昧無比，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兩個人同居了……

出了酒店，就只是從樓上到樓下的功夫，居然下起了雪。

M市屬于南方，冬天濕冷無比，卻極少下雪。在她的記憶里，上一次下雪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路燈下方可以看見一片片雪花飄落，剛開始下，并不能在地上行成積雪，他們兩個人都沒傘，任由雪花落到身上。

顧景蘭看見他的黑色大衣上不斷粘上雪，又立馬融化，變成雪水融進衣服。

她怕冷，不自覺地將身上的外套裹了裹。

沈慕謙一低頭就看見她的頭發上落了不少雪。

她的頭發已經及肩了，新長出來的頭發是黑色的，和她短發是染過的栗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沈慕謙覺得手癢，這次終于沒忍住，抬手碰上了她的頭發。

顧景蘭感受到了頭發上不屬于自己的觸碰，仰頭看他。

“有雪花。”沈慕謙不僅沒有立即收回自己的手，還依言替她拍掉了頭發上的雪花。

她往旁邊移了小半步，剛好錯開他的手，自己伸手拍了拍發頂。

沈慕謙臉上的神情僵了僵，垂下的手默默收緊。

——

公司年會后就是元旦節，31號那天照常上班。

臨近下班了，顧景蘭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

“顧助理，今晚有安排嗎？不如我們一起跨年吧！”

沒有署名，也是個陌生的號碼，顧景蘭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并沒有放在心上。

下班照舊搭沈慕謙的順風車回公寓。

沈慕謙說他今天把車停在了公司大樓外，二人只好堂而皇之地在眾多人的注視下一起走出公司大門。

沈慕謙去開車，她站在馬路邊等，身后有人過來拍拍她的肩。

她轉身看見一張陌生的臉，心里頓時生出警惕心理。

“顧助理，呃……”陌生男子被顧景蘭看著，臉迅速地變得通紅，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那個，我、我是人、人事部的周林，也是今天下、下午跟你發、發發短信的那個人，你沒回我，我想著你可能沒看見，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