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俞承澤覺得好笑,伸手把兩人的被子往上拽了拽,大手依舊不知滿足的在顧逸洲平坦的小腹上摸來摸去。
“什么東西?”
顧逸洲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伸出胳膊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我得百度一下,才能知道。”
顧逸洲擺弄手機擺弄了一會兒,然后將手機放了回去,斬釘截鐵道:“猞猁。”
俞承澤沒聽明白,抬眼去看他,皺巴著自己的五官問:“什么什么?什么東西?”
“猞猁!一個反犬旁一個舍得的舍,一個反犬旁一個利益的利。你是文盲嗎?”顧逸洲瞥他一眼,說道。
俞承澤說:“你搜的什么玩意兒啊?我是沒聽過這種動物好伐?”
“喲,上海話都冒出來了?”顧逸洲忍不住輕笑,“我就搜了一下什么動物的性/能力最強。哦對了,還有海豚,你不是姓俞嗎?海豚也行。”
俞承澤張著嘴腦子轉了會兒彎兒,才說:“我能把這話當做是夸我嗎?”
“不要臉。”顧逸洲翻了個白眼,踢踢俞承澤的小腿,“我餓了。”
“哪兒餓?我還沒喂飽你啊?”俞承澤明知故問,又一個翻身壓到顧逸洲身上。
“操,你給我下去,沉死了。”顧逸洲皺了皺眉,“我說我肚子餓了!”
俞承澤低頭親了親顧逸洲的額頭,輕聲細語道:“乖,老公給你做飯去。”
顧逸洲點了點頭,俞承澤從他身上爬下去,然后掀起被子下床往臥室外走去。
辣眼睛辣眼睛。
“俞承澤!你他媽穿上衣服去做飯好不好!!!”
沒想到俞承澤干脆扭了過來,一臉無辜道:“你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嘗也嘗過了,別搞得好像第一次見一樣好嗎?”
顧逸洲服了他的厚臉皮程度,漲紅著臉什么也說不出來,只好惡狠狠的沖俞承澤比了個中指。
俞承澤挑挑眉,心情大好的邊吹口哨邊拉開衣柜找衣服套上。
等廚房開始往外飄飯香了,顧逸洲才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下床,坐在飯桌前等待。
“廚藝沒退步啊你。”顧逸洲夾起一片土豆,嚼了幾口后認真的夸獎。
俞承澤挑挑眉,說:“那當然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鹿萌打來的。
俞承澤拿起手機,沖顧逸洲撇了撇嘴:“我賭五毛錢,她肯定是要給你安排工作。”
“趕緊接吧你,安排工作不正常嗎?”顧逸洲頭都懶得抬,說道。
“俞總,沒打擾您吧?”
“有話就直說,跟我裝什么客氣啊?”
“那您開門吧,我在您家門外呢。”
俞承澤掛了電話,走到門口將門拉開,鹿萌笑瞇瞇的站在門口:“老板晚上好!”
俞承澤側了個身讓鹿萌進來,反手關上門道:“你神經病吧?在門口打什么電話?直接敲門不就完了?”
鹿萌擠眉弄眼道:“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情況啊。”
顧逸洲差點喝嗆了水,心想跟著俞承澤的人果然是不同凡響,啊不對,現在好像是自己的經紀人了。
俞承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拉開椅子坐下,問:“吃了沒?剛做好的,沒吃就吃點。”
鹿萌擺了擺手:“我吃過晚飯了,你們吃你們吃。我就是來談談洲洲下一步的工作計劃呢。”
俞承澤聳了聳肩,一臉的我就知道。
見沒人接腔,鹿萌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正色道:“按照公司和俞總對顧逸洲的計劃,我們是不打算消費洲洲的價值的,我們就認認真真做演員和歌手。上次俞總回國看的那檔綜藝也不錯,可以圈粉,那檔綜藝要到明年才能開錄了,所以我們先說最近的。”
“說。”
“我是這樣想的,洲洲也算是重新回歸吧,電影是演員身份的回歸。歌手的話,計劃是下個月中開一場回歸演唱會。”
俞承澤點了點頭:“這個計劃可以。靠譜。”
顧逸洲對這個倒是顯然沒有要拍電影的時候那樣焦慮了,畢竟在國外那幾年也還是一直在做歌手,并且也做出了不錯的成績。
“所以……”鹿萌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只能給你放一天假了,你們在羅馬拍戲的時候演唱會場地就已經批下來了。后天吧,后天早上八點我開車來接你,我們開始做準備工作。”
俞承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你大早上過來接了,地址發給我,我陪他去。另外,招兩個有眼力勁兒的助理吧,要女的就行。”
“行。”鹿萌打開手機備忘錄記了下來,然后抬頭問道,“還有別的什么需要嗎?我記下來一次性弄齊了。”
顧逸洲低著頭乖乖吃飯,任由倆人安排。
“也沒什么了,后天到了排練的地方看吧。”俞承澤想了想道。
鹿萌說:“是這樣的,我們公司之前做的藝人都是演員為主,所以這次是新租了一棟排練室,一會兒我把地址發給您,挺遠的。我覺得你們其實可以考慮就在那里住,條件還不錯。”
“嗯,那我后天早上先把洲洲送過去,然后再看著安排吧。”俞承澤伸了個懶腰,順手摸了一把顧逸洲毛茸茸的后腦勺,“寶貝兒,你又要辛苦了。”
顧逸洲想說不辛苦,有什么辛苦的。做的是自己喜歡的事情,同時身邊還有愛人陪著,哪有什么辛苦的。
后天一大早俞承澤就起床了,實在不舍的把顧逸洲這么早就喊醒,干脆到七點四十才喊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