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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時塵終于站出來為這個表妹說話:“鈴樓的醫(yī)術(shù)確實非同一般,她娘是神醫(yī)云幕蘭,還請你們相信她。”
云幕蘭,子安知道這個名字,是個圣手仁心的再世華佗。
只是沒想到這個冒冒失失的小丫頭,居然是云幕蘭的女兒。
子安看看一臉真誠的兩人,又看看依然血流不止的傷口,對宿弦說:“讓她試試吧。”
宿弦想再說點什么,卻被她一個眼神駁回去,只好退到一旁,警惕地看著沐鈴樓。
沐鈴樓喜上眉梢,幾乎是跳到了子安跟前,乖巧地蹲在輪椅旁,小心地捧起她的右手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原本還有些俏皮的表情,瞬間嚴(yán)肅正經(jīng)起來。
先是在心里嗷嗷的歡喜了一下,又默默感慨這只手怎么這么白皙好看,沐鈴樓才伸出手指在子安掌上的幾個穴位按了按,觀察著傷口滲血的速度。
輕輕抹掉剛滲出的小血珠,血液隨即又流出來,沐鈴樓低頭嗅了嗅子安的指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從懷里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打開,倒出一點灰白的粉末,擠了擠子安的指尖,將擠出的血抹掉,又把粉末涂在傷口上。
子安只覺得傷口涼涼的,一看,竟不再無休止的流出血來了。
“沒看出來你還有點本事。”子安淡淡地贊揚了一句。
沐鈴樓很是受用,一張小臉又恢復(fù)了略帶著花癡的嬌俏:“嘿嘿,王爺受傷,鈴樓自然是要全力相助的。”
一旁黑著個臉的宿弦過來不放心的檢查了檢查,才問:“王爺這傷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鈴樓也不看他,只對著子安解釋:“王爺應(yīng)該是碰到了未棘粉,不過沒什么大礙,鈴樓已經(jīng)為王爺涂了些藥粉,回去沖洗一下就好。”
“嗯,多謝。”
“不必不必,為王爺醫(yī)治,鈴樓開心得很。”竟然能摸到她的手,沐鈴樓做夢也不曾想到。
子安無奈地避開她熱情的眼神,心里有些疑慮,木匣子上怎么會有未棘粉?
想再觀察觀察木匣子的時候,她卻突然發(fā)現(xiàn),桌上的木匣子不見了。
目光掃視一周,亦沒有它的蹤影。
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干巴瘦的老頭子黎法王。
云時塵被她的神情提醒,這才發(fā)現(xiàn)了匣子不翼而飛:“那個法王……”
“老混球!”子安憤憤地低聲咒罵,雙手緊握,剛止住血的指尖又被她捏出血滴來。
是她太大意了。
她以為,她一個玉王和云時塵一個少主坐在這里,那黎法王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造次,誰知道老頭子還真不怕死,居然趁亂偷偷帶走了匣子。
云時塵不像她那么重視這匣子,宿弦并不知情,只關(guān)注著子安的手指,沐鈴樓又一直專心在為她治傷,一屋子人一個沒防備,就被黎法王鉆了個空子。
云時塵還是頭一次聽她罵人,覺得有點新鮮,就存心想再搞點事情:“他應(yīng)該還沒走遠,要不要追上去?”
當(dāng)然,他這么說,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子安很重視那個匣子,而它似乎又牽連著諸多秘密。
“去。”子安強壓著胸中怒氣,也不等宿遷過來推她,徑直率先驅(qū)車駛了出去。
卻說黎法王鬼迷心竅,忍不住偷了木匣就匆匆跑了出來,手心里全是冷汗,一路上心驚膽戰(zhàn)地左顧右盼,心中懊悔不已。
他怎么就一時糊涂做了這種事,這下肯定惹惱了當(dāng)今一代青年翹楚中最不好對付的兩位。
如今他逃跑,也只是出于本能,他明白自己是根本跑不出多遠的。
果不其然,還沒出萬象閣外第一個路口,身后玉王玉子安的聲音就透著內(nèi)氣直射進他的老耳朵,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黎法王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