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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吵si了……沒有……唔啊!」
除了你以外,我怎麼可能讓其他人cha進來。
露伴眼角積起水氣,聽見自己心中響起了沒出息的聲音,氣得夾緊了雙腿,忽然收緊的x口夾得仗助吃痛地叫了一聲。
露伴隨即得意g起一抹挑釁的笑。仗助還是被他折磨的樣子更順他心意。
然而他隨後即迎來了報應,只見仗助眼中閃過兇光,大掌用力掐住露伴的腿根,將他整個人對折在床上,腰部擺動更加兇猛狂暴。
「啊!啊啊!」
被強烈頂弄的快感讓露伴雙眼泛淚,出口的y叫聲也帶了鼻音。
他被頂得身子晃動不已,靈魂彷佛要被仗助霸道的占有給撞出t外,壁r0u卻仍緊緊x1附著那根巨大的yan物,發出yghui的嘖嘖聲響,跟他囊袋拍打tr0u的啪啪聲混在一起。
「你輕點……!哈啊!啊!」
「我拒絕。」仗助笑得有些惡質。
「嗚……混帳……嗯啊……!」
在仗助ch0u送了幾十下後,露伴蜷縮著腳趾,哭叫著達到了頂點,最終因ga0cha0而疲累地昏了過去。
仗助泄在露伴的t內,滾燙的jgye濺在腸壁上,讓露伴癱軟無力的身子不禁為之顫抖。
發泄過後,仗助眼中的獸x也逐漸退cha0。
他緩緩將x器從他t內退出,把昏睡的露伴抱在懷中,輕輕地啄吻著他的額頭,眼中滿滿是對露伴的依戀。
他確實想念露伴。準確來說,他沒有一天是不想他的。
他想念露伴的壞脾氣,想念露伴生氣喊他東方仗助的聲音,想念彼此斗嘴的時光,想念露伴在床上被他弄哭的模樣。
他承認他還ai著他。即使關系結束,他的心仍懸在露伴身上,沒骨氣地不愿離去。
他不想放露伴回杜王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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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符合x癖的r0u文寫起來果然沒那麼卡欸!
雖然最後還是老套地暈過去惹廢到笑d
這篇可能會有後續但可能也沒有欸
若有後續應該是喜聞樂見的快樂監禁生活不
會有這篇
是在itter上看到日本太太們討論仗露的拍賣會paro,
設定大概就是破產後的露伴變成暗黑地下拍賣會的商品
繼承了二喬財產的仗助出高價把露伴買下來
之後大概就是囚禁調教之類的?
這設定完全符合我x癖
本來堅持傻白甜仗露的我最後還是生出這篇來了d
※仗露分手後數年
※續《暗黑拍賣會》
※抱歉沒有監禁鋪類,還是甜文
※仗助是變壞的大人了遠目
分手那天,他甚至連是為了什麼而吵架都想不起來。
露伴只記得是自己先動手的。他怒不可抑地將鋼筆筆頭砸向仗助,刺得他滿臉是血。
接著同樣憤怒的仗助在臉上灌了自己一拳,磅一聲將他揍倒在地上。滿眼血絲的仗助擒住了他的衣領,扯開喉嚨對自己大吼。
露伴臉腫了一大塊,被揍得頭暈的他并沒有注意仗助到底在叫囂什麼,只覺得他的耳膜要被震破了。
他擰起眉惡狠狠瞪著他,彷佛這樣做就能把仗助瞪出一個窟窿來,然後他抓著他的衣領,也氣勢洶洶地回罵了一長串。
即使武力b不過他,但他岸邊露伴決不會對東方仗助屈服。
後來仗助還是治好了他的傷,就跟他們每次大打出手時一樣。
但不一樣的是,那天在摔門而出前,仗助雙拳緊握,背對著他扔下了驚天動地的一句:
「夠了,我們還是分手吧,露伴老師。」
從前他們打得再兇,就算是把家具給打壞了,也沒有人提過分手。
露伴呆站在原地,等到仗助離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說了什麼。
他瞪圓了雙眼,感到前所未有的怒火席卷了他全身,就連看不出他出老千那次,都沒有此刻令他火冒三丈。
區區的東方仗助,竟敢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他岸邊露伴說分手,彷佛就像是要他跪在地上抱著他大腿,祈求他不要離開他。
他豈會讓東方仗助如此踐踏他的自尊?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永遠不會是他岸邊露伴!
接下來幾天,仗助沒在他家出現,讓露伴覺得耳邊很是清凈。
直到露伴開始覺得房子莫名空曠時,他才從康一口中得知,仗助應了喬斯達先生的邀約,去了美國。
在聽聞此事時,露伴手邊一滑,進口的名貴瓷杯就這麼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露伴老師?」康一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擔憂地看著他,「難道仗助君沒跟老師提過這件事?」
露伴微微一笑,并沒有回應友人的問題。他只是強裝鎮定,轉身走向廚房去拿清掃用具。
因為會修好紅茶杯的人,已經不在了。
露伴在床上悠悠醒轉,緩緩睜開乾澀發紅的眼。
跟東方仗助分手的相關爛夢,他已經做了不知道幾回。他的腦袋似乎生怕他忘記當時的恥辱,但這些爛俗的場景,早已像某些漫畫內的無聊老梗令他生厭。
火腿及起司的香味向他飄了過來,他側
頭一看,一盤三明治及一杯水就擺在床邊的柜子上。
有那麼一秒,露伴想將仗助準備的食物用力掃到地上。他寧愿餓si也不愿接受他的施舍。
然而饑腸轆轆的他,終究還是敵不過身t的抗議。
露伴坐起身來,將玻璃杯里頭的水仰頭一飲而盡。他知道東方仗助雖然卑鄙,但不會對他的食物下手。
他的手銬已經被解開了,身t被清洗過,散發著沐浴露的氣味,也被換了內k。但那該si的項圈仍戴在他頸上,這代表他還無法使用天堂之門,在東方仗助臉上寫土下座跟岸邊露伴磕頭一萬次。
露伴憤憤地將三明治塞入口中,此時房間門被推開,他一面咀嚼著,一面瞇眼望著討人厭的前男友走進房內。
仗助赤著肌理分明的上身,頭發散在肩膀上,頸上掛著一條毛巾,用著柔和的眼神望著他。
「你醒了?」
他看著他的目光,彷佛他們還一樣是杜王町的情侶,從來沒有相隔兩國失聯多年過。
露伴壓下心中的悸動,將食物吞入肚里,感覺自己恢復了點力氣。
他跳下床,闊步走向仗助,抬眼氣勢b人地瞪著他:
「東方仗助,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我不知道。」
「啊?」露伴額冒青筋。
「你的項圈還在,代表那個惡心的拍賣會主辦人還沒被抓到。」仗助耐著x子解釋,指了指他的脖子,「現在你還不能使用替身,等到那個項圈消失後,我會送你回杜王町。」
「多管閑事。」露伴嘖了一聲,「我不需要你的保護!現在就讓我回去!」
他完全不意外露伴的反應,然而仗助卻也沒打算讓步。
他知道露伴不見得吃軟但絕對不吃y,也知道露伴最討厭被瞧不起,但他仍是強y地說:
「我不可能放沒替身能力的你回去,露伴,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而如他所料,露伴更加憤怒了:
「東方仗助,你有什麼資格把我關在這里?就因為你是我前男友?」
說到前男友這三個字,兩人都無免可免地心頭一刺。
露伴臉sey沉,看著同樣y下臉來的仗助,嘴邊忽然g起了一個惡意的笑:
「喔?還是你只是想把我關在這,每天qianbao我,當個惡心的犯罪者?」
他歪頭半垂著眼,手指挑釁地用力戳向仗助的x肌。
露伴原本期待仗助為他的羞辱而暴跳如雷,卻沒想到仗助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不明。
仗助伸手攬住他的腰,掌心曖昧地摩蹭著他的皮膚,厚唇揚起了讓露伴驚栗的弧度。
「這主意聽起來很great,露伴老師。」
「什……」
露伴背後起了一陣j皮疙瘩,板起臉來掩飾心中慌亂:
「把手拿開!東方仗助,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回去後一定……啊!」
仗助突然膝蓋微蹲,手臂下滑環住露伴的大腿,熟練地將他一把扛到肩上,舉步走到床邊,再將他俐落地摔向床,動作一氣呵成,就像他每天都會這麼做。
露伴背撞上了床墊,天花板晃進了他的視野,緊接著是仗助放大的臉。
「放開我!唔!」
厚實的唇瓣強行貼上了他的唇,露伴唔唔地叫著,不屈地扭動身子,雙手卻被仗助擒住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仗助將舌頭伸進來,他不甘地使勁咬回去,而仗助又用力咬了回來,兩人互不相讓地來回數次,最終弄得兩人唇上都沾了血,嘴唇紅腫不堪。
兩人大口喘著氣,狠狠地互瞪著,ai恨交織的視線在空中互相撞出火焰,燒得怒意及慾望在空氣中蒸騰。
仗助t1an去嘴邊的血,將唇附在露伴耳邊,一字一句地沉聲道:
「岸邊露伴,接下來我每天都會把你c到下不了床。我要把這些年的份全部討回來。」
仗助確實被露伴說中了。他想保護露伴是真的,但想把露伴關在這里不斷地占有也是真的。
黑暗深沉的情感又從他t內復蘇,對露伴,他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不是想揍到他說不出話,就是想c到他說不出話。
露伴憤憤張口正要說我拒絕,但接下來他就被強制翻了個身。瘋狂鉆石一手將他的頭sisi壓在床上,另一手則緊掐他的腰托高,讓他擺出t0ngbu對仗助高高翹起的羞恥姿勢。
「混帳……嗚……」
露伴屈辱地咬牙,被侵犯沒多久後的腸道輕而易舉就塞入了兩根手指,就著潤滑ye發出了y糜的嘖嘖聲響。
仗助刺入浴室h完結
啊終於讓露伴承認了你真難ga0啊老師……
為了不給八卦記者素材,露伴還是將仗助臉上那行不準進入岸邊宅給劃掉了。
於是再度得到通行許可的仗助,才剛踏進他家玄關,便急不可耐地扣住他的雙手,將他壓在門板上,用力吻上露伴的唇
。
他終於可以親他了。露伴擦著冷se系唇膏的唇瓣,對他來說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糖果。他想t1an去上面的se彩,想含在口中細細品嘗,然後咬碎全吞進肚子里去。
「唔……」
露伴皺著眉,承受著仗助充滿慾望的熱吻,臉頰跟耳根因缺氧而憋得通紅。仗助執拗地x1shun著他的唇瓣,靈活的舌頭強勢地侵入,口腔內雙舌交纏的水聲直達耳旁,刺激得他的身子發熱。
這滿腦子se情的臭小鬼,是想殺了他嗎?
快要無法呼x1的露伴抬腳用膝蓋撞向仗助的腹部,仗助咬了一下那果凍般的唇後,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露伴大口喘著氣,雙手仍被仗助抓在手中。他頭腦暈眩地瞪著仗助,臉頰泛紅,嘴角掛著溢出的唾ye,「先……讓我洗澡……」
「不用洗啦,露伴聞起來好香……」
露伴不只看起來誘人,聞起來也很誘人。
仗助垂下頭,將鼻子湊近露伴的脖頸與耳朵處,深深地x1了一口後,便感覺下面又脹了幾分。
他的戀人簡直是會活動的春藥,太危險了,之後他得要隨時盯緊他才行。
「東方仗助!」
聽得出露伴有些動怒了,仗助只好聳聳肩。
「好吧,那就一起洗吧。」
說完,他就不由分說地將無力掙扎的露伴扛上肩,愉快地踩著樓梯,三步并作兩步奔向了露伴房間的浴室。
都怪露伴一直躲著他,讓他好久沒碰他了,仗助一刻都不想等,他現在就想以戀人的身分吃掉露伴。
站在浴室門前,露伴一邊解著衣扣,一邊無語地看著仗助急切地將衣服迅速脫光。看來他真的是餓他太久了。
露伴才剛把上衣脫掉,渾身ch11u0的仗助就急著將他推進浴室,把他的內kk子給用力扯下扔出門外,再碰一聲地拉上浴室門,扭過頭來用餓狼般的眼神望著露伴。
被那樣的視線看得全身發燙,露伴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急什麼,我又不會逃。」
雖是這樣說,他還是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
即使有點心理準備,但他感覺今天的仗助不會輕易放過他。畢竟他已經不是他的狗了,情況沒那麼好控制了。嘖,可惡的東方仗助。
仗助笑了笑,伸手將露伴摟入懷中,兩人的下t緊緊相貼,彼此的x器還未多加逗弄就有了反應。
他在他耳畔嘆息:「露伴,我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盡管他們之間的x已經不是第一次,但今天露伴終於承認了他喜歡他,這對仗助來說別具意義,因為他現在是露伴的戀人了。
露伴別開眼神,忽然感覺有些害臊。或許他也等了很久。
到底是什麼時候陷落的?或許是在想跟他shang時開始,或許是在想為他套上項圈開始,又或許源於他從未在意的某一刻。
這將成為他生命中的一個永久的謎,而他不打算去尋求答案。
無論答案是什麼都無所謂,因為光是真心喜歡上仗助這件事,對他來說就足夠奇特荒謬。
他抬眼,雙臂環住仗助的脖子,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仗助的唇,對受寵若驚的戀人揚起g人的笑。
之前露伴一直不愿意跟仗助接吻,因為他認為接吻會加深感情,他極力想避免。但他已發現這是無謂的掙扎。那對厚實的唇瓣,確實對他來說充滿x1引力。而當然,他的其他部位也是。
「愣著做什麼?」他的手撫上了仗助堅實的x肌,感覺著他皮r0u下傳來的快速脈動,「快幫我洗澡啊。」
仗助深呼x1了一口氣,彷佛接下來要進行什麼神圣的儀式。
他打開蓮蓬頭,仔細地確認過水溫適中後,便將蓮蓬頭將彼此的身t沖sh,拿起架上的沐浴r在手中搓出泡沫。
沾滿泡沫的雙掌0上了露伴的脖子,下滑至鎖骨,再滑到x口,以及讓仗助最是ai不釋手的緊實腰腹處。
這種t驗還是第一次。跟自己洗澡搓洗身t的感覺不同,被仗助這樣0,露伴只覺得又su又癢,忍不住扭動身tsheny1n出聲:「哈啊……」
仗助吞了吞口水,眸中聚積的慾望又更深了一層。
0身沾著泡沫,泛著油亮水光,滿臉春se的露伴看起來非常x感,而且手上這種shsh滑滑的感覺超級se情,刺激得他的理智快瀕臨臨界點。
他的雙手在露伴的腰流連了一會後,便來到了那兩瓣挺翹的tr0u。沾著泡沫的雙掌在上面搓了幾下圓後,隨後一根手指便滑入縫中,鉆入了那讓他朝思暮想的r0uxue里。
「嘖,se小鬼。」
感覺到異物侵入,露伴皺了一下眉,輕咬了一下仗助的耳朵,語氣有些埋怨:
「你都還沒幫我洗完全身,就急著要cha進來。這種男人可是不會受歡迎的。」
「不受歡迎才好啊,不然露伴又要吃醋了。」
仗助從善
如流地頂回去,右手繼續進行著擴張的動作,左手則繼續0著sh滑水亮的t瓣,在他耳邊低笑著:「你喜歡不就好了?」
「哼……」
就會狡辯,真討人厭。不過,他也確實快忍不住了。他現在確實b平常在床上還要有感覺。
露伴雙手攀著仗助的肩,感受著第二根手指探入,將他的後xcha得嘖嘖作響,還有意無意地滑過他的敏感點,令他更加難以忍耐地在仗助身上扭動低喘:
「仗助,快cha進來……」
剛才還嫌棄他太心急,結果現在就sh答答地掛在他身上,要求他快點cha進去,他的戀人真是反覆無常。但這點,在仗助眼中也非常可ai。
仗助柔聲安撫:「再等一下啦,要好好擴張你才不會受傷。」
在cha入之前的擴張動作,仗助每次確實都做得很到位。但露伴今天不想要這份溫柔,於是他決定繼續撕扯仗助的理x。
他將自己身上的泡沫沾上掌心,手向下探,握住仗助y挺著的分身,用力擼動了幾下,讓仗助驚得停下了擴張動作。
「喂,露伴……!」
露伴任x地哼了一聲,「再不cha進來,今天就不要做了,小鬼就s完jg快滾回去睡覺……啊啊啊!」
他的挑釁在x1ngsh1中總是立刻奏效。如他所愿,仗助馬上扣住他的手將他翻過身,掐住他的tr0u往旁掰開,將那驚人的巨物從後面直接頂了進去。
還沒擴張得夠柔軟的r0uxue,要吃進尺寸巨大的r0uj果然非常勉強,才cha入一半露伴就全身緊繃,眼泛水氣地扶著冰涼的墻壁,承受著後頭傳來的脹痛感,身t也不禁顫抖著。
「痛……啊啊!」
「這是露伴自己的要求啊。」
盡管聽見露伴喊痛,仗助仍沒打算拔出來,一點一點地將r0uj強y地cha得更深,惹得露伴發出令他獸慾更盛的尖叫。
「我從以前就這麼想了……」
仗助的roubang在露伴緊致的xr0u中緩緩律動著,逐漸加快節奏。
「露伴雖然看似s,但其實是個徹底的吧。」
「才不是……啊啊!」
仗助的雙手狠狠掐住他的腰,掐得他連腰骨都隱隱生痛。碩大的男根野蠻的頂撞輾壓著脆弱的壁r0u,令露伴的sheny1n都帶了哭腔。
甬道很快就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在十幾下強力的ch0uchaa後,cha0水般的快感沖得露伴頭昏腦脹,腳被c得軟了下來,扶著墻壁的雙手也快速往下滑,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仗助眼明手快地扶住露伴的身t,俯身t1an吻著露伴敏感的耳背,在他耳旁沉沉笑著:
「這麼快就站不住了?沒關系……仗助君會好好抓住你的。」
「嗚……啊啊!」
瘋狂鉆石的雙手扣住了露伴的雙手,他的手腕像是被上了鐐銬一樣,在墻上緊緊被固定住。
而仗助則抓著他的腰,繼續前後擺動著胯下,在露伴的身軀不斷馳聘著,兩人jiaohe的部位滿是淋漓的泡沫水光,黏膩的sheny1n聲以及啪啪聲響回蕩在浴室間,b平日在房內的存在感更加強烈。
「好舒服……」
果然還是跟露伴做最舒服了,這種讓人上癮的快感,ziwei完全b不上。
仗助低喘著,手掌拇指撫蹭著露伴弓起的腰窩,垂頭看著他的tr0u被自己撞得不停晃動,喉結因吞咽口水而鼓動,sjg的沖動愈發強烈。
「露伴……我想要s在里面。」
t內被平常感覺還要高溫的r0ujc弄著,被快感ga0得意識迷離的露伴,這才驚覺仗助今天沒戴套。
「等等……啊啊!」
露伴來不及阻止仗助,只聽身後人一聲短促的喘息,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口氣挺進了他t內深處,滾燙的濁ye便在腸道灌入,澆得他一顫一顫地收縮著壁r0u。
「嗚……!」
露伴被燙得擰眉發抖,咬牙扭頭瞪著仗助,耳根跟眼眶都紅紅的,滿是被羞辱的憤怒,隨後又嘲弄的g起嘴角:「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沒用!」
「當然還沒完……」仗助sh潤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回響,大掌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撫0,「我想再s更多進去里面……」
露伴背後起了一陣j皮疙瘩,他感覺到仗助的分身又變得如鐵棍一般,把他的甬道撐得鼓脹。
此時,露伴忽然回憶起曾在仗助臉書上看過的幻想。想在浴室把露伴c哭,再把他里面s得滿滿的。
當時他只是不以為意地翻過去,就像在其他漫畫上看到了毫無邏輯的劇情,那種無聊的東西只值得他一聲嘲笑。
因為他當時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反正他不會讓仗助這麼做。沒想到仗助粗暴下流的幻想真的要在他身上實現了。
「不要……仗助……啊啊!」
仗助的r0
u柱又在sh滑的後庭飛快地cha弄起來,jgye跟泡沫被翻出又被搗回,ch0u動得他的下t泥濘不堪,幾秒後,露伴就緊握著拳泄了出來,白濁的jgye一gu一gu地噴上了墻壁。
「嗯……s了?」
感覺到自己的rgun倏地被夾緊,仗助咬向露伴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咬痕,他滿意地看著露伴身上有了他的痕跡,也不介意弄得自己滿嘴泡沫。
「臭小鬼……騙子……」被咬了脖子,還被t內sjg,露伴羞憤地瞪著他,
「明明說好什麼都聽我的……!」
回想起當時為了跟露伴shang立下的誓約,仗助有點心虛地吐了吐舌,將挺立的yjg拔了出來,看著jgye混著泡沫從他腿間滴滴答答地滑落,眼神又暗了幾分。
然後,他將把露伴轉過來,換成面對自己的姿勢。
「抱、親、za以外的事情,我通通都聽你的。好嗎?露伴老師?」
仗助露出跟父親年輕時如出一轍的無賴爽朗笑容,讓露伴看得心頭火起。
「我拒絕!誰準你亂改契約的……啊!」
仗助抬起他的一條腿,熾熱的x器又毫無阻礙地直直cha了進去。
「已經是戀人了,契約就重訂吧,老師。」仗助擅自宣布。
「東方仗助你這混帳……唔嗯!」
仗助的唇又吻了上來,堵住了露伴沒完沒了的罵聲,強行執行身為戀人的權利。
到頭來,他立下的規矩壞了,他構筑的堡壘垮了,最後連自己的心也丟了,調教計畫徹底失敗,他岸邊露伴輸得一塌糊涂。
東方仗助這個臭小子,總是不會照自己所想的行動。
他果然最討厭他了!
事後,露伴被洗得一乾二凈,也被瘋狂鉆石治好了酸疼的地方,身上沒有一點情事的痕跡,但一回想起剛才在浴室里他被內s得亂七八糟,宛如成了ren漫畫的角se,躺在床上的他仍是別扭地背對著仗助。
但這不妨礙仗助將他整個人箍在懷中,聞著他頸部沐浴露的香氣,一邊調戲著年長的戀人:
「不是第一次了,還會害羞嗎?老師。」
「誰害羞了?」露伴氣惱地轉過身來瞪他,但紅似火的耳根臉頰卻毫無說服力,看得仗助下面又來了jg神。
「喂喂喂!」感覺到那根熱棍又頂著自己,露伴咬牙切齒,「你想殺了我嗎?」
「生理反應,我沒辦法嘛……」仗助很是無辜。
「今天我不做了!額度已經用完了!」露伴惡狠狠地瞪著他,「縱慾過度是會早si的,東方仗助!」
「是是是,我知道了。」仗助笑嘻嘻地吻了他的額頭,「可是抱跟親沒有額度上限吧?」
「……哼。得寸進尺的臭小鬼。」
露伴仍試圖擺出兇狠的表情,「等我膩了,我就用天堂之門在你臉上寫上永遠不準接近岸邊宅。」
「嗯?不是永遠無法接近岸邊露伴嗎?」
「畢竟我們有共通友人,表面上總不能做得太明顯,以免yu蓋彌彰。」他可是成熟的大人,這些事都有考慮在內。
「喔,不愧是大人。」仗助目光柔和地望著他。
到底是多害怕他會離開他,才把這些事情都想得那麼全呢?露伴真可ai。
「那當然。」露伴高傲地抬起下巴。
「那萬一我們分手了,我還是能見到露伴。」
聽到分手兩字,露伴縮了縮身子,心頭狠狠一刺,抿緊了嘴唇。雖然只是舉例,但竟然直接把分手說出口,真是討人厭的小鬼。
這些反應全收在仗助的眼底,只見少年從容地笑了笑:
「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露伴抓回來的。」
有那麼一瞬間,露伴覺得仗助眸中的紫se似乎沉了些。
「喂喂喂,你剛剛說了抓,是想要犯罪嗎?」露伴皺眉。
「啊,抱歉,應該是追回來才對。」
仗助修正,揚起了少年無邪的笑,雖然怎麼看怎麼可疑,但露伴暫時不想計較,而是挑釁地看著他。
「做得到的話你就試試看,哼。」
仗助忽然有點無奈,將露伴抱得更緊,「真是的,我們才剛交往而已,為什麼要開始講分手那麼不great的事啦。」
露伴嗤笑一聲:「因為對象是你。」
「真過分啊。」
仗助嘆道,又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笑容。
「總之,往後請多指教,露伴。」
「嗯,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吧。」
-end-
寫了快一個月終於是寫完了!揮汗
露伴日常作sid
在我筆下的仗露個人x癖清單內
除了監禁鋪類外幾乎都完成了呢!
謝謝大家的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