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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干杯!!!”
鯊魚君包了一個飯店做殺青宴,等菜都上齊了之后大家一起碰杯。
“導演先說兩句!”薄曜笑嘻嘻的起哄道。
夏峰非常給面子的又倒了杯酒站了起來,說:“那我就先說兩句啊。我也不是一個多么有名的導演,但我覺得你們每一個都是最好的演員。”他頓了頓繼續道“先說曜曜吧,平時里總跟個小孩兒似的,脾氣特好說什么都不惱,這點小昭得跟人家學著點。別動不動就欺負人家知道沒?”
薄曜一副感動的模樣嚷嚷:“導演說的真好!你聽見沒啊?以后少欺負我!”
“你是心甘情愿被我欺負好不好?”林昭笑著又揉了一把薄曜的小卷毛。
夏峰擺了擺手,繼續說:“小昭吧,有目共睹的帥。我以前不愛跟你這種長相的男演員一起拍戲,沒想到你還真挺不錯的,肯吃苦也虛心,咱孩子是好孩子,但以后在娛樂圈里混啊,還是得學學說話之道。”
“是是是,謝謝導演!”林昭點了點頭,雙手合十虛心受教。
夏峰目光停留到顧逸洲臉上,笑了笑說:“洲洲還真是難說,你說他穩重會照顧人吧,有時候最淘的就是他,但你要是說他跟個孩子一樣,也不對,他心里還是挺懂事兒的。咱一進組啊,我最喜歡的就是洲兒,就是那股子不卑不亢的感覺特好。”
顧逸洲還沒說什么,俞承澤聽著導演夸他就跟自己被夸了一樣,他喜滋滋的站了起來:“我總結一下夏導說的啊,洲洲就是哪兒都好!完美!”
“你還好意思說?咱組里最不省心的就是你了。”夏峰笑著瞪了俞承澤一眼“但是在演戲這方面,我不怕他們聽了不高興,最有天賦有靈性的就是承澤,而且刻苦,我敢保證你們三個人誰的劇本都沒他的翻得爛。”
顧逸洲看著俞承澤笑著接了一句:“也誰都沒他忘詞忘得快。”
大家都笑了起來,俞承澤的記詞功力實在讓劇組的每個人都不敢恭維。
“你一天不拆我的臺能咋的?”俞承澤說。
顧逸洲毫不示弱張口就說:“我不拆你的臺你讓我拆誰的去?”
“總之,今天這頓飯吃完,以后還能不能聚就不一定了,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演員。”夏峰舉起杯子,一仰而盡。
緊接著薄曜站了起來撓撓頭,笑瞇瞇的開口:“我本來就是個挺普通的學生,也算是個小網紅吧,然后謝謝鯊總找我拍這部劇,然后認識了大家,反正之后還有活動我們得一起跑呢,也就不說什么告別的話了。希望咱的劇大火,然后我們能紅!”
“咳咳。”林昭抬手撩了撩劉海,然后清清嗓子嚴肅道:“我首先謝謝洲洲學長。”
一聽這話,俞承澤立刻揮手打斷:“說重點啊,都餓著呢!你要感謝你學長推薦你來這個劇組這句話我們都快聽煩了,你以為頒獎呢?”
林昭臉一紅,又撩了一下劉海:“我就是想說謝謝洲洲學長。我還希望以后能跟洲……跟大家一起合作,謝謝謝謝。”說完喝了杯酒坐了下去。
“聽見沒?曜曜?小昭兒說以后還想跟你合作。”俞承澤故意挑了挑眉對薄曜說道。薄曜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雙手打開抱緊了林昭的胳膊,一頭卷毛在林昭的衣服上蹭:“你放心,我肯定會陪著你的!”
林昭臉一黑,伸手去扒拉薄曜的手,狠狠地往外拔自己的胳膊:“你行了啊,趕緊聽我學長說。”
顧逸洲倒了滿滿一杯酒站了起來,目光里閃爍著一片星河:“這兩個多月謝謝大家對我照顧,我真的在劇組學到了很多在大學里學不到的東西,你們每一個人都很好。”
俞承澤雙手環胸低頭看著桌面上的杯子,聽到這句話抬頭看著顧逸洲笑問:“誰最好!”
顧逸洲還沒回答,鯊魚君就撿了顆桌子上的糖扔俞承澤:“你戲怎么那么多啊?聽人洲洲說。”
俞承澤笑著閉上嘴,用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被這傻子一打斷我想好的詞兒都忘了。反正就是感恩,然后希望大家都繼續努力!”顧逸洲舉起杯子正打算喝,俞承澤一把奪過杯子自己仰頭給喝了,然后抬手擦擦嘴角:“你酒量又不好,剛才人誰敬酒你都跟著喝,行了啊別喝了。”
顧逸洲撇了撇嘴一副無奈的樣子說:“沒辦法,老媽子。”
俞承澤又拿酒瓶倒了一杯酒,然后抖抖衣服說:“這倆月我過得是真他媽的爽。演戲是我最愛干的事兒,總算是過了癮了。其實我剛開始來咱劇組,完全是因為沒別的戲可拍才來的,但現在我是特感謝咱鯊魚姐姐苦口婆心勸我來演。劇本是好劇本,導演是好導演,咱工作人員也是特棒,還有我這倆弟弟,還有洲洲,都特別棒。雖然咱劇組窮,但是我相信這部劇拍出來肯定是一部好劇。我也不知道以后我還有沒有機會,或者有多少機會拍戲,但《鐘情十年》一定是我最難忘的!”說完仰頭把酒喝了補充一句:“終于不用再吃那么難吃的盒飯了!”
“俞哥你說啥呢,就憑你這長相和演技肯定能火,以后劇本任你挑。”薄曜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俞承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扭頭和顧逸洲對視一眼,顧逸洲笑了笑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只有他倆明白俞承澤的話是什么意思。
鯊魚君也站了起來:“我是真的要謝謝大家,你們可能沒辦法明白我看著自己的小說拍出來是什么感覺。特別謝謝大家,你們給了我最好的鐘情十年,我相信原著粉也會跟我有同樣的感受。謝謝。”
大家再次一起碰杯,其實每個人心里都有滿滿的不舍,大家在電視劇這一方面基本上都是新人,四個主演是第一次拍戲,鯊魚君以前也只是個寫手,她所寫的人物活了起來這帶給她的感動是相當大的,而因為資金問題,工作人員也大多數都沒有豐富的經驗。一群新手就這么摸索著,齊心協力在不怎么好的條件下拍出了一部電視劇。兩個多月的時間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眼看著終于殺青了,大家都很不舍也都很感動。
俞承澤抓著顧逸洲滿屋子每一個桌子都去敬酒,當然了,也把顧逸洲的那份兒自己喝了。搞得大家都起哄說他倆跟新人結婚似的。
吃到一半,俞承澤拉了拉顧逸洲小聲道:“咱倆出去溜達溜達唄。”顧逸洲看大家正熱鬧也沒人管他倆,于是點頭答應了。
林昭看著他倆一起出去,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進組之前他一直覺得因為學長學弟這層關系,他和顧逸洲應該是最親密的,卻沒想到顧逸洲對薄曜也是一樣的照顧。等俞承澤來了之后,他起初以為俞承澤這個冰山臉肯定和顧逸洲不會有太多私底下的互動,卻沒想到之后俞承澤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現在看著兩個人還溜了出去,滿心苦悶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拿起酒杯,然后和薄曜放在桌上的空酒杯碰了一下,自己仰頭喝了。
“你干啥啊?你這種動作好像我已經死了一樣。”薄曜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滿道。
俞承澤拉著顧逸洲上了天臺頂層,冬夜里站在這里格外的感到寒風刺骨,倆人不約而同把脖子縮進了衣領。
“靠。這就是你說的溜達溜達?”顧逸洲凍得連抬腳踹俞承澤的功夫都沒有了,冷風呼呼的吹在臉上把他給吹精神了“我看你是剛才喝酒喝多了,這會兒找我陪你來這兒醒酒呢吧?”俞承澤把臉抬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戳顧逸洲的腦門兒:“我發現你丫就是沒良心,我喝那么多酒替誰喝的啊?再說了,我酒量好著呢!”
顧逸洲低頭去躲俞承澤的手指:“我記得這場求婚的戲是你這倆月以來ng最多的一場戲。”俞承澤一聽這個樂了:“我跟你說就那個景,都配不上咱倆的顏值和造型。我以后要是結婚,得比那個酷一百倍。”
顧逸洲沒跟著笑:“俞承澤,你爸要是看到這劇會怎么樣啊?”
“還能咋樣啊?揍我唄,但他年紀大了也揍不動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這兩個月我過得挺爽。”俞承澤低著頭,說完抬起頭瞇眸看著遠方一棟大廈上的燈。
顧逸洲嘆了口氣,他知道俞承澤要走這條路比他還要難,可俞承澤明明那么熱愛表演,有天賦還肯吃苦。
俞承澤捏了捏顧逸洲的臉,說:“沒想到咱倆會成為……”他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說:“成為朋友。還挺舍不得的,舍不得大家也舍不得你。”
顧逸洲聽到那一下的停頓跟著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后裝作不在意的伸了個懶腰:“回家就能自己睡一張床了。真爽。”
一開始兩個人總是隔得很遠睡,然后越來越近,直到后來俞承澤這個體寒的人每晚都抱著顧逸洲睡,弄得他兩個月以來就沒睡過一次好覺。
俞承澤突然湊了過來:“那你趕緊享受享受吧,過不了多久我們跑活動還得睡一起。”顧逸洲一把推開俞承澤的臉,笑罵道:“我怎么最開始沒發現你這么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