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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萱在天宮一天天掰著手指頭過日子。一天,萱轉身時剛好看到祁墨淡笑著倚在門口,只見此時的他金冠束發,面如美玉,周身仙氣環繞,與之前在人世時的模樣略有些不同。接著他命人拿來棋盤與棋子,她見狀微愣了愣,適才緩緩對他莞爾一笑。
兩人坐在棋盤前,祁墨手捏黑子骨節微凸,手的曲線很是優美,待他在棋盤里輕輕放下黑子,“該你了,你發什么呆呀?”他笑著看著她。
萱聽到他的聲音,回神后,心虛的朝他笑了笑,隨后拿起一顆白子在棋盤上隨意一放。
只見祁墨清澈的眸子緊緊的盯了她半晌,最終未能看出什么。她略顯尷尬,道:“晚膳時刻快到了,我去問問今日吃什么?”說完,幾乎是逃一樣的起身匆匆離去。祁墨默默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目光沉沉,若有所思,突然覺得,當時那個天真爛漫只知道整日跟在自己后頭喊哥哥的小姑娘已經變了,開始變得他都看不透也猜不透她了。
后面的日子里,萱幾乎天天都做同一個夢,夢里細雨綿綿依稀看到站在亭子里的軼對著她在笑,待她欣喜的跑過去時,那畫面突然開始遙遠起來,她怎么都觸不到軼,心中頓時一片凄涼,那細雨落在身上感到涼得都失去了知覺。每每這時,她便會被冷醒。
過了幾日,只見祁墨滿臉笑容的來到她的面前,道:“萱,我打算娶你為妻。”
萱看著這樣的他,咽了咽口水,道:“你。。。確定。”
“怎么?你不相信?”
萱沉思片刻,看著他的雙眸,很是平靜道:“我活不長,你還是另娶她人吧。”
祁墨聽了這話,定定地站在原地,臉色有些蒼白,半晌,微微笑了笑,道:“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萱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悲涼,道:“我。。。”還不等她說完,祁墨搶先道:“如若你想將婚事往后延一延,沒事,一切都聽你的。”
“你何必這樣,你明知我說得是真的。”萱嘴角有一絲苦笑。
這話對祁墨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廢,兩人僵制了良久,只見他抬起雙手捧起她的臉,聲音微微發著抖,道:“之前在你告訴我,愿意和我一起回天宮的那一刻,我有多高興,你知道嗎?”
萱就這樣默默看著他。只聽他接著道:“為何你不告訴我實情?”
萱半晌,道:“對不起。”此時的她除了這一句話,說不出任何的話。
可萬萬沒想到,祁墨竟突然間說了一句:“你體內的半顆元神已經對你開始產生排斥了,你為何不早和我說。”
萱猛然看向他,道:“你怎么知道。。。”
“這些天我一走近你,都能感覺到你體內的元神有些異樣,直至剛剛我才堅信應該是你體內的元神開始排斥你了。”
萱并未講一個字,轉身拿起茶盞,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喝了一口。
祁墨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握緊拳頭,轉身,留下一句:“我定會想到辦法的。”他走了沒幾步。突然萱不受控制地雙手一滑,茶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祁墨聽到身后的聲響,回頭猛得看向她,只見她一口血從嘴里噴出,他慌慌張張急步走到她面前,把她擁入懷,還未開口講一個字,萱便在他的懷中緩緩滑倒下去。
祁墨快速叫人前去請軼速速前來,而他則用仙力為萱盡可能的拖延時間。他看著此時的萱,輕聲道:“怎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樣的一如既往。”頓了頓,“愛,這個東西真是可笑,即便我們從小認識,并且不管重來多少回,可最終結局都是一樣,你終究還是不愛我。”
☆、尾聲
當軼駕著云趕到時,見到祁墨正摟著倒在地上的萱,軼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