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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合約里的條例,你還有什么問題嗎?”從曼斯手里接過合同,顧琛言又細細地翻閱了一遍。
事實上,這是一份有關財產轉讓的合同,在他來到s國之前,已經跟伯格先生電話詳聊過很久關于合同的具體內容了,而現在手里拿到的這份合同,已經完全按照他的要求修改過,確認無誤。
現在,只需伯格先生點頭,顧家將獲得一大筆未來的應急財產。
不過,準確地說……這筆財產并不會歸顧家所有。
“我沒有問題,這是你小姨給你留下的遺產,若是哪天我去尋你小姨了,整棟古堡包括我的其他財產也都會歸你?!辈裣壬畔率种械暮贤?,從曼斯那邊接過簽字筆,隨時準備簽約,但他還是有些猶豫,并沒有落筆。
“姨父,別說這樣的話?!鳖欒⊙阅虿裣壬?
他的小姨已經去世了幾個月,病逝的,即便有再多錢也沒將這可怕的病魔驅走,伯格先生從那以后消瘦了不少,因為顧琛言一直沒時間來到s國,遺產的事情也一拖再拖。
“阿言,這是很大一筆財產?!辈裣壬痤^來,嚴肅認真地看了看喬蘇南和顧琛言兩人,然后又重新反復打量起喬蘇南來,比第一次見她時要看得認真。
喬蘇南心頭一顫。
很大一筆財產?顧琛言小姨的遺產?跟她有什么關系?
“你確定要把它交給蘇北小姐嗎?”伯格先生的眸光犀利又深邃,他平日的精明的狡黠已經全數收起,現在只有對阿言的擔憂。
這的確是一個值得反復思量的問題——將財產轉移給一個只有感情基礎的女人。
喬蘇南心驚,訝異地扭頭望向顧琛言,他居然要讓她替他接受一大筆遺產?這個男人是瘋了嗎?想什么想不開?
而顧琛言的回答讓喬蘇南更是崩潰。
“我確定?!鳖欒⊙院敛华q豫,“姨父,你也知道,我的名下現在不合適有任何資產,但如果是在北北名下,冷家沒辦法說什么。”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辈裣壬屑毸伎剂艘幌拢X得并沒有什么問題,顧琛言說得不假,他現在只能賭一把相信喬蘇南,而這位姑娘似乎對財產的事情毫不知情,“那么,蘇北小姐呢?”
“嗯?什么?”喬蘇南睜著圓圓的眸子看向伯格先生。
“你愿意幫阿言承擔這份財產嗎?”
“不愿意?!眴烫K南同樣毫不猶豫。
“北北?”顧琛言扭頭,瞪著喬蘇南,語氣稍冷,帶點提醒和威脅的意思,轉眸,他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態度,向伯格先生道,“抱歉,姨父,我之前沒有跟北北提過這件事情?!?
伯格先生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起碼這位蘇北小姐不會是因為這筆財產而選擇嫁給阿言的,這點他倒是放心了些。
“抱歉,伯格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眴烫K南歪頭看了顧琛言一樣,感覺到了他的威脅之意,為了順利逃跑,她尚且需要好好配合,可這份合同,顯然會把她套牢,即便她真的逃走了,所以不可以,“只是這是琛言小姨留下的遺產,在我名下并不合適?!?
“蘇北小姐,這沒關系,也許你還不清楚顧家的狀況?!辈裣壬廊槐硎纠斫?,他猜想顧琛言還沒有告訴蘇北太多的事情,于是試探性地望向顧琛言,求個答案。
果然,顧琛言點了點頭。
“顧家現在不得已要將所有的資產轉給冷晟心,包括阿言原本的已有財產?!辈裣壬脑捵寙烫K南聽了心驚肉跳。
☆、030.蘇北小姐,做個交易
原來,這就是顧家所面臨的事情?這就是顧家迫不及待要找一個普通女人嫁給顧琛言的原因嗎?可是……為什么?顧家的財產為什么要給冷家?
肯定還有陰謀。
一連串的疑問在喬蘇南的心底油然而生,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所以……只有將財產轉移到我的名下,才能保得?。俊眴烫K南的目光緩和了些,試探地問向伯格先生,她忽然有點心疼顧家。
可這跟她也沒什么關系,她還是不想為了管這么多而把自己賣了。
“是這樣的,蘇北小姐?!辈裣壬c了點頭,然后轉而望向顧琛言,他其實沒想到,喬蘇南對顧家的事情完全不了解,“顧家的情況的確有些特殊?!?
可能是顧琛言平時把她護的太好了,并沒有讓她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財產爭奪戰。
“姨父,我想我還需要跟北北單獨談一談。”顧琛言忽然起了身,修長挺拔的身姿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無助。
高貴卓越的顧琛言,現在竟因為家庭的特殊情況,為了保住一部分的財產而不得已依靠一個幾天前根本就未曾謀面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對他如此抗拒,是一個完全的不穩定因素。
“抱歉,伯格先生?!眴烫K南明了顧琛言的意思,也隨之起了身,漫不經心地向伯格先生表明了自己的歉意,當然只是心底里的漫不經心,表面上看來還是恭敬又客氣的。
伯格先生點點頭,事實上他也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講清楚才能作出決定,畢竟不是小事,財產也更加不是小數目。
得到伯格先生的應允之后,顧琛言牽著喬蘇南的手回了房間,將門由內反鎖。
“你可以放開我了。”喬蘇南掙脫著顧琛言的手,往旁邊縮了縮,總跟他有肢體接觸,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不過接下來的對話就更加不那么友好了。
顧琛言很自覺地松開了喬蘇南的手,那副篤定一切的狐貍模樣又表露了出來,他的眸光落在喬蘇南身上,一點也不擔憂和慌張,出口逼問:“蘇北小姐,你是在被人追殺吧?”
喬蘇南不語,差不多,但不完全正確。
追殺?喬越沒那個膽量。
“我從未問過你,來到顧家那天,你究竟被什么人打成重傷。”這件事情已經被顧琛言握在手里很久,他遲遲不問并不是不好奇,也不是不擔憂,而是在等待像今天這樣一個契機。
喬蘇南依舊不語,她垂眸看著地板,拒絕與他對視。
“即便傷成那樣還不顧一切地去thedrama找巫月,是因為對方拿巫月威脅你,你擔心她的安危,我說的對嗎,蘇北小姐?”可顧琛言步步緊逼,他的猜測犀利而有準確,讓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