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落寒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打你兩遍手機了你都沒接。”袁芽電話那頭壓著聲音講,說完這些聲音又壓到極低的聲音說“院長下午要來科里開會,你留崗的事情說不定今天就搞定了,快點。”
“恩,知道了。”蕭一凡強撐著眼皮瞇起眼。
……
二院的開會制度一如從前,蕭一凡藏在本子后面不停的打哈欠,袁芽手在底下戳蕭一凡大腿。
“你時差還沒倒過來啊?”
蕭一凡保持嘴唇不動的嘟囔了一句“春困”
會議結束關于蕭一凡的事情定下來,他一個月至少要有10天的出勤時間,按外聘人員入職,半年國外的事情結束后正式全職上崗。
這種寬限度在二院也是不多見的,想必梁師兄也是拿張老的面子出來了,雖然張老人去世了,但在醫院里十分受人尊敬。
國外診所最近閑下來了,蕭一凡趁著這個檔口連著把這個月的10天先上了,說來也巧剛來還遇到了位故人,一胎是他負責接生的,當時還因為帶的實習生不規范導致他大出血。現在再次懷孕,并還想讓他做主治醫師。蕭一凡內心愧疚,當年的事情對方沒有追責,雖然不是蕭一凡的失誤,但要是追責的話他也逃不開干系。很善良的一對夫夫,蕭一凡內心糾結了一下,還是放棄了,畢竟現在他還不能全職,不能跟進每一次產檢的,也是對孕夫的不負責任,只好婉拒了。
想來蕭一凡還能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剛才那位孕夫的情景,是在他人生最為艱難的時刻,失去了愛情,骨肉在重癥時不時就是張病危,自己身體狀況也差的一塌糊涂,當時他進來診室時臉上有些拘謹和慌亂,一切指標都很好,年齡合適,身體狀態合適,子宮成熟度很好,但他說他不想留這個孩子。當時蕭一凡處于一種極度的悲觀的狀態,心里一直想對他講“看看小石頭現在的樣子,倘若沒有愛,那讓他出生就是對他的凌遲。”但話到嘴邊,蕭一凡還是挽留了,慶幸的是孩子留下了,還是蕭一凡親手接生,一家三口很幸福。
回憶罷蕭一凡內心暗嘲,心里惦記著一件事時好像身邊所有的事情都在發出提示暗語一樣,其實只不過是用來迎合已經心里早有的那個決定而已。
下班忙完就已經是晚上了,蕭一凡一邊煲粥一邊打開手機發了個視頻呼叫過去。
“快來,快來,爸爸來視頻了。”鏡頭晃動傳出顧逸飛的聲音。
“怎么了?生氣到爸爸都不想理了呀?”顧逸飛快步的走一邊說話,把攝像頭切換到后置,看到一個圓滾滾,手插在兜兜里,氣呼呼的埋著頭往前走。
“怎么了?”蕭一凡在這邊問。
顧逸飛笑著解釋道“我早上睡過頭了,沒叫他,現在去幼兒園遲到了,正跟我置氣呢。”
“那你趕緊給老師打個電話說一下。”蕭一凡這邊說。
“打了,小家伙是非觀還挺強,前幾天禮儀老師和他們說做人要講信用,要有時間觀念,不能隨便遲到,他就記住了,討伐了我一早上了。”蕭一凡看不到顧逸飛,但從語氣上聽出顧逸飛無奈的笑聲。
“石頭哥,來來來,賞個面兒,說句話唄。”顧逸飛追上小石頭,討好道。
“系給爸爸面幾,不是你,哼!”手機抖動,傳出小石頭的聲音。
這聲“哼”聽得蕭一凡心里都要軟成一灘水了,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狠狠的親上一口。
畫面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切回了前置,蕭一凡處于仰望的角度看著小石頭,鏡頭一顛一顛的。
“叔叔都和老師請假道歉了,老師不會怪你的,別生氣了啊。”蕭一凡先要安撫下小石頭的小情緒。
“爸爸,好想你。”蕭一凡從鏡頭里看到小石頭小嘴都要嘟的碰到鼻子了。
“爸爸很快就回來了,爸爸也想死你了。”蕭一凡由衷的想念呀,從出生第一次離開小石頭這么久。
“爸爸你要參加我的叫牛飛嗎?”
“叫牛飛是什么?”蕭一凡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