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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老爺子的臉都黑了,卻不是為了白以燁的死,而是因為白以燁這般用性命保全白以樓著實讓他憤怒。
這下沒了要挾白以樓的東西,這道士還能否將白以樓收服都是另一回事了,且看他這副模樣,怕是要為了白以燁大開殺戒了。
白浩往地上摔去的身體被白以樓圈入懷中,他無措的抬手去捂住白浩的脖頸,梗咽道:“以燁,你不要死。”
白浩看著白以樓嘴唇動了動,下一刻身體猛然一抽吐出一大口獻(xiàn)血,他不住虛咳,咳完之后方才竭力地說:“樓哥,你快,快走,離開這里,還……還有,我叫白浩,不,不是你的以,以燁弟弟。”
白以樓怔怔的抱著白浩搖頭,眼眶不住發(fā)紅,嘴唇張合幾次卻都未發(fā)出聲來,白浩心里難受萬分,最后卻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他還想再跟白以樓說話,卻已支撐不住身體,眼皮十分沉重,于是他緩緩的磕上了雙目。
白浩脖頸間的豁口大得嚇人,白以樓小心的將白浩抱起,再抬頭時,一切的悲傷痛苦全變成了憤恨,他冷冷的掃視眾人并未說話,而他身上的鬼力卻越來越盛,常陽感知到后暗道一聲不好,忙一甩拂塵就想跑。
白以樓看也不看一把將人吸了過來,以鬼力卡住對方的脖頸,直將人卡得呼吸不順,臉色憋得青紫之后才殘忍地說:“我也要,叫你嘗嘗求死不得的滋味。”
言罷,白以樓一個意念將圍堵住眾人的狗引了過來,隨后直接將人扔進(jìn)狗群之中,本以為這事就該就此完結(jié),誰知常陽卻留了后手,瞬間脫下道袍扔向白以樓,白以樓甫一抬手去要拂開道袍,一條浸泡過黑狗血與朱砂的柳條猛然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纏上了白以樓的手臂。
白以樓微微蹙眉,一個意念想要擋開柳條,誰知這柳條卻是至剛至陽之物,他的鬼力瞬間被壓制且反噬,柳條成功纏上了白以樓的手臂。
白以樓暗道不好,他及時的將白以燁的尸身以鬼力送到一旁去,隨后釋放出未被壓制的鬼力幻化成無數(shù)利刃向老爺子射去。
老爺子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無知無覺,仍舊一臉陰霾的看著好戲,下一刻只感覺一股彪悍的壓迫力排山倒海的壓過來,老爺子霎時站立不穩(wěn)往后退了幾步,隨后渾身上下一陣激痛,腦袋遲鈍一瞬后便被這陣疼痛拉回思緒,他猛地抽了口氣,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臉部漸漸浸出血跡,隨后身上的布跟肉猛地呈小塊狀紛紛往下掉。
老爺子被駭?shù)么舐暭饨校μ秩ハ胛孀∩砩喜蛔⊥碌舻娜鈮K,誰知手臂卻先脫成了一幅骨架。
他感覺不到痛,只有無盡的恐懼,老爺子瘋狂的大叫,不到片刻身上的肉已經(jīng)掉了個干凈,只剩一副骨架以及凸出的眼球,他忙蹲下-身去用滿是骨架的手捧起自己血淋淋的肉,那模樣猶如惡鬼一般恐怖。
還存活的人頓時被這場景嚇得不住抽氣跑開,無人去幫一把老太爺。
另一邊,白以樓發(fā)出快意陰桀的笑,常陽忙以無數(shù)柳條縛住動彈不得,他被勒得渾身骨骼劇痛,卻不住的大笑出聲,短短幾息便被道士捆得死緊。
常陽發(fā)出一聲貪婪的笑聲,看著眼前強(qiáng)大的鬼嬰王,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以樓強(qiáng)忍疼痛看向一旁被白父白母抱入懷中的白以燁,眼中滿是悲切。
到了最后,白浩的死只改變了一點,那就是老爺子嘗到了惡果,而白以樓卻還是踏上了他該有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