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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抬起頭來掩飾心中的緊張感般砸吧了下嘴,正尋思著找些話來說,白以樓已上前一步,摸出懷中訂做的一對戒指,拿出較小的一個牽起白浩的手推進他左手的無名指,隨后遞過另一枚給白浩,伸出手去讓他為自己戴上,白以樓溫柔的將他擁入了懷中,只聽他輕聲說道:“終于完全的屬于我了。”
白浩原本緊張的心頓時被他這話弄得柔軟的同時還有些鼻塞,他嗯了聲,更加抱緊了白以樓的腰,總算知道他在里面收拾了兩個小時是為哪般了,但這家伙也太不夠意思了,他穿得光鮮亮麗是個合格的‘新娘’,卻不先跟自己打聲招呼,讓自己跟個小痞子一樣,一點新郎的樣子都沒有,簡直了。
等溫存夠了,白以樓這才不舍的松開手,緩緩折起西裝袖子,白浩看得莫名其妙,遂問道:“樓哥,你這是干嘛。”
“叫相公。”白以樓道:“我打算將爹娘的墓移到白家祖墳去,他們憋屈了一輩子,不應該再繼續待在這里。”
“……”白浩被他這話弄得有些方,當然也不肯承認他居然有那么些想喊的沖動,他強壓下這股悸動,哈哈打趣道:“祖墳里的老祖宗們不會有意見吧。”
“有意見?”白以樓冷冷地道:“我不介意將有意見的人的墳墓夷為平地。”
“厲害了我的哥。”白浩佯裝佩服道:“我爸保證不會有意見的,他的墳應該保得住。”
白以樓聞言笑了笑,白浩總是能將他有些暴戾的心緒化解。
這里離白家祖墳實在是太遠,縱使白以樓很厲害,白浩還是覺得有些夠嗆,不過他也不多問,而是站在一旁看著白以樓‘施法’。
然而白以樓卻并未施法,他自西裝內側的袋子里摸出幾張黃符,白浩頓時傻眼了,這尼瑪難不成要做法不成。
只見白以樓將黃符合十于掌心,閉上眼默念了片刻后隨手一擲,那幾張黃符瞬息便鉆入了土中。
片刻后那與周圍的地皮融為一體的墳包尖的土壤拱動了下,白浩被嚇了一跳,詫異得瞪大了眼。
白以樓走過來一把托住他的后腦勺將他往懷里帶,讓他的臉埋在自己胸前,他低聲道:“這些陰邪之術,你不看為好。”
白浩悶悶的嗯了聲,鼻尖聞著白以樓的氣息,不禁猛地吸了幾下,然后舒服的蹭來蹭去,安逸的靠在他懷里。
周圍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白浩知道有動靜了。
數十分鐘過去,白浩等得快睡著了,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才逐漸小去,白以樓松開手,一把攔腰抱起白浩,說:“已經可以了,我們去看看。”
白浩忙抱住白以樓的脖子,下意識的往之前的墳包處看了看,只見那處往下凹去形成了個大坑,就像坍塌了一般,土卻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是連著草皮一起凹了下去。
什么法術,那么厲害。
白以樓抱著白浩一路飛到白家祖墳,白以樓徑直將白浩帶到白公天成的墓前,這白天成,也就是白以燁那一世的老爺子,白浩心中不住打鼓,難道樓哥要挖墳挫骨?
正當他困惑不已時,眼前的石碑卻猛地變了字樣,變成了白志權與白母王氏之墓。
白浩只詫異了一秒就淡定了下來,這種事發生在白以樓面前一點也不值得再大驚小怪了,想必這墳里的‘內容’已經被換成白以樓的爹娘了,老爺子的作為確實不配待在白家祖墳,事后遭到白以樓的報復也是活該。
白浩不關心老爺子的尸骨被換到了什么地方,而是擔心另一件事,他看著白以樓問道:“樓哥,這墓碑突然換了會不會嚇到我奶奶他們。”
白以樓淡淡地說:“無礙,他們不會發現這座墳墓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