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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寶琪:“你是孩子的父親,你也要負責的,別什么都讓公主一個人操心。公主懷孕的時候,我就見你常悶悶不樂,是不是不喜歡這孩子?我也奇怪了,哪有父親不喜歡兒子的,再說你這么大齡,都二十多了才有第一個兒子,該喜歡才對。”
“我們的孩子自然喜歡,你瞎操心了。”房遺直用扇子敲了下尉遲寶琪的腦殼,“倒是你,收收心,好好回家待你妻女。”
“噢。”尉遲寶琪摸摸腦袋,不大明白的點點頭。
案子查完歸家之后,尉遲寶琪就和妻子程蘭如說了今天這事。
程蘭如正抱著女兒哄弄,聽了這話,罵尉遲寶琪蠢笨,說著就把孩子送到了奶娘那里,打發(fā)去了。
“我怎么蠢了?”
“我問你,夫妻兩人晚起,能是什么事?房大駙馬說‘琴瑟和鳴’的意思如何你竟不懂?”
“剛不和你說了么,他倆可能是為了哄孩子——”尉遲寶琪發(fā)現(xiàn)程蘭如用‘你真是個蠢人’的眼神看自己,咽下后話,愣了愣,方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們昨晚,他們——”
“自然是。”程蘭如垂著眼眸,“你當人家夫妻跟我們似得,便是有了孩子,也是日日如膠似漆,真叫人艷羨。當年圣人千挑萬選,可真沒看走了眼,選對了人。”
尉遲寶琪看著程蘭如一臉落寞,忙走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這段時間是我不好,我發(fā)現(xiàn)我這人沒有長性,我以后改!”
尉遲寶琪隨即讓人把圣人賞賜給他父親,父親又傳給他的金鞭拿來,呈給了程蘭如,“以后我要是不好,你就拿鞭子打我。你打不動,就讓你二哥來。”
“感情這種事哪是能逼迫來的,我知道你的心思,當初嫁給你也是我自己愿意。”程蘭如忙把鞭子還給尉遲寶琪。
尉遲寶琪愣了愣,他們夫妻從來沒就這件事談過,他還以為程蘭如并不知道,畢竟她二哥程處弼真是個悶葫蘆,也和自己保證過。時至今日,忽然這么挑明了說,令他頗覺得地不起程蘭如。
“我……我……”
“你什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時候大家情竇初開,你喜歡公主,我也喜歡你,再正常不過。但我比你厲害,我得到了我喜歡的人,你沒有。”程蘭如爽朗的笑一聲,驀地安靜了,盯著尉遲寶琪,“喜歡得都是心甘情愿,我可以等你一輩子。反正現(xiàn)在女兒也有了,我知足。”
“不不不,我早就不喜歡公主了。從前是有那么一點敬佩愛慕的意思,但從知道她和遺直兄一起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沒那么喜歡,而且甚至有點為他們高興。畢竟他們才是真真正正天造地設的一對。和你大婚,說實在的,是受了父母之命。但婚后和一起之后,我發(fā)現(xiàn)日子沒我想的那么瀟灑。”
“你這是何意?”程蘭如不解問。
尉遲寶琪垂著眸子,不敢直視程蘭如:“因為我以為我還能像以前,心中了無掛念,那么瀟灑。我是說我是喜歡你的,我們可以好好一起。”
程蘭如白了他一眼,“不然呢,女兒都有了。”
尉遲寶琪嘿嘿笑,臉上洋溢著幸福。
“對了,聽說你覺得我們?nèi)兆悠降恍迈r了是吧?”程蘭如臉色冷下來,見尉遲寶琪一直搖頭,根本不在乎,直接命令道,“鞭子拿來,我教你個絕對夠新鮮刺激的。”
……
梁國公府。
李明達背著手在屋中央徘徊,轉而抬手看著掌心的那塊羊舌玉佩,“這太奇怪了,接連沒了八塊。”
“都怪我不小心,”房遺直認錯后,提議道,“晚上娘子可以懲罰我。”
李明達瞪他一眼,“那叫懲罰么,那是獎勵。”
為了晚上的生活有保障,房遺直意外地沒聽話,跟李明達狡辯:“我身子的都要被榨干了,怎么能是獎勵。”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不知道你眼睛下邊鼻子旁邊長地是什么。”李明達轉轉眼珠子,忽然笑了,對正抹臉的房遺直諄諄引誘道,“晚上想要懲罰么?那就把羊舌玉佩丟失的案子給我破了,不然沒戲。”
房遺直怔住。
李明達囂張了,忍不住一連大笑三聲。
房遺直行禮,趕緊匆匆去了。
至深夜,李明達還不見房遺直回來,打個哈欠,很愜意地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間,忽然感覺有涼風吹后背,李明達往被窩里頭鉆了鉆,忽然感覺一陣涼意在脖頸間,緊接著就是突如其來的炙熱包裹自己。李明達摸了下腰,發(fā)現(xiàn)是熟悉的房遺直的手,也沒說話,閉上眼繼續(xù)睡了。
早上李明達剛睡眼朦朧地動了眼皮,把眼睛瞇開一條縫,就被房遺直抱了起來,和他面對面。
事畢之后,李明達疲憊地打個哈欠,累是累,人卻精神了睡不著。看房遺直定了定神,才反應過來,點著他的肩頭道:“昨天怎么說的,案子沒破,不許上床,沒有給你的懲罰!”
“玉佩找到了。”房遺直道。
“哪里?”
房遺直輕笑,修長的手指撫著李明達的頸間。
李明達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串玉珠,質(zhì)地和羊舌玉佩一般,用手摸了摸上頭還花紋。
“是兕。”房遺直道。
李明達愣神的功夫,房遺直就把自己的玉佩和項鏈碰在一起,“如此剛好相配。”
“改成這種小圓潤的小玉珠子,上頭還雕了這么栩栩如生的花紋,可不容易,宮里的工匠都未必能做出來。 ”李明達嘆道。
“剛好碰見個高人。”房遺直笑,摩挲項鏈的手隨即往下滑,“該要懲罰了。”
“不行,可是你騙了我!你說玉佩丟了,我才要你找!所以這個命令不成立。”
“娘子再想想,‘丟’是誰說的,我只是說其余八塊不見了,而今也確實不見了。”房遺直耐心溫柔聲音還很低沉磁性地解釋著。
李明達仔細回想,房遺直確實沒說過‘丟’。
“一塊玉佩于遺直來說就夠了,會寶貝地不損一毫,用不著備用。”房遺直湊到李明達耳邊呢喃道,氣息若有似無地吹著李明達的耳際。
李明達心中一動。
“來,玩懲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