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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倒是挺廣。”
程奕笑笑不說話。
夏傾只覺得如坐針氈,心思全然不在他們的對話上面。她扯了扯程奕的袖子,低聲道:
“麻煩你讓我出去一下。”
程奕眉峰微動,身子卻沒有絲毫要移動的跡象,反而慵懶地往椅背上一靠,問:
“你要做什么?”
夏傾自認(rèn)為自己的理由還是很充分的,于是理直氣壯地回答:“我跟凌淺說好要一起坐的。”
她說這話的同時,沒留意到程奕已經(jīng)歪著頭給凌淺使了個眼色,凌淺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馬上作出善解人意狀:
“哎呀那么麻煩干什么,我跟寧哥坐就好啦。”說完就一屁股在陳寧旁邊坐下,末了還欲蓋彌彰地補(bǔ)上一句:“我正好有事要跟寧哥說。”
……把她往火坑里推的,這是親閨蜜?
程奕見狀,裝作無可奈何地朝她聳了聳肩,表示不是他不讓,而是凌淺自己不要跟她坐。
……行,看來這兩人是串通好了要狼狽為奸。
如果她再強(qiáng)硬要求換座位,倒顯得她自己做賊心虛。
于是她一聲不吭地轉(zhuǎn)回臉,從包里拿出耳機(jī),塞住耳朵,連好手機(jī),調(diào)出音樂播放器開始放歌。
她明顯是帶了些置氣的情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很是刻意地盯著窗外,不看他。
程奕卻借著這個姿勢細(xì)細(xì)地端詳起她來。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休閑短T,衣領(lǐng)很寬松,馬尾辮被高高扎起,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下身是深藍(lán)色的牛仔熱褲,大概是怕車上空調(diào)太涼,腿上還披了一件紅黑格子的襯衫外套。
看上去清爽又可愛。
通往T市的高速就建在海邊,沿途的風(fēng)景都很好,夏傾把手肘抵在車窗邊,偏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兀自聽著歌,偶爾不自覺地透過窗戶上映著的影子觀察身旁的男人。
程奕好像對她的不搭理也不甚在意,自己把雙手枕在腦后,半瞇著眼休息。
他倒像沒事人一樣,睡得很舒服。夏傾腹誹。
她收回眼神,真正專注于外面的景色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旁邊突然窸窣地動了一下,接著她左邊的耳機(jī)就被人摘掉了。
夏傾轉(zhuǎn)過頭,有些生氣地問:“你干什么?”
他不慌不忙地開口:“那天晚上……”
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捂住了嘴。
夏傾戒備地四下看了看,然后才松開手,低聲威脅道:“你小聲點。”
見她這個反應(yīng),程奕覺得萬分有趣,他輕笑了一聲,嗓音微沉:“看來你也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很不負(fù)責(zé)任啊。”
夏傾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到底是誰做了虧心事他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吧!某人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會趁人之危,結(jié)果不還是趁著她喝醉意識不清醒……
“某人才是做了虧心事吧,想不通他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她嗆回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晚的吻可不是他單方面的一廂情愿。
程奕摸了摸下巴,氣定神閑地說:“我是趁人之危了我承認(rèn),可我怎么記得,某人回應(yīng)了呢?”
她愕然了片刻,腦子里模模糊糊地回憶起當(dāng)晚的狀況。想著想著,她郁悶的發(fā)現(xiàn),他說的好像都是事實。
夏傾簡直懊悔得想把自己捅死……那晚她大概是喝了酒精蟲上腦,才會回應(yīng)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