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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依菁有意為難謝依寒,灌了800l才停,這對于第一次經歷這些的謝依寒來說就很難受了。
謝依寒感覺到有些脹,也很難受,身子在忍不住地顫抖,謝依菁握著腸管,對她道:“忍著點?!?
“嗯——”
腸管被輕輕地ch0u了出來,謝依寒輕哼一聲,謝依菁順勢將一個gan塞塞了進去。
異物的進入讓謝依寒下意識縮了一下,謝依菁在一邊將東西放好,才看向她。
“還弄嗎?”謝依寒問。
謝依菁笑笑,湊近她,“小寒,你知道那天你跪我意味著什么嗎?”
謝依寒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看著謝依菁。
“那就好。”謝依菁點點頭,然后又拿出潤滑劑,“這些東西我一會兒會往你房間送一套過去,你盡快學會。”
“這個……是每天都要嗎?”
謝依菁笑著看她,“如果你想的話?!?
“我……”
潤滑劑被謝依菁慢悠悠地打開,“這個暑假,如果你要一直住在我這兒的話,周六周日?!?
謝依寒眼睛亮了一下,“所以你明天不上班?”
“誰家好公司周六日還上班?”說著,謝依菁按住謝依寒的肩膀不讓她動,“趴好。”
“你上周……”謝依寒在這兒住了快兩周,上周謝依菁就只休息了周日一天。
謝依菁看了她一眼,謝依寒乖乖趴好,謝依菁重新戴上手套,然后擠出潤滑劑,cha入yda0。
“呃……姐……”
“別動?!敝x依寒道,“當初招惹我的時候就該想到的?!?
“嗯——”
手指順著yda0壁前進,將潤滑ye整個涂抹了進去。
在觸到一個地方時,謝依寒忍不住顫了一下,謝依菁看著她笑了一下,手指頂上了那個地方。
謝依寒忍不住顫抖,“姐……姐姐……”
謝依菁一只手拽著謝依寒轉過身來,抵在洗手臺上,身后的gan塞因為姿勢的變化而改變了角度,頂的謝依寒一聲sheny1n。
那只埋藏在t內的手依舊游蕩著,一下又一下地頂弄著那塊敏感點,惹得謝依寒身子發軟,jiao陣陣。
而另一只手也不停歇,伸手按壓著謝依寒的小腹。
“嗯……姐……”
謝依寒一只手抓上謝依菁按壓肚子的那只手,求饒道:“疼……別弄了……”
謝依菁看著她,冷冷地道:“手松開,背后面。”
謝依寒開始還不愿意松手,在感知到謝依菁手上力度更大了一些后,才松開了手兩只手放于身后,十指sisi地絞著。
謝依菁又按r0u了幾下,疼得謝依寒快要哭出來時,便松了手。
目的達到,在t內作亂的手指也ch0u了出來,謝依寒松了口氣,帶著些淚花的眼眸看著謝依菁。
“以后周六日你早上起床就把清潔做好,就按著我剛剛的方法做?!?
“嗯?!敝x依寒點點頭。
“行了,你先跟我出來?!?
“那個……灌腸ye?”
謝依菁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你先跟我出來?!?
“那衣服……”
謝依寒還沒說完,就被謝依菁拽出了衛生間,“家里就你和我兩個人,脫都脫了,還要穿?”
話是這么說,可在臥室以外的地方0露全身,謝依寒還是不習慣。
她就這么跟著謝依菁上了四樓,四樓她從來沒有來過,以前來借住也就只是單純地來睡一晚,第二天就上學了,還都是睡在客房里,這段時間,一是因為pgu疼,不方便,二就是因為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謝依菁身上,謝依菁不說,她甚至不知道還有個四樓。
四樓的房間都很大,看過去大概有五個吧,但只有一個上著鎖,還是指紋鎖。
謝依菁在門口輸入了一串密碼,然后將位置讓了出來,“來,錄個指紋?!?
“哦?!敝x依寒走過去,將大拇指放在上面,指紋很快就錄入成功了,謝依菁靠在一邊,想了想,道:“你還是多錄入幾個吧,我怕一個不夠用。”
雖然不知道謝依菁是什么意思,但謝依寒還是聽話地多錄了幾個指紋,要不是謝依菁及時喊停,怕是十個手指的指紋全部都錄進去了。
謝依菁打開門,門內的景象令謝依寒詫異。
這是一個巨大的調教室,門內東西應有盡有,琳瑯滿目。
謝依寒跟著走進去,巨大的落地窗被黑se的窗簾擋著,屋內很黑,謝依菁在她身后關了門,屋子里便一點光都沒有了。
謝依菁繞過謝依寒,走過去,拉開窗簾,謝依寒這才看清全貌。
腳下的地板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很軟,赤著腳踩上去也很舒服,從落地窗兩邊延伸過來,左邊的墻上掛著各種鞭子棍子等工具,右邊也有,但很少,基本都是一些看不到里面的柜子。
中間擺放著一張單人椅,左右各有一扇門,都關著,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兩邊的角落里還擺放著一些刑架和幾個大型機器,看上去不太友好。
謝依菁拉完窗簾,轉過身來看著她,“第一個規矩,進到這間屋里,你便只能跪著?!?
謝依菁身上的氣質轉變幾乎就是一瞬間,謝依寒完全被唬住了,下意識跪了下來。
謝依菁從墻上隨手拿了一根軟鞭,然后走到單人沙發跟前坐下,看著謝依寒,“過來?!?
她沒有說謝依寒是走過去還是爬過去,謝依寒猶豫一下,爬了過去。
雖然爬得不好看,但到底誠意是在的。
謝依菁抓著謝依寒讓她跪立起來,“還記得我上次說的姿勢嗎?”
是尋歡的那天晚上,謝依寒當然記得,記憶深刻。
謝依寒點點頭,立馬調整姿勢。
她感覺得到,此刻的謝依菁,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寵著她的,任她鬧的姐姐了,她變成了上位者、主宰者,主宰著她的一切。
這種變化莫名的令謝依寒感到興奮,雖然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害怕。
“有不懂的現在可以問,過時不候?!敝x依菁說。
謝依寒抬頭,看著她,猶豫一下問道:“姐姐帶很多人回來過嗎?”
謝依菁愣了一下,她這兩周都沒有跟謝依寒具t談過這些事,她知道謝依寒有自己查過,偶爾也會問自己。
謝依寒的接納確實很好,她身上還帶著少年人的無畏,她從來不避諱這些事,她會拿著資料,真誠地跟謝依菁探索一些工具及玩法,怎么說呢,就像是備戰高考一樣,謝依寒的理論知識已經非常豐富了。
可光知道理論沒有實踐的話,許多東西都是不能確定的,所以謝依菁以這種形式讓她發問。
她以為謝依寒會不適應,會不愿意,會問出一些為什么,可沒想到她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事實上,對謝依寒來說,跪謝依菁是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甚至樂見其成。
她了解過這個圈子,雖然她并不屬于,但也并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看作一種情趣也好,當作一種規則也罷,終歸是自己選擇的路,沒有什么好矯情的。
“為什么這么問?”謝依菁反問道。
“這么大的一個調教室,肯定不是一下子就能裝好的,我來了這么多次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屋子?!?
“而且,你也不可能一個人用啊。”
謝依菁笑了一下,“有?!?
“哦。”似乎有些失望,謝依寒低下了頭。
謝依菁確實很少帶人回家,除非碰到很合她心意的。
謝依菁知道這丫頭又吃醋了,拿著軟鞭的手用鞭柄將謝依寒下巴抬了起來,“不高興了?”
“沒有?!敝x依寒抬眸看她,“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沒那么小氣,反正你以后只能有我一個人?!?
謝依菁被這丫頭逗笑了,“以后?萬一你熬不過三個月呢?”
“不會的?!敝x依寒堅定地說,“除非你要殺我,否則你對我做任何事我都受得了。”
聽到這話,謝依菁眸子瞬間暗了下去,鞭柄輕敲了一下謝依寒臉面,不疼,但聲音挺大,“會不會說話?”
謝依寒討巧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姐姐你趕不走我,我一定能通過試用期。”
“你剛剛說任何事情都能接受?”謝依菁又問。
謝依寒敏銳地察覺到謝依菁的情緒變化,卻一時有些懵,不知道為了什么,于是她茫然地她點了點頭。
謝依菁嘆了口氣,看著謝依寒,“你知道s8里面有很多項目嗎?”
謝依寒點頭,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所以,你能接受所有的事情?”
“你會傷害我嗎?”謝依寒問。
“不會?!敝x依菁道。
“那我能?!敝x依寒說。
謝依菁笑了一下,“是嗎?我打你、給你灌腸你可以接受?”
謝依寒點頭,都是做過的事為什么不能接受?
“那如果我讓你……”謝依菁猶豫一下,道:“如果我要在你身上穿刺的話……”
謝依寒猶豫一下,道:“如果你跟我商量,我可能會愿意?!?
“那如果我讓你吃屎喝尿呢?”
謝依寒瞳孔驟然放大。
“不愿意?”
“你會嗎?”謝依寒反問。
“如果呢?”
“可是你沒有對其他人做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
謝依菁看著她,道:“在這個關系里,每一對之間的相處方式都是不同的,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所以你要這么對我?你是想趕我走?”
謝依菁明顯看到謝依寒眼里未掉落的淚花,她嘆了口氣,問道:“所以你害怕了對嗎?你不愿意做?”
謝依寒點頭。
謝依菁
笑了,“這就是了,所以以后別再說為了我愿意做任何事這種話了。”
謝依寒盯著她,半晌道:“所以你是在嚇唬我?”
謝依菁噎了一下,“我是在給你舉例子。”
“我知道了?!敝x依寒低下頭,“但是你不會傷害我,肯定也不會強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所以你讓我做的事,我都愿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強迫你?”
“因為你是謝依菁,是我姐。”
謝依寒抬頭,認真地看著謝依菁。
謝依菁從來不會傷害謝依寒,從來不會讓謝依寒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們都是這么認為的,包括謝依菁。
“所以,”謝依菁道,“進了這個房間,我就不是你的姐姐,而是你的主人,這是第二個規矩?!?
謝依寒看著謝依菁,一聲“主人”脫口而出。
謝依菁點點頭,指了指右邊的房間,“先把你肚子里的清理了?!?
“哦。”謝依寒點頭,剛要起身又猶疑地看了眼謝依菁。
“走著去?!敝x依菁無奈道。
看著謝依寒走進衛生間,謝依菁嘆了口氣,說什么不是姐姐,就是主人,可對著謝依寒,她就是不忍心。
她現在就像一只se厲內荏的紙老虎,這個在面對不管什么事都能夠冷靜自持的nv人,卻總是在對上謝依寒的瞬間亂了陣腳,這個她從小看到大的妹妹,在她所熟知的世界里,是那么柔軟與善良,她本就不該將之帶入這個混亂的世界。
即使是親姐妹,謝依菁與謝依寒成長的環境也是完全不同的,謝依菁也常將自己以“怪物”自居,可是她這只怪物,也是又是軟肋的,那就是謝依寒。
謝依菁有意為難謝依寒,讓沒有經驗的人去處理這些是很難的。
衛生間里,謝依寒對著鏡子研究了好一會兒,才一手撐著洗手臺,另一手繞到身后去抓gan塞。
gan塞長時間留在t內,再ch0u出來時就會很難受,gan塞拉扯著腸r0u,半天拽不出來。
謝依寒深x1一口氣,看著鏡子,咬牙用力扯了出來。
她忍不住痛叫一聲,額上冒了汗,待t內的灌腸ye全部排了出來,整個人也像是脫了一層皮一樣。
她簡單地清理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謝依寒很快走了出來,她回來,姿勢標準得跪在沙發邊上。
謝依菁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項圈,謝依菁gg手,謝依寒身子前傾湊過去,項圈“咔”的一聲扣在謝依寒脖子上,嚴絲合縫,就像是專門定做的一樣。
謝依寒不太適應突然的束縛,脖子扭動了一下,被謝依菁按住,“別動了。”
“雖然知道你的意愿,但還是要問一句。”
聽到謝依菁這么說,謝依寒知道她要說事了,抬頭看著她。
“你是否完全了解bds8?”
謝依寒想了想,道:“綁縛與調教,支配與臣服,施nve與受nve,我了解你所想讓我了解的一切。”
謝依寒知道,沒有謝依菁的允許,曾南柔也不會給她那么多視頻和資料。
謝依菁看著謝依寒,“你的屬x?”
“只屬于你的sub。”
事實上,謝依菁的喜好更偏向于s8,主奴關系有的時候只是在情景中的一種情趣,她看著謝依寒,繼續問道:“你知道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后果嗎?”
謝依寒心下一滯,敏銳的察覺出謝依菁話里的含義,她看向謝依菁:“我知道?!?
“我知道同x戀所面對的社會壓力,更知道我們兩個、親姐妹之間會更難,可是……”謝依寒看著謝依菁,認真地說,“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楚,在表白之前,我是做過許多準備的,我完全認真地思考過我是否真的ai你,區別于親情的ai,我也思考過你接受我之后將會面對的壓力,以及我是否可以幫助你分擔?!?
“姐姐,你……”
“行了?!敝x依菁打斷她的話,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跟前長篇大論的nv孩,“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
對于謝依寒來說,謝依菁無疑是殘酷的,她將滿懷ai意的nv孩完全拒之門外,不聽,不看,不信。
“跟你說說規矩,”謝依菁又道,“暑假該你c心的事就注意點,查分數報志愿什么的,別耽誤了。”
謝依寒笑笑,“當然。”
“還有,你跟我去公司,不要求你做什么事,但是只有一條,別在公司搗亂?!?
“明白?!?
謝依菁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謝依寒看著乖巧,可其實皮得很,小的時候就上天入地,上了學后逃課請假更是常事,偏偏她還成績好,基本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還有,雖然你住在我這兒,但是一周至少得回家一次?!?
“我一個人回去?”
“有時候我會跟你一起回去?!?
謝依寒點頭,她記得,謝依菁其實
不?;丶?。
其實那天晚上兩人根本沒做什么,se厲內斂說的就是謝依菁,表面看著兇狠,可當跪在她腳下的那個對象換成了謝依寒,她便不能狠心下去像平常那樣對待謝依寒,這其實也令謝依菁很苦惱,所以她在第二天將謝依寒送回了家,去尋歡找了曾南柔。
謝依寒只道謝依菁有事要忙,雖然不是很樂意,但到底沒有纏著謝依菁了。
回到家的時候,謝胥心和秋蓓也在。
謝胥心大學學的好像是化工方向,是受到邀請回來做實驗的,就在當地大學的附屬實驗室,雖然大學快放假了,但謝胥心的實驗室馬上就要開始工作了。
客廳里,謝爸爸謝華庭也回來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和謝胥心在說什么。
邊上,秋蓓安靜地坐在那兒,只那一雙眼睛一直在謝胥心身上流連,絲毫沒有注意到謝依寒的存在,又或許知道但是沒有理會。
謝依寒覺得沒有意思,只無聲地給她的爸爸和姑姑打了個招呼,便想上樓去找她的媽媽,結果在二樓遇見了張嫂,張嫂告訴她夫人不在。
謝依寒一愣,“去哪兒了?”
“跟幾個夫人約著去打麻將了。”
沒意思,謝依寒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昨晚跪得久了膝蓋還有些疼,驀地想到了謝依菁,又嘆了口氣。
看著謝依菁昨晚上的態度,很明顯的就是要將她拒之千里,不能再這么下去。
于是,她拿出手機,打開了百度,認真而虔誠地敲下了幾個字:怎么追nv生?
頁面跳轉,竟還真的給謝依寒找了出來。
謝依寒點開一條量多的,里面寫著:1、表明態度,真誠告白,滿滿的儀式感一下就能打動nv生的心。
謝依寒想了想,她是表過白,但是好像不夠儀式感,她一直在yb著謝依菁??!
醍醐灌頂,謝依寒當即將那個帖子摘進了備忘錄,并取名【攻略姐姐計劃】,她從床上跳了起來,跑下了樓。
“跑那么快g什么去?”謝華庭看著他的二nv兒才剛回家沒幾分鐘就興沖沖地往外跑,不由得一問。
客廳里的三個人一齊看向謝依寒,謝依寒只笑著,喊道:“出去玩??!”
說罷,她便跑了出去,打了輛車直接去了商場,儀式感滿滿的表白她最擅長了,高中的時候經常跟同桌幻想各種戀ai期間的名場面,只不過同桌的幻想對象是帥氣高冷的學長,而她的幻想對象是她的姐姐。
在她的幻想中,姐姐已經跟她做過無數次了。
謝依寒在上午的時候就給謝依菁發了消息,讓她不用接她了,她去找同學玩了,一會她直接回家就好,她一個人搗鼓了一天,坐在客廳里等著謝依菁。
謝依菁在看到那條消息的時候,正坐在曾南柔在尋歡固定的頂樓房間里,那位被她囚禁的美人正坐在窗邊看著書,對兩人的談話充耳不聞。
“都送上門來了,你還猶豫什么呢?”曾南柔看著窗邊的美人,無所謂地道。
謝依菁皺眉嘖了一聲,“她是我妹!”
曾南柔笑了一聲,“那又怎樣,你喜歡她,他她喜歡你,這不就夠了?”
“你看看我,”說著,曾南柔又看向窗邊的美人,“逍遙快活似神仙?!?
謝依寒不敢茍同,在第一次知道曾南柔的事跡時,她著實被嚇到了。
曾南柔又看向謝依菁,“你就是太小心了,這一點我就很欣賞你妹妹,勇敢無畏?!?
“你啊,就和她一樣?!?
曾南柔說的是誰,謝依菁知道,她看向窗邊的美人。
兩人的談話她明顯是聽到了的,翻書的動作很明顯地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謝依菁晚上回家的時候還一直在想著曾南柔跟她說的事,開門的瞬間,燈光驟然亮了一起。
謝依菁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許多氣球飛上屋頂。
五顏六se的,皆是心形,被撐開的皮面接近透明,漫天的氣球令謝依菁有些驚愕。
再低頭時,不是原本的白se地板,滿屋都是紅se的花瓣,被聚集在一起的花香凝成一條條絲線朝著謝依菁涌過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做的,謝依菁抬頭,掃視一圈,沒有發現謝依寒的身影。
“小寒?”
謝依菁叫了一聲,她已經過了幻想著浪漫的年紀了,卻還是會忍不住對這樣的情景心動。
突然聽到聲響,謝依菁抬頭望向樓梯的方向,謝依寒穿著一件白se的、謝依菁的襯衫,勉強遮住了t0ngbu,下面什么都沒穿,ch11u0著雙腿,赤腳走下樓梯。
背在身后的手里,是纖細的身軀怎么也遮不住的巨大的捧花。
有些滑稽,又有些令人心動,謝依菁不由得笑了一下,看著謝依寒走到了自己跟前,拿出了那束捧花。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但總還是感覺前一次正式的表白,”說著,謝依寒竟舉著花單膝跪了下來,“
姐姐,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不動心是假的,猶猶豫豫也是假的,再加上今天一天曾南柔給她的各種洗腦,總讓她覺得就此接受了謝依寒罷了。
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藏在身后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大腿,冷聲道:“我知道了,你先起來吧?!?
謝依寒愣了一下,沒有動,只是抬頭看著謝依菁,“姐姐不喜歡?”
“不是,我很喜歡?!敝x依菁道,“但是我不接受你的表白?!?
謝依寒撇撇嘴,有些泄氣,g脆也不起了,另一條腿也跪了下去,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捧花真的很大,謝依寒仿若要被捧花淹沒了一樣,于萬千花朵中露出一個腦袋,哀怨地看著謝依菁。
那雙眸子看著太可憐了,盯得謝依菁都不禁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了,好在謝依寒心理素質好,很快她便滿血復活,“好吧,那不接受就不接受吧?!?
她拿著花站起來,“我下次再繼續?!闭f著,她將花送到謝依菁眼前,歪頭微微一笑,“姐姐確定不接一下嗎?很重誒?!?
“鮮花也不一定非要表白求婚才能接吧,這個,就當我送給姐姐的禮物?!?
“禮物?”
“嗯?!敝x依寒點頭,“就當……是慶祝今天一切順利吧,也祝姐姐明天、后天、大后天,此后的每一天都一切順利吧?!?
謝依菁也微愣,不由得笑了一聲,謝依寒這份心態是謝依菁怎么也沒想到,她將捧花接了過來,確實,挺重。
【攻略姐姐計劃】第一步,先打半個對鉤好了,謝依寒在心里默默盤算著,眼看著謝依菁接過捧花,正準備轉身離開,被謝依寒揪著后衣領拽了回來。
“哎——”
謝依寒后退幾步,直到背靠住了謝依菁才停下來,不由得后仰頭去看謝依菁,“怎么了?”
捧花被放在一邊的柜子上,謝依菁問:“你弄的這一攤誰收拾?”
“???”謝依寒愣了一下,隨后問道:“你不會想讓我收拾吧!不可能!”
謝依寒這人很懶,能懶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不是為了追求謝依菁,她能從放假開始不出門半步。
謝依菁笑笑,“不然呢?我?”
謝依寒不樂意了,狀似撒嬌地拉長語調,“姐姐~請個阿姨不就好了嗎?”
“而且我很餓誒,我還沒有吃晚飯呢?!?
“那正好?!敝x依菁放開了她,“一個小時,我去給你做飯,你把這兒收拾好,收拾不好……”謝依菁狡黠地看著謝依寒,謝依寒心里一陣發毛,不由得問,“不會不讓我吃飯吧?”
謝依菁笑笑,“那怎么行?餓著誰也不能餓著你,只是吃飯的過程——可能不是那么好受了。”
謝依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道:“我收拾,我收拾還不行嗎?”
滿地的花瓣直接掃起來丟了也是可惜,謝依寒找出來一個盒子,學起了黛玉葬花,跪在地上將花瓣一捧一捧地放進盒子里,準備一會兒放到yan臺上曬g,剛洗完手穿好圍裙的謝依菁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
從開始,謝依菁便忽視了謝依寒身上穿著的襯衫,襯衫底下只有一條淺粉se的內k,眼下她跪在那里,隨著聚攏花瓣的動作,t0ngbu微微翹起,將那后面的無限春光,半遮半掩地暴露了出來。
忍不了!
正埋頭收拾花瓣的謝依寒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pgu。
身子頓了一下,剛要起身,便聽見身后謝依菁的聲音,“別動。”
謝依寒還當真就不動了,那只手隔著內kse情地捏了一下,道:“穿這么sao給誰看呢?”
謝依寒不由得臉一紅,輕聲道:“姐姐……”
“啪!”
突然一巴掌打在了pgu上,謝依寒身子前傾,眼看就要摔在了地上,她連忙用手撐住,“叫我什么?”身后的人問道。
“……主人。”
謝依菁這才滿意了,r0un1e了一下方才被打的那處,道:“繼續做你的?!?
這還怎么做得下去?謝依寒剛想要彎腰去攏花瓣,突然意識到自己撅著pgu的動作有多么羞恥,瞬間就不感動了。
可是身后,謝依菁從來沒有不敢動這一說,一只手還r0un1e著圓潤的pgu,另一只手便直接將那遮不了多少東西的內k扯了下來。
察覺到手下身子的僵y,謝依菁輕笑出聲,手上不重地拍了兩下,道:“繼續做?!?
略帶警戒的聲音讓謝依寒不敢再繼續停頓下去,只能隨著一攏一放之間,抬起放下pgu。
突然感覺到謝依箐的手指靠近后x,身子徹底僵住了,未經潤滑的后x很難容納進謝依箐的手指。
手指在x口處戳了戳,察覺到里面的g澀緊張,謝依箐皺了眉,她撤回手指,清冷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我讓你周六日g什么?忘了?”
謝依寒當然記得,她記x一向很好。
只是此時……自知做錯了
的謝依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說話!”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pgu上,措手不及,謝依寒直接撲倒在地上。
pgu上火辣辣的疼,謝依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謝依菁拽著后衣領拽了起來,在謝依菁的手下重新跪好。
因為是背對著的姿勢,謝依菁便抓著謝依寒的頭發令她后仰著頭,卻意外發現這個倔強的少nv眼里蘊藏著的淚水,不由得冷聲道:“別讓我聽見你哭。”這還什么都沒g呢。
謝依寒x1了x1鼻子,軟軟地應了一聲。
“我讓你周六日g什么?”謝依菁又問。
“潤滑……”哪怕是在強忍,謝依菁都聽得出她話里的哭音。
“你呢?”
“對不起,我忘了……”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直接領罰,以后記住了?”
“嗯——”
突然一個y物頂在了謝依寒嘴邊,謝依寒愣了一下,便聽見謝依菁道:“張嘴?!?
下意識張開嘴,一根不是很細的細bang被塞進嘴里,“自己t1an,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給你塞進去?!?
意識到謝依菁說的是塞進哪里,謝依寒不由得臉上一紅,一陣羞恥,自己嘴里正在t1an弄的是要cha進她后x里的物件。
因為被謝依菁拽著頭發,謝依寒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感覺到有什么毛毛的東西在她的x口掃蕩。
好一會兒,謝依寒嘴巴都要麻了,謝依菁才將那東西給拿了出來。
謝依寒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謝依菁按著腰命令道:“趴下。”
下意識跪趴下去,pgu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高高撅了起來,那根剛剛被自己t1ansh的細bang抵在了x口處。
口水的潤滑其實微乎其微,好在謝依菁考慮到謝依寒是第一次,拿的gan塞不粗,屬于很細的那種,才使得這個沒有潤滑過的xia0x沒有受到傷害,但是在細bang進入的時候,謝依寒還是因為疼痛叫了出來。
這是一個黑se的貓尾gan塞,于謝依寒腿間垂了下來,與白se的襯衫交輝相映,甚是好看,粉neng的內k還掛在腿上,便就使得這一幕格外y1ngdangx感。
謝依菁終于肯放開她了,在那圓潤的pgu上拍了一下,道:“就這么著,我去做飯,你好好收拾?!?
“花瓣既然收起來了就先別仍,留著以后有用?!?
“嗯……”謝依寒的聲音有些悶,謝依菁無聲地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吃完飯再定你的懲罰。”說罷,她便起身進了廚房。
謝依寒便頂著滿身的羞恥,很快地將滿屋的花瓣和氣球收了起來,剛好聞到了廚房飄來的飯香味。
謝依菁在招呼謝依寒,她從地上爬起來,在方才收拾的時候,一直掛在腿上的內k早就被她拿了下來,謝依菁看著她ch11u0著雙腿朝自己走過來,黑se的毛絨尾巴在雙腿間來回晃動,因為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膝蓋上有些紅。
經過幾天的相處,謝依菁發現謝依寒的接納能力很快,b如前一天還在為在房子里ch11u0著身t而臉紅心跳,后一天可能就直接袒xoru,淡然處之。
晚飯很簡單,謝依菁做了兩碗面,炒了一個菜。
謝依寒站在椅子邊上,有些為難地看看椅子,又看看謝依菁。
“怎么了?坐下吃飯?!?
謝依寒也很想坐下,可是h0ut1n里的那根尾巴讓她不敢坐。
“能不能先取出來?”謝依寒問。
謝依菁笑笑,“不影響你吃飯?!?
“可是……”
“再不坐下你跪著吃?!?
好吧~謝依寒無可奈何,只能小心地坐下。
與椅子接觸的一瞬間,h0ut1n里的gan塞很明顯地動了動,頂的謝依寒難受,她不適地動了動,便見謝依菁將加了j蛋的一碗面推到她跟前。
也確實是餓了,為了布置這些東西,謝依寒中午就簡單地吃了一個三明治,然后晚上就熬到了這會兒。
一抬頭,客廳墻上的掛鐘已經指向9了,九點了。
不論什么時候,吃飯永遠都是快樂的,謝依寒很快就忘了自己h0ut1n里那根誘人的尾巴,埋頭吃完了面,一抬頭,便看見謝依菁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她碗里的面沒有吃完,不知什么時候停了筷子。
謝依菁ch0u了一張紙巾遞給謝依寒,謝依寒接過來擦掉了嘴角的湯水。
“吃飽了嗎?”謝依菁問。
謝依寒點點頭。
“行,樓上跪著去,消化消化,我洗完碗去找你。”
“?。俊?
“啊什么啊,還欠著我懲罰呢忘了?”謝依菁狀作嚴肅道,謝依寒瞬間乖覺,起身向樓上走去。
她走得很慢,上樓的過程還一步三回頭的,身后的尾巴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擺動
,像極了犯錯的小貓在祈求主人的原諒。
謝依菁沒有理她,將桌上的碗筷收拾進了廚房。
調教室內,謝依寒正垂著眸子,姿勢標準地跪在地上,等待著謝依菁的到來。
這個調教室最開始完全是謝依菁用來裝b用的,她享受這么一個完全受她支配的空間,可是后來,每次約調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尋歡,基本上就沒有用過,事實上,謝依寒才是第一個用這里的人。
考慮到經常x地跪立,在當初裝修這間屋子的時候,謝依菁就專門定做了這種軟地板,雖然是厚地毯b不上的,但到底會有一些緩和。
謝依寒在走神,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她瞬間回身,挺直了脊背。
謝依寒習慣x的小動作她再熟悉不過了,謝依菁只笑了笑,沒有多說話,繞著謝依寒轉了兩圈。
謝依寒本是低著頭的,可她向來沒有什么耐心,在謝依菁繞著她轉第二圈的時候,便抬了頭,看向她的姐姐。
謝依菁嘴角帶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她抬頭的瞬間停下了腳步,坐在了沙發上。
“叫我?!敝x依菁道。
“主人。”
“念在你是新手,所以每次開始前,我會先對你的身t進行檢查。”
謝依寒皺了皺眉,“檢查?”
腦子里瞬間浮現出來的是醫院的t檢,下一秒,她聽見謝依菁道:“沒錯,這也是為了保證我們游戲的安全x。”
其實在從前是沒有的,謝依菁突然就想逗一逗謝依寒,看她害羞的樣子。
“那……檢查什么?”謝依寒問。
謝依菁笑笑,“你先站起來?!?
謝依寒應了一聲,依言站了起來。
“腿分開,與肩同寬,我檢查一下你下面健康嗎?!?
謝依寒愣了一下,隨后r0u眼可見的臉紅了一片,純情小狗的第一關,向自己的姐姐兼主人展示自己的yhu。
這對于任何一個在學校待了十幾年還未進入社會的小孩來說,都是很難得的一件事。
謝依菁也不催她,后靠在沙發上,含笑看著她。
本來ch11u0著站著就已經夠羞恥了,謝依寒皺著眉,猶豫地看著謝依菁,好一會兒才慢慢打開雙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謝依寒感覺一陣涼風直往里灌。
就這么站了有半分鐘,謝依菁也沒動手,她就那么坐在那兒,然后一直盯著謝依寒的下面看。
過分的羞恥令謝依寒身子輕顫,x口不自覺地開合著,不一會兒便分泌出一些iye來,潤sh了x口處,而謝依寒竟完全不知情。
謝依菁終于笑了一聲,又開口道,“現在,背對著我,跪下。”
終于能合上腿了,謝依寒趕緊按照謝依菁的要求轉過去,跪了下來。
莫名的,赤身0t跪在這里竟b方才站在那里更要舒服,更有安全感,可謝依寒還沒有松一口氣,便又聽到謝依菁道;“腿分開,趴下,pgu撅起來?!?
天哪!真是折磨人,光是想象一下謝依寒便感覺到陣陣羞恥,這b方才還要令人難以接受。
但謝依寒不得不這么做,她手掌撐地,彎下了腰,pgu在有意識地翹起來。
“不對,肩膀著地。”謝依菁道。
下意識地遵守命令,謝依寒肩膀著地,臉側了過來,右臉頰緊貼地面。
這樣的姿勢,根本不用謝依寒去怎樣刻意去做,pgu便已經高高翹起,謝依寒甚至認為身后的尾巴已經頂天了。
“現在,將你后面的東西拿出來。”
手掌慢慢試探著向后抓去,握住了一手的毛茸茸,知道謝依菁在看著她,謝依寒不自覺閉上眼睛,這個樣子,與當眾玩弄自己有什么區別。
只想著速戰速決,謝依寒一咬牙,將gan塞整個ch0u了出來
ch0u取的過程中因為角度問題,拉扯著腸r0u有些疼痛,因為事先沒有潤滑,x道內一片g澀,謝依寒不由得哼了一聲,緊閉著眼睛。
謝依菁注意著她的一切動作,在gan塞被拔出來的一瞬間,便仔細看向了那里,好在,沒有受傷。
待謝依寒緩過來一些,謝依菁又道:“現在,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后x?!?
“現在,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后x。”
“!!!”
宛若一道雷于眼前轟然炸裂,謝依寒一時動作有些呆滯。
“不會嗎?我教你?!敝x依菁依舊坐在那里,沒有動一下,卻在指點著江山,“雙手抓著pgu,往外掰,把x道完全展示出來?!?
謝依寒當然知道怎么做,只是對于第一次正經經歷調教的人,這樣的行為是需要很大的心理建設的。
謝依菁自然知道,故而她沒有去催謝依寒,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
因為害羞,雙頰已經紅透了,臉上連帶著身上甚至已經燒了起來。
知道不能讓謝依菁等太久,謝依寒伸向后面的手都
在顫抖,十指顫顫巍巍地扒上了pgu上的軟r0u,一點一點地靠近x道,然后,謝依寒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深x1一口氣扒開了后x。
謝依菁無聲地笑了笑,和之前一樣,讓謝依寒晾了半分鐘,其實她想更長時間的,可怕謝依寒接受不了,就先短一些,以后再慢慢加長時間。
謝依菁沒注意到,潛意識里,她已經為自己和謝依寒的未來劃上了游戲的等號,明明最開始是想要謝依寒知難而退的,可難以避免的,這個不b謝依寒大多少的nv生,開始在其中沉淪。
半分鐘后,她叫謝依寒起來,面對著她重新跪好。
紅透了的雙頰沒那么快恢復正常,謝依菁卻覺得她今晚的紅霞無法消退了。
“剛剛是什么感覺?”謝依菁問。
謝依寒沉默了一瞬,道:“害羞、害怕……”
“害怕?”謝依菁意外地挑眉,“為什么?怕我傷害你嗎?”
謝依寒搖頭,“不是,就是……”
為難地組織了一會兒語言,她終于自暴自棄地抬頭,看向謝依菁,“姐姐,你知道嗎,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主動碰過自己的私部。”
“那里于別人而言,甚至于于我而言,都是無bygsi的地方,連我……都不忍褻瀆,可是今天,我卻要將它完全地展示給另一個人……”
“哪怕這個人是姐姐你,我也……有些害怕,就好像,我變得不純潔了,fangdang、輕浮……”
謝依寒說得有些過了,卻也很真實,謝依菁知道她說出來,接受度便在無形之中提高了一些,于是她沒有再繼續著這個話頭,反而板臉道:“我說過在調教室內你叫我什么?”
謝依寒臉se一變,隨后如喪氣小狗一般低下頭,輕聲地說著:“主人……”
“你叫錯了幾次?”
“兩次?”
纖細的手指在她眼前g了g,謝依菁的聲音自她上方響起,“抬頭?!?
謝依寒依言抬頭,視線還沒有聚焦到謝依箐身上,一個巴掌便扇了下來。
身子歪了幾分,左臉有些麻。
謝依寒呆愣了幾分,便聽見謝依菁又道:“跪好。”
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先行一步重新跪好,右臉上挨了一模一樣的一下。
這一次,還沒等謝依寒跪好,謝依菁便微微傾身,抓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回正,不知道是因為委屈、羞恥還是疼痛,謝依寒眼里蘊了一些淚水。
“這是第一次,罰的不重,下一次再叫錯,一次十下?!?
是她叫錯的懲罰,謝依寒乖巧地點點頭,在謝依菁松了手后,重新低著頭跪好。
雖然知道了是懲罰,但謝依寒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哭,其中委屈更大一些吧,明明是從小將她捧在手心里的姐姐,可就因為叫錯了稱呼而扇她巴掌。
謝依菁沒有在乎謝依寒的心理變化,這是她必經的一個過程,一個身份的轉換。
“還記得你今天晚上來這兒的目的嗎?”謝依菁問道。
謝依寒愣了一下,不由得抬頭,疑惑地看向謝依菁。
就知道這人心大,什么都能忘了。
謝依菁gg唇,道:“確定要我提醒,有代價的哦?!?
謝依菁這么一說,謝依寒便發覺沒什么好事,立馬搖頭,然后皺著眉冥思苦想。
她一件事一件事地回想著,最終記憶定格在晚上的客廳里,她跪在地上收集著花瓣,謝依菁在她身后,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犯了錯直接領罰,以后記住了?!?
好吧,她記住了。
“沒有潤滑的懲罰……”謝依寒沒有抬頭,小聲地道。
“那你猜猜,你的懲罰是什么?猜到了懲罰可以減半?!?
這她怎么能猜得到,世上的懲罰明明有那么多種。
于是,謝依寒道:“姐姐,你直接來吧?!?
“啪!”
又是一巴掌,謝依寒懵了一瞬后有些懊惱地皺了眉,又忘了。
“剛剛說的叫錯一次幾下?”
“十下……”謝依寒有些害怕的輕聲答道。
一根手指在她眼前g了g,謝依寒下意識抬起頭來,“記得報數。”謝依菁道。
“啪!”
“嗯……一……”
謝依寒很自覺,從一開始報的,謝依菁也沒有多做糾正,手掌揚起的瞬間便看見謝依寒害怕地縮了一下,然后又強忍著恐懼跪直了身子。
巴掌落在另一邊臉頰上,謝依寒交握在身后的手sisi地攥著,她穩住了身子,報了聲“二”。
嬌neng歸嬌neng,但謝依寒從來不嬌氣,雖然害怕,但她還是坦然接受了懲罰。
謝依菁的巴掌其實就是雷聲大雨點小,聽著聲響,可其實力道不大,十下打完,謝依寒的臉頰也僅僅停留在紅了的層面上。
“這次記住了嗎?”謝依菁問。
“記住了……”聲音中帶著一絲
啜泣,謝依菁聽出了,但沒理會,繼續道:“念你是初犯,這次的懲罰其實很簡單,就是走繩?!?
“走繩!”
謝依寒驚訝抬頭,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自然知道走繩是什么,怎么做……
求饒般的看向謝依菁,她確實有些害怕,這樣子的話,倒還不如謝依菁打她一頓來得爽。
謝依菁當然不會打她,按照原本說好的,明天周一,謝依寒就該去她公司里實習了,到時候把人打的站站不起來,坐坐不下的,那還怎么去實習?
本來就已經遲了兩周了,再不去,謝依寒在她們媽媽那兒說得不就都成了空?到時候問起來也不好說。
黑se的棉繩被謝依菁掛在兩邊墻內凸出來的掛鉤上,上面零零散散打著幾個結,倒是不甚多。
謝依寒依舊跪在原地,看著謝依菁忙活,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突然,墻邊上的謝依菁朝她招了招手,謝依寒猶豫一瞬,朝著她爬了過去。
她爬得很慢,內心一片忐忑,她自然知道過去之后意味著什么。
爬到謝依菁腳邊,謝依菁簡單的一個手勢招呼她起身,將手邊的繩子拉低,示意她騎上去。
謝依寒有些緊張地t1an了t1an唇,看向謝依菁的眼神中蘊藏著一絲求饒,卻到底也沒有說出什么話來,試探x地抬起一條腿,騎了上去。
“唔……”
謝依菁松手的瞬間,棉繩彈了回來,直接卡緊了她的y部,刺激著那脆弱的地方。
“鑒于你是第一次,就不罰得太重了。”謝依菁伸出一根手指,虛空在幾個結上點了點,道,“就五個,你走完今晚就沒事了?!?
別說五個了,就現在謝依寒都不敢動一下,那勒進她y的棉繩宛若一把鋒利的尖刀,謝依寒甚至感覺她走一步就能把下面磨出血來。
明明早先看那些視頻都好像還挺容易的,怎么到她這兒就這么難?這可真是不經人事,不妄下言論。
謝依菁自然看出了她眼里的掙扎與害怕,兩根手指鉗住她的下巴,謝依寒被迫轉頭,看向了謝依菁,“我是誰?”謝依菁問。
“……主人。”謝依寒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應該脫口而出的是“姐姐”,可是謝依菁的那十個巴掌給她打怕了,事實證明,雖然暴力,但是有用。
“你知道我們現在在g什么嗎?”謝依菁又問。
“懲罰?”謝依寒有些不確定地道。
謝依菁搖搖頭,“是游戲?!?
謝依寒愣了一下,便聽謝依菁道:“這是一場由你賦予我權利價值的游戲,你給予我一定的權利,全身心信任我,這個游戲才能繼續下去,明白嗎?”
謝依寒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這些,卻不太明白謝依菁與她說這些的原因。
“所以,我會保證你的所有安全,信我,小寒,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她知道,和謝依菁親口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謝依寒莫名安心了一些,在謝依菁的注視下,試探x地向前走了一步。
“啊唔……”
眼淚被b了出來,謝依寒皺著眉,哀怨又可憐地看著謝依菁,像是被人欺負過的小白兔。
謝依菁強忍笑意,故意板著臉看她,“你要是再磨蹭,我就不在這兒看著你了。”
“你一個人在這間調教室,什么時候走完什么時候離開,可以嗎?”
“不行!”謝依寒立馬伸手抓住謝依菁的胳膊,生怕她就這么走了一般,“你不能走……”
謝依菁微微垂眸,看向抓著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冷聲道:“松手。”
“嗯哼哼——”謝依寒哼唧兩聲,最后還是不舍地松了手。
“不要走嘛,好不好?”
好!當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