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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依寒不太適應突然的束縛,脖子扭動了一下,被謝依菁按住,“別動了。”
“雖然知道你的意愿,但還是要問一句。”
聽到謝依菁這么說,謝依寒知道她要說事了,抬頭看著她。
“你是否完全了解bds8?”
謝依寒想了想,道:“綁縛與調教,支配與臣服,施nve與受nve,我了解你所想讓我了解的一切。”
謝依寒知道,沒有謝依菁的允許,曾南柔也不會給她那么多視頻和資料。
謝依菁看著謝依寒,“你的屬x?”
“只屬于你的sub。”
事實上,謝依菁的喜好更偏向于s8,主奴關系有的時候只是在情景中的一種情趣,她看著謝依寒,繼續問道:“你知道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后果嗎?”
謝依寒心下一滯,敏銳的察覺出謝依菁話里的含義,她看向謝依菁:“我知道。”
“我知道同x戀所面對的社會壓力,更知道我們兩個、親姐妹之間會更難,可是……”謝依寒看著謝依菁,認真地說,“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楚,在表白之前,我是做過許多準備的,我完全認真地思考過我是否真的ai你,區別于親情的ai,我也思考過你接受我之后將會面對的壓力,以及我是否可以幫助你分擔。”
“姐姐,你……”
“行了。”謝依菁打斷她的話,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跟前長篇大論的nv孩,“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
對于謝依寒來說,謝依菁無疑是殘酷的,她將滿懷ai意的nv孩完全拒之門外,不聽,不看,不信。
“跟你說說規矩,”謝依菁又道,“暑假該你c心的事就注意點,查分數報志愿什么的,別耽誤了。”
謝依寒笑笑,“當然。”
“還有,你跟我去公司,不要求你做什么事,但是只有一條,別在公司搗亂。”
“明白。”
謝依菁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謝依寒看著乖巧,可其實皮得很,小的時候就上天入地,上了學后逃課請假更是常事,偏偏她還成績好,基本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還有,雖然你住在我這兒,但是一周至少得回家一次。”
“我一個人回去?”
“有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回去。”
謝依寒點頭,她記得,謝依菁其實不常回家。
其實那天晚上兩人根本沒做什么,se厲內斂說的就是謝依菁,表面看著兇狠,可當跪在她腳下的那個對象換成了謝依寒,她便不能狠心下去像平常那樣對待謝依寒,這其實也令謝依菁很苦惱,所以她在第二天將謝依寒送回了家,去尋歡找了曾南柔。
謝依寒只道謝依菁有事要忙,雖然不是很樂意,但到底沒有纏著謝依菁了。
回到家的時候,謝胥心和秋蓓也在。
謝胥心大學學的好像是化工方向,是受到邀請回來做實驗的,就在當地大學的附屬實驗室,雖然大學快放假了,但謝胥心的實驗室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
客廳里,謝爸爸謝華庭也回來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和謝胥心在說什么。
邊上,秋蓓安靜地坐在那兒,只那一雙眼睛一直在謝胥心身上流連,絲毫沒有注意到謝依寒的存在,又或許知道但是沒有理會。
謝依寒覺得沒有意思,只無聲地給她的爸爸和姑姑打了個招呼,便想上樓去找她的媽媽,結果在二樓遇見了張嫂,張嫂告訴她夫人不在。
謝依寒一愣,“去哪兒了?”
“跟幾個夫人約著去打麻將了。”
沒意思,謝依寒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昨晚跪得久了膝蓋還有些疼,驀地想到了謝依菁,又嘆了口氣。
看著謝依菁昨晚上的態度,很明顯的就是要將她拒之千里,不能再這么下去。
于是,她拿出手機,打開了百度,認真而虔誠地敲下了幾個字:怎么追nv生?
頁面跳轉,竟還真的給謝依寒找了出來。
謝依寒點開一條量多的,里面寫著:
1、表明態度,真誠告白,滿滿的儀式感一下就能打動nv生的心。
謝依寒想了想,她是表過白,但是好像不夠儀式感,她一直在yb著謝依菁啊!
醍醐灌頂,謝依寒當即將那個帖子摘進了備忘錄,并取名【攻略姐姐計劃】,她從床上跳了起來,跑下了樓。
“跑那么快g什么去?”謝華庭看著他的二nv兒才剛回家沒幾分鐘就興沖沖地往外跑,不由得一問。
客廳里的三個人一齊看向謝依寒,謝依寒只笑著,喊道:“出去玩啊!”
說罷,她便跑了出去,打了輛車直接去了商場,儀式感滿滿的表白她最擅長了,高中的時候經常跟同桌幻想各種戀ai期間的名場面,只不過同桌的幻想對象是帥氣高冷的學長,而她的幻想對象是她的姐姐。
在她的幻想中,姐姐已經跟她做過無數次了。
謝依寒在上午的時候就給謝依菁發了消息,讓她不用接她了,她去找同學玩了,一會她直接回家就好,她一個人搗鼓了一天,坐在客廳里等著謝依菁。
謝依菁在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正坐在曾南柔在尋歡固定的頂樓房間里,那位被她囚禁的美人正坐在窗邊看著書,對兩人的談話充耳不聞。
“都送上門來了,你還猶豫什么呢?”曾南柔看著窗邊的美人,無所謂地道。
謝依菁皺眉嘖了一聲,“她是我妹!”
曾南柔笑了一聲,“那又怎樣,你喜歡她,他她喜歡你,這不就夠了?”
“你看看我,”說著,曾南柔又看向窗邊的美人,“逍遙快活似神仙。”
謝依寒不敢茍同,在第一次知道曾南柔的事跡時,她著實被嚇到了。
曾南柔又看向謝依菁,“你就是太小心了,這一點我就很欣賞你妹妹,勇敢無畏。”
“你啊,就和她一樣。”
曾南柔說的是誰,謝依菁知道,她看向窗邊的美人。
兩人的談話她明顯是聽到了的,翻書的動作很明顯地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謝依菁晚上回家的時候還一直在想著曾南柔跟她說的事,開門的瞬間,燈光驟然亮了一起。
謝依菁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許多氣球飛上屋頂。
五顏六se的,皆是心形,被撐開的皮面接近透明,漫天的氣球令謝依菁有些驚愕。
再低頭時,不是原本的白se地板,滿屋都是紅se的花瓣,被聚集在一起的花香凝成一條條絲線朝著謝依菁涌過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做的,謝依菁抬頭,掃視一圈,沒有發現謝依寒的身影。
“小寒?”
謝依菁叫了一聲,她已經過了幻想著浪漫的年紀了,卻還是會忍不住對這樣的情景心動。
突然聽到聲響,謝依菁抬頭望向樓梯的方向,謝依寒穿著一件白se的、謝依菁的襯衫,勉強遮住了t0ngbu,下面什么都沒穿,ch11u0著雙腿,赤腳走下樓梯。
背在身后的手里,是纖細的身軀怎么也遮不住的巨大的捧花。
有些滑稽,又有些令人心動,謝依菁不由得笑了一下,看著謝依寒走到了自己跟前,拿出了那束捧花。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總還是感覺前一次正式的表白,”說著,謝依寒竟舉著花單膝跪了下來,“姐姐,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不動心是假的,猶猶豫豫也是假的,再加上今天一天曾南柔給她的各種洗腦,總讓她覺得就此接受了謝依寒罷了。
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藏在身后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冷聲道:“我知道了,你先起來吧。”
謝依寒愣了一下,沒有動,只是抬頭看著謝依菁,“姐姐不喜歡?”
“不是,我很喜歡。”謝依菁道,“但是我不接受你的表白。”
謝依寒撇撇嘴,有些泄氣,g脆也不起了,另一條腿也跪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捧花真的很大,謝依寒仿若要被捧花淹沒了一樣,于萬千花朵中露出一個腦袋,哀怨地看著謝依菁。
那雙眸子看著太可憐了,盯得謝依菁都不禁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了,好在謝依寒心理素質好,很快她便滿血復活,“好吧,那不接受就不接受吧。”
她拿著花站起來,“我下次再繼續。”說著,她將花送到謝依菁眼前,歪頭微微一笑,“姐姐確定不接一下嗎?很重誒。”
“鮮花也不一定非要表白求婚才能接吧,這個,就當我送給姐姐的禮物。”
“禮物?”
“嗯。”謝依寒點頭,“就當……是慶祝今天一切順利吧,也祝姐姐明天、后天、大后天,此后的每一天都一切順利吧。”
謝依菁也微愣,不由得笑了一聲,謝依寒這份心態是謝依菁怎么也沒想到,她將捧花接了過來,確實,挺重。
【攻略姐姐計劃】第一步,先打半個對鉤好了,謝依寒在心里默默盤算著,眼看著謝依菁接過捧花,正準備轉身離開,被謝依寒揪著后衣領拽
了回來。
“哎——”
謝依寒后退幾步,直到背靠住了謝依菁才停下來,不由得后仰頭去看謝依菁,“怎么了?”
捧花被放在一邊的柜子上,謝依菁問:“你弄的這一攤誰收拾?”
“啊?”謝依寒愣了一下,隨后問道:“你不會想讓我收拾吧!不可能!”
謝依寒這人很懶,能懶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不是為了追求謝依菁,她能從放假開始不出門半步。
謝依菁笑笑,“不然呢?我?”
謝依寒不樂意了,狀似撒嬌地拉長語調,“姐姐~請個阿姨不就好了嗎?”
“而且我很餓誒,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那正好。”謝依菁放開了她,“一個小時,我去給你做飯,你把這兒收拾好,收拾不好……”謝依菁狡黠地看著謝依寒,謝依寒心里一陣發毛,不由得問,“不會不讓我吃飯吧?”
謝依菁笑笑,“那怎么行?餓著誰也不能餓著你,只是吃飯的過程——可能不是那么好受了。”
謝依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我收拾,我收拾還不行嗎?”
滿地的花瓣直接掃起來丟了也是可惜,謝依寒找出來一個盒子,學起了黛玉葬花,跪在地上將花瓣一捧一捧地放進盒子里,準備一會兒放到yan臺上曬g,剛洗完手穿好圍裙的謝依菁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
從開始,謝依菁便忽視了謝依寒身上穿著的襯衫,襯衫底下只有一條淺粉se的內k,眼下她跪在那里,隨著聚攏花瓣的動作,t0ngbu微微翹起,將那后面的無限春光,半遮半掩地暴露了出來。
忍不了!
正埋頭收拾花瓣的謝依寒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pgu。
身子頓了一下,剛要起身,便聽見身后謝依菁的聲音,“別動。”
謝依寒還當真就不動了,那只手隔著內kse情地捏了一下,道:“穿這么sao給誰看呢?”
謝依寒不由得臉一紅,輕聲道:“姐姐……”
“啪!”
突然一巴掌打在了pgu上,謝依寒身子前傾,眼看就要摔在了地上,她連忙用手撐住,“叫我什么?”身后的人問道。
“……主人。”
謝依菁這才滿意了,r0un1e了一下方才被打的那處,道:“繼續做你的。”
這還怎么做得下去?謝依寒剛想要彎腰去攏花瓣,突然意識到自己撅著pgu的動作有多么羞恥,瞬間就不感動了。
可是身后,謝依菁從來沒有不敢動這一說,一只手還r0un1e著圓潤的pgu,另一只手便直接將那遮不了多少東西的內k扯了下來。
察覺到手下身子的僵y,謝依菁輕笑出聲,手上不重地拍了兩下,道:“繼續做。”
略帶警戒的聲音讓謝依寒不敢再繼續停頓下去,只能隨著一攏一放之間,抬起放下pgu。
突然感覺到謝依箐的手指靠近后x,身子徹底僵住了,未經潤滑的后x很難容納進謝依箐的手指。
手指在x口處戳了戳,察覺到里面的g澀緊張,謝依箐皺了眉,她撤回手指,清冷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我讓你周六日g什么?忘了?”
謝依寒當然記得,她記x一向很好。
只是此時……自知做錯了的謝依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說話!”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pgu上,措手不及,謝依寒直接撲倒在地上。
pgu上火辣辣的疼,謝依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謝依菁拽著后衣領拽了起來,在謝依菁的手下重新跪好。
因為是背對著的姿勢,謝依菁便抓著謝依寒的頭發令她后仰著頭,卻意外發現這個倔強的少nv眼里蘊藏著的淚水,不由得冷聲道:“別讓我聽見你哭。”這還什么都沒g呢。
謝依寒x1了x1鼻子,軟軟地應了一聲。
“我讓你周六日g什么?”謝依菁又問。
“潤滑……”哪怕是在強忍,謝依菁都聽得出她話里的哭音。
“你呢?”
“對不起,我忘了……”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直接領罰,以后記住了?”
“嗯——”
突然一個y物頂在了謝依寒嘴邊,謝依寒愣了一下,便聽見謝依菁道:“張嘴。”
下意識張開嘴,一根不是很細的細bang被塞進嘴里,“自己t1an,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給你塞進去。”
意識到謝依菁說的是塞進哪里,謝依寒不由得臉上一紅,一陣羞恥,自己嘴里正在t1an弄的是要cha進她后x里的物件。
因為被謝依菁拽著頭發,謝依寒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感覺到有什么毛毛的東西在她的x口掃蕩。
好一會兒,謝依寒嘴巴都要麻了,謝依菁才將那東西給拿了出來。
謝依寒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謝依菁按著腰命令道:“趴下。”
下意識跪趴下去,pgu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高高撅了起來,那根剛剛被自己t1ansh的細bang抵在了x口處。
口水的潤滑其實微乎其微,好在謝依菁考慮到謝依寒是第一次,拿的gan塞不粗,屬于很細的那種,才使得這個沒有潤滑過的xia0x沒有受到傷害,但是在細bang進入的時候,謝依寒還是因為疼痛叫了出來。
這是一個黑se的貓尾gan塞,于謝依寒腿間垂了下來,與白se的襯衫交輝相映,甚是好看,粉neng的內k還掛在腿上,便就使得這一幕格外y1ngdangx感。
謝依菁終于肯放開她了,在那圓潤的pgu上拍了一下,道:“就這么著,我去做飯,你好好收拾。”
“花瓣既然收起來了就先別仍,留著以后有用。”
“嗯……”謝依寒的聲音有些悶,謝依菁無聲地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吃完飯再定你的懲罰。”說罷,她便起身進了廚房。
謝依寒便頂著滿身的羞恥,很快地將滿屋的花瓣和氣球收了起來,剛好聞到了廚房飄來的飯香味。
謝依菁在招呼謝依寒,她從地上爬起來,在方才收拾的時候,一直掛在腿上的內k早就被她拿了下來,謝依菁看著她ch11u0著雙腿朝自己走過來,黑se的毛絨尾巴在雙腿間來回晃動,因為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膝蓋上有些紅。
經過幾天的相處,謝依菁發現謝依寒的接納能力很快,b如前一天還在為在房子里ch11u0著身t而臉紅心跳,后一天可能就直接袒xoru,淡然處之。
晚飯很簡單,謝依菁做了兩碗面,炒了一個菜。
謝依寒站在椅子邊上,有些為難地看看椅子,又看看謝依菁。
“怎么了?坐下吃飯。”
謝依寒也很想坐下,可是h0ut1n里的那根尾巴讓她不敢坐。
“能不能先取出來?”謝依寒問。
謝依菁笑笑,“不影響你吃飯。”
“可是……”
“再不坐下你跪著吃。”
好吧~謝依寒無可奈何,只能小心地坐下。
與椅子接觸的一瞬間,h0ut1n里的gan塞很明顯地動了動,頂的謝依寒難受,她不適地動了動,便見謝依菁將加了j蛋的一碗面推到她跟前。
也確實是餓了,為了布置這些東西,謝依寒中午就簡單地吃了一個三明治,然后晚上就熬到了這會兒。
一抬頭,客廳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9了,九點了。
不論什么時候,吃飯永遠都是快樂的,謝依寒很快就忘了自己h0ut1n里那根誘人的尾巴,埋頭吃完了面,一抬頭,便看見謝依菁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碗里的面沒有吃完,不知什么時候停了筷子。
謝依菁ch0u了一張紙巾遞給謝依寒,謝依寒接過來擦掉了嘴角的湯水。
“吃飽了嗎?”謝依菁問。
謝依寒點點頭。
“行,樓上跪著去,消化消化,我洗完碗去找你。”
“啊?”
“啊什么啊,還欠著我懲罰呢忘了?”謝依菁狀作嚴肅道,謝依寒瞬間乖覺,起身向樓上走去。
她走得很慢,上樓的過程還一步三回頭的,身后的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擺動,像極了犯錯的小貓在祈求主人的原諒。
謝依菁沒有理她,將桌上的碗筷收拾進了廚房。
調教室內,謝依寒正垂著眸子,姿勢標準地跪在地上,等待著謝依菁的到來。
這個調教室最開始完全是謝依菁用來裝b用的,她享受這么一個完全受她支配的空間,可是后來,每次約調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尋歡,基本上就沒有用過,事實上,謝依寒才是第一個用這里的人。
考慮到經常x地跪立,在當初裝修這間屋子的時候,謝依菁就專門定做了這種軟地板,雖然是厚地毯b不上的,但到底會有一些緩和。
謝依寒在走神,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她瞬間回身,挺直了脊背。
謝依寒習慣x的小動作她再熟悉不過了,謝依菁只笑了笑,沒有多說話,繞著謝依寒轉了兩圈。
謝依寒本是低著頭的,可她向來沒有什么耐心,在謝依菁繞著她轉第二圈的時候,便抬了頭,看向她的姐姐。
謝依菁嘴角帶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她抬頭的瞬間停下了腳步,坐在了沙發上。
“叫我。”謝依菁道。
“主人。”
“念在你是新手,所以每次開始前,我會先對你的身t進行檢查。”
謝依寒皺了皺眉,“檢查?”
腦子里瞬間浮現出來的是醫院的t檢,下一秒,她聽見謝依菁道:“沒錯,這也是為了保證我們游戲的安全x。”
其實在從前是沒有的,謝依菁突然就想逗一逗謝依寒,看她害羞的樣子。
“那……檢查什么?”謝依寒問。
謝依菁笑笑,“你先站起來。”
謝依寒應了一聲,依言站了起來。
“腿分開,與肩同寬,我檢查一下你下面健康嗎。”
謝依寒愣了一下,隨后r0u眼可見的臉紅了一片,純情小狗的第一關,向自己的姐姐兼主人展示自己的yhu。
這對于任何一個在學校待了十幾年還未進入社會的小孩來說,都是很難得的一件事。
謝依菁也不催她,后靠在沙發上,含笑看著她。
本來ch11u0著站著就已經夠羞恥了,謝依寒皺著眉,猶豫地看著謝依菁,好一會兒才慢慢打開雙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謝依寒感覺一陣涼風直往里灌。
就這么站了有半分鐘,謝依菁也沒動手,她就那么坐在那兒,然后一直盯著謝依寒的下面看。
過分的羞恥令謝依寒身子輕顫,x口不自覺地開合著,不一會兒便分泌出一些iye來,潤sh了x口處,而謝依寒竟完全不知情。
謝依菁終于笑了一聲,又開口道,“現在,背對著我,跪下。”
終于能合上腿了,謝依寒趕緊按照謝依菁的要求轉過去,跪了下來。
莫名的,赤身0t跪在這里竟b方才站在那里更要舒服,更有安全感,可謝依寒還沒有松一口氣,便又聽到謝依菁道;“腿分開,趴下,pgu撅起來。”
天哪!真是折磨人,光是想象一下謝依寒便感覺到陣陣羞恥,這b方才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但謝依寒不得不這么做,她手掌撐地,彎下了腰,pgu在有意識地翹起來。
“不對,肩膀著地。”謝依菁道。
下意識地遵守命令,謝依寒肩膀著地,臉側了過來,右臉頰緊貼地面。
這樣的姿勢,根本不用謝依寒去怎樣刻意去做,pgu便已經高高翹起,謝依寒甚至認為身后的尾巴已經頂天了。
“現在,將你后面的東西拿出來。”
手掌慢慢試探著向后抓去,握住了一手的毛茸茸,知道謝依菁在看著她,謝依寒不自覺閉上眼睛,這個樣子,與當眾玩弄自己有什么區別。
只想著速戰速決,謝依寒一咬牙,將gan塞整個ch0u了出來
ch0u取的過程中因為角度問題,拉扯著腸r0u有些疼痛,因為事先沒有潤滑,x道內一片g澀,謝依寒不由得哼了一聲,緊閉著眼睛。
謝依菁注意著她的一切動作,在gan塞被拔出來的一瞬間,便仔細看向了那里,好在,沒有受傷。
待謝依寒緩過來一些,謝依菁又道:“現在,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后x。”
“現在,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后x。”
“!!!”
宛若一道雷于眼前轟然炸裂,謝依寒一時動作有些呆滯。
“不會嗎?我教你。”謝依菁依舊坐在那里,沒有動一下,卻在指點著江山,“雙手抓著pgu,往外掰,把x道完全展示出來。”
謝依寒當然知道怎么做,只是對于第一次正經經歷調教的人,這樣的行為是需要很大的心理建設的。
謝依菁自然知道,故而她沒有去催謝依寒,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
因為害羞,雙頰已經紅透了,臉上連帶著身上甚至已經燒了起來。
知道不能讓謝依菁等太久,謝依寒伸向后面的手都在顫抖,十指顫顫巍巍地扒上了pgu上的軟r0u,一點一點地靠近x道,然后,謝依寒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深x1一口氣扒開了后x。
謝依菁無聲地笑了笑,和之前一樣,讓謝依寒晾了半分鐘,其實她想更長時間的,可怕謝依寒接受不了,就先短一些,以后再慢慢加長時間。
謝依菁沒注意到,潛意識里,她已經為自己和謝依寒的未來劃上了游戲的等號,明明最開始是想要謝依寒知難而退的,可難以避免的,這個不b謝依寒大多少的nv生,開始在其中沉淪。
半分鐘后,她叫謝依寒起來,面對著她重新跪好。
紅透了的雙頰沒那么快恢復正常,謝依菁卻覺得她今晚的紅霞無法消退了。
“剛剛是什么感覺?”謝依菁問。
謝依寒沉默了一瞬,道:“害羞、害怕……”
“害怕?”謝依菁意外地挑眉,“為什么?怕我傷害你嗎?”
謝依寒搖頭,“不是,就是……”
為難地組織了一會兒語言,她終于自暴自棄地抬頭,看向謝依菁,“姐姐,你知道嗎,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主動碰過自己的私部。”
“那里于別人而言,甚至于于我而言,都是無bygsi的地方,連我……都不忍褻瀆,可是今天,我卻要將它完全地展示給另一個人……”
“哪怕這個人是姐姐你,我也……有些害怕,就好像,我變得不純潔了,fangdang、輕浮……”
謝依寒說得有些過了,卻也很真實,謝依菁知道她說出來,接受度便在無形之中提高了一些,于是她沒有再繼續著這個話頭,反而板臉道:“我說過在調教室
內你叫我什么?”
謝依寒臉se一變,隨后如喪氣小狗一般低下頭,輕聲地說著:“主人……”
“你叫錯了幾次?”
“兩次?”
纖細的手指在她眼前g了g,謝依菁的聲音自她上方響起,“抬頭。”
謝依寒依言抬頭,視線還沒有聚焦到謝依箐身上,一個巴掌便扇了下來。
身子歪了幾分,左臉有些麻。
謝依寒呆愣了幾分,便聽見謝依菁又道:“跪好。”
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先行一步重新跪好,右臉上挨了一模一樣的一下。
這一次,還沒等謝依寒跪好,謝依菁便微微傾身,抓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回正,不知道是因為委屈、羞恥還是疼痛,謝依寒眼里蘊了一些淚水。
“這是第一次,罰的不重,下一次再叫錯,一次十下。”
是她叫錯的懲罰,謝依寒乖巧地點點頭,在謝依菁松了手后,重新低著頭跪好。
雖然知道了是懲罰,但謝依寒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哭,其中委屈更大一些吧,明明是從小將她捧在手心里的姐姐,可就因為叫錯了稱呼而扇她巴掌。
謝依菁沒有在乎謝依寒的心理變化,這是她必經的一個過程,一個身份的轉換。
“還記得你今天晚上來這兒的目的嗎?”謝依菁問道。
謝依寒愣了一下,不由得抬頭,疑惑地看向謝依菁。
就知道這人心大,什么都能忘了。
謝依菁gg唇,道:“確定要我提醒,有代價的哦。”
謝依菁這么一說,謝依寒便發覺沒什么好事,立馬搖頭,然后皺著眉冥思苦想。
她一件事一件事地回想著,最終記憶定格在晚上的客廳里,她跪在地上收集著花瓣,謝依菁在她身后,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直接領罰,以后記住了。”
好吧,她記住了。
“沒有潤滑的懲罰……”謝依寒沒有抬頭,小聲地道。
“那你猜猜,你的懲罰是什么?猜到了懲罰可以減半。”
這她怎么能猜得到,世上的懲罰明明有那么多種。
于是,謝依寒道:“姐姐,你直接來吧。”
“啪!”
又是一巴掌,謝依寒懵了一瞬后有些懊惱地皺了眉,又忘了。
“剛剛說的叫錯一次幾下?”
“十下……”謝依寒有些害怕的輕聲答道。
一根手指在她眼前g了g,謝依寒下意識抬起頭來,“記得報數。”謝依菁道。
“啪!”
“嗯……一……”
謝依寒很自覺,從一開始報的,謝依菁也沒有多做糾正,手掌揚起的瞬間便看見謝依寒害怕地縮了一下,然后又強忍著恐懼跪直了身子。
巴掌落在另一邊臉頰上,謝依寒交握在身后的手sisi地攥著,她穩住了身子,報了聲“二”。
嬌neng歸嬌neng,但謝依寒從來不嬌氣,雖然害怕,但她還是坦然接受了懲罰。
謝依菁的巴掌其實就是雷聲大雨點小,聽著聲響,可其實力道不大,十下打完,謝依寒的臉頰也僅僅停留在紅了的層面上。
“這次記住了嗎?”謝依菁問。
“記住了……”聲音中帶著一絲啜泣,謝依菁聽出了,但沒理會,繼續道:“念你是初犯,這次的懲罰其實很簡單,就是走繩。”
“走繩!”
謝依寒驚訝抬頭,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自然知道走繩是什么,怎么做……
求饒般的看向謝依菁,她確實有些害怕,這樣子的話,倒還不如謝依菁打她一頓來得爽。
謝依菁當然不會打她,按照原本說好的,明天周一,謝依寒就該去她公司里實習了,到時候把人打的站站不起來,坐坐不下的,那還怎么去實習?
本來就已經遲了兩周了,再不去,謝依寒在她們媽媽那兒說得不就都成了空?到時候問起來也不好說。
黑se的棉繩被謝依菁掛在兩邊墻內凸出來的掛鉤上,上面零零散散打著幾個結,倒是不甚多。
謝依寒依舊跪在原地,看著謝依菁忙活,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突然,墻邊上的謝依菁朝她招了招手,謝依寒猶豫一瞬,朝著她爬了過去。
她爬得很慢,內心一片忐忑,她自然知道過去之后意味著什么。
爬到謝依菁腳邊,謝依菁簡單的一個手勢招呼她起身,將手邊的繩子拉低,示意她騎上去。
謝依寒有些緊張地t1an了t1an唇,看向謝依菁的眼神中蘊藏著一絲求饒,卻到底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試探x地抬起一條腿,騎了上去。
“唔……”
謝依菁松手的瞬間,棉繩彈了回來,直接卡緊了她的y部,刺激著那脆弱的地方。
“鑒于你是第一次,就不罰得太重了。”謝依菁伸出一根手指,虛空在幾個結上點了點
,道,“就五個,你走完今晚就沒事了。”
別說五個了,就現在謝依寒都不敢動一下,那勒進她y的棉繩宛若一把鋒利的尖刀,謝依寒甚至感覺她走一步就能把下面磨出血來。
明明早先看那些視頻都好像還挺容易的,怎么到她這兒就這么難?這可真是不經人事,不妄下言論。
謝依菁自然看出了她眼里的掙扎與害怕,兩根手指鉗住她的下巴,謝依寒被迫轉頭,看向了謝依菁,“我是誰?”謝依菁問。
“……主人。”謝依寒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應該脫口而出的是“姐姐”,可是謝依菁的那十個巴掌給她打怕了,事實證明,雖然暴力,但是有用。
“你知道我們現在在g什么嗎?”謝依菁又問。
“懲罰?”謝依寒有些不確定地道。
謝依菁搖搖頭,“是游戲。”
謝依寒愣了一下,便聽謝依菁道:“這是一場由你賦予我權利價值的游戲,你給予我一定的權利,全身心信任我,這個游戲才能繼續下去,明白嗎?”
謝依寒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這些,卻不太明白謝依菁與她說這些的原因。
“所以,我會保證你的所有安全,信我,小寒,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她知道,和謝依菁親口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謝依寒莫名安心了一些,在謝依菁的注視下,試探x地向前走了一步。
“啊唔……”
眼淚被b了出來,謝依寒皺著眉,哀怨又可憐地看著謝依菁,像是被人欺負過的小白兔。
謝依菁強忍笑意,故意板著臉看她,“你要是再磨蹭,我就不在這兒看著你了。”
“你一個人在這間調教室,什么時候走完什么時候離開,可以嗎?”
“不行!”謝依寒立馬伸手抓住謝依菁的胳膊,生怕她就這么走了一般,“你不能走……”
謝依菁微微垂眸,看向抓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冷聲道:“松手。”
“嗯哼哼——”謝依寒哼唧兩聲,最后還是不舍地松了手。
“不要走嘛,好不好?”
好!當然好!
軟糯可憐的謝依寒向來無法讓謝依菁狠心對她,于是道:“我不走。”
謝依寒這才算松了口氣,看了眼對面墻上的掛鉤,其實……似乎也沒有多長……
正經走的話連30秒都沒有,不過是多了根繩子,有什么?
做足心理建設,謝依寒終于敢向前走去。
棉繩不算粗糙,可那被勒緊的繩子毫無彈x,直接勒進了花x,磋磨著那處。
疼痛不算強烈,卻意外地有些爽。
謝依寒深呼x1一口,繼續往前走,宛若一個蹣跚學步的孩童,顫顫巍巍,異樣的快感充斥著整個身t,謝依寒忍不住,在快感的c縱下顫抖著身子。
沒走兩步,那棉繩上已經留下一串晶瑩的yet,在燈光的照s下熠熠生輝。
謝依菁笑著看了一眼,隨手撥弄了一下繩子。
“唔嗯——”
棉繩摩擦著柔neng的y內壁,su麻麻的微痛與尖銳的快感一齊襲來,謝依寒不禁彎了腰,伸手去抓那繩子,使之脫離自己的私部。
“手拿開。”謝依菁依舊抓著那根繩子,冷聲說著,“別b我把你綁起來。”
“嗯——”
謝依寒為難地哼了一聲,顫聲道:“那……你別動了……”
謝依菁只笑笑,沒答,道:“松手。”
不情不愿地松了手,便又聽謝依菁道:“手背后面去,好好抓著,再松開一次,打手。”
“一次十下。”
謝依寒極不情愿地哼了一聲,手卻很誠實地在背后抓緊,因為姿勢的改變,謝依寒不得不挺直了腰。
手上又一次撥弄,謝依寒嚶嚀一聲,“姐、主人,別弄了……”
第一聲稱呼才發出一個音,謝依寒便立即改了過來,心里一驚,一陣冷汗冒了出來。
謝依菁只無聲地笑了笑,狀作有無的撥弄著那根繩子,“快點,再磨蹭我就拿鞭子在后面趕著你走。”
下意識掃了眼墻上掛著的鞭子,一陣惡寒油然而生,謝依寒連忙搖頭,試探x地往前走去。
其實單就前面得還好,走繩最磨人的還是那些或大或小的繩結。
猶豫著邁出一步,早已被繩子磨弄得敏感至極的花x處已經泥濘不堪,只一下,那不小的繩結便滑了進去。
“啊嗚——”
實在忍不住叫了出來,謝依寒彎了腰。
未經開發的花x哪里經得住這樣的刺激,那繩結卡在了nengxue之中,饒是不動,便也叫人q1ngyu難耐。
謝依寒只覺得t溫不斷上升,她淚眼婆娑,抬頭看向謝依菁,“姐姐……主人,我難受,好難受……”
謝依菁皺了下眉,上前捧著謝依寒已經染
上不正常cha0紅的臉頰,“怎么了?”
謝依寒搖搖頭,帶著哭腔地道:“不知道,我想要,我想要姐姐。”
“好癢,好爽,好難受……”
“唔!……”
謝依菁突然低頭吻住了謝依寒,驚愕之間,謝依寒甚至忘了反應。
如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謝依菁道:“走完,姐姐給你獎勵,好嗎?”
鬼使神差地,謝依寒點了點頭。
后面的路程,謝依寒是哭著走完的。
花x被棉繩磨蹭得紅腫瘙癢、敏感至極,腿間早已黏sh一片,那黑se的棉繩上更是掛著一排水珠,在白熾燈的照s下折s出不同的顏se。
謝依寒羞得紅了臉,不愿去看,被謝依菁放下來之時,雙腿發軟,她掛在謝依菁身上,說什么也不愿再動,哭得甚是傷心。
謝依菁單手環著謝依寒的腰,將她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在背上輕柔地撫0著,替她順氣。
“很難受?”
謝依寒搖搖頭,柔軟的頭發在謝依菁頸間磨蹭著,或許是念在謝依寒是新手,謝依菁選的這款棉繩是非常柔軟的質地,并不會對謝依寒的私部造成傷害。
這么一番走下來,疼也罷,爽也罷,都不重要,謝依寒最真切的一個感受就是羞——羞恥到了極致。
在自己ai的人面前,在自己最親密的家人眼前,她被一根棉繩玩弄著一次次ga0cha0,一次次痛哭不止,一次又一次的懇求謝依菁,說著不知羞恥的sao話……
謝依菁只笑了笑,撫0著她的背,或許是方才這么走了一遭,背上還有些薄汗,這會兒冷靜下來了,許是冷了,謝依寒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
“是不是……破了?”謝依寒似是哭夠了,這才抬起頭來,輕聲問道,“有點疼。”
謝依菁笑笑,“那主人幫你檢查檢查?”
謝依寒點頭,尚未說話,背后的那只手便滑進了她的腿間。
“腿分開一些。”謝依菁的聲音在謝依寒耳邊纏繞,謝依寒瞬間臉紅了,小幅度地分開雙腿,讓謝依菁可以來去自由。
不算細neng的手指0到了被磨蹭得紅腫不堪的y部,謝依寒在謝依菁懷里很明顯地顫了一下,那只手就在y蒂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隨即轉入了下面。
輕輕地撥開y,就像是撥開被花瓣包裹著的花蕊一樣,因為疼痛,謝依寒在謝依菁懷里顫抖不止,剛止住的哭聲又一次漏了出來。
手指很輕易地撥開顫顫巍巍的花唇,r0u弄著那處x口,周圍的軟r0u在謝依菁的手中變幻著不同的形狀,而那xr0u的主人在謝依菁懷里顫抖不止,控制不住地啜泣著。
一根手指試探x地探入xia0x,謝依寒突感不適,身子僵了一下,卻在那根手指的試探前進中慢慢適應,異樣的快感襲上心來,無意識地,謝依寒扭了扭腰肢,想要去蹭那根手指。
“啪!”
摟在她腰間的那只手突然在她pgu上扇了一巴掌,謝依寒如夢初醒,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g什么,臉上瞬間紅了一片,卻聽謝依菁湊到她耳邊,曖昧地道:“好著呢,都好著呢。”
什么東西好著,謝依寒自然明白謝依菁的意思,當即便羞得無地自容,x口也因為害羞而緊張地開合著,x道x1附著那根手指,甚是舒服,鬧得謝依菁都不愿意出來了。
“x1那么緊做什么?舍不得?”謝依菁又道。
謝依寒羞赧地搖搖頭,深x1一口氣試圖放松那處,卻見謝依菁又沒了動作,不由疑惑地抬頭,卻見謝依菁正笑著看她,“小寒挺會啊。”
謝依寒皺了皺眉,又羞地低下了頭,“你快出來。”
在外面的幾根手指又懲罰x地在那紅腫的軟r0u上捏了一把,道:“你在跟誰說話?”
“嗯……主人……”
“求我。”謝依菁道。
“求……求您了……”
“嗯啊……”謝依菁在里面的手指g弄了一下x壁,謝依寒當即被刺激得差點哭出來,“求我什么,說完整?”謝依菁又道。
“求……求您……拿出來……”
“什么拿出來?從哪里拿出來?小寒,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唔……”謝依寒強忍哭意,道:“求您……把手指……從……從x里面拿出來……”
謝依菁笑了一聲,手指g弄ch0uchaa著那x道,又道:“你看,它在x1著我不讓我走呢。”
“唔……主人……”
謝依寒被頂弄地扭了扭腰,抬頭乞求地看著謝依菁,“別玩了……”
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像是一只剛出生就被拋棄的小貓,連爪子都還沒長好,軟軟的r0u墊就那么撓在心上,乞求著過路人的垂憐。
謝依菁又ch0uchaa了兩下,道:“你看,它在發sao呢……”
謝依寒被玩弄得軟了身子,全靠著謝依菁那只環在腰上的手支撐著
,才不至于倒下去。
“你說是不是啊,小寒?”
“嗯……是、是發sao了……”
眼看著謝依寒眼尾泛紅,哭了出來,謝依菁終于不弄了,手指被ch0u了出來,謝依寒這才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瞬,那根手指便cha進了她的嘴里。
她愣了一下,便聽到謝依菁道:“t1ang凈,嘗嘗你的味道好不好。”
“唔……”
這是一種新奇的感受,謝依寒試著伸出舌頭t1an了一下那根手指,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倒是不排斥。
手指在謝依寒口中被完全t1an了個遍,謝依菁便拿了出來,臨了還在謝依寒pgu上扇了一巴掌,宣布著今晚的游戲結束。
謝依寒終于得以松了口氣,連忙躲回了房間去洗澡,謝依菁去到謝依寒房間的時候她已經進浴室了,謝依菁便將藥膏放到桌上,跟謝依寒說了一聲。
謝依寒只應了一聲,便聽見謝依菁走過去,關上了門。
謝依菁也以為今晚的事情都結束了,回到房間也去洗了個澡,誰知道剛出來,便看見謝依寒穿著浴袍坐在她的床上,手里還拿著她剛剛送過去的藥膏。
謝依菁挑挑眉,靠著浴室的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謝依寒似乎也是有些尷尬,只低著頭小聲地道:“我……我不會涂,姐姐能幫我涂嗎?”
【攻略姐姐計劃】第二步:制造各種機會,經常出現在姐姐身邊,展現優勢,讓自己的存在成為習慣。
“我不會涂,姐姐能幫我涂嗎?”
她雙唇微抿,似是有點緊張,一只手sisi地捏著藥膏,另一只手無措地抓著衣服,眼神飄忽,不知道該看望哪里。
謝依菁笑了一下,走過去,“好。”
謝依寒似是愣了一下,那雙眸子瞬間亮了起來,抬手將那藥膏給了謝依菁。
說不上是為了什么,可能就是太可ai了吧。
謝依菁讓她shang,雙腿打開。
謝依寒靠著床頭,雙腿大開,兩只手抓著腳腕,一雙眼睛羞得不知道該看往何處。
手指沾著藥膏挖出一些來,藥膏清涼,突然碰著那處,謝依寒不可抑地縮了一下身子,后移了一些。
謝依菁抓著她的腳腕將她拽回來一些,囑咐道:“不要動。”
謝依寒很輕地嗯了一聲,便又感覺到那粘著藥膏的手指在輕輕地撥弄著敏感的y。
“小寒,看這里。”
謝依寒下意識看過去,便見那根手指上粘著半透明的膏狀物t,輕輕觸弄著紅腫的y,在那y的下面,謝依寒很明顯地看到了她的yda0口,在小幅度地開合著,擠出了一點點iye。
剎那間紅了臉,卻怎么也移不開眼。
清涼的藥膏被完全涂抹在私部,最后那根手指探入yda0,雖然知道是在抹藥,但謝依寒還是不可抑制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被折騰了一個晚上,yu火早就不上不下的,此番又這么撩撥,謝依寒哪里受得了。
“呵……”突然聽到謝依菁一聲輕笑,“小寒,我在給你抹藥,你在g什么呢?”
“發sao了?”
如鵪鶉一般,謝依寒恨不得鉆到地洞里,她抬起一只胳膊擋住眼睛,不去看謝依菁。
謝依菁卻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微微傾身,輕輕地拿開了那只胳膊,露出了謝依寒哭得發紅的眼睛。
謝依菁愣了一下,她也沒做什么吧。
“怎么了?不舒服?”
謝依寒搖頭,也不說話,兀自哭泣著。
越哭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大,聽得謝依菁有些心驚,于是柔聲安慰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還是……”
“姐姐……”謝依寒哽咽地叫著謝依菁,聽得謝依菁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怎么了?”
謝依寒沒有說話,突然起身跪在床上,抱住了謝依菁。
謝依菁被這突然的一下子撞得后仰了一下,伸手撐在了床上。
另一只手在謝依寒背后撫慰著她,突然聽她道:“你滿足我一次吧。”
手上動作瞬間停住了,謝依菁難得地愣住了。
謝依寒卻沒有管那么多,繼續道:“你答應過的,把我當作一個pa0友。”
“姐姐,你滿足我一次吧……唔!”
話未說完,謝依寒被謝依菁抓著后脖頸親了上去,一瞬的驚詫之后,謝依寒眼里充滿了喜悅。
她微仰著頭,承接著謝依菁的這個吻。
手指隨便一g,謝依菁身上的浴袍就被謝依寒給解開了,謝依菁也不甘落后,手掌從上面滑了進去,浴袍尚未解開,那只手卻停留在了x上,肆意玩弄r0un1e著那處xr。
“嗯……”從親吻間隙中漏出的sheny1n讓謝依寒越發紅透了臉。
浴袍被徹底解開,謝依寒仰躺在床上,一雙眼睛迷離地看著謝依菁。
謝依菁擋住一部分頭頂的光,y影之中,那副眉眼越發的好看。
謝依寒不自覺地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謝依菁的鼻尖,她從眉心滑下來,描摹著謝依菁的臉龐,卻在下一瞬,“嗚啊……”
手上動作驟然停下,謝依寒身子挺了一下,胳膊重重地落了下來,砸在了床上。
謝依菁不打一聲招呼地cha進去一根手指,早已蓄滿的yye瞬間將那根手指淹沒,像是大海中漂浮著的浮木,謝依菁的手指g撓著x壁,不輕不重地ch0uchaa著。
“唔……嗯……”謝依寒側著臉,床單不知何時被她咬在嘴里,眼尾越發地紅yan,漏出了兩滴淚水。
謝依菁俯身,在那眼尾處落下輕輕一吻。
臉頰有些發燙,謝依菁柔軟的嘴唇劃過她的臉頰,輕咬住那被紅霞覆滿的耳垂。
謝依寒在謝依菁身下輕輕顫抖,陣陣快感不打招呼地襲來,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浸sh了一遍又一遍。
被咬在口中的床單被謝依菁拿走,手指滑過紅潤的嘴唇,謝依寒睜開眼睛,微微仰頭看著謝依菁,“姐姐……”
謝依菁有一瞬間的呆滯,x道里的手指也在那一瞬停止了ch0uchaa,她聽見謝依菁微喘著氣道:“別叫我姐姐。”
“主人……”
謝依菁小幅度地t1an了下嘴唇,俯身吻了上去,兩舌相觸的瞬間,謝依菁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初次開ba0的少nv,一根手指已是極限,哪里能受得了兩根。
“唔……嗯啊……”
謝依寒剛想掙扎著側過臉來,卻被謝依菁強y地抓著臉頰給轉了回來,“別動。”謝依菁道。
眼眸瞬間被水霧遮掩,謝依寒看不太真切,她哭著對謝依菁道:“疼……”
“一會兒就好了。”謝依菁俯身吻著她的嘴唇,溫柔地安慰著她。
身下手指卻在她適應之后開始ch0uchaa,毫無規律,一會兒慢一會兒快,很快謝依寒就在謝依菁身下,哭著ga0cha0了。
后來直至深夜,兩人才再次洗了澡,謝依菁給謝依寒重新上了藥。
謝依寒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她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謝依菁沉默了一瞬,說,是pa0友。
她們換了房間睡,直至清晨……
想也知道謝依寒早上起不來,謝依菁便沒有強迫她,早上起來給她坐好早餐,便悄悄離開了。
謝依寒直接睡到快中午才起來,迷迷糊糊間,她翻身想起床,下t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
平躺在床上,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閃過昨晚的事情。
她都g了什么啊!謝依寒將被子拉過頭頂,不愿直視這樣子的自己。
主動g引謝依箐,還求著謝依箐c自己……
事情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攻略姐姐計劃】似乎直接跳過第二步行進到了第三步——行動上積極主動,給對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個驚喜,真的大啊!
哪怕謝依箐給她涂過藥了,昨晚上被棉繩摩擦過的紅腫一時半會是消不下去的,謝依寒也不想動了,便依舊躺在床上打開了手機。
才剛剛打開,謝依寒便瞬間被99+的群消息給轟炸了,謝依寒皺著眉點進高中班群里,大概掃了一眼才發現他們班在準備聚餐了,時間也定了,就在明天,群里正在統計去的人數。
【我也去】謝依寒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便退了出來,去看謝依箐給她發的消息:
【早餐在微波爐里,你熱一下就行】
【中午點外賣,或者我回去接你,在外邊吃】
【下午要是沒那么難受就先來公司熟悉熟悉】
謝依箐笑了笑,雙手拿著手機開始打字:
【好,知道了】
【你回來接我吧,我想跟姐姐一起吃】
【不想上班,下午我想去商場買衣服,明天要同學聚會】
【最后最后,姐姐我ai你!】
謝依箐開完會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只是笑了一下:
【好,我回去接你】
“姐姐!”
看著謝依菁的車停在門口,謝依寒飛快地跑下來,撲進謝依菁懷里。
謝依菁牢牢地抱住她,揶揄道:“跑這么快,不疼了?”
說起這個謝依寒便一臉的委屈,“疼!怎么可能不疼!姐姐太壞了!”
謝依菁無奈地笑笑,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上車吧,中午想吃什么?”
“想吃魚,吃上次我們吃的那家烤魚吧?”
“好。”
“你準備曠工多久?”飯后,謝依菁問謝依寒,“按理說你今天就應該去上班了。”
“咳、咳咳……”謝依寒被可樂嗆了一下,她咳了兩聲,抬頭看著謝依菁,笑了笑,“這不……有別的事兒嗎?”
“后天吧,明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