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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角,小蟲落在蜘蛛網里,還不知所謂的往網中央爬。透明的蛛絲里流動著陰謀,錯綜復雜的脈絡很有條理,延伸到蓄滿毒液伺機獵殺的蜘蛛腳下。
今夜有微風,夾雜著黏濕的氣息,一口一口舔著蛛絲。
風中有血的味道,一絲絲,觸動了小蟲的腳。凄凄的月光下,蜘蛛滿懷自信的亮出了毒牙。
有毒素從蛛絲傳入小蟲的腳底,一點點融進它的血液里。
小蟲忽然想起,自己也是有毒的。
“韓師古,你忘了我是誰了嗎?”子安的聲音在夜里有些空靈。
你忘了自己有多大能耐了嗎?
小蟲掙開蛛絲,主動向蜘蛛沖過去。風里裹挾著劇毒,換了鮮血的味道。
殷紅的液體成了一灘,在地上反射著白月光。
云時塵取出一塊帕子,替子安包了一下傷口:“好了,回去吧。”說罷揮了揮手,灑出一些粉末,把地上的尸體溶了個干凈。
墻角的蛛網破了。小蟲吃得很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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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謝花開,春去秋來。玉子安退下王位一年,漠北玄霄崖的少主要娶妻了。
娶的人也是這個玉子安。
新一任玉王宿弦很早就送來賀禮,只是本人沒有到場。
“安安,”云時塵忙里忙外,現在又拿著一張紙樂呵呵地過來煩她,“你看這樣安排怎么樣?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不行。”白了他一眼,成個親,至于嗎?
“哦,那我也覺得不行。重改。”把紙扔給下人,云時塵又撲上來一把抱住自己的準新娘,“安安,我想親你一下,我還沒親過你呢。”
“不行。”
“就一口。”
“……快滾。”
不由分說地按住她的雙手,云時塵將雙唇湊上,由上而下,壓住那兩片日思夜想的花瓣……軟軟的,和想象中一樣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