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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上將。”
艙門被打開,以阿爾伯特上將為首的雄蟲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偷情的畫面。
蜜蟲的艷紅的穴肉外翻,精液滴滴答答的流下來。他看到阿爾伯特冷酷的臉,情欲全褪,小心翼翼的去拉阿爾伯特的褲腳,卑微的說:“我是被迫的,大人。”
阿爾伯特沒說話,看著偷情的雄蟲說:“魯莽的柯林特蟲族,你沒資格觸碰我的蜜蟲。”
那只來自柯林特的蟲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阿爾伯特噴出的毒液化成一灘綠色的惡心的液體。
蜜蟲害怕的發抖,他伸出柔弱無骨的手想挑起阿爾伯特的性欲,卻被他一腳踢開。
軍靴噠噠噠的在地板上響起,蟲母透過箱縫看到那個名為阿爾伯特的雄蟲正朝著自己走過來,他頓時屏住呼吸,心驚肉跳。
蟲母看到軍靴停留在自己的面前,手心里卻是汗。
阿爾伯特吩咐道:“柯林特打算偷運的那群蜜蟲,找到了沒?”他邊說邊掀開箱子,和蟲母四目相對。
“上等貨色,怎么藏在這里?”阿爾伯特那雙無機質的黑色瞳孔看著蟲母,他嗅著空氣中過分香甜的信息素,性器緩慢的抬起。
蟲母聽到阿爾伯特羞辱的話反而松了口氣,只要不被發現真正的身份就還有一線生機。
蟲母與那個蜜蟲一起被帶離了這里,與形形色色的蜜蟲放在了一起。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可怖又淫亂的一切。
只有高級蜜蟲才能勉強維持著人形的模樣,其他大多數蜜蟲都只是蠕動的性器官,塞西爾蟲稱其為畸形返祖現象。
蟲母臉色慘白,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中原始蟲母那肥大又笨拙的身軀,白色的長條,十幾只又細又短的腿,大半個身體都由生殖腔構成。
原始蟲母沒有意志,只知道進食,交媾,產卵。
蟲族是什么時候才產生自己的意志的?
在蟲族的記載中,是偶然中的必然,是偉大蟲神的庇佑,如一點微弱的星光照亮了蟲族的未來,使其成為星際霸主。
蟲族用華麗的辭藻堆砌,無非是想掩飾謎團一樣的真相。
但其實真相一直都在歷任蟲母的腦海中,只是他們都被情欲控制了身心,無暇去思考,無暇去顧忌。
只是現在的卡薩納現任蟲母或許出現了與以往蟲母都不一樣的變化,他在昏沉的腦海中搜尋到了真相,所以才決定叛逃。
卡薩納的蟲母看著眼前惡心的交媾,止不住的嘔吐,他聽到旁邊的高級蜜蟲說:“這樣生下來的蟲卵,也只能是工蟲。”
蟲母轉過頭,看到了個不一樣的蜜蟲,他身高接近兩米,身體被布料包裹得很嚴密,身強體壯。
他還看著他說:“你們蟲族,早晚會自取滅亡。”
你們?蟲母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蜜蟲,他難道不是蟲族的一員嗎?
這個蜜蟲目不斜視,滿眼的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雙手握拳,肌肉鼓起,蓄勢待發。
此時若有雄蟲膽敢對他下手,蟲母相信他會拼了命似的反抗。
但幸好,他們都被劃分為高級蜜蟲,普通的軍蟲并沒有資格觸碰他們。
“不用擔心,雄蟲不會過來。”蟲母說得磕磕絆絆,聲調也奇奇怪怪的。
林南詫異的看向蟲母,在他眼里蜜蟲這種生物腦子里只有性欲,智力低下,但他旁邊的這個,顯然不一樣。
蟲母溫潤的藍色瞳孔是溫潤而清醒的,雖然其臉頰泛著粉紅,正在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你是人類嗎?”林南抓住蟲母的手激動的詢問。
蟲母疑惑的眨了下眼睛,沒應聲。
林南憤慨的錘了下地面,說:“這些惡心的蟲族都在暗地里進行著什么惡心的計劃,既然想把人變成這種怪物。”
“你是人?”蟲母好奇的碰了碰林南的手背,熱的,軟的。
林南心痛的看著蟲母,問道:“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我沒有名字。”蟲母搖頭道。
蟲母就是蟲母,從沒有蟲族會想著給蟲母取名字,雄蟲都叫他“媽媽”或著“陛下”。
林南認定了蟲母就是人類,他憐憫的看著蟲母,說:“我叫林南。”
蟲母突然喘了一下,他穴里的卵似是不滿蟲母的忽視在穴里動了一下,提醒蟲母自己的存在。
蟲母臉更紅了,咬著唇不想在林南這個人類面前發出呻吟聲。在周邊自慰呻吟的高級蜜蟲中,蟲母和林南清醒的格格不入。
“柯林特蟲群的蟲母步入暮年卻仍沒有新的蟲母誕生,他們打算劫持塞西爾蟲群培育出來的模擬蟲母。”
“雖然此事被阿爾伯特提前發覺,但柯林特蟲群不會輕易放棄,他們勢必會直接攻擊。”
林南看著蟲母,堅定的說:“我們不是沒有逃的機會。”
蟲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戰艦此時發出刺耳的警告聲,蟲母抬手捂住耳朵。
林南卻在這個時候破開了防護罩,拉著蟲母離開了這淫亂之地。
看來柯林特蟲群勢在必得,派出了大量的軍蟲,阿爾伯特再厲害,也控制不住局面了。
戰艦里到處都是雄蟲的尸體,奇怪的粘液,林南帶著蟲母小心的避開,他對蟲母說:“我們去戰艦的最下層,那里有小型的巡邏艦,我們從排污口出去。”
林南是人類聯盟的高級軍官,他曾指揮過人類的蟲族的戰斗,面對戰艦里惡心的場景神色不變。
【收到,啟動自毀程序。】
戰艦發出尖銳刺耳的星際語,林南臉色微沉,扯著蟲母加快腳步跑向下層。
呼!呼!呼!
在這樣緊要的關頭,蟲母穴里的蟲卵又開始作亂,但蟲母也顧不得這些,竭力的跟著林南跑。
他們順利的來到了下層,林南先將蟲母推進去,他正要坐進去時,阿爾伯特出現了。
他在戰斗中進行了完全的蟲化,蟲型五六米,腹部有三對足,用可怖的黑色的復眼盯著林南。
“林南,抓到你了。”阿爾伯特用口器嗡嗡的說。
蟲母瞪圓了眼睛,驚詫的看著林南在阿爾伯特抓過來的幾秒內按下按鈕,鎖死了巡邏艦。
巡邏艦咻得一聲沖了出去,順著排污口飛向了星海。
蟲母看著林南被阿爾伯特那丑陋的蟲型壓住,眼眶內流下了一滴淚。
“林南。”蟲母喃喃的念著他的名字,瑰麗的宇宙都進不了蟲母的眼中。
巡邏艦很小,連站起來都做不到,蟲母就隨著巡邏艦漫無目的的穿行,最后在能量耗盡之時降落在一個偏僻的垃圾星上。
蟲母想要打開巡邏艦出去,可是他看著復雜的按鈕不知所措,他不懂如何操作才能出去,只得一個個的胡亂嘗試。
“好香,不會是蟲母吧。”
“妄想什么呢,最多也只是個低劣的蜜蟲。”
蟲母看到兩個高大的雄蟲,一只左臉有道長長的疤,另一只瞎了一只左眼。
蟲母手心里都是汗,這時倒慶幸鎖住了的巡邏艦。
那兩只雄蟲走了過來,看到能維持人形的蟲母時露出狂喜之色,既然讓他們兄弟撿到了個高級蜜蟲。
疤痕蟲敲了敲巡邏艦的外殼,垂涎的說:“別急,待會兒就能讓蟲精喂飽你的肚子。”
說罷,兩蟲同時蟲化,用冰冷的鐵鉗敲擊著巡邏艦。
蟲母祈禱著,絕望的看著巡邏艦一點點的碎裂,被雄蟲粗魯的拉了出去。
“不要。”蟲母的褲子瞬間被獨眼蟲扒下,露出一根粉嫩的陰莖和下面花瓣似的穴口。
蟲母死命的并著腿,盡管他知道這是徒勞的。
蟲子的性器上帶著尖刺,頂端有著一個碩大的圓球,蟲母驚恐的往后退。
“你想要操死他嗎?還不換回來。”獨眼蟲不爽的說道。
疤痕蟲經過提醒才注意到兩者巨大的體型差,變回了人形。兩蟲一人抓著蟲母的腿往外掰,看到了那一口蜜穴的全貌。
蟲母不管如何用力的蹬腿都無法把自己的腿從兩雄蟲的手中掙脫,反倒在擠壓下細縫中吐出了一點水。
面對著這樣的一場美景,兩雄蟲都看呆了,一眨不眨得看著細縫中隱約露出的媚肉。
只要,只要蟲母釋放出精神威壓,這兩雄蟲將為跪倒在他的面前,為自己冒犯了蟲母的行為毫不猶豫的自殺贖罪。
他可是蟲母呀,這種低劣的蟲族連被他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賜,可是現在卻被壓著羞辱。
可是,他的精神力法的撞擊著生殖腔口,好像對于其無法進入生殖腔而憤怒著。
蟲母捂著肚子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雙腿亂扭著,尋求解脫又不能。
兩雄蟲目不轉睛的蟲母的穴口,看花穴因雙腿的扭動而變化的樣子。
是而擠成一團,時而扯開露出翕張的穴口,水液潺潺的流出花縫,扯出了一條銀絲。
蟲母穴里的蟲卵調轉了個方向,朝外滾去,一路上壓過蟲母的敏感點,蟲母高潮了,被一個還未孵化的蟲卵奸淫了個透。
兩雄蟲驚訝的看著有一顆蟲卵被擠出了穴口,掉到臟兮兮的地上,疤痕蟲興奮道:“天,竟然還是個可以產卵的蜜蟲。”
“我們兩兄弟是走了什么好運。”
獨眼蟲眼中興奮之色也愈加明顯,他粗大的手壓到蜜蟲的肚皮上,在生殖腔的位置用力的揉捏著。
蟲母痛得大叫,但也感受到了擠壓生殖腔帶來的極致的快感,他一只手在胡亂的抓握中抓到了一個小巧的石頭,尖銳的棱角劃破了他的手心,流出紅色的血液。
“這么就一個?”獨眼蟲疑惑的說。
“說不定他早就生完了,剩下的這個是發育畸形的蟲卵才一直沒有出來。”
疤痕蟲急切的說:“別想那么多了,我都快被憋爆了。”
獨眼蟲看疤痕蟲急色的樣子,占著蟲母前方最佳的位置說:“你先自己擼,
等我先操完。”
疤痕蟲可不樂意了,跟獨眼蟲吵了起來。
在兩雄蟲吵架的間隙,蟲母親眼看著蟲卵裂開了,一團瑩藍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然后展開了一雙瑰麗的翅膀,流光溢彩。
它的蟲身是肢節狀的,如黑曜石一般的濃黑,頭部伸出長長的觸須,一雙藍色的眼睛瑩瑩發光。
兩雄蟲注意到時已為時已晚,它翅膀一拍便把兩雄蟲給拍死了。
它目不轉睛的盯著蟲母,張開口器發出沙沙的聲音,但是蟲母知道,它在叫他媽媽。
【媽媽】
【媽媽】
“滾開。”蟲母大叫著,害怕的往后退。
原始蟲族沒有智商理智,它們本能的聽令于自己的媽媽。小蟲子感知到蟲母的嫌棄,它的翅膀都垂了下來。
蟲母警惕的看著它,一邊快速的套上褲子,這里的氣味太重了,他必須盡快的離開這里。
他還剩了一些蜜蟲產出的蜜液,他找到巡邏艦,將最后的蜜液摸到自己的身上。
一旁的小蟲子很討厭蟲母身上沾染了別的味道,尖唳的叫著。
蟲母根本就不管它,只想著找個隱蔽的地方給躲起來,小蟲子卻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滾開,不要跟著我。”蟲母回過頭警告著。
小蟲子歪著頭無法理解蟲母的意思,但蟲母對它的厭惡是如此的明顯,它瑩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哀傷,沙沙的叫著蟲母。
【媽媽,媽媽】
“我不是你媽媽,別跟著我。”
盡管蟲母知道眼前的原始蟲子聽不懂自己說話,他還是有點崩潰的反對著這個稱呼。
蟲母向前奔跑著,就算他知道憑著自己的雙腿逃不開,但他仍舊絕望的奔跑著。
小蟲子不知所措的停留在原地,它不想讓媽媽傷心,它本能的知道媽媽看到自己會傷心。
可是它不想離開媽媽,媽媽身邊也只有它一個孩子,它要保護媽媽。
這個偏僻的垃圾星上,生活著蟲族也生活著人族,兩個種族互相劃分領地。
但因為蟲族極其變態的身體力量,蟲族占領著一大片土地。
蟲母嗅聞著空氣中劣等雄蟲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他往相反的方向跑,往信息素稀薄的方向跑。
很幸運的是,一路上,蟲母都沒有碰到任何雄蟲。
蟲母停了下來,看著地上立著的牌子,上面用血紅色的顏料寫著【人類領地,禁入】
蟲母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人類是個具有男女兩性,性別比平衡的種族,他們沒有信息素,不會發情。
他毅然決然的踏入了人類的領土。
在高塔上放哨的人利用望遠鏡看到了蟲母的身影,被放逐到垃圾星的人類是被聯盟拋棄的罪犯和罪犯的后代,這里科技落后,生活困苦。
“快,有人或者有蟲進來了。”
這可不是小事,聯盟已有將近一百年沒有往這里投放罪犯了,如果是蟲族的話,更是要第一時間絞殺。
他們攔住了蟲母,問:“你的手牌呢?”
他們看到蟲母的一瞬間幾乎就打消了他是蟲族的念頭,生活在垃圾星的蟲族都是半蟲化的畸形,而眼前的青年與人類一模一樣。
蟲母被嚇了一跳,跟前的兩個人看向他的眼里沒有絲毫的欲望,只要警惕,他既放松了下來又害怕會被識破身份趕出去。
“我沒有,我是飛船失事流落到這里的。”蟲母低垂著眼,順從的說。
放哨的兩人覺得可疑,說:“我們會報告上級,在此之前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范圍。”
蟲母點頭應好。
他被帶上了高塔,兩個人類為了安全起見還用繩子將蟲母給捆了起來。
蟲母不敢有意見,只是這繩子也太過磨人。
因為好巧不巧的,有一小截繩子縛在了他的乳頭上,雖然隔了一層布料,但對蟲母的身體來說已經激不得一點刺激了。
一個人類用繩子在他的上身繞了幾圈,才將他的手背到后面去,打了個死結。
這個人類打完結,對另一個人說:“我去報告上級,你在這里守著。”
蟲母不動聲色的慢慢扭動著身體,想讓磨到自己乳頭的那截繩子滑下去一點。
可他的動作非但沒有讓自己好受一點,反而使繩子粗糙的纖維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蟲母下面本來就濕潤的穴眼就更濕了。
還好巧不巧的,他后背上的腺體分泌出了真正的蜜液。
原始蟲母的身上是遍布著數十個乳頭的,這些蜜液只會被蟲母賞賜給最強壯最聰明的孩子。
蟲族記載,當蟲族朝著人形進化時,蟲母也舍棄了喂養孩子的數十只乳房,但其選擇了在背上皮表下層保留其蜜腺,分泌乳汁。
他的背部越來越敏感,分泌出的蜜腺幾乎把上衣都給弄濕了,幸好蟲母身邊的是個人類,否則一定會發現他的秘密。
好難受啊,要是有
個蟲子能幫他把蜜液都舔舐干凈就好了。這是刻在蟲母基因里的本能,乳汁是珍貴的,不可以浪費。
蟲母臉上因欲望而變紅,他心知自己要停下來,不能再用繩子來摩擦自己的乳頭了,但是好癢啊,只有磨到的那一瞬間感到舒服,然后就越來越癢。
隔靴搔癢,愈發不可自拔。
小蟲子解決了身后被蟲母的信息素吸引過來的雄蟲,它看向蟲母的方向,叫著【媽媽】。
它很難過,不知道媽媽為什么會不喜歡自己,它很強壯,足以保護媽媽。
難道媽媽喜歡弱小的蟲族嗎?
小蟲子眼睛亮了起來,它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放向,它重新擬態,變得只有蟲卵那么一點大,扇著翅膀飛向蟲母的方向。
蟲母的呼吸越發的沉重,他透過領子,看到自己的乳頭已變得充血漲紅,他的眼睛溢出了生理性鹽水,眼前一片模糊。
這該死的情欲,該死的族群。
“你怎么了?”
蟲母看向跟他搭話的人類,他狠心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說:“沒什么。”
“你也太嬌氣了,被綁一下用不著哭吧。”
蟲母沉默著,認同了嬌氣的標簽,他微微仰頭,從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另一個人類跑了過來,他身后還跟了三個人。
蟲母奇怪的看向其中有著火紅色的長發,胸口鼓囊囊的人,這就是人類中的女性嗎?
趙蘭注意到蟲母的視線,她靠近蟲母,說:“我們先帶你去做個測試。“
【媽媽,媽媽】
蟲母神色僵硬,他停下腳步左顧右盼,他身旁的三個人類都沒有什么反應。
“怎么不走了?”趙蘭奇怪的問。
蟲母眨了下眼睛,說:“沒事。”
趙蘭覺得蟲母很奇怪,不論是反應還是什么,但是他又溫軟的實在是不像是個蟲族。
她只能歸結于他或許患了什么奇怪的病癥,畢竟在這個星際時代,有著很多奇奇怪怪的病。
蟲母感受到小蟲子趴在他的背上,歡快的吸允著從蜜腺中流淌下來的淡黃色的蜜液。
如觸電般的感覺讓蟲母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他漲紅了臉覺得羞恥極了。
人類帶著蟲母走到一個簡陋的屋子前,門口的人用一個奇怪的東西掃遍他的全身,蟲母僵直著身體聽到滴的一聲。
“進去吧。”
蟲母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他開始擔憂趴在他背上的小蟲子被發現,或是自己被發現了蟲族的身份。
他推開門時往后撇了一眼,那三個送他來的人類沒有跟過來,在門口和守門人聊天。
“他看上去很緊張。”趙蘭與蟲母的眼睛對上,她轉過頭同其他人類說道。
屋內有一個女性人類,她的神情冰冷,手上拿著根管子說:“手伸出來。”
蟲母依言將手伸出來,看著人類女性將針扎到他的手臂上,抽出了一管紅色的血。
“你自己先坐一會兒,等會兒脫衣服進行一個全身檢查。”檢查員說完就帶著手上的一管血進行測試,將蟲母扔到了一邊。
蟲母聽到要脫衣服就忍不住害怕,他看著冷著臉神情專注的人類女性,想著如何隱藏背上的小蟲子。
小蟲子幾乎被迷暈在了蜜腺中,就如一個酒鬼跳進了一個巨大的充滿酒的池子里。
小蟲子的口器上帶著毛茸茸的小刺,在吸允的同時也在刺激著蟲母敏感的蜜腺。
不要,停下來。
蟲母雙手握拳難耐的強忍著,花穴空虛的收縮著,卻鼓脹脹的充盈著水。
啪嗒一聲,蟲母不小心將手邊的東西拂到了地上,他連忙蹲下來去撿,這個動作卻使花穴擠成一團。
“啊~”蟲母呻吟出聲,他就維持著蹲下的動作絞緊了雙腿,企圖獲得更大的快感。
蟲母深呼吸,起身時看到檢查員不耐的看著他,就好像被看穿了他剛剛做的那種不雅的動作。
在人類的文化中,性交是隱私,是不可以在外面隨時隨地的發情的。
蟲母紅著臉說:“對不起。”
檢查員不再看他,轉過身繼續提煉血管里的血。
小蟲子吃飽喝足從蟲母的背上離開,開心的繞著蟲母飛來飛去,發出嗡嗡的聲音。
蟲母嚇得直接將小蟲子攏在手心,小蟲子活躍的在他的手心里蹦跶著。
檢查員做完手頭的工作,確認了血管里沒有他們目前收集到的蟲族基因,雖然發現里面有些基因看上去挺奇怪的,但是如今亂七八糟的基因改良劑簡直不可勝數。
她看著蟲母說:“你把衣服脫下來,做個最后的檢查。”
“好,好的。”蟲母冷汗直流,他慌亂的趁著檢查員背身的時候迅速的脫下褲子將手里的小蟲子塞進下面的花穴里。
他下面兩瓣陰唇緊閉,將小蟲子鎖在其中。
小蟲子從天堂到了另一個天堂,它有限的腦容量里不知道這
是個多么大的殊榮。
但它覺得里面是溫軟的,濕漉漉的,好喜歡,想一輩子呆在媽媽的身體里。
它憑著本能往跟幽深的,更快樂的地方去。
但這可是苦了蟲母了,他渾身赤裸的被檢查員打量,又要承受著小蟲子給予他的折磨。
他控制著自己不要呻吟出聲,不要雙腿打顫。
“雙腿分開一點。”
蟲母看著檢查員冷淡的目光,屏住呼吸慢慢的分開了雙腿,露出了一點花穴的模樣。
小蟲子還在不停的往里進,它蒲扇著翅膀拍打著里面的軟肉,媚紅色的軟肉蠕動著,收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