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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將強強送過來,就是不想強強親眼看到媽媽和別的男人上床,雖然這是母女都心知肚明的事,但是那個女人還是想在強強面前保留一點身為媽媽的樣子。
蟲母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小蟲子,想著,蟲族和人類真的是完全不同的種族呢。
在塞西爾蟲群與人類聯邦的宇宙戰場上綻放著死亡的煙花,每一次爆炸帶來的絢爛帶走的都是無數的生命,人類的或是蟲族的。
林南駕駛著自己的機甲沖在最前方,眼睛通紅,滿臉疲憊,他已經十數天不曾合過眼。
盡管如此,戰線還是一一的敗退下來。
接聽設備里傳來沙沙的聲音,林南亢奮起來,是聯邦的回音,是聯邦派人來增援了。
“林南上將,聯邦對于您一直堅守在-4869星系的行為深感自豪,-4869是個極其美麗的星系,但經過議會激烈的討論,我們一致同意放棄-4869星系。”
“林南上將,請往-4802星系撤退,聯邦將在此展開救援。我們對您的安危深感擔憂,請務必平安歸來。”
林南臉上猙獰的笑容僵住了,他絕望的罵道:“混蛋,老子回去要殺了他們。”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哆嗦著手打開對內語音通話,冷聲道:“改變戰型,我們要撤退了。”
“上將,為什么?”
“還有普通民眾未從-4869撤離。”
“我們不能走。”
林南聽著吵雜的反對的聲音心如刀割,但他惡狠狠的喊道:“服從命令。”
“聯邦是不是不同意救援?”
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傳過來,接著是沉重的仿佛空氣都要凝固起來的寂靜,林南沒有回答,但他們心中都有了答案。
“全體都聽我說,修改隊形,朝-4802且戰且退。”
“不要灰心,你們會回家的。”
林南說完,毫無猶豫就按下了前方紅色的按鈕,他要用自己的血與肉給自己的兄弟鋪一條回家的路。
機器的聲音一板一眼的說道:“啟動自毀模式,3、2、1。”
砰的一聲,絢爛的煙花給他的部下炸出了一條出路。
林南沒想到自己還有睜開眼睛的機會,事實就是這么奇怪,他醒過來了,在蟲族的陣營里醒過來了。
因為能源的爭奪,人類和蟲族一直在打仗,但兩族卻都不太了解對方。
林南躺在白晶石制成的透明的罩子中,睜眼看到的是人形的雄蟲,他們看到林南的蘇醒喜形于色,說:“實驗成功了,快去稟告阿爾伯特上將。”
阿爾伯特?林南知道他,是一直跟自己作戰的蟲族上將,是個強大到令人感到恐怖的蟲族。
林南仇恨的盯著阿爾伯特走過來的身影,軍靴踩到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給人以壓迫感。
阿爾伯特打開罩子,低頭拉進與林南的距離,近到林南感到冒犯,他說:“我給了你新生,你現在是我的了。”
林南伸出手掐住阿爾伯特的脖子,卻軟綿綿的使不上任何的力氣,阿爾伯特的嘴角嘲弄般的挑起,輕輕松松的就掙脫開了林南的鉗制。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是不會背叛人類的,不管你們做什么。”林南面色毫無俱意,一往無前。
林南的腦海里想過無數種酷刑,不管是斷肢還是剝皮,但是阿爾伯特什么都沒做,他只是把林南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并且用鎖鏈鎖住了他。
林南沉默的等待著,他絲毫不敢放松,果然,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的發生了變化,但并不是自己以外的刑罰。
他夜夜做夢都夢到了潮濕陰暗的洞穴里,里面藏著白膩的長條蟲子,不斷的有長著甲殼的雄蟲將下身的生殖器插入它的生殖器,好像除了產卵,它的下半身永遠和別的蟲相連。
林南夢里的視角大多數都是第三視角,但偶爾的時候,他好像也變成了那條白膩的長條蟲子,腦海里充斥著食欲和性欲。
他要生下足夠多的孩子,他強壯的孩子會幫他開疆拓土,會為他帶來最豐富的食物,也會來滿足他的性欲,然后生下更多更強壯的孩子。
林南冷汗津津的驚醒了,鐵鏈泠泠作響,他怎么會有
這樣的想法,還把自己當作是一條蟲子。
阿爾伯特,那群可惡的蟲族究竟想在他身上做什么。
林南心里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么,但他一直控制著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直到,他親耳聽到了。
“阿爾伯特,你這個瘋蟲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你竟然將蟲母至高無上的基因融入進一個卑賤的人類的軀體。”
“要是被王蟲委員會那伙蟲知道了,你一定會被他們活撕了的。”
相比起對面蟲的激動,阿爾伯特顯得松散閑適。
他說:“阿德里克,與其被動的等待著蟲母的降生,不如我們制造出一個新的蟲母。”
“你可真是大膽。”阿德里克不可置信的說道。蟲母是媽媽,是蟲族的信仰,怎么能用‘制造’這樣的字眼,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蟲。
“蜜蟲,不就是塞西爾族群制造出來的蟲母的替代品嗎?”
“既然在上任蟲母的基因中發現了……”阿爾伯特停頓了一下,道:“反正只是一個人類而已,失敗了也不要緊。”
“若是成功了……”
阿爾伯特未說完的話被阿德里克一拳給打進了肚子里,阿德里克說:“你最好把你那惡心的想法收起來,就算我們是兄弟,我也會向王蟲陛下告發你的。”
林南越發驚恐的對待自己身體上的變化,他難耐的用自己的乳尖去蹭冰涼的地板,看到阿爾伯特那張嘲弄的臉頰時,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林南手上的鐵鏈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他被拖行著滾到了阿爾伯特的腳下,他抬起頭,看到的只是阿爾伯特的胯間,那碩大的陰莖直挺挺的彰顯著生命力。
他將自己的注意力移到地板上,盡管他精神上惡心得想作嘔,但他的身體卻無法不對其發生生理反應。林南此時赤身裸體,一切不堪的反應都在阿爾伯特的眼中。
他的頭發突然被阿爾伯特抓起來,強迫林南的臉對準他的胯下,林南拼了命似的反抗也無法給阿爾伯特的身上帶去一絲的傷害,他破口大罵:“你他爹的,你這只下等蟲族,有本事就殺了我。”
阿爾伯特并沒有被林南激怒,他甚至輕輕的笑了起來,毫不在意林南臉上的屈辱和不屈,將林南的臉按到自己的胯下,對著他那根勃起的陰莖。
盡管隔著布料,但林南的鼻子,臉頰和嘴唇都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陰莖的形狀,這不可忽視的屈辱和性欲。
得益于他體內的蟲母的基因作祟,他聞到了雄蟲陰莖上散發著的蓬勃的信息素,這彰顯著這是只強大的雄蟲,這對他的身體來說有著極其的吸引力。
若是塞西爾族群誕生了蟲母,阿爾伯特毫無疑問能成為入幕之賓,能與蟲母誕下很多很多強大的孩子。
阿爾伯特愉悅的哼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得意于自己的強大,還是嘲諷于林南細微的嗅聞的動作。
但林南被這笑聲驚醒了,他報復性的張嘴惡狠狠的咬住阿爾伯特的陰莖,牙齒刺進肉里,林南甚至咬到了阿爾伯特的陰莖骨。
下一秒,他就被阿爾伯特卸掉了下頜骨,被踹翻在地。
林南得意洋洋的沖阿爾伯特笑,心中甚是快意,他的嘴邊甚至還殘留著阿爾伯特綠色的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廢了。”
“太監蟲。”
阿爾伯特應該聽不懂太監是什么意思,林南想,但管他呢,真是高興啊,就算此時被阿爾伯特打死了也高興。
不,應該是求之不得。
阿爾伯特是生氣了,但并非是林南所想象的那種能伴隨著后半生的屈辱的憤怒,只有人類才會有把陰莖和自尊聯系起來的文化。
更何況,蟲族這變態的恢復能力,斷肢都可重生,陰莖也不過是個可重生的性器官。
阿爾伯特踩到了林南的頭上,但林南還在笑,他根本不害怕阿爾伯特接下來會對他施以什么暴力和酷刑。但是阿爾伯特恰巧抓住了林南最為恐懼的東西,他蹲下來有手指接住他乳尖滲出的淡黃色的蜜液,然后放進了林南的嘴里,連著他的手指。
“怎么?還覺得自己是人類嗎?”
阿爾伯特邊攪弄著林南的舌頭,邊說:“就算我放了你,你覺得自己還能在人類社會里生存嗎?”
“人類,可滿足不了你呀。”阿爾伯特看著林南逐漸崩壞的面容愉悅的說道。
然后,林南被送到了關押蜜蟲的地方,他想要林南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想要崩壞林南的精神認同。
林南夢中的場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可怖的雄蟲將自己的性器插入細膩的白條蟲子的生殖器,這一切比噩夢還噩夢。
夢里還只有一對,但這里的最起碼有上百個。
林南被關進玻璃罩子中,里面還有十幾個跟他一樣的‘人’。他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人,他們的嘴里全都發出黏膩的呻吟聲,撫摸著自己或者別人的身體,這比外面更是沖擊了林南的精神世界。
自己最終會變成這副
模樣嗎?林南腦海里顯出深深的絕望來。
“好癢啊!”
“想要交配生蟲卵。”
“嗚嗚嗚,快來操操我。”
求歡的聲音不斷的傳入林南的耳朵里,他寒著臉,不斷的在心里告訴自己,我是人類,我是人類。
林南不知道過了幾天,直到這里被關進了一個特別的人。
他藏著試探,說:“這樣生下來的蟲卵,也只能是工蟲。”
林南在心里嘲弄自己,竟然希望在這樣的境地都希翼得到一個同伴,真的是卑劣。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惡意,說:“你們蟲族,早晚會自取滅亡。”
“不用擔心,雄蟲不會過來的。”
當林南真的聽到聲音時,他的心情幾乎是狂喜的,他不能自持的去抓他的手,問道:“你是人類嗎?”
當他看到那人臉上懵懂的表情,隨機而來的是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肯定是被注冊了那什么狗屁的蟲母基因,才會讓這個人記憶錯亂,幾乎記不起自己人類的身份。
要不是自己注射過聯邦科學院研制出來的基因強化劑,可能也會如眼前的這個人一樣,懵懂的不知道自己的過去和種族。
林南幾乎是認定了這個人是被蟲族抓過來的居住在-4869星系的公民,他被愧疚感淹沒,他沒能保護好背后的人類。
但不是沒有機會逃脫,阿爾伯特足夠自負,他辦理公務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躲著林南。
林南說:“柯林特蟲群的蟲母步入暮年卻仍沒有新的蟲母誕生,他們打算劫持塞西爾蟲群培育出來的模擬蟲母。”
“雖然此事被阿爾伯特提前發覺,但柯林特蟲群不會輕易放棄,他們勢必會直接攻擊。”
林南像是說一個誓言般對他承諾道:“我們不是沒有逃的機會。”
幸運的是,這個時機馬上就到了。
在千鈞一發之際,林南按下了開關,當他看著載著那人的小型戰艦飛向宇宙時,林南的唇角勾出了一抹松的笑意。
他是人類,是聯邦的上將,會永遠將站在民眾的面前。
林南看著狂怒的完全蟲化了的阿爾伯特,他想,不管今后的自己會變得多么的不堪,但在這一刻,他履行了自己身為聯邦上將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