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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點點頭,佯裝不屑地說;“這新夫人倒是派頭大,踩了原配坐上正位,倒是囂張得很,前一陣我還聽府中的家仆說上次老太爺去找老爺說事,還被這新夫人擠兌了,老爺卻一句話話都不說,反而把老太爺請走了,這新夫人究竟是什么來頭,架子這么大,就連老爺都讓著她。”
青陽提起茶壺往杯中注水,右眼不易察覺的瞇起,這事他自然是知曉的,且還知道老太爺是為了自己的事去說的白文昌,反倒被這女人損了一通,遂似笑非笑地說:“她爹乃是城中首富,頗有權勢,白文昌為了攀上這根大樹,倒是什么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氣氛詭異的沉默下來,白浩聽得明白青陽話語中的憎惡,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心中不由暗暗捏了把汗,也不知自己透露這些給青陽知道到底是對是錯。
傍晚時,白浩出了青陽的屋子,將院子掃干凈后跑回柴房去找白以樓。
他蹲在白以樓邊上,有些糾結的看著他說:“我糙,我今天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好像成慫恿者了。”
白以樓抬頭瞟了他一眼,仍舊噼里啪啦的劈柴,說:“怎么說。”
白浩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才說:“我剛剛不小心把白文昌回來的消息說給青陽聽了,為了試探他的態度,我又跟他說了新夫人的態度,然后他就說白文昌為了攀大樹,倒是什么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白以樓聽完莫名地輕笑一聲,直把一臉懊惱的白浩看得懵逼不已,才緩緩地說:“你當他自己不知道?白文昌的舉止早已令他心灰意冷,不然他也不會有所行動,即便是你不說,他也會從別人口中知曉。”
白浩聽了這番話,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些,他起身去坐到自己位置,背靠著身后的柴堆,有些惋惜地說:“你說他現在還能弄出什么動靜來?風水寶地給人家指了,又成了現在這副模樣,還能把白文昌怎樣。”
誰知白以樓卻微微搖頭,說:“他一個堪輿師,所懂的風水秘術又豈是外人能勘破的,他若想要對付白文昌簡直輕而易舉,興許你不知曉,白府這塊地的風水在我父母那代就已斷了,我懷疑亦是青陽所為。”
風水斷了?白浩皺眉,十分不解地看著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風水還能斷?又怎么跟青陽扯上關系了。”
白以樓放下手中柴刀,起身在屋中來回走動片刻,才說:“他既有本事找到這塊風水地,自然也有能力將其破壞,還記得當初來看地時他是如何對白文昌說的?”
白浩搖頭,懵然地說:“忘記了。”
白以樓向白浩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他曾說,若將龍脈分攤開來,過個幾年,龍氣便自會消散,這青陽亦不是什么好人,若是我猜得沒錯,這塊地的風水會被他破壞的可能性極大。”
白浩這時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皺著眉問:“那如果風水被破壞了會出什么事,這不會就是白家現狀的罪魁禍首吧。”
“不知。”白以樓說:“我不是堪輿師,你問我,我從何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塊好的風水,能決定這家人的運程。”
白浩困惑的看著白以樓,表示不解。
白以樓轉身,回到位置上坐下,說:“一塊好的風水,能影響這家人世代的運程,死去的人下葬的地方若是塊寶地,則福澤后世,家中人才輩出,反之,輕則后代碌碌無為,重則男盜女娼,偷雞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