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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不語。這她早看出來了。
“于是,我就夜里悄悄潛了過去。山上寸草不生,只有一座高塔,名喚通天塔,進(jìn)了門,里面石柱上密密麻麻全是那些密文…”
云時塵正色沉聲道:“然后,我便與巴澤爾相遇,當(dāng)場送我回了這里,沒想到當(dāng)晚玄霄崖的人除了鈴樓竟一個也找不到,自此便孤立無援。”
看著子安的表情由疑慮到震驚,云時塵深吸一口氣:“我本想立刻聯(lián)系你,讓你速速返回,卻苦于沒有半條途徑。想必此刻玉王城的人也已被往生澗隔離。如今,你我都是被軟禁了。”
☆、無一響應(yīng)
怎么可能?
子安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云時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頭長毛飄逸逗趣玩耍的猴子。
“你又在逗本王?”
云時塵苦笑:“我就知道你不會信我…你可以去試著召你的人,看有無回應(yīng)。”
子安蹙眉,見他如此認(rèn)真,她心里又動搖又驚慌。
真如云時塵所說,二人都被軟禁了嗎?
“子安,”云時塵垂眼,濃密的睫毛下竟閃過一絲難掩的興奮,“往生澗這淌水渾濁得很,看來你我是要一同去涉入了。”
聽了這話,子安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她敢來往生澗,一半原因就是知道云時塵必定也會受邀來此。
這人雖然紈绔,終日沒個正形,還總是有事沒事地調(diào)戲她,但論起武功頭腦,他還是相當(dāng)了得的。
有云時塵做盟友,她的勝算就大了幾成。
可是這也意味著…兩人以后的關(guān)系,會更加緊密。
子安不懂,為何每次受他撩撥時,自己會禁不住的羞怒。
重點,還往往是那個“羞”字。
“本王還不知你所說的真假,”子安緩聲道,“待驗明真相,方可相信你。”
“那不如即刻驗明。”云時塵挑眉。
“信號彈都在本王房中…”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你房中啊。”云時塵一下子振奮起來,往前一步就要來推她的輪椅。
“放肆!”子安瞠目,慌忙向后退去,呵斥道,“你一個男子,如何能進(jìn)本王房屋?況且現(xiàn)在深更半夜,成何體統(tǒng)!”
金線蟲示威一般晃動著。
云時塵挑眉:“我還當(dāng)你是江湖中人,不拘泥那些細(xì)枝末節(jié),怎么如此扭捏?不過是去屋里取個東西,放個信號彈,又不會做什么…還是說,子安你以為我會做什么?”
子安聞言又是一陣面紅耳赤:“胡說什么…去,便去吧。”
金線蟲失望的垂下。
頓了頓,又添上一句:“不過要叫上宿弦。”
云時塵一陣不悅,轉(zhuǎn)念一想宿弦是玉王城二當(dāng)家,出了這等大事叫上他,合情合理。
“也好。”說著走過來又欲推她。
子安再次將他攔下,瞧了一眼門口:“本王自己走,你去開門。”
不甘心地撇撇嘴,云時塵也不違她的意,乖乖去為她開門:“王爺請。”
子安一愣,聽?wèi)T了他“子安子安”的直呼姓名,改回“王爺”的稱呼,卻有些不順耳了。
駛到門口,清了清嗓子,子安問:“你我這半夜里來回走動,往生澗的人都不管么?”
云時塵拿起外袍披上,一邊回答,語氣里滿是輕蔑:“他們還不敢管這些。雖是軟禁,可在這閣樓范圍內(nèi),我想做什么,還沒人出來干涉過。”
再不濟,他還是玄霄崖少主,是如今江湖上一代翹楚,惹了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