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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貴君不會殺他的,現在大概是被關了起來,因為對暗衛處刑一事都是由暗堡那邊……”
肖白依然沒有等他說完,大步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道:“你跟我走,一邊走一邊說!”
抬眼又看見自然地跟上來的蘇離,肖白眼神一冷:“這種事我不問就不說,你,還算是我的人嗎?”
蘇離被肖白的話驚住,身體一抖,眼瞅著又要嚶嚶嚶,此時肖白更沒耐心看一個男人在那梨花帶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果決地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肖白走到外面,也不回頭,開口繼續問那暗衛:“阿刃這種情況是必死的嗎?可有轉圜余地?”
那暗衛在身后恭敬地說道:“歷史上也出現過此種情況,都被暗堡將人收回處決了,只有一個,是……是被當時的皇女收做了小爺,削去了他暗衛的身份,才保得一命,不過……也被打得極慘,幾乎沒了命……”
聽到這,肖白的腳步頓了頓,低聲說:“好的,我知道了。你隱去身形再跟著吧。”要不這可憐的數字小暗衛一會怕是會因通風報信被清貴君遷怒。
帶著兩人急速走到了清貴君的鶴鳴殿門口,肖白平復了呼吸,又讓蘇離給她擦凈了汗,這才讓人通報。
進了殿堂,見貴君悠然坐在主位上,肖白并沒有撲上前去跪下,大聲哭求著討人,因為她知道,如果真那樣做了,阿刃必死無疑。
肖白只是低頭簡單行了個禮,便開門見山地說道:“爹親,我想讓阿刃回來?!?
清貴君聞言面上依舊是一片溫藹,看不出一絲怒氣,只是隨意擺了擺手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等周圍伺候的人包括蘇離都出去后,清貴君抬手示意他身旁的座位,溫聲說道:“過來坐下吧?!?
等肖白坐下,清貴君也沒有拐彎抹角,很是直白地交了底:“那個人不是個溫順的,怕是以后會對你周圍的人不利。”
聞言肖白笑了起來,貴君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阿刃性子善妒,會干掉她以后的男人們。
肖白笑著開口:“阿刃性子雖暴虐,卻不是個蠢蛋,我想他懂得孤木難支的道理,不會見人就弄死的,再說了,如果是會被他輕易弄死掉的,那這種男人也沒有留在我身邊的必要了?!?
肖白笑著說的輕松,評論得也很客觀,一絲戀愛腦上頭的樣子也沒有。
清貴君笑著抿了一口茶,對我的話不置可否,反而前后不搭地問了一句:“剛才來得路上走得急了吧?有沒有被熱到?”
聽了這句平淡的關懷語,肖白反倒面目嚴肅了起來,這是他在用話敲打,暗指她嘴上說的客觀,做出的事卻是太過緊張阿刃。于是肖白用很是鄭重的語氣對清貴君說道:“爹親,女兒需要阿刃這種身手好,真的死忠的人在身邊?!?
清貴君聽肖白這么說淡淡笑起,點了一下頭說:“也好,你去將人接回去吧,暗堡那邊我去說。”
得了這話,肖白便站起身,對著清貴君抬手行禮,然后半低著頭向后退下,可清貴君卻在她退到門口轉身想邁出門檻時,忽然悠悠開口道:“柳氏是個可憐人,早早給他個孩子,安人心。”
已經抬起的腳收了回來,肖白轉身乖順地俯身言是,這才走了出去。
阿刃被關在鶴鳴殿后最偏遠角落的地牢里——話說一個貴君的寢宮里怎么還有地牢?
走到地牢門口,肖白頭也不回地對跟在后邊的蘇離說:“蘇離你留下?!?
肖白一步步走了下去,走到底后看到這地牢倒也不大,所以一眼就能看見呈大字形綁在刑架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
肖白一眼都沒看站在周圍的侍衛,一進來便只拿眼睛盯著被架在那里垂著頭,不知清醒還是昏迷的人。
“你們都出去。”肖白的聲音有些偏冷,一邊吩咐著,一邊向他走去。
腳步的聲音漸漸消失,肖白也走到了他近前。她沒有在意他身上遍布的污血,直接伸出白皙的手抓住他后腦的頭發,將他的頭又向她拉近了些,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不是昨天還說不會死,要跟我耗一輩子嗎?怎么才一天就這副鬼樣子了?”
聽了肖白的話他大概是不想裝死了,半抬起頭看著她,又是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地牢里倒映著火燭的光,像是穿透灰色迷霧射來的箭矢般銳利攝人。
她微微上挑著嘴角,他也學她唇角微彎:“小人知道皇女大人會念著昨日的恩情來救小人的,所以小人一定不會死?!?
“哦?恩情?什么恩?什么情?”肖白笑里的譏嘲意味更明顯了,她松開他,四處看了看,走到墻邊,將掛在墻上行刑用的鞭子拿了下來。
“我不記得有什么恩情,倒是感覺有些手癢,覺得應該給你些懲罰?!毙ぐ子沂謹n著鞭子輕敲著另一只手的手心,走到他對面適合行刑的距離便止了步。
眼看著還要吃刑罰的他,不僅不懼反而戲謔地笑了起來:“為什么要打小的,難道是因為小的昨日艸您艸得太狠了嗎?”
他的話音還未落,肖白一個鞭子已經甩了過去,阿刃的胸膛上登時又新添了一個猙獰的血痕。
肖白并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拖著鞭子又走回他身邊,伸指在那流淌著鮮血的新傷口上抹了一下,查看了一下剛才那一鞭的力度造成了多深的裂口。
肖白將指尖沾到的血緩緩地都抹在他還算干凈的臉上,并沒有因為他剛才的話收了一直掛著的笑容。她是笑著揮了鞭子,也是笑著涂抹著他的血,現在她又開始笑著說道:“你還不知道你錯在哪里?你是我的東西,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活著就得日夜守著我,一日不能離,你死了就得埋在我主墓室門口,給我守著神道鬼門??墒悄悻F在卻任由別人將你像頭豬一樣捆在這,打得皮開肉綻,怎么?你是想賣慘?想換得我的憐憫?可是抱歉,我什么都沒看見,只看見你的無能!”
“哦,對了,”肖白一邊用討論天氣的輕快語調繼續說著,一邊伸手解著他的褲帶,“你不但無能還是個變態,剛才那一鞭讓你很快樂?”
肖白用鞭子的手柄摩挲著他裸露出來的巨物邊緣,那里在肖白抽下一鞭子后便高高豎立,在褲子里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那,讓它更快樂,好不好?”肖白的聲音低了幾度,有些像情事后的沙啞。
她笑魘如花地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后退,然后是第二鞭。
大概是疼極了吧,如磐石一樣堅不可摧的阿刃也悶哼出聲。
肖白扔了鞭子又走回來,唇角依舊掛著未退的笑意,她伸出瓷白的小手又撫上已經變得萎靡的某處,完全不避讓傷處地來回摩挲,原來讓他如此舒服的動作,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
“有這個很驕傲嗎?呵,”肖白禁不住又是一聲嘲諷的笑,“你可知昨日我才知了人事,今日君父就給我送來了第二個男人。此生漫漫,你說我會有多少個?如今你是我的小爺了,你就想用這個來爭寵?那我還不如買幾個紅樓的倌兒哥更舒服。”
肖白說完要說的話,又給他將褲帶系了回去,在一旁用來潑醒犯人的桶里洗了手,再不看自剛才起就開始沉默寡言的他,踏著樓梯走出了地牢。
看見站在外邊的蘇離,肖白交代了三個字:“用最好的藥。”就將他打發出去照顧受傷的阿刃去了。
肖白自己回了住的地方,感覺滿身疲憊,經過書房門口,她腳步一頓,進去看了一眼。
在游戲系統的幫助下,肖白很快篩選出剛才柳如煙看過的書:《論政實要》和《牧民錄》。
呵,能看這種書的,會甘愿終身做個賤奴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