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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胸牌上寫著:藝人總監:鹿萌。
俞承澤抬眼看她,面不改色的說了句:“你們這屬于瞎幾把嗑。”
鹿萌撇了撇嘴,嘟嘟囔囔道:“老大,你不是說你不關心顧老師嗎?我看你雙人超話沒少逛吧?cp粉的微博沒少看吧?連瞎幾把嗑都知道。”
俞承澤合上文件夾,清了清嗓子道:“我看你是太閑了吧?上班時間還有空看別的藝人的接機視頻?是不是想被扣工資。”
鹿萌吐了吐舌頭,表示投降:“俞總我錯了,我這就去工作,您好好看文件。”
鹿萌關上辦公室的門之后,俞承澤將手里的文件夾丟在桌子上,又一次癱在椅子上。
事實上,他剛剛從別家藝人的接機現場回來。
俞承澤用鑰匙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部手機隨便刷了幾下微博。這五年他一直用著三部手機,一部辦公,一部私用,另外一部手機的所有app的搜索記錄上,滿滿的都是顧逸洲三個字。
在外人看來,俞承澤早就把顧逸洲這個人的所有資料都拉進黑名單了,但是傲嬌誰不會啊?
俞承澤沒告訴任何人,自己估摸著時間快到了就開車去了機場。他想顧逸洲想的要命,卻最終只是透過車窗的一條縫遠遠的看了他一眼。
又瘦了。
這哥們兒到底是不吃飯還是不長肉?
俞承澤從來就沒接受過要和顧逸洲分開的這件事情,最初那幾天難熬的時候他也想過要去紐約找他,把他按到身子底下操老實了再也不敢離開他。去了機場卻發現自己被限制出境了,只懵逼了那么一會兒,俞承澤大概就明白了從頭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想去和俞建平鬧一頓,最后還是選擇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人已經走了,鬧也沒個屁用。小俞同學多精啊,裝作一副我心已死,被顧逸洲這個渣男傷得透透的樣子,跟俞建平說自己要退出娛樂圈,打算開公司走正道了。
開什么公司,娛樂公司啊。
他就不信顧逸洲還不回來了,他得給他媳婦兒提前鋪好道兒啊。
做演員,救不了他的愛情。
除了裝作心死,其實俞承澤說不怨顧逸洲也是假的,這小崽子怎么就這么蠢?那么瘦個肩膀還妄想一個人把事情都給扛了,真當他俞承澤是團空氣吧?說好了一起走下去,關鍵時刻自個兒英勇就義去了?
行,你不是要偉大的替我做決定嗎?您好好做,我絕不打擾。
是我俞承澤的,你跑到哪兒也得麻溜兒的自己跑回來。
俞承澤用五年的時間經營了這家乘舟傳媒,一步一步成為了國內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
魚丸這個團體依舊存在,自詡最牛逼的粉絲團,我們家老大,以前是明星,現在是明星的老板。就說牛逼不牛逼?顧逸洲離開了這么久,早就和我們老大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們老大是全宇宙最直的男。
圍觀群眾:為什么叫乘舟公司你們心里還沒點b數嗎?
魚丸:b數?沒有,我們膨脹。
顧逸洲這一回國,“乘舟搞事小團體”的微信群里也炸了鍋。
冒著扣工資的危險,鹿萌率先發了一句:洲哥回來了,boss什么想法?
緊接著形成完美隊形。
小黑:洲哥回來了,boss什么想法?
林昭:洲哥回來了,boss什么想法?
薄曜:洲哥回來了,boss什么想法?
直到宇宙酷哥李摯抓狂的發了句:有個幾把想法,再提他都給我扣錢!!!
沒錯了,我們每天都要操好多心的摯哥是副總。
俞承澤看了看消息后沒回復,心里暗暗想著:什么想法?吃兔子肉唄。
顧家爸媽好久沒見到兒子,除了對一頭白毛不滿意之外,哪兒看哪兒好,做了一桌子硬菜打算先把兒子喂胖一圈兒。
“寶啊,可不能再出國進修了,你說這國外就能比咱中國教的好嗎?”顧媽媽邊往顧逸洲碗里夾菜邊說道。
顧逸洲點頭答應:“我知道了媽,我肯定不走了。”
洗過澡后顧逸洲躺在床上玩手機,又是五年前的那個電話。
顧逸洲心里一緊,坐起身按下了接通。
俞建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么快就回來了?”
“說好了五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顧逸洲道。
“也好,反正俞承澤對你也不會有什么興趣了。”
顧逸洲勾了勾嘴角:“有沒有興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了,您何必這么草木皆兵呢?”
俞建平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顧逸洲看了看手機,聳聳肩扔到了一旁。
離開的這五年,他才深刻的體會到沒有俞承澤的每一分每一秒有多難熬。
在紐約舉目無親的時候,他腦子里想到的全是俞承澤。他后悔了,他從踏上紐約土地的第一秒就后悔了,關他什么俞承澤的夢想,關他什么俞承澤的親情,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就想更加自私的把俞承澤捆在自己身邊。
這五年太長了,太煎熬了。
松開過一次的手,不能再松開了。
“俞總,這是這次酒會的邀請函,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秘書將邀請函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