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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點點頭拔腿就打算跟過去卻被薄曜一把拉住:“誒你別去,俞哥說讓你在這里等著。”
林昭瞬間不服,整個人都炸毛了,拿著杯子沖薄曜嚷嚷:“不是我說,憑什么啊?我憑什么不能過去啊?我說你有沒有點自己的主見啊?怎么俞承澤說什么你就干什么呢?啊?你丫是不是個男人?”
薄曜一臉淡定的松了手:“我就是傳達一下意思,你去你去,我不攔著你。”
林昭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想了想俞承澤兇神惡煞的樣子突然有些慫,卻又不能在薄曜面前丟了份兒,正琢磨著怎么給自己找個臺階下,這時候圍觀群眾紛紛開口指責(zé)。
“你去破壞人家倆好事兒干嘛?”
“就是,人倆萬一在里頭搞事兒被你撞見咋辦?”
“小昭啊,做人得有眼色啊,人更衣室play你去干嘛?”
工作人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正歡,俞承澤和顧逸洲遠遠走了過來,導(dǎo)演挑了挑眉沖俞承澤道:“小俞啊,跟洲洲搞完事兒了?”
俞承澤一樂,忙不迭的點著頭:“沒搞呢,這么點兒時間哪兒夠我搞啊?”顧逸洲毫不客氣一腳踹上俞承澤的屁股:“要搞也是我干他。”
俞承澤一聽就伸手去捏顧逸洲的臉:“長本事了啊你?還想在老公頭上撒野?”
夏導(dǎo)繼續(xù)起哄:“小俞,他不是想在你頭上撒野,他可能就是單純的想騎到你身上。”
俞承澤又笑,拍拍顧逸洲說:“哦,你想坐上去自己動是吧?我這不是心疼你的小腰嗎?”
顧逸洲眉頭一挑,笑著去踹俞承澤的屁股:“滾蛋!再瞎說今天晚上我干你了啊!”
林昭在一旁聽得臉都綠了,張口試圖制止:“你看你們污的,注意點影響,這兒還有未成年在呢。”說完拍了拍薄曜。
“我成年了好不好?我還是你哥哥呢!”薄曜反駁道。
林昭一副你得了吧的樣子說:“拉倒吧啊,你說你是身高成年了還是智商成年了?”
“你怎么老針對我!”薄曜氣的嘟著嘴直跺腳。
俞承澤走上前去笑著說:“他這不是針對你,你沒聽網(wǎng)上有個詞兒叫什么,相愛相殺?”然后又扭頭拍拍林昭:“行了啊,一會兒把人孩子給欺負哭了還得買棒棒糖哄。”
“就你屁話多。”顧逸洲又踹俞承澤一腳,然后扶住薄曜的肩膀道:“沒事兒,回屋你把林昭干一頓他就老實了。”
俞承澤和林昭對視一眼,俞承澤說:“看見沒?這可能就是閨蜜組的反攻計劃吧。”
鯊魚君在一旁推了推眼鏡說:“不是很懂你們四個直男的日常對話。”
第八章
顧逸洲和俞承澤剛爬上頂樓天臺就捂著肚子倆人笑成了一團。
編導(dǎo)小姐姐跺著腳問他倆有什么可笑的。
俞承澤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哎,我真,我真服了你們了。我知道咱劇組窮,那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好歹要弄得像樣點吧,這個景,你說段珩好歹是一個霸道總裁,你得配得上我倆今天這妝這造型吧?就這樣,人陳跡能嫁嗎?”
今天他倆要拍的是小說的結(jié)局,段珩向陳跡求婚的戲。原著里寫的是在天臺上的求婚,倆人起了個大早化妝,到了這冷嗖嗖的場地卻被劇組搭的景笑的不行。
原著里的金碧輝煌到了這兒就變成了幾捆氣球,幾盆花和一塊兒金色的地毯。俞承澤簡直想自費搞道具了,倆人接過羽絨服套在了西裝外面接著笑。
夏峰一記眼刀飛過來:“別傻笑了,趕緊順詞兒,馬上開拍。尤其是俞承澤,別忘詞。”于是倆人收斂了笑意,圍在一起對了對詞就準備拍了。
“《鐘情十年》第二十八場,一鏡一次!action!”
俞承澤身穿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外搭他自帶的定制款黑色西裝,筆直長腿下一雙锃亮黑色皮鞋,抬手又扭了扭領(lǐng)帶,曲肘抬腕手掌撫過額角碎發(fā)至腦后,劍眉星目,薄唇緊抿,俞承澤見顧逸洲走了過來,他那雙不起波瀾的眼眸里才泛起了欣喜。
顧逸洲也是一身西裝,燙了燙頭發(fā)露出一半額頭,整個人都非常帥氣。他強忍笑意走到了俞承澤身邊,開口問:“段珩,你干嘛啊?”
俞承澤翻了個白眼,抬手拍拍顧逸洲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整個天臺:“陳跡,你怎么活了小半輩子了還這么沒有意思?你看看這布景還不知道我要干嘛嗎?”
他說完這句臺詞后,兩個人心里不約而同的想:這寒酸的布景我還真不知道想干嘛。
顧逸洲看著他沒說話,俞承澤嘆了口氣,然后單膝跪地從上衣口袋里套出了一枚鉆戒,深情的看著顧逸洲:“陳跡,嫁給我吧。”
“卡!”
夏峰拿著對講機對著俞承澤說:“你咋回事啊?是我們結(jié)婚吧,不是嫁給我吧!”然后指了指顧逸洲被風(fēng)吹的凌亂不堪的劉海對化妝師說:“去給洲洲弄弄頭發(fā)。”
又一番準備過后,夏峰說:“直接從下跪開始啊。”
俞承澤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望著顧逸洲的眼眸里滿是深情,然后套出了那枚鉆戒舉到了他面前:“顧逸洲,不是……”
顧逸洲忍不住笑起來。
“你怎么回事啊?一句臺詞說兩遍還不過!”夏峰直接拿起喇叭嚷嚷。
俞承澤委委屈屈的看著他:“導(dǎo)演!我沒求過婚緊張!!”然后扭頭對著顧逸洲說:“這可是我第一次求婚,你賺到了,洲啊,你馬上要嫁入豪門了。”
后來好不容易臺詞說對了吧,氣球又飛走了,折騰了一上午才算拍完求婚這場戲。
晚上俞承澤洗完澡后坐在床上看劇本,顧逸洲晃來晃去的身影透過磨砂玻璃若隱若現(xiàn),繞的俞承澤內(nèi)心仿佛貓爪撓過一般癢癢,那日顧逸洲只穿一條泳褲的畫面在俞承澤腦海里揮之不去,甚至還腦補起了顧逸洲甩一甩濕漉漉的頭發(fā)沖自己一個飛吻。俞承澤煩躁的直抓頭發(fā)在屋子里踱來踱去,干脆整個人撲到床上撈了被子蒙住頭,而那嘩啦啦的水聲仿佛在挑戰(zhàn)他的神經(jīng),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靠!
俞承澤猛地站了起來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fā),抬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微紅的臉淡定的拉開了浴室門。
……
“你,你干嘛?”顧逸洲本來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兒在洗澡,突然覺得一股涼意襲來,扭頭發(fā)現(xiàn)俞承澤直愣愣的站在門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不該遮住自己,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
剛一拉開門俞承澤就覺得自己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