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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均力敵。”
嘆了一口氣,子安滿面愁容。果然,宿弦隱藏實力不是一天兩天了。
見她沉默,云時塵寬慰地將她摟的更緊:“后來我便去找你了。我與他約定,通天塔內(nèi),各憑本事,我來護(hù)你。”
“嗯。”淡淡地回了一句,聽不出悲喜。
“子安。”
“嗯?”
“你可是喜歡二當(dāng)家?”咬牙狠心問出了這個問題,云時塵心中愈發(fā)忐忑。
無疑自己是喜歡她的,并且不知何時起有了一種“非她不娶”的沖動。只是子安仿佛從始至終都在憂心宿弦的生死,可偏偏又對自己隱約有些愛戀…
縱使游遍芳叢,他此刻也有些迷茫了。
“沒有。”對此子安的回答異常果斷堅定,云時塵剛松了一口氣,又聽她說,“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先出去再說。”
倒是他婆婆媽媽了。
一路下來,居然是暢通無阻,雖提心吊膽,卻始終無波無瀾,安然無恙地走到了甬道盡頭。
些微月光躺在洞外地面上,仍是夜色彌漫,將火折子熄滅,云時塵扶著子安走出甬道,發(fā)現(xiàn)置身于積雷山底,離通天塔不知有多少丈遠(yuǎn)了。
剛想休息一下,卻見一青衣男子從一旁巖石后方走來,正是宿弦。
手中的劍也變了模樣,赤青泛著寒光,那是青光劍褪去偽裝的樣子。
眼底滿是擔(dān)憂,望著站立的子安,宿弦先是驚了一下,旋即開口詢問:“子安,你還好吧?”
“她好不好你還不清楚嗎?”云時塵現(xiàn)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沒好氣地冷哼道。
經(jīng)一番折騰,子安對他也有些冷淡:“你在這兒等著伏擊我們嗎?”
伏擊…
“你都知道了?”宿弦表情復(fù)雜,“云時塵沒有了解清楚,你聽我解釋…”
“別說了。”有些反感這戲段子似的對話,子安揮揮手打斷他,“如今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這毒我還控制得住,這條命,我不能給你。”
“子安…”宿弦開口想辯解點什么,忽然一隊人馬走了過來,腳步密集,回頭望去,正是往生澗巴澤爾一眾人等。
子安危險地瞇眼:終于…
“王爺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在這荒山野嶺有何貴干啊?”淺藍(lán)的眸子閃著狡黠而得意的光,巴澤爾陰陽怪氣道,“還弄得如此狼狽,王爺與少主這是在做什么?”
不屑地嗤笑,子安冷聲回道:“事到如今,教主就不必故作姿態(tài)了吧。想要本王性命?讓你失望了。”
陰騭的笑意浮現(xiàn),巴澤爾撫著嘴角的胡須:“是啊,我本以為王爺會死在那毒眼旁,或是直接被山崩砸死。沒想到王爺洪福齊天,竟然一路逃了出來,如今便只好由我來送王爺上路了。”
往生澗的打算是借玉王之手打開毒眼,以祖毒做祭品,開發(fā)毒脈的能量。
數(shù)月之前他們也曾打開過,作為執(zhí)掌機關(guān)的黎法王堅決反對冒險用毒,可在巴澤爾的脅迫下不得已而為之,毒眼開啟,釋放出子毒,卻是能寄生于體內(nèi)的活物。
在場的幾個教眾當(dāng)即暴斃,黎法王與另一人感染了子毒,子毒在體內(nèi)潛伏積蓄,最終長成那只惡犬,由內(nèi)而外破體而出。其中一人因受感染較為深重,早已殞命,惡犬便被留在祭壇上,就是被子安一行人斬殺那只。
而黎法王卻因接觸了祖毒子安的血液,體內(nèi)子毒短短幾日便猛然爆發(fā)。新生的子毒初見子安時隱約嗅到她身體里的毒氣,故而猶豫不定,沒有立即進(jìn)攻,待反應(yīng)過來時,便被云時塵奪去了性命。
往生澗此次引來子安,最大的原因便是要借祖毒之軀培養(yǎng)更強的毒素,本以為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死于毒氣沖擊,只剩下新的猛獸,卻沒想到她毫發(fā)無損地走了出來。
“巴澤爾,本王既已走出這通天塔,便也要走出你這往生澗。”目光冷峻,子安嗓音冰冷,“把玉王城和玄霄崖的人放了,否則今日本王便血洗往生澗。”
“王爺怕是站都站不穩(wěn)吧?”巴澤爾譏笑,向身后的教眾下達(dá)命令,“把他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