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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蛋黃病懨懨地躺在程奕的懷里,
邊上的李佛爾滿臉愧疚。
“蛋黃這是怎么了?”她疑惑地問。
程奕道:“剛剛李佛爾把一個熒光棒掛在蛋黃脖子上,被它咬碎了,沒多久后就開始嘔吐,我擔(dān)心它是不是把熒光棒里的化學(xué)液體給吃進去了。”
李佛爾跟著解釋道:“是啊是啊,
我們不是獸醫(yī),
判斷不了病情的嚴(yán)重程度,所以趕緊來找你了。”
夏傾看了蛋黃一眼,伸手檢查了一下,
問:“你們知道它大概吃進去多少嗎?”
程奕想了想,回答:“估計不太多,我們一發(fā)現(xiàn)它咬碎就馬上把熒光棒拿走了,地板也清理過。”
夏傾當(dāng)機立斷道:“那應(yīng)該不會太嚴(yán)重,畢竟熒光液毒性原本也偏低,但是沒有驗血我沒法確定中毒程度,你們等我一會,我換個衣服就去寵物醫(yī)院。”
“好,那我先下樓開車。”李佛爾轉(zhuǎn)身就去按電梯。
等夏傾換好衣服,三人就直奔樂安。
到了醫(yī)院之后,夏傾喊來值班的醫(yī)生幫忙,先給蛋黃打了留置針,然后抽血。
很快血檢報告就出來了,她一行行認(rèn)真地看完,松了一口氣。
看來確實如程奕所說,蛋黃吃進去的熒光液的量應(yīng)該很少,再加上蛋黃已經(jīng)吐了大部分,殘存的極少量液體不會對它構(gòu)成太大傷害。
她一邊拿了驗血報告一邊走進診療室,要給蛋黃吊水。然而蛋黃不知道是受了驚嚇還是怎么的,打針的時候格外鬧騰,還把幫忙摁著它的程奕給撓了一下,他的手腕被劃出一條紅痕。
幸運的是蛋黃用的力度不大,傷口只是輕微破皮,沒有流血。她給蛋黃掛好水之后就用酒精給程奕的傷口簡單地消了毒,才算真正結(jié)束了治療。
程奕和李佛爾全程在旁邊跟著她忙進忙出,這會兒見蛋黃終于在診療床上沉沉睡去,才終于稍微放松下來。
三人走出診療室,把門輕輕帶上,在走廊上的椅子坐下。
旁邊的兩人都垂著頭,出奇的沉默,夏傾忍不住出聲安撫道:“放心吧,沒事了,蛋黃的情況不嚴(yán)重,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吊水過后還是先在醫(yī)院觀察一天到兩天,以防萬一。”
程奕應(yīng)道:“嗯,好。”
看完治療全過程的李佛爾很是抱歉地拍了拍程奕的肩膀:“對不起,我不該拿熒光棒逗蛋黃的。”
程奕搖搖頭,語氣有些許沉重:“我也有錯,沒及時制止,而且誰也沒想到蛋黃會去咬熒光棒的。”
幾人又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李佛爾開始不住地打起哈欠來,程奕才抬腕掃了一眼手表,說:“李四,你回去吧,這兒我守著就行。”
李佛爾趕緊晃了晃腦袋,表示自己很清醒:“我不困,這事情是我搞出來的,我怎么好意思回去?至少也要等到明天早上確認(rèn)了蛋黃的情況再走。”
“行了別廢話,我又沒怪你,你明早還要上班呢,別跟著我折騰,你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讓你回去休息你就回去,夏傾不也說了蛋黃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夏傾聞言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啊你回去吧,放心,蛋黃有我看著,沒問題的。”
李佛爾看著他們倆,躊躇了一會兒,考慮到自己明天確實要上班,而且還要值夜班,終于站起身,說:
“好吧,那我先走了,萬一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模痛蛭译娫挕!?
程奕疲憊地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快點回去,李佛爾才轉(zhuǎn)身離開。
他一走,空氣又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夜深人靜,走廊上空蕩蕩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盞燈投下或明或暗的光線,照在程奕的臉上,更襯出了他還未完全放下的擔(dān)憂和倦意。
夏傾看得有些不忍,湊過去挨著他,主動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