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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顧逸洲四下看了看沒人注意他,然后別別扭扭的捂著話筒小聲道“我有點想你了。”
俞承澤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我也是,什么時候回來?家我都重新裝修好了。”
聽到“家”這個字,顧逸洲不免心動了一下:“明天,明天上午我就回北京。”
深夜三點,顧逸洲拖著行李躡手躡腳拿著俞承澤事先給自己配好的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看見俞承澤坐在飯桌前等著他。
“靠,大半夜你怎么不睡覺?”顧逸洲說。
他知道如果自己告訴俞承澤他半夜回來的話,這家伙肯定會不睡覺等著自己,干脆為了不妨礙他休息就騙他說自己第二天白天才會回來。沒想到一開門俞承澤居然就坐在飯桌前等他。
“等你啊。”俞承澤笑瞇瞇的走過來幫他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
顧逸洲說:“我不是跟你說我明天白天才回來嗎?”
“你傻啊。你的行程我隨便在微博一刷就知道了。”俞承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坐到椅子上,指了指桌子上的面:“今天太晚了,做飯的阿姨走了。這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不好吃你也得給我吃了。”
顧逸洲看著桌上那碗還在冒熱氣的面,突然有點感動,俞承澤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居然大晚上不睡覺為他洗手作羹湯。于是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的確不怎么樣,但還是溫暖了他的味蕾:“行啊小俞,有做賢惠人 /妻的潛質。”
俞承澤懶得理他嘴上占占便宜,奪過他的筷子自己嘗了一口,立刻皺著眉吐在了垃圾桶里,伸手去搶碗:“呸,這什么味道。虧你能面不改色心還跳的吃下去,別吃了別吃了。”
顧逸洲趕忙護住自己的面:“我說你他媽怎么這么事兒?你自己口味刁鉆挑食,你還不讓我吃我老婆給我做的飯了?我偏吃,我就覺得好吃,老子餓了,你是不是想餓死我換新的?”
俞承澤愣了一下,隨即雙手捧住顧逸洲的臉狠狠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我媳婦兒真懂事兒。”
顧逸洲白他一眼,低頭大口的又吃了好幾口,問道:“以后咱家飯是阿姨來做嗎?”
“不,她就負責咱倆不在家的時候來搞搞衛生。我可不想讓人耽誤咱倆的二人世界。”
顧逸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沉默了幾秒鐘后還是忍不住說:“你也別太辛苦做飯了,咱倆可以吃外賣的。”
第二十九章
“看看咱們這兒新的裝修風格你還喜歡嗎?”俞承澤把碗洗了之后,拉著吃飽了的顧逸洲這兒看看,那兒看看。
這套房子是俞承澤十八歲的時候俞建平送他的生日禮物,也是他名下的第一套別墅。之前他一個人住在這里,也從不喜歡把朋友喊過來開party,整個裝修風格透露著濃濃的三個大字:性。冷。淡。這段時間他和李摯一起花時間把這里的家具全換了,換成雙人的之外裝修風格也稍微有了點兒人氣兒,不再是冷色調。
顧逸洲摸了摸下巴,坐到松軟的床上拍了拍旁邊:“床挺大的,浴室里那個浴缸也挺大的。”
俞承澤一樂,坐到他旁邊雙手摟住他的腰:“喲,這么會挑重點呢?”
顧逸洲翻了個白眼,忍著沒去打開他的手,悠悠道:“你買浴缸的時候不會也跟人服務員說要雙人的吧?那估計微博熱搜就得是俞小鮮肉情。趣頗高了。”
“沒,我讓李摯幫我訂的。”俞承澤把下巴放在顧逸洲頸窩處“關鍵是,浴室是透明的,我對你洗澡這事兒,也肖想很久了。”
“你把不要臉的事兒在腦子里想了幾百遍了,結果還在我跟你表白的時候瞎矯情?”顧逸洲把他的頭推開,看著他。
俞承澤撇撇嘴委屈的說:“我已經后悔了。”
他真的挺后悔的,如果不糾結那么久,也就不用浪費那么多能和顧逸洲在一起甜甜蜜蜜的時間了。
顧逸洲看著他,覺得提這事兒傷神又費力,于是嘆了口氣:“說說你劇本的事兒,簽哪個了?”
俞承澤松開了環在顧逸洲腰上的手:“沒簽。人家小導演都不敢簽我。”
“怎么回事兒?”顧逸洲皺著眉,一把抓住了俞承澤的胳膊“不應該吧,你這才剛出道,你得罪誰了?”
俞承澤被顧逸洲這個緊張的模樣逗樂了,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手:“得罪俞建平了。”
“你笑個屁。”顧逸洲暗自思索,沒聽說過這個人啊“俞建平是誰啊?哪個高層?你怎么惹上他的?”
俞承澤笑的更高興了,伸手挑了一下顧逸洲的下巴:“俞建平啊,我爸,你公公。”
“你有沒有個正形兒啊,我說你爸也對你太狠了吧。”顧逸洲躲開俞承澤的手道“那你怎么辦啊?”
俞承澤心里也著急得很,但又不想顧逸洲跟著他一起發愁,于是故作輕松道:“沒事兒,我先歇幾天。我爸再大能耐也就能威脅威脅小導演,我最近就跑跑通告唄,他還能威脅人電視臺不成?”
顧逸洲眉頭皺的更緊了:“可你喜歡的是做演員而不是明星。”
“有名氣了說不定就有大導演看上我了呢,是不是?”俞承澤伸手去撫平顧逸洲的眉毛,有意轉移話題:“你不用操心我,看看你這眉頭皺的跟小老頭兒。說說你,公司簽的哪兒?”
顧逸洲又嘆了口氣:“盛行傳媒,經紀人邢娜。”
盛行傳媒是現在娛樂圈三大傳媒公司之一,旗下有正當紅的顏值與實力齊飛的影帝段崇,還有一眾流量擔當。
“挺好的,好好努力吧小子。”俞承澤笑了笑,他是真心為顧逸洲感到高興,自身條件加上資源好的公司,他后續一定會發展的很順利。
顧逸洲卻是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自己簽了多好的公司拿到多好的資源都比上這會兒俞承澤的處境給自己帶來的沮喪。不僅僅是因為俞承澤無法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更多的是在面對愛人遇到阻攔的時候,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
這種無力感讓他覺得有一股氣在心頭憋著,卻散不出來。
俞承澤看的出來顧逸洲心情不佳,只好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故意轉移他的注意力:“別瞎想了,我們去試試新的浴缸。”
顧逸洲一想也是,自己不夠牛逼不夠強大,自個兒在這兒瞎雞毛想也沒用,之后工作一定要比現在多,有這個能和俞承澤單獨相處時間還不如做點美好的事兒。這么一想他心里那塊石頭算是暫時放下了,抬頭看著面前的俞承澤就覺得喉嚨愈發干涸。
俞承澤一瞧顧逸洲眼神兒都變了,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顧逸洲突然站起來抬腿跪坐在俞承澤腿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俞承澤呼吸一窒,抬手環住顧逸洲的小腰,另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腦勺上。
兩個人一路擁吻到浴室,顧逸洲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俞承澤揉的皺成一團,兩個人對視著,眼睛里都透著能灼傷空氣的欲。火,他們沉默無言的將自己脫了個干凈隨便扔在地上。
“你洗衣服。”顧逸洲勾唇笑了笑。
俞承澤往浴缸了蓄滿了水,他滿腦子都是顧逸洲剛才那誘。惑的一笑和白花花的肉。倆人一起踩了進去,水瞬間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