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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里就能解決你身上的東西了。”
“你…你怎么知道?”
晴天閃霹靂也好,平地起驚雷也好,子安仿佛被人忽然重重擊中了胸口一樣,無比驚詫地瞪著他。
沒可能啊,十幾年了,除了張真人,不會有人知道她身上的東西。
“你跟不跟我走?”云時塵不耐煩地問。
咬咬牙,子安點頭:“好吧。”
…
陰郁的氣息隱隱縈繞在青色衣衫四周,黑曜石般的眸子被濃密的睫毛掩去了三分冷意,挺拔的身姿筆直地倚靠在通天塔門柱旁,在月色無法企及的陰影中,宿弦往日的柔和似乎也銷聲匿跡。
方才他和云時塵…
要怪就怪今時今日境況特殊,不能直接殺了他滅口。
前方的臺階下傳來腳步聲,想來是子安到了。宿弦閉眼深吸一口氣,雙目再開之時,眼底盡是一片溫柔。
往前走了兩步想去接應,卻見云時塵正將子安橫抱在懷里,一步步拾階而上。
男的一臉得意的笑,女的面上起紅云,又惱又羞。
身后跟上來抬著玉椅的小黑和沐鈴樓,表情更是十分復雜。
見了宿弦,子安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我也沒有辦法啊,臺階…輪椅實在不好上。
剛踏上了平地,沐鈴樓立刻推著椅子蹭蹭蹭的跑過來,命令道:“快把王爺放下來!”
云時塵挑眉:“你急什么?人家二當家都還沒說什么呢。”
聞言,子安臉上又是一紅。
望向宿弦,臉上的情形也是十分的…難以言表。
“咳…”尷尬的咳嗽一聲,子安別扭地說,“我要下去。”
“如你所愿。”云時塵笑得滿足,這種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感覺不可奢求太多。
終于坐回玉椅,子安有些心虛,生來頭一次與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接觸,剛剛躺在云時塵懷里時只覺心頭小鹿撞,又懼又羞,也不知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只是猛然脫離那個懷抱,她竟覺得有些冷。
那…念念凈心咒吧。
“子安。”宿弦開口,走到她身后把手放在椅背,“可遇到什么麻煩嗎?”
有,剛剛抱著我的那個就是。
子安平靜了一些,卻是不自覺的把身體從椅背上挺直了,回道,:“沒事。我們要進去嗎?”
對于這個細微的動作,宿弦總覺得不太舒服。
她平時都是輕輕靠著椅背的,這么一挺直,不僅有些費力,更是…有些疏離他的感覺。
瞟了一眼云時塵:他對子安說什么了嗎?
云時塵仍是那幅輕浮的笑。
他的確跟子安在抱著走的路上悄悄地談了點東西,關乎密文,關乎宿弦,甚至關乎張真人…
子安心里一團糟,不知該不該信這些話,卻也下意識地拉開了與宿弦的距離。
“嗯。”收回目光,宿弦淡淡的說,隨即推著她往通天塔內走去,身后幾人也隨之跟上。
云時塵選擇與宿弦并肩而行,無形的弦在兩人之間緊繃,隱秘而危險。
子安未曾想到,通天塔雖說是個塔,卻不往上修階梯,反而路面稍稍向下傾斜。
幽暗的通道,青黑的石壁,地上間或零星散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