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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后,白浩屁股被凍得發(fā)疼,于是閉著眼睛開始往白以樓身上爬,得寸進(jìn)尺的硬是將自己塞進(jìn)白以樓懷里,睡得十分漲姿勢。
白以樓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浩,無言以對。
第一次遇上如此不要臉的人,白以樓輕嘆口氣,使出鬼力將冷風(fēng)隔離開,摟著白浩一坐便是天亮。
清晨,白浩感覺睡得很不舒服,他迷迷糊糊的睜眼一看,入眼的便是白以樓放大的俊臉,白浩頓時(shí)得了一驚。
此時(shí)的白以樓微微磕著的雙眼,而自己正以一個(gè)公主抱的姿勢躺在他懷里,下方是一堆仍舊在燃燒的柴火,身上還蓋著他的白色衣擺,……白浩咧了咧嘴,心忖:我草,這是怎么睡的,居然能睡成這樣。
白浩心臟莫名跳的很快,他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緊張兮兮的看著對方冷漠俊美的臉,生怕把白以樓驚醒后被他丟到地上。
白浩小心翼翼的把一條腿放到地上,感覺到對方的手動(dòng)了動(dòng),他立馬停下不動(dòng),緊張的看著他,誰知道白以樓此時(shí)仍舊閉著眼,卻淡淡的開口,說:“醒了還不下來,你想賴到什么時(shí)候?!?
白浩霎時(shí)大囧,手忙腳亂的翻身起來站到一邊,因?yàn)閷擂味凵耧h忽,卻不甘示弱的說:“誰誰,誰賴你了?!?
“沒有嗎,那你緊張什么?!卑滓詷潜犻_眼仍舊坐在原地,眼神淡漠地說:“你忘了自己做的事了?”
白浩有些心虛,他不記得昨晚都做了什么,聽他這話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難不成是非禮了他?白浩險(xiǎn)些被自己的想法逗得噴笑,忍不住打量白以樓兩眼,咽了咽口水,順口問道:“我做什么了?!?
白以樓卻沒說話,而是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俯視著白浩,那眼里滿是玩味,直把白浩看得心虛不已。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時(shí),青陽恰好此時(shí)出得破廟,兩人默契的停下了說話聲,看向青陽,見他撐著拐棍往來時(shí)的路走去。
白浩掩飾性的咳嗽兩聲,說:“青陽走了,咱們不去看看嗎?!?
白以樓未接茬,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兩人跟著青陽來到上寨,今日是大年初一,昨夜家家守歲,因此村里沒什么人走動(dòng),幾乎家家戶戶大門緊閉,青陽找到一戶屋門半掩的人家,那戶主是一個(gè)老叟,初見青陽時(shí)也得了一驚,不過老叟并未出聲驅(qū)趕青陽,而是問他有何時(shí)。
青陽忙拿出一錠銀子,說明來意,要托老叟去給他買些紙筆來。
老叟拒收銀子,將他請進(jìn)了屋子,這才去村里秀才家借來紙筆給青陽。
老叟家徒四壁,家中僅他一人,白浩兩人悄悄潛進(jìn)屋中,奈何屋子十分狹窄,兩人只得擠在門后看著。
“后生,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煮些甜酒糍粑吃吃?!崩羡艑⑽蓍T關(guān)上,兩人只得貼著墻擠在一處,老叟去打水放在漆黑的鍋里,打算生火燒水。
青陽也不推辭,道了謝,仍舊埋頭寫字。
白以樓看了看白浩,指指腳下,示意他站在這兒別跟來,他則是繞到青陽身后去看青陽在寫什么。
清雋字體十分養(yǎng)眼,這是一封給白文昌的信。
泛黃紙業(yè)上寫著:明日午時(sh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