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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刃虛點在肖白入口的指尖,這時也被她那處一口一口地啄著,像一只討食吃的可憐小鳥。
阿刃總算是松開了呼吸不穩(wěn)的肖白,將那只手指炫耀般地伸向肖白的眼前讓她看:“快看,剛才你那里還干得像沙漠,我就小小親你一下,你就開始吐水了。快承認吧,是不是沒有我就不行?”阿刃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摔盤子時的低氣壓,心情明顯好了起來。
肖白被他臊得轉(zhuǎn)過頭去,心想: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可隨即眼前忽然劃過一幕,臉登時更紅了,肖白在心底啐了一口:還有一個和他不相上下的。
“哦……我知道還有一個人也可以,”阿刃說到這里,肖白的心就咯噔一下,可是阿刃下面的話卻讓她驚訝起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和那姓柳的鬼精結(jié)盟了。在這個世界,男人無論再強大,不結(jié)盟也是不行的,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好了,趁著那個古板的鬼精還在屋里傻等的時候,我先把你料理一頓。”說著毫無預兆地伸手就放倒了肖白靠著的椅背。
肖白沒有防備,身體登時向后栽倒下去,引得她驚叫起來。
阿刃怎能讓她摔到,早就用臂彎兜住了她,然后拽過了一個枕頭,才輕柔地將她放在了枕頭上。
“那,自己把著腿。”阿刃兩只鐵臂稍一用勁就把肖白的小腿壓到了她的耳邊,還過分地吩咐她自己抓住自己的腿,這個姿勢就好像……就好像她自己將那處完完全全地顯露出來,拼命地伸向他眼前,乞求愛撫一樣。
要命,他還沒做什么,一條水線就迫不及待地流了出來,順著股溝,滑向她背部。
他跟著那小水流的去向看了一會,咧嘴一笑,露出上面一排雪白的牙齒,肖白只覺得他憨傻得沒眼看。
阿刃又用大手壓了壓肖白的大腿,好像恨不得把她折成兩半一樣。然后阿刃抬眼和肖白對視著,伸出舌頭舔舐她已經(jīng)水意涔涔的那處。
肖白馬上羞得轉(zhuǎn)開了視線,不想,馬上就被他用兩指困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頭又扭轉(zhuǎn)了過來。
“不行,你得看著,我愛著你的時候你得看著,我愛你喜歡你才對你這樣,這沒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這心就是現(xiàn)在掏出來,放在天王老子面前讓他看,我都是不懼的。”
這時,阿刃一臉嚴肅,那雙眼睛又是亮得嚇人地和她對望著,似要直刺進肖白的心里一樣。
肖白被他的目光晃得一哽,也不再避開目光,兩腿一伸,兩腳在他脖后微微合攏,用腳趾尖摩挲著他后腦的碎發(fā):“來,哥哥,繼續(xù),我要你。”肖白沒用什么甜膩的語氣,相反,她語音清楚、字正腔圓。她是要告訴他,今天她是清醒的,她清醒地想要他。
阿刃又開始恢復了呵呵傻笑,他低頭繼續(xù)他剛才未盡的工作,可是只幾下,肖白就絞緊了腿:“不行了……不要再弄了……快進來吧,哥哥。”
阿刃看著她已被水漬布滿而有些水亮的圓潤臀部,咽了咽口水說:“今天說好了不用你前面。”
被他弄得如在云中飄飛的肖白,聞言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她隨即想到他那個地方,眼前更是發(fā)黑,她低頭向下看著他,表情有些可憐巴巴:“哥哥,你那里就是個棒槌,會裂的。”
“有它就不會,”阿刃一伸手臂將那青藤抓了起來,“有了它,聽說女人連馬妖都能操,我這不算什么。”
馬妖又是什么鬼!
聽他說得信誓旦旦,肖白還是慫的不行,先不說他進不進得來的事,就是讓這詭異觸手進去,肖白都很難過得了心理關(guān)。
看著她皺著眉,身體僵硬,剛剛還向外頑皮地吐水珠的地方,眼瞅著就合緊了門,變得干巴巴起來。
阿刃嘆了口氣說:“我們兩人的底線是,今晚一人只進一個地方,我想著他可能是想要孩子,就把前邊讓給了他。可是現(xiàn)在你不讓用后邊,那你選吧,你想要今晚憋死誰。”
這是道送命題,肖白不用大腦思考,僅用條件反射就知道今天要么雙選、要么死。
“再說這個沒啥的,你看。”說著阿刃拿起青藤,將觸手尖塞進了嘴里,上下吞吐了幾下,又咽下了什么,眼睛一亮,“這個好甜,還有我喜歡的桃花香味。”
肖白看著他那猥瑣卻不自知的憨傻樣子,差點又捂住了自己的臉。果然那東西就是照著男人的口味量身打造的。
在送命題的逼迫下,肖白再無奈也沒法,只能暫且讓阿刃試試了,凡事肖白已經(jīng)打好了主意:但凡讓她難受一點,她馬上點重新開始,愛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