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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毒脈祖毒,不過是不速之客,趕走便是。
不能再任由它們占著這具冰清玉潔的身體了——屬于他的身體,他的人。
即使知道她此刻什么都聽不到,云時塵依然聲聲喚著她的名字,懇切得幾乎是哀求,求她醒來:“子安,醒醒吧。”
她仍是面無表情,黑氣再次從身后裊裊升起,不疾不徐地朝著云時塵的方向包圍過來。
腦海中浮現出初見時子安的樣子,彼時互不相識,她也是冷冷清清,因他故意作弄的緣故,有些惱怒。
“閣下…”
雙手十指交叉,她坐在桌前微微昂著頭,神色冷漠,眼眸像極了沾露的桃花…
明艷艷的,也冷清清的…
“是什么人?”
作者有話要說: 云時塵:你拔叼無情!
☆、如夢初醒
頭昏腦漲,口燥唇干。
子安蹙眉,難受地動了動酸痛的身體,睜開眼,看到的是淺藍的床幔。
記憶的終點,是宿弦渾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懷里,接著自己情緒失控,突然地動山搖…
后來的就不記得了。
那自己現在又是在哪?
檀香縈繞房中,此間空無一人。子安想了想,起身下床——還好,腿還能走。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掀開裙子審視了一下自己的雙腿:膚如凝脂,白皙細嫩。
沒有任何瑕疵,也沒有任何奇怪的銘文花紋。
那一切是做夢嗎?
不是,自己還能走。
那怎么回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不過腦子肯定是銹了。有些懊惱地敲敲腦殼,子安撇了撇嘴,往門外走去。
推門而出,這是一個院子,三兩株矮樹栽在花壇里,正開著不知名的小花,很是別致。
樹下一墨藍衣衫的男子背對著她站著,聽到門扉輕啟,悠悠轉過身來,莞爾一笑:“子安醒了。”
“云時塵,”對于他的存在,子安沒有意外,自顧自的慢慢走到花下與他并肩站著,“這是哪?”
“玄霄崖。”伸手撥弄了兩下枝頭淺粉色的花,云時塵輕笑,“我的住處。”
“那之前…”
“都是真的。”轉頭看向她,云時塵難得溫柔至此,“那日你一時失控,祖毒爆發,滅了往生澗一眾人等,后來小黑尋回了玉王城和玄霄崖的人,便一起回來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二當家身負重傷,還好保住了性命,由云姑姑照顧著,暫時沒有大礙。”
子安點點頭,又有些困惑:“你是怎么把我穩下來的?”
毒脈強橫如斯,她無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云時塵搖搖頭,看向門口,“是他。”
“誰?”帶著疑問回頭,門口站著一挺拔的男子,素雅的道袍上紋著仙鶴,道冠上嵌著太極圖,拂塵持在手中,倚門而立,仙風道骨。
“爺爺?!”
居然是張真人。
爺爺?云時塵苦笑,眼前的張真人眉目如畫,五官俊朗,就連自己在他面前也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