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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如現在他自己所做的如此出格的事情。
——成為了人類就可以為所yu為!
「我用莉爾諾所有人的未來、所有人的可能x作為交換,達成我的兩個愿望!」
——自己這還真是任x的做法。
「第一:讓莉昂的靈魂原原本本的保存下來!」
——就像向惡魔許愿可能會被扭曲愿望一樣,向那樣東西許愿也會被扭曲愿望吧?
「第二:給予她再一次達成自己目標的機會!」
——身為人類真好,可以做出各種任x的事情。
「第三:讓有魅力的nvx越多越好——當然,這是我私人的愿望!」
——讓我徹底成為人吧。
……
阿帕奇以及修伊。
從年齡上來說,現在就挑起家族的大梁并不絕對適合,然而事實上以現在來說,他們家族所進行的事情已經遠遠不是「涉及」能形容了,而在科隆的大亂之後他們或許早晚也要接下家族的擔子。當然,除了現在——北方的這篇地域幾乎和南方沒有任何聯系方式:現在經過那科隆的陷落時間,他們兩人的家族到底還有多少人還很難說了。
阿帕奇的家族一直涉及情報部門,而修伊的家族則和腐化者的實驗有關——不過被新皇帝獲準休假回來之後,沒有被安排新任務他們則暫時出於無所事事狀態:情報部門網路在北方的聚城毫無作用,而和腐化者有關的裁判機關則幾乎全軍覆沒。
一處房間里,阿帕奇現在正呆在修伊的房間里喝茶。而房間的主人,近幾天來一直照顧姐姐莉斯的修伊則不知道在準備些什麼東西,雖然阿帕奇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那或許是皇帝陛下需要的東西這個原因而沒有問。
「阿帕奇,你最近天天呆在這里和我聊天不要緊嗎?」修伊鎖好柜子,看著晃晃悠悠來到自己房間的他。
「我還想問你呢,你天天在這里也不去向皇帝陛下請示一下接下來的任務這樣好嗎?」阿帕奇反問。
「……」
「……」
兩個人都是弗克蘭法學院高年級的學生,然而因為繼承了家族特殊力量的兩人,現在忽然由原來的時不時會完成皇帝陛下直接指派的任務,到皇帝陛下對沒有了任務的他倆不聞不問,著實不太適應。
「阿帕奇,我覺得這樣下去我的能力會退化的。」修伊指了指自己現在正閃著紅光的眼睛——他的眼睛作為家族的一種特殊魔法,曾經g過很多事情,b如弗克蘭法學院b賽的時候暗示所有學生集t對抗歌德艾爾和瓦格納的組合,「對了,你有什麼辦法把之前那個y游詩人李給抓住嗎?雖然皇帝陛下沒有做進一步指示,但是我覺得那家伙早晚會給皇帝陛下的計畫添麻煩。」
「你找得到他嗎?」阿帕奇悄悄向更深的屋子里瞥了一眼——那邊剛剛傳來修伊的姐姐莉斯的咳嗽聲。
「那不是你的任務嗎?」
「如果我說我搜遍了全城就差把皇帝陛下的座位翻開了你相信嗎?我也很想抓住他,」阿帕奇又掃了一眼修伊的房間,接著轉移了話題,「莉斯nv士好像身t不太好?」
「因為那些該si的惡魔,它們一定用了什麼辦法把所有的腐化者們變成低等惡魔的——雖然早知道早晚會有危險,但是這次也太可怕了,雖然我慶幸姐姐還活著,不過是去腿并不是令人開心的事情不是嗎。真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活下來了。」
「你的眼睛的力量如果強一些就好了:b如能控制一群惡魔……」阿帕奇想起來之前修伊和歌德艾爾被沖到科隆後面的森林的事情:修伊本想控制那里的動物但是卻因為某些原因導致了整個森林動物的暴動。
「啊,是的,我也想——不過科隆後山森林那次動物的暴動我可不想再有了。」修伊解釋著,「你知道,我的眼睛是一種特殊的魔法,而當時全科隆的人使用魔法都不知道出了問題——只不過在b賽的時候歌德艾爾解除了影響我才安心使用的——但是後來的惡魔暴動的時候,全城的魔法都不能使用了不是嗎,而且我可沒有那麼強的自信去控制那種東西。」
阿帕奇想了想確實如此:「好吧。我來算算看,科隆被攻占後我們失去了哪些人:就我的家族來說,已知的還有我一個,而你的家族目前只有你和莉斯nv士。」
「所以能逃出來真是不容易。」
正當兩人純粹是為了殺時間而什麼能想起來的東西都開始說的時候,他們渴望的事情來了:門被人敲響了——那是有著一定規律的敲擊。
「皇帝陛下叫我們~」
「好吧,我還以為我們要賦閑一直到陛下奪回科隆呢。」
……
聚城頂樓。
阿帕奇和修伊趕到這里,他們卻發現房間里好像多出來了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是……
「人魚麗薇妲……」
是的,那個差點毀了聚城的罪魁禍首,那個用和斯圖亞特皇帝類似的技術制造出了生物魔偶幾乎攻下了聚城的人魚。
怎麼了,原本喊打喊殺的人現在要共同某事?還有,之前所說的「人魚偽裝ren的時候手背會有鱗片」這個假說看來本來就不會。
兩個人就這麼著大眼瞪小眼。
「現在麗薇妲nv士將要和你們一起工作——啊,她是居住在聚城郊外的古老家族的繼承人……」斯圖亞特皇帝正憑藉著他這具年輕的身t,仿佛真的像一個jg力充沛的年輕人那樣向著他倆介紹這個早就知道的存在——但是他這種信口開河的語氣就像是忍耐著某種尷尬一樣。
——修伊和阿帕奇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好吧,既然皇帝陛下說麗薇妲是古老家族的繼承人那麼就繼承人吧——也不要管她是不是人了。
「很好的表現——那麼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阿帕奇,現在去南方那里聯絡還剩下的人,然後0清科隆那里惡魔現在的狀況,為我們反攻做準備——今天下午你可以最後和朋友打個招呼,畢竟是一個危險的工作;而修伊,你以及你的姐姐留下來,和對聚城很有研究的麗薇妲一同進行裁判機關最後的工作。」
——最後的工作,看來修伊真的是要失業了。
走出房間的阿帕奇哼著小曲,準備和歌德艾爾告別——和那個屠龍失敗的朋友告別,然而卻并沒有找到歌德艾爾:
「我們在外參加本地人的慶祝活動的時候被人群沖散了,所以只好提前回來——然而歌德艾爾那個笨蛋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是的,我們幾乎每人都友好地給了他一拳。」歌德艾爾的妹妹:歌蒂是這樣說的。
好吧好吧,本來還想最後嘲笑他一下的。
阿帕奇值得離開,不過離開之前還是看了幾眼和歌德艾爾真的很像的歌蒂:就是那個不但在杰克行刑時大鬧角斗場,甚至在黑龍出現的時候大出風頭的那個。對,也是被關在科隆城下和那些可憐的腐化者們呆了好幾天的nv孩子。
本地人在慶祝活動嗎?各樓層都有原住民在慶祝。
「請問你們在慶祝什麼?啊,我是南方來的。」
「在慶祝輪月節!」
慶祝滿月的節日:一個或許現在、甚至是未來也只屬於北方聚城居民的節日:幾天後,這個一年當中大部分時間都被烏云和冰雪填滿的城市將迎來第一個晴天——那時候人們除了可以看到太yan以外,甚至可以整晚整晚地賞月:欣賞那兩輪在南方都沒有人欣賞的月亮……
好吧,北方無論是太yan還是月亮都挺西稀有的。
「要一起來慶祝嗎?」
一起慶祝?
阿帕奇看著伴隨著歡笑擠作一團的人們:「抱歉,我還有急事。」
至少在執行任務之前好好準備一下——他可不想因為t驗沙丁魚罐頭的滋味這種沒什麼意義的行為浪費一個下午。
不過還真熱鬧:從頂樓到最下一層,每一層的公共區域大都擠滿了開心的人。
——「沒有龍的搗亂日子,人類甚至隨時都會
因為一些小事而找這藉口慶祝:b如為能看到太yan和月亮而慶祝。」
——所以沒有龍真是很不錯的事情,即使有,也只要一條就夠了:象徵著「龍」的人類。
——b如真正的屠龍者。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麗薇妲……小姐,我暫時這樣叫您吧。」被斯圖亞特皇帝放出來之後,麗薇妲要求見一見修伊的姐姐:莉斯.修伊,所以修伊正在給她帶路。
這位麗薇妲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人類的樣子。
「人魚可以完美變ren類的樣子啊。」修伊悄悄瞟了一眼身邊的nvx。
「是的,為了讓人類錯誤地認為人魚不能完美偽裝ren類我可是從一開始就誤導你們的,效果很不錯不是嗎?」
——是的,很不錯的效果,堡壘從內部瓦解,而瓦解內部堡壘的時候你還g掉了不少人類,當然,差一點也g掉了斯圖亞特皇帝。修伊雖然在之前戰斗中一臉鎮靜,但事實上緊張得不得了,因為畢竟在場人員中,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幾乎只有劍圣一個人。
看到修伊如此拘謹,麗薇妲嘗試緩解氣氛:「另外,就叫我麗薇妲就可以了,至少現在我是古老家族的繼承人。歌德艾爾他們也這樣叫我。」
啊,古老家族……好吧,真夠古老的。還有,雖然不是很想說,但是歌德艾爾那邊都是怪物:龍裔、屠龍者,而且還有兩把那種「傳奇長劍」……修伊當然不會說出來,因為他知道歌德艾爾一定還以為自己只是普通的學生。
在走到門口之前,修伊忽然問麗薇妲關於皇帝陛下的任務:「麗薇妲小姐,請問您所說的對聚城很有研究是指……」
是指什麼呢?是指那天巨龍來的時候那個大合唱嗎?
不過修伊還沒來及說完,麗薇妲就給予了解釋:「斯圖亞特和我對於聚城的理解都是相似的:聚城與其說是一個防御工具,倒不如說是為了保護偉大的攻擊工具而在外構成了堅固的防御工事。」
——簡而言之,聚城是足以用任何方式來保護的武器嗎?
「我認為聚城是用來抗衡龍的——北方人的北地之歌就是鑰匙,他們的歌能發揮聚城的作用,雖然到底是如何僅僅依靠歌聲就讓巨龍無法動彈這一點我至今都不明白,但是這也正是古代人的智慧之一吧。而它能束縛住那條黑龍也是需要占領這里的原因。」看起來的確研究了很久的樣子,麗薇妲滔滔不絕地說著。
「你也想屠龍真的想不到——我還以為有資格屠龍的只有屠龍者的血脈。」修伊作為親眼看著當時戰況的人,理所當然見證了一切:無論是麗薇妲的軍隊幾乎攻陷聚成,還是利用北方人的歌聲束縛龍……
「古代人事實上早已提供了多種打敗龍的選項,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當然,我也沒想到斯圖亞特會想到把聚城和四周的十座塔作為魔力的收集器——如果不是這個我就真的贏了,我承認魔力由量變到質變是很不錯的想法。」麗薇妲手指緊握,咯吱咯吱地響,「我敢肯定,如果那條龍不是如此提早地蘇醒,我占領了聚城之後一定會有更多的時間準備,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倒下的就會是那條黑龍。
「那麼作為曾經的敵人您幫助斯圖亞特皇帝的原因呢?」
「我會說是他親自求我的嗎?他說他會為此付出代價,只要我幫助他。」麗薇妲這句話絕對不能讓別人聽到,這關系到皇帝陛下的權威問題——而修伊很慶幸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每一層的大廳慶祝節日。
不過……聚城和裁判機關的研究有什麼關系呢?裁判機關是抓捕并管理腐化者,同時進行研究的部門,和科隆一南一北,兩者又能有什麼關系?
「莉斯,皇帝陛下有任務要交給我們,當然,也給我們帶來了專業的幫手……」修伊推開門——裁判機關的最後任務就這樣不聲不響地開始了。
……
……
輪月節。
歌德艾爾知道歌蒂最喜歡節日了——所以帶著他帶著歌蒂……好吧,除了歌蒂以外還帶著有一大幫子人混在人群中慶祝。
——原本他是這樣想的:帶著大家去,但是……快要被擠si了。
雖然不知道北方人的習俗是什麼,但是歌德艾爾覺得他們的慶祝方式一定不會是在公共場合人貼人摩擦來摩擦去……現在整個樓層的人都壓縮在了一塊兒,這種可怕的密度讓那個歌德艾爾想起來海邊人腌魚r0u時候的行為:把滑溜溜的魚一層一層像堆城墻一樣緊緊疊在一起,然後在蓋上木桶的蓋子之前還不忘記整個人站在上面踩一踩、跳一跳……歌德艾爾很好奇在這種擁擠程度下這些一直生活在聚城的原住民到底是怎麼享受節日的:想一想吧,連雙手都沒有辦法舉起來的情況下,擁擠在一塊的人們就像企鵝一樣除了傻傻地站著——最多是能吼幾聲。
——這叫做慶祝節日嗎!?
「我覺得我好像要si了。」托利亞抓著克莉絲蒂娜和法蘭瑞公主的手,就好像只要抓住她們就不會被人
群沖走一樣。
「你最沒有資格這樣說,托利亞。你是我們當中力氣最大的,你完全有能力把在場的所有人丟到外面去。」同樣飽受擁擠之苦的克莉絲蒂娜如此反駁,「你應該好好站住讓我們緊緊抓著你才對。」
——不,托利亞有資格。
歌德艾爾把歌蒂護在墻角,努力y撐著不讓自己細細的胳膊在涌動著的人流波浪中失去作用,用眼角看了一眼一臉幾乎窒息的樣子的托利亞——宏偉的上圍在此刻會成為障礙的。
「要知道,托利亞是我們當中最有母x的……」
這句話很明顯是不應該說的——然而不自覺將心里所想的說出來的他,腰部受到了重擊:還不光是一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身邊的這幾位,但是從力道來看,很明顯是有意而為之。
作為結果,歌德艾爾被沖走了——這對於不熟悉這里而言的他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應該早些和她們商量好被沖走之後應該怎麼辦。」
他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大口呼x1著新鮮空氣。
「還有,今天的慶祝什麼時候會結束?」
——根據打聽來的消息,這樣的狀況一直要持續到太yan月亮能一直出現在天空中為止,從今天開始大約有一周時間。
為了太yan和月亮的出現舉辦如此隆重的慶祝——這樣的規模在科隆大概只有新年了,或許是因為南方對於太yan和月亮的出現已經習以為常。
有這樣一個傳說可以說明習以為常是多麼重要:曾經一個布道僧侶借由y游詩人之口,講述了自己到達一個沒有男x的國度時候,被當做奇珍異獸一般好生對待。
人總是會對幾乎見不到的東西新生好奇并且增添幻想以及好感的:南方的那太yan以及兩輪月亮常年懸掛在天上,也不見得有什麼慶祝他們升起的儀式——除了一些詩人觸景生情向它們訴訴苦以外,還真沒被人所有關注過。
不過歌德艾爾忽然發現,距離自己來到y沉的北方并沒有多少天的功夫,低矮的云似乎已經替代了腦海里太yan月亮的影子。
——自己甚至也已經開始期盼太yan月亮的升起了,而在四周的氣氛下,這種期盼更加明顯。
「說來麗薇妲今天好像不在。」
或許是那位人魚對這種人類高度密集的場合不感冒的原因吧——這位據說整個族群只有一個的存在,這種境地或許可能會和人類有關?
不過歌德艾爾并不知道那麼多,所以也只能猜想而已。
手扶著這里的很快就要告別的墻面——還有多久皇帝陛下會進攻科隆還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科隆的陷落除了那些由腐化者變為的低等惡魔的進攻以外,陷落的重要原因也有其他兩點:
一、皇帝陛下調走了大部分的軍隊——那些不依靠魔法戰斗的jg銳軍隊被派來了聚城,以至於連科隆城的守軍也只剩下了魔法部隊;
二、科隆在僅僅剩下魔法部隊和貴族的時候,受到了無法使用魔法的影響——而貴族最大的倚仗就是他們的魔法。
現在有著幾乎整個科隆的非魔法部隊以及解決了人魚入侵的北方戰士的幫助下,反攻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腐化者成為的惡魔再厲害,數量也就那麼多……大概……歌德艾爾事實上也不知道科隆地下關了多少人。
也就是說不久就要離開這里了,先為癡迷這里地下圖書館的達勞斯默哀吧。
「不知道他的文字解析地怎麼樣了,沒有聽到爆炸等等類似的傳言,這或許說明因為研究正如了正軌所以不用一點一點實驗了吧?」
爬上樓,向著達勞斯的工房走過去——遠遠地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房間:之前雖然房屋爆炸但是這個老大魔法卻又不想更換的原因,這里差不多還維持著原來爆炸之後的樣子,只不過經過了打掃,已經整潔許多,同時在破損的墻壁那里蓋上了看起來稍微有些寒酸的帆布。
——看著真可憐。
歌德艾爾發出這樣的感嘆。
正準備掀開簾子,接著踩到了一株讓他驚愕的植物:「啊。」
——那是沃爾夫岡曾經和自己說過的,用來影響龍的那種植物。
事實上一直以來歌德艾爾都好奇為什麼這種隨處可見的小草會影響那種大陸之上最偉大的物種:這種遍布整個大陸的植物甚至因為過於隨處可見而被忽略。
歌德艾爾敢打賭,即使以自己目前「屠龍者家族」家主的身份對外宣稱這種草可以削弱龍的力量,也一定幾乎所有人都會對此嗤之以鼻的。然而事實上這種小植物的確很有效果——這是沃爾夫岡說他自己發現的。
「可是沃爾夫岡除了那一晚,之前從來沒有遇見過龍,他是如何發現……」歌德艾爾所知的那家伙的故事里除了一些和海盜以及在戰場上的故事之外,僅僅在最後的時候才以一個屠龍者的身份和龍有所接觸,所以不可能有「0索」這一說的,除非是——從一開始就知道。
接著,歌德艾爾想起來了那位被叫做「無冕者
」的y游詩人曾經拜訪過他。
——是那個時候知道的嗎?
如此想著,他走進達勞斯的房間。
——如果「對龍有特殊效果的小草」是因為舒爾語中有提到,那麼這種語言或許也會告訴自己更多關於龍的事情。
進門的第一間屋子并沒有點燈,不過原本應該昏暗的屋子卻依舊充滿著淡淡的光,那些是書發出的——從地下圖書館拿出來的書。而從閃著螢光的書來看,歌德艾爾不知道那些年來這個老家伙從下面的圖書館拿了多少書出來——如果那個圖書館有管理員的話,一定會把他列入永遠禁止進入黑名單——天知道這些書是多少年前拿出來卻一直沒有歸還的?
繼續向前走——從前方的燈光來看達勞斯依舊在進行研究:他除了伏案疾書以外,在自己座位的地面上,還有一個帶著特殊的、發出淡淡白光的魔法陣。
正當歌德艾爾思考要不要再靠近一些的時候:
「歌德艾爾嗎,到我這里來。」達勞斯頭也沒有回地說。
——被發現了。
明明穿著軟靴,同時還因為害怕打擾他研究而刻意放慢了腳步的歌德艾爾沒想到還沒接近就被發現了。
「這個地上的魔法陣……」
「直接踩著進來就行。」
好吧。
「那麼,達勞斯老師,有什麼新發現……」歌德艾爾開口還沒來得及問完,在踏入魔法陣的剎那,他發現四周的一切變得不同了:
自己腳步的重響、粗重的呼x1,以及四周隨著自己的行動而擾亂的氣流……
他的感知現在是如此敏銳——甚至能到感受到時間的流動一樣:「這個魔法陣……是個寶貝。」
「我好歹也是南方弗克蘭法學院的管理者,總得有自己最自豪的研究成果不是嗎——加速自身思考能力的魔法陣而已,很有助於我研究的小把戲。」達勞斯雖然這樣說,但是他扭頭的時候看起來很開心地用手中的羽毛筆,在空中自豪地晃了晃。
「那麼如有神助的達勞斯老師,對於舒爾語你研究出來了什麼東西嗎。」
早就知道歌德艾爾會問這樣的問題,達勞斯讓開身子向著歌德艾爾展示著自己身邊的那一摞紙:「歌德艾爾,翻譯的很順利——我從圖書館內帶來的這些書大有用處。」
「大有用處嗎?」
好巧啊,都都大有用處。
「是的,我從那里的圖書館取出的書都是關於龍的,你應該值得慶幸。我記得曾經看過的書中似乎還有和屠龍有關的東西,不過要等我把那部分翻譯出來再說——我正在翻譯。」
都是關於龍的——歌德艾爾的感覺沒錯,真的很巧合:在如此大的圖書館中恰好可以找到關於龍的部分。
「真是巧合呢,達勞斯老師。」
「或許真的是巧合吧:在以前游歷大陸的旅行中,我獲得了第一本和舒爾語有關的書,而後帶著沃爾夫岡的父親文德一起來到聚城地下。當時我原本還在小心翼翼堤防危險,不過那個大大咧咧的家伙就在那邊書柜中ch0u出了很多的書——後來因為習慣,我每次都是去那個柜子取書。不過真沒想到,居然每一本都是和龍有關的書呢——或許是因為和你們屠龍者家族有關的原因吧——b如冥冥之中有命運nv神的賜福。」達勞斯也將這一切看做了巧合,「你知道嗎,這些書里居然也提到了那條黑龍呢。」
也就是舒爾語的書籍中早就有關於龍的那些知識。
不過……巧合?
真的是巧合嗎?
歌德艾爾當然并不是如此認為:或許那個叫做「無冕者」的y游詩人也曾經見過沃爾夫岡的父親文德——甚至是這一切都是從文德那一帶就開始計畫的、甚至可能更早。當然,如此一來也有疑點:既然如此早地就發現了關於舒爾語的秘密,那麼為什麼一直要拖到科隆城都陷落現在才讓外人知道呢?
整整幾代「屠龍者」的時間,如此長的時間他們在嘗試些什麼?或許有什麼特殊的原因才沒有履行屠龍者的義務嗎?而為什麼科隆深淵下的時候,據莉昂所說歷代的屠龍者家主都因為想惡魔許愿而受到懲罰呢?歷史上屠龍者的傳奇并不多——并不是歷代家主都遇到了不得不向惡魔許愿的時候:世界上可沒有那麼多可以威脅到屠龍者家族的家主、可沒有那麼多非要他們用自己為代價和惡魔交換的事情。
——所以為什麼歷代家主都是如此呢?
一個猜想就是:他們在探索什麼事情。這種探索需要向惡魔許愿,而代價是他們的靈魂都沒有辦法支付的,并且需要一代一代許愿0索才能成功,并且,很可能到了上一代終於是探索完成了。
而現在更為巧合的是,在剛好探索完成的現在,整個大陸上有兩位屠龍者:一個是現在的不中用自己,而另一個——是那個非同一般的屠龍者:莉昂。
「這是哪里的巧合拼接在一起的蹩腳故事嗎?」歌德艾爾逐字逐句地看著達勞斯已經翻譯出來的部分:這部分是龍的構造——和沃爾夫岡交給自
己的一樣,尤其是對於龍首核心ne重要x的介紹。
從頭看到尾,這部分的順序和沃爾夫岡交給自己這些知識的順序一模一樣。
——真是了不得。
他瞇起眼睛:沃爾夫岡一定知道這部分的內容,但是問題是曾經交給自己這些知識的時候這家伙還一臉神秘地說這些知識只有屠龍者家族的人才知道——這部分知識不是老早就有人知道嗎?!古代人都知道多少年了……
此刻,正在奮筆疾書的達勞斯忽然停下了筆,接著抬頭,眼睛里放著光!
「歌德艾爾,我找到了……或許後面的部分暫時用不著翻譯了。」
找到什麼了?
達勞斯對著歌德艾爾豎起大拇指:「我也難以想像,你自己看看吧。」
嗯?
歌德艾爾拿起那張紙,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感到整個人正泡在溶解了希望的大海里。
是的,找到了——找到了。
——那是讓一條無b強大的龍變成普通人都能傷害的、t型稍大一些的野獸的方法。
歌德艾爾立刻跑出房間。
「明明只是……明明只是遍布大陸的普通的、不被任何人所關注的小草而已!」
……
為什麼僅僅是普通的小草卻可以影響龍?這種既沒有毒也沒有濃烈氣味植物常見到都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地步。
——「歌德艾爾,要知道,這種隨處可見的小草只要點燃,它消失的時候釋放出的東西則會最大限度地削弱龍的力量。另外,在有著龍出沒的地點,這種小草則會長得更加茂盛——任何龍、無論是多麼強大的龍,只要有足夠的量,都會不斷衰弱下去。」沃爾夫岡是如此說明的——當然,至於這種平凡但是卻特殊的草為什麼和龍有那麼密切的關系,他卻并沒有說。
現在歌德艾爾明白了,那種小草對龍有削弱作用——不是因為氣味,也不是因為別的:
「我們從世界的規則當中找到了一條克制龍的規則,并將其用語言描述了出來。」
那些因為不明原因出現但是卻又因為不明原因消失的舒爾裔ne-shuerllo-burn在達勞斯找到的那本書中如此說——有一種規則是專門針對、平衡龍這種生物而在一開始就制定好的。
是的,那些古代人自稱為舒爾——而除了留下了這座聚城之外,幾乎任何地方都沒有他們的痕跡:甚至連y游詩人的傳說中也一樣——而他們使用的、被達勞斯叫做「不能稱為成熟語言的語言」:舒爾語,則和這種花草有著直接的關系。
在達勞斯所翻譯出來的部分之中,簡明的寫出了這種草是什麼:一種規則的聚合t——那些存在將制約龍的規則聚合成了一種遍布世界的小草,凝練到足以產生實t——就像傳說中魔力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據說凝聚到一定程度會成為yet一樣。
——舒爾人發現了針對龍的規則,并且記錄下來,而後將這種規則以一種隨處可見的小草的形式遍布了整個世界。
那些舒爾裔到底是什麼存在呢?可以從「規則」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里找到他們所需要的東西。用歌德艾爾自己的認知來說:那些使用舒爾語,連語言都是充滿著規則的人們或許是神一般的存在吧:他們口吐神言,只要愿意,每一句話都可以對世界產生莫大的影響,而類似於這種規則語言的用法,歌德艾爾也曾經使用過:他默念著沃爾夫岡所告訴自己的、消滅龍并將其靈魂為己所用的那句咒語——源自于舒爾語中的那句話:
「ongtrunburn,neofka,onodel」
翻譯成自己所使用的語言就是:「我是龍裔,靈魂的力量,我收下了。」
這僅僅是一句話而已,但是卻因為自己的特殊x而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以封印住龍:或許正因為自己有使用舒爾語的資格代表著自己的特殊吧。或許龍連接著某種世間的規則,而恰好舒爾人知道了這一規則——就像知曉魔法的貴族可以使用魔法一樣:知曉了這個規則的舒爾人可以打敗巨龍?
舒爾語——類似於魔法一樣的東西:和遍布世界的魔網有連接的天賦者貴族,說出了魔法的咒語則可以使用魔法,而身為屠龍者、有著這一資格的自己則可以通過舒爾語顯示出自己的力量。
而所謂的「龍語」:
lochi-ka-na!火焰支撐呼x1、
for-ro-ruta吼聲提攜膽魄、
vol-ne-lero英雄之si、
bu-ka-ka喚起眾生生命……
他們都是舒爾語,可能正因為龍知曉這種規則,才可以通過語言引發出各種奇跡?
「歌德艾爾,這種草燃燒的密度越是濃烈,則越會打擊龍的力量。」
——所以歌德艾爾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辦法。
舒爾語是只有自己這樣的存在才可以使用,但是點燃那些草,或者說是——把這些草捆紮在弓箭弓弩的箭矢上,并且用火點燃。
——這種樸素到甚至於無厘頭的方法對於龍的傷害一定是有的。
——而且,正如達勞斯可以使用寫出來的舒爾語引發特殊的爆炸一樣,歌德艾爾相信哪怕是普通人使用帶有舒爾語的物品,也可以對應地產生效果。
——這就是屬於弱小的歌德艾爾的、和黑龍對抗的辦法:削弱那條龍,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在那條龍虛弱的時候,一鼓作氣。
——這是和莉昂那個怪物一樣的人截然不同的辦法。
……
「完成你的任務,歌德艾爾,kapenan。」在歌德艾爾興奮地向著自己所在的樓層跑去的時候,這個聲音再一次在心中出現。
——沒錯,自己已經很有可能完成任務了。
他從達勞斯那里拿來的那張紙被他這樣緊緊地攥著,手心的汗水幾乎都將其打sh。下一個轉角,興奮當中的他差一點撞上一個人,面前那個這個熟悉的家伙一個下意識的閃避避免了和他自己撞個滿懷的後果。
歌德艾爾開心地看著這個人:「阿帕奇,自那天黑龍來了之後你一直沒出現呢——皇帝陛下給你放的假真是長,既然難得遇見,去我的房間聊一會兒怎麼樣?」
和他預想不同的是,阿帕奇這次選擇了拒絕:「假期什麼的先不說了,畢竟已經休息完了。不過歌德艾爾,我正想找你呢——我今天下午可沒有那麼多時間休息,明天我就要去科隆了,皇帝陛下正在準備反攻科隆的事情。」
歌德艾爾對於自己聽見的這個消息當然是吃驚的:反攻科隆?之前那條黑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自己原本認為不可能這麼快就開始準備反攻的,畢竟反攻回去需要聚城的戰士們,但是黑龍不知道飛到哪里的情況下,貿然去南方太不明智了,除非……
除非斯圖亞特皇帝知道那條黑龍的威脅將要被結束。
「歌德艾爾,我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那條黑龍還沒有解決掉不是嗎?」阿帕奇說的沒錯,不過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讓歌德艾爾聽起來有些不對勁,「我們知道之前你失敗過一次的,你現在或許并沒有對抗那條龍的力量。不過皇帝陛下或許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
這句話讓歌德艾爾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心。因而歌德艾爾試探x地也透露給他一條資訊:「阿帕奇,告訴你一件事,我已經有g掉龍的辦法了,無論是黑龍還是白龍。」
所謂白龍當然是開玩笑的,因為一般來說黑白不是一堆相對的詞嗎,所以歌德艾爾就信口雌h了。
而聽見歌德艾爾如此說的阿帕奇則興奮地抓著他的肩膀:「你已經有頭緒了嗎?!」
歌德艾爾從沒見過如此他興奮,好像受到什麼刺激一樣:「很快就可以開始了,不過要動員整個聚城的人們幫我一個小忙。」
阿帕奇伸長腦袋,問:「小忙?」
「明天一早我會和皇帝陛下報告的。」歌德艾爾繞過阿帕奇,向著家里走過去,「那個——你去科隆也要小心了,那里會有極其恐怖的腐化者。」
是的,科隆那里有幾位曾經身為「屠龍者家族」家主的腐化者。
……
當晚,歌德艾爾拒絕了以歌蒂為首的茶話會——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回應該地居民的節日,從今晚開始并不那麼早睡覺,而是一堆人熬夜到黎明。據說原因是:能第一個看到如此雪景之中由海面躍出的太yan……
真是好興致——當然,能這樣做的只有b較清閑的他們才可以了吧?自己現在可沒時間——他需要制定未來g掉那條黑龍的方案。
伏案疾書——極其少有的用這麼大jg力做這一件事:羊皮紙上寫滿了東西,從武器的形式到以什麼樣的方式對陣龍也需要思考,而關於「那條黑龍到底在哪里」——歌德艾爾覺得在圖書管理一定有答案:b如……挑釁龍的語言什麼的?
——所以現在需要思考一下具t的策略:畢竟削弱龍的任務需要很多人一起來完成。
手中的筆敲擊著桌面……歌德艾爾忽然發現自己現在好像真的是興致失足,或許是因為自己和沃爾夫岡一樣無b相信古代人的智慧吧?因為確切有了「削弱龍的方法」帶來的寬心?
但是那頭龍可不是站著不動的——怎麼樣能讓它老老實實地呢?
如此思考著,歌德艾爾不覺停下了筆,這個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哪位?」他問。
接著麗薇妲就走進來了,她看著歌德艾爾在紙上寫的這串東西:「嗯?歌德艾爾小不點,你沒有和他們一起嗎,一個人呆在自己房間真少見。」
啊,剛好。
「麗薇妲,我想起來之前黑龍來的時候,這里的人以及你帶來的殘存的人魚魔偶曾經唱了那首北地之歌吧?而那個時候巨龍很明顯停在空中不敢再動了——」歌德艾爾想知道原因,或許對於困住龍很有用。
「那是因為在這個聚城才有用的——聚城是一種兵器。」
「依靠唱歌進行攻擊的兵器?」歌德艾爾莫名
想起y游詩人,而同時,他想起來古代的那些舒爾人語言本身就帶著強大的力量。
額……依靠唱歌的文明?唱歌者的文明?
「或許我們的使用方式都不對,斯圖亞特那家伙則把聚城當做魔力的強化裝置。」麗薇妲看著他在紙上寫的東西,「你這計畫是……」
「我已經有g掉那條黑龍的計畫了。」歌德艾爾說,「我明天將要和皇帝陛下說……」
「真奇怪……我聽斯圖亞特的口氣是他想讓莉昂……」麗薇妲說到一半,就只看見歌德艾爾的眼神不對,「怎麼了?」
「皇帝陛下知道莉昂借用歌蒂的身t?!」
麗薇妲發現歌德艾爾根本就不知道斯圖亞特皇帝的那些事情,事感蹊蹺的她就給歌德艾爾解釋起來:「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歷代的斯圖亞特皇帝雖然有自己的意識和靈魂,但是在繼承皇帝位置、帶上皇冠的一瞬間,歷代皇帝的記憶以及初代皇帝的人格將會繼承身t呢……也就是說現在的斯圖亞特皇帝就是當初莉昂屠龍者小隊的那位啊……」
等等……
也就是說……
歌德艾爾發覺了不妙的地方——他心里念出那屠龍小隊的人員的名字:
隊長莉昂——靈魂存在,依附在歌蒂身上;
副隊長斯圖亞特——沒有si,歷代皇帝都是他;
y游詩人——佛洛德,歌蒂說那個y游詩人依舊健在;
魔鬼墨菲斯托——這家伙和自己契約了。
「麗薇妲,也就是說——莉昂的屠龍小隊4個人都在!?」歌德艾爾聯想到莉昂曾經說的「她要屠龍的消息」……
那麼斯圖亞特皇帝如此輕易就接受戈戎所說的「歌蒂是私生nv」的事情就更容易解釋了:這樣歌蒂可以正式加入屠龍的隊伍里,并且可以大搖大擺地行動!而同時,有了帝國皇帝幫助的歌蒂在屠龍方面可以更加占據先機……
也就是說,斯圖亞特皇帝并不知道歌德艾爾自己已經有屠龍的方法,而寄希望於莉昂——這也就是為什麼皇帝已經對於收復科隆急不可耐的原因!?
「歌德艾爾,我有一件事我想跟正一下,曾經和他們打交道的我知道,屠龍小隊有5個人——除了他們4個以外,還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跟班——叫做瓦格納……」
瓦格納!
那個南北弗克蘭法學院大出風頭的強大魔法師也叫這個名字!
而且歌德艾爾想起來:明明如此有能力聽說也很有家族背景的人,那麼瓦格納現在呢?而且到現在自己也從未聽過瓦格納家人的事情——即使瓦格納自稱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但是既然如此,在斯圖亞特皇帝陛下的即位儀式上,自己也從未見過。
「麗薇妲,我需要冷靜一下。」歌德艾爾扶住頭,現在的情況對自己很不利,「也就是說現在企圖和我爭奪所謂屠龍的是整個傳奇屠龍小隊?」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整理著現在的狀況:
一、莉昂的傳奇屠龍小隊一千年後依然活著;
二、一千年前莉昂任務失敗,所以他們努力了一千年,并且為此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兩的靈魂再一次出現,;
三、有著「書寫未來」能力的前y游詩人佛洛德早已寫好了「莉昂將完成大愿」的故事,不出意外,故事應該就會如此發展;
四、自己面對的不單單是那個傳奇屠龍小隊,甚至是整個斯圖亞特帝國的暗中阻礙——因為斯圖亞特皇帝也是那個小隊的一員……
……
某種奇怪的壓力抓住歌德艾爾的心臟:
……完成你的任務,歌德艾爾,kapenan……
「麗薇妲,我答應沃爾夫岡的任務可能完不成了。」歌德艾爾抬起頭,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是從面前的另一位擔心的樣子能看出來,自己的臉一定很糟糕。
「喂喂喂,你的眼神不對勁啊!是不是太鉆牛角尖了?你的任務是屠龍啊,有人幫你屠龍了你還不用冒著危險不是很好嗎?」麗薇妲安慰著他,雙手r0ucu0著他的臉想讓他的臉正常一些。
雖然這樣說,不過到這個時候,歌德艾爾忽然覺得……覺得自己的任務似乎并不是屠龍……如果自己曾經答應沃爾夫岡的是「屠龍」這一結果的話,只要達成結果怎麼都行呢。
但是……
「我需要休息一下。」歌德艾爾現在什麼想不想去想——腦袋里、心里都是那個「完成你的任務」那句話。
推開自己面前的麗薇妲,無視了不遠的房間正在開著茶話會的其他人,忽略了依舊正在慶祝節日的本土原住民,歌德艾爾一個人向著更高處走過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歌德艾爾對於自己模糊的那個記憶一直耿耿於懷:「我記得答應他的應該就是屠龍的,但是……我是否要試試看呢?」
他有了一個想法:
試試看自己答應的到底是什麼?
——聚城塔頂。
這是歌德艾爾他第二
次來這里,在這里他稍微讓自己又冷靜了一下:忽然如此讓他都覺得奇怪——他的x格距他自己判斷,是破罐子破摔類型的:b如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知道幾乎以斯圖亞特皇帝為首的整個帝國都支持著莉昂的時候,作為自己應該是「樂得有真正能力的人幫自己分擔風險」而坐享其成才對。
那麼現在自己的這種jg神狀態是為什麼呢?
就像最一開始歌蒂阻止自己的時候一樣,當時已經在不小心看到歌蒂在海里洗澡的時候已經確認——她是自己的妹妹,那麼為什麼在之後歌蒂試圖阻礙自己去科隆完成和沃爾夫岡「屠龍」的約定時會如此暴怒呢?真的是因為在記憶里沃爾夫岡是被龍殺si但是歌蒂卻又和龍有關而氣憤?
——應該是因為自己完成愿望被阻止這一點讓自己歇斯底里。
——可問題是這種歇斯底里完全不是自己的x格。
——況且在知道自己不一定會勝利的情況下,自己這種家伙卻向著坑里跳……
那麼原因是什麼呢?
隨著第一次屠龍以來,腦海里的那句「完成任務,歌德艾爾……」的句子就越來越頻繁地出現,或許和那個有關。
難道是一種魔法嗎?
和自己有約定的只有養父沃爾夫岡——那麼他是作為自己現在這種x格的源頭嗎?
「沃爾夫岡也懂一些舒爾語——那麼是他用舒爾語中的某些特殊的規則讓自己對於完成某個愿望有著幾乎瘋狂的執著?」
——等等,近乎瘋狂的執著?
他的面前出現一張臉:那是莉昂金發碧眼的外貌!
——莉昂也是對於完成「成為英雄、傳奇」這一點有著瘋狂的執念!
而莉昂很明顯不僅僅是會少數舒爾語那麼簡單了,那麼她的語言會不會是從某個會舒爾語的人那里學習的來的?而那個交給她舒爾語的人,會不會扮演的角se和養父沃爾夫岡一樣呢?是不是一樣都和莉昂約定了什麼事情呢……
思緒開始清晰起來,不過有東西打斷了歌德艾爾的思考。
腳步身在四周的寧靜中并不響,等扭頭看去,居然又是阿帕奇:「喲,我又來了,歌德艾爾。」
「要準備上路了嗎?」
「是的,全部準備好了,但是麻煩在於科隆最jg銳、我最熟悉的那些人——你明白的,被那些惡魔……而和我們一同逃難來的幾乎都是平民。」阿帕奇說著現在嚴峻的現實,「如你所知,我的家族一直是收集情報有關的,不過科隆為中心的情報網都沒了呢,太傷腦筋了。」
是的,很傷腦筋,但是為什麼阿帕奇你要對我說呢?
歌德艾爾不知道他怎麼忽然在這里不應該滅自己威風打消自己自信的時候來抱怨。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家族是不是不太好繼續占據這個位置了。」
阿帕奇,你這句話有一種奇怪的悲壯感呢。
「歌德艾爾,有一件事問一下你:你有查到一直給屠龍者家族添麻煩的那些刺客的來歷了嗎?」阿帕奇的談話中心毫無徵兆地轉到了這里。
當然沒有。
「是嗎,沒有查到嗎——我們也沒找到任何證據呢。那麼還要問一下:曾經的刺客是不是曾經說過你們沒必要存在呢。」
說過。
歌德艾爾覺得這家伙是不是因為被派往明知道幾乎會si的地方然忽然和自己一樣歇斯底里了。
「刺客和皇帝陛下有關,當然也和我們有關。」阿帕奇極為平靜地都出了可怕的事實:言下之意就si皇帝陛下對於那些刺客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哦,是嗎。」歌德艾爾的反應更加奇怪,只是一副懶得理的樣子。
「好吧,你那麼平靜我也好和你說話了,」阿帕奇坐在歌德艾爾旁邊,繼續說,「我聽說歷代屠龍者家族的人好像都是你這樣的呢——意識到了一些苗頭但是就是懶得行動。皇帝陛下也很糾結呢——你們家族是莉昂為了防止自己si亡而特別留下來的,但是在皇帝陛下發現他們初代屠龍者小隊的莉昂已經確認可以復生後,就一直很擔心你們搶奪了原本屬於莉昂的榮耀呢。」
「哦,我猜到了類似的原因,就在剛剛知道原來莉昂的屠龍小隊成員都活著的時候。」歌德艾爾發現果然現在這才是自己的x格:一灘爛泥一般軟乎乎滑膩膩才是自己正常的行為。
「好吧,歌德艾爾,你這種x格贏了。我走了——畢竟皇帝陛下交給我的任務還必須要完成~」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阿帕奇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希望阿帕奇家族目前的最後一個人能活著回來——另外,祝愿你成功:在歸來後向修伊的姐姐莉斯表功的時候~」歌德艾爾看著這個身形修長的同窗,稍稍嘲笑了他著喜歡年長nvx的喜好。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沒聽出來還是聽出來了也不想戳穿,阿帕奇對著歌德艾爾做出「謝謝」的手勢,然後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一般:「啊,歌德艾爾,關於你們家的出臺屠龍者莉昂的事情:佛洛
德雖然很早就編好并且傳開了她的故事,但是那段傳奇的名字依舊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不過我曾經聽過他擬定的一個名字。」
擬定的一個名字?歌德艾爾稍稍提起一絲興趣。
「佛洛德那家伙給莉昂的傳奇起名叫做《斯圖亞特的龍》~」
嗯?龍?「大概是斯圖亞特像龍一樣強大的nvx的意思吧——所以屠龍失敗的小同學,你要不要嘗試一下把這個傳奇的名字給搶過來呢?啊,可能你搶不過來吧——因為莉昂現在是你的妹妹的身t啊~」阿帕奇仿佛報了剛剛歌德艾爾嘲笑自己的一箭之仇一般,抿著嘴笑了笑,然後離開了天臺。
——斯圖亞特像龍一樣強大的nvx嗎?或許應該還要加上像龍一樣強大、ai惹事、有魅力的nvx吧。
「不過我可沒有興趣把她的故事的名字搶過來。」歌德艾爾躺在地上,「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了。」
管他是不是沃爾夫岡下了什麼指令呢,按照現在的步調完成就好,然後——休息,帶著歌蒂好好休息……
「啊,去達勞斯老師那里看看吧,萬一有什麼新的發現呢……」翻身而起,吹夠了涼風的歌德艾爾搓著雙手,借這個藉口要進屋暖暖。
而針對龍的計策……好吧,明天再說。
……
達勞斯的房間,這個老魔法師在興致滿滿地工作了一整天之後,終於是打算休息幾個小時。
披著自己的大衣從柜子里翻出一些吃的。而接著,這因為之前的爆炸而沒有了墻沒有了門的房間中,他發現地上的那株小草了。
——是那種傳說中屠龍可以用得上的。
真是神奇的東西,令人吃驚啊。
之前他第一次知道這種據說是遍布世界的小草可以抑制龍的力量,而同時也他知道了這種小草是某種規則的聚合t——那麼既然如此,是什麼人將這種規則變成了普通的草并且讓他遍布世界的呢?
白天翻閱了一些資料,讓他不斷構建著一些可能x:在任何傳說中——甚至是初代屠龍者里昂的傳說里也沒有提到這種草。但是,在最初的《浮士德》的故事里曾經有提到過:那位勇者總是在口中咀嚼某種從未有人見到過的、小草一樣的植物。而且,在故事的最後,那位勇者雖然瘋了,但是同時有一句話也讓他有所注意:
大地重新獲得了久違了、廣闊的綠se。
會不會是他開始這種生命力頑強的小草開始廣泛分布的?
傳說可能有所夸張,那麼事實會是怎麼樣的呢?會不會是——浮士德發現了這種植物,然後在環游世界的旅途中種植在了整個世界呢?
不過,為什麼非要種植在全世界?
是因為全世界都有龍嗎?
雖然可能,但是為什麼沒有告訴後來的人這種草的重要x呢?
而是自己一邊進行著勇者的行為,而一邊默默地種植呢?
還有一點——歌德艾爾是如何知道這種草的用處的?是沃爾夫岡嗎?如果是沃爾夫岡教授的知識,那麼是不是說明和曾經的那位懂得舒爾語的「無冕者」y游詩人有關?那個y游詩人能明白世界上所有的語言,那麼當時就已經很年長的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情呢?是不是通過這里的圖書館知道了一些不能在當時就公開的秘密?
而沃爾夫岡si亡當晚,第一個到達那里的自己發現si去的他身t上有明顯打斗的痕跡,雖然已經變成了腐化者,但是以沃爾夫岡的能力蛻變的腐化者是不可能有什麼人能隨意在他的身上留下傷痕的——也就是說,沃爾夫岡并不是像給皇帝的信中那樣是自己向惡魔許愿成為腐化者的:他戰斗過。
但是當時的歌德艾爾并沒有繼承家族的能力,所以能推斷沃爾夫岡的si雖然是自愿但是卻也是突然的。
等等……那個y游詩人李傳唱的故事里沃爾夫岡和龍戰斗過,而且內容詳實得過分……
那個家伙或許知道什麼?他或許知道沃爾夫岡「自殺」的原因。
哼。
達勞斯這個年輕時候探尋了很多秘境的老法師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很久沒有在這方面思考過了:長久的、對於魔法和古文字的鉆研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再也不會思考別的東西了。
——好吧,這也是和古文字有關的不是嗎~
達勞斯這樣告訴自己:「好吧……好吧,涉及古代人的事情還真是撲朔迷離——挺有趣的。」
重新拿起法杖,他在門口施了幾個魔法:外面的聲音驟然小了下去,而且連稍稍有些涼意的風也貫不進來了。
——夜里的準備完成,應該能好好休息……
然後剛剛施了法的帆布被粗暴掀起來了。
「是哪個小子……」
自己手中心ai的法杖差一點脫手,帶著韞意的達勞斯皺著眉頭:歌德艾爾急匆匆地跑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你,很晚了啊。」
「達勞斯老師,我有不好的感覺……麻煩帶著我去地下圖書館!」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