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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長啊,跟個大明星似的,媽的你說咱們欺負了白浩,他會不會找人來砍咱們。”
“傻逼,”張陽嘲道:“你特么黑幫大佬的電影看多了吧,借他幾個膽子讓他砍,你看他敢不敢。”
……
學校廁所。
白浩趴在白以樓的懷里死命扒著對方的肩不放,生怕下一秒人會突然消失,他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斑駁的血跡與淤青,此時靠在白以樓懷里不哭也不說話,就靜靜的靠著他一直盯著墻壁,覺得此刻很不真實。
他有很多話想問白以樓,有很多疑問都沒有得到答案,然而現在見到人了,什么話都不想說了,只想抱著他。
上課鈴聲已拉響,此時廁所沒什么人,兩人關在狹小的廁所里,白以樓抬手一下下的撫著白浩的后背,不住的吻著他的碎發,輕笑著緩和氣氛:“這次倒是哭出了新境界,不是流鼻涕是流鼻血。”
白浩聞言吸溜了下滑到上唇的血水,仍舊不肯松開抓著白以樓衣服的手。
白以樓好笑的伸手去溫柔的將他鼻血擦干凈,笑道:“我不會消失,以后都會一直在你身邊,別怕。”
白浩閉了閉眼抖掉最后一滴掛在睫毛上的鱷魚淚,這才暗暗呼出口氣抬起頭來打量白以樓,片刻后乍地來了一句:“你怎么沒去投胎。”
“……”白以樓被這話逗得笑出聲來,他湊上前來,以唇輕輕碰了碰白浩的額頭,低聲道:“你讓我去投胎,是想離開我嗎。”況且,他已經不能再投胎了,三次托生都未曾走陰間正道,再說這送子山的鬼嬰王哪里還能是*凡胎能孕育的。
白浩不說話,卻抓緊了白以樓的衣服,一臉倔強的死死盯著他。
這行為足以表明一切,白以樓心疼的笑了笑,一把攬過白浩的頭,略顯粗暴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嘴里散開,白以樓捧著白浩的臉吻得越發兇狠,仿佛要將白浩拆吃入腹般。
白浩反手抱住白以樓的腰,墊著腳瘋狂的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唇舌交纏,相互啃噬。
一吻罷,白以樓俯下.身將白浩緊緊的抱入懷中,蹙著英氣的眉峰將臉埋在白浩的肩頭,嗅著屬于白浩的氣息,側頭去不住吻著他的脖子,有些哽咽地說:“我很想你,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白浩聽到這話不禁眼眶通紅咬緊牙關,更加抱緊了白以樓,不住的蹭著他的脖子,緊抿著唇渾身不住發抖。
即便是緊緊擁著都無法緩解白浩心中的虛幻感與白以樓心中的憐愛之情,狹小的空間里也不知是誰先撕扯誰的衣服,兩人很快又吻成了一片,熱烈的蹭著對方的身軀以求填補分開這些天所帶來的恐懼與不安。
白浩熱情的回應著白以樓炙熱的吻,臉頰上的斑駁血跡都被白以樓溫柔的擦拭干凈,那些被揍出來的淤青也緩緩消失,兩人迫不及待的相互脫著彼此的衣服,白浩抬手去摘下白以樓的黑色帽子,那一頭青絲頓時泄了下來,襯得他肌膚白皙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