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寄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最后一次見他,是在我的臥室,他帶著人來將我賜死。
我和他的關系被人說成了兩邊陌路,是我死纏爛打地追著他不放。而我睡覺的地方,死后也被人傳成了養著我齷齪心思的茅房。
我想著舊事,沒留神玉兔在我身邊念著觀心咒的訣子,聽我講故事似的和盤托出。我停下腳步扭頭看他,他見我思緒一斷,立刻大聲抗議:“后來呢?后來呢?你的小情人為什么要殺你?”
我看著這只光明正大窺探人心思的兔子,心情有點復雜:“你……下次對我用這個口訣前,跟我說一聲?!?
這個口訣很容易被人發現也很好破除,玉兔顯然不是故意的,當即撓了撓頭跟我道歉:“啊,我以為你見著我捏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玉兔拉著我的衣角,興致勃勃地去茶樓中聽書。他察言觀色了之后,不敢直接問我后續,便點了折子,問說書先生三年前的舊事。
我試圖用眼神殺死他,他笑嘻嘻地盯著我,甚至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哎呀,乖啦。就聽一聽故事,大家都不認識謝樨是誰的?!?
我死后的名氣頗大。
說書先生摸著胡子,將撫尺一敲:“公子,這事沒什么好說的。無非是那個叫胡天保的人好男色,思慕近淫,去茅房偷窺了巡按御史大人的……屁股。御史大人覺得奇怪,把他召來拷打詢問,這才知道此人思慕自己,出了這種輕薄猥褻的下策。”說書先生清了清嗓子,拿過一杯茶潤了潤喉:“御史大人一怒之下……便殺了那人?!?
玉兔睜大一雙眼睛,無辜地看向我:“屁股?”
我啪地一聲打開袖中的折扇,冷聲道:“嗯,屁股?!蹦钦f書人也摸不著頭腦地跟了一句:“是的,屁股?!?
玉兔的臉有點紅,又看了我一眼:“哦。”
說書人便接著道:“由于死法過于丟人,那胡天保進了地府也遭眾鬼恥笑,此事驚動了天庭,便給他封了個兔兒神的稱號,專司人間男悅男情(口口)事,可以立廟收香火?!?
玉兔的關注點又跑去了另一個奇怪的地方:“為什么要封兔兒神,不是貓兒神、烏龜神?”
那說書先生許是也分辨出了他身上的傻氣,像教導幼童一樣,耐心地告訴他:“兔性淫(口口)亂,雌雄不辨,同龍陽之癖相合?!?
玉兔大約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的族類,聽了這話,目瞪口呆,這次臉更紅了,卻結結巴巴地不敢看我:“淫……淫(口口)亂?”
說書人撫須笑道:“可不是么,我媳婦兒娘家養兔崽子做生意,一年能生幾十窩呢?!?
玉兔張大嘴巴想說什么,結果沒有出聲,而是眼巴巴地望向了我。
我冷漠道:“幾十窩呢?!?
他險些哭出來:“謝樨你聽我說,我絕,絕對不是那樣的兔子。我,我——”
我打斷他:“天庭中人人知道你太陰星君高潔清雅,肯定與淫(口口)亂二字不沾邊。這說的是民間的尋常兔子,豈能和月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