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蠣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尷尬地頓了頓,云時塵別開視線:“我還當你說的是二當家。”
“胡說八道。”白了他一眼,子安埋怨,“我與宿弦是多年的好友,怎會有你說的那種齷齪關系。”
云時塵挑眉:“齷齪?什么時候情愛也成了齷齪?不是我要說你,子安,你這個王爺當得清心寡欲,簡直就是個出家人了。”
“你這種俗人才會整天想著風花雪月卿卿我我之事。”想了想,子安又問,“你很討厭宿弦?”
“是啊。”云時塵倒是毫不避諱。
子安不解:“為何?”那樣謙遜溫雅的人,何故會招他不待見呢?
“我說他要害你,你可信我?”
“又胡言亂語了。”
云時塵苦笑:“那你就只當是我恨他跟我搶你吧。”
“都說了我和他只是好友。”子安再次強調,連自己都沒注意到此刻帶著的小女人的嬌嗔,似是在與郎君辯解自己的桃花債一般。
“子安,”云時塵正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時候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算計你最深的人。你在武功修為上精明無雙,可是為人處事…恕我直言,這方面你與孩童無二,極易受人陷害。我實在是擔心你這樣下去會危及自身。”
“…”子安不語,她沒法否認自己在交際上的無能,等著他的下文。
望了望懷中人沉默的樣子,云時塵放輕了聲音:“漠北之行后,二當家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有。”依然,無法否認。
“有些事我現在告訴你,信或不信全在你,只有一句話我希望你不懷疑:我不會害你,也不會騙你。”隨即,云時塵將宿弦在漠北的所作所為盡數告知子安,也將自己與他的對峙和盤托出。
話畢,又是長久的沉默。
子安心如亂麻。
若是從前,她斷然不會相信這番話,并且會毫不猶豫地把他的舌頭都割下來,剁碎了扔掉。
可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子安不知為何,對云時塵產生了自己無法解釋的信任。
聯系到宿弦的某些表現,她甚至動搖了。
見她默不作聲,云時塵懂得子安此刻內心的糾結。多年好友是潛伏在身邊的殺手,又有幾個人能立刻接受?
突然低下頭去,云時塵柔情脈脈,在子安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沉聲安慰:“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他傷害到你。”
愛情會產生在人生幽暗之處,萌動于生死邊緣。
心底一直壓抑著的什么東西似乎被這一個輕吻一句話語驚醒,終于得以舒展開來。
如雪拂心頭,在溫熱血液中消融。
一股陌生的情愫在腦海中化開,子安渾身僵了一下,進而重新柔軟下來。
“嗯。”
☆、以你祭井
子安曾設想過底下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景,或是祭壇,或是陷阱,或是陳列什么的廳室…
卻沒料到,這里空空蕩蕩,只有一石臺,和一口井。
樓梯盡頭仍是一間圓形的場地,只是并不由人工建造,四壁粗糙嶙峋,黑巖崎嶇,淳暗無光,地面也是清一色的黑,四條青磚鋪就的小徑直通中心,有一石臺坐落于此,一尺多高,臺上是一口石井,整個場地烏壓壓的,唯有十字交叉的小徑和兩人呈現出異樣的色彩。
“這里是做什么的?好生詭異。”子安蹙眉。
既然已到了平整的地上,云時塵也沒有理由再占便宜,便把她放回玉椅:“先看看。”
子安頷首,由他推著往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