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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提著飯菜狂奔一陣子,眼看就要到學校,才停下了歇口氣。
王子帥借著路燈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嘿嘿笑道:“可以了,比早上多了一倍的時間。還有八分鐘!”
剛剛跟著王子帥一陣狂奔,周潤這會兒正大喘氣呢,聽到說還有八分鐘,心里也松了口氣,拍拍胸口不像剛剛那么著急了。
“兩位請等一下。”非常突兀的,兩名身著黑西裝男人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王子帥和周潤同時一愣,對望一眼,站定了身體。
“……”這是什么情況?周潤一臉的呆傻,這眼看都要到學校,怎么還被人攔截了?再耽擱下去,一會兒可真要遲到了。
“你們誰啊?”害怕遲到,周潤的口氣有些不好。
倆黑西服男人挑挑眉頭,并未在意,半晌其中一位開口道。“你們可是二一班的張瑾和王子帥?”
認識他?
王子帥挑眉,在過了最初的緊張之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上下打量眼前的兩人,忽然想到什么,笑道:“嘿喲!不錯啊,動作挺快的!”
什么個情況?周潤看向王子帥,一臉的求解釋。
王子帥將手里提著的菜遞過去:“拿著,站一邊去,這可是哥哥掙來的機會。丫的,好久沒疏散筋骨了。哦!兩位,這個人不是張瑾,張瑾人家現在是走讀生,估計這會兒已經回家吃飯睡大覺了。”
對面的倆西服男,聞言眉頭隆起,似乎對王子帥的話很不滿意。
“你們家大小姐是怎么吩咐的?要把我揍殘呢,還是給稍微吃點苦頭?”王子帥嘴里說著,外套也扔給了周潤。
倆西服男,看到王子帥露出的手臂,眉頭不自覺的一抖,眼前的情況,可不像他們之前想的,這小孩子分明就是練家子。
在來大陸之前,他們早已經通過這邊朋友,對這里做了大致的了解。現在的大陸習武的人很少,能將武練就到一定程度的,更少!
而在大陸,能碰到的習武的,那基本上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朋友還勸他們,遇到這樣的人時,最好不要起沖突。大陸有句話叫窮文富武,擱解放前適用,擱現在更適用。
李家在港島或許還有一席之地,但在大陸很多權貴眼里,也就是個商人。
只是大小姐吩咐了,他們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則定然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也不是沒有轉機,保鏢中開口說話的那位,立刻道:“抱歉同學,初來乍到,我們其實并無惡意,只是按照主人家的要求做事。這樣吧,我們以五招為限,如果你能和我們其中一個人順利走上五招,我們可以自動認輸。”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比武,不管輸贏,至少他們可以給大小姐一個交代。
“哼!好啊!”王子帥眼中精光閃過,如果這邊有了解他的人在話,定然會發現,這小子心里起了壞心思。
事實也的確如此,雖然對面的黑西服男有了顧忌,起了惻隱之心,不打算真的將王子帥打傷打殘。但不代表,被找麻煩的人,心里就愿意干凈利落的放過這事兒。尤其是被一個剛剛轉學來的,自己討厭的囂張女學生給挑釁。
在王子帥眼里,這六中的一畝三分就是他的地盤,對方那么不把他當回事,他這個作為六中學生與社會人士接洽的人士,是不是該做掉表示。
面上的話說開了,雙方也不再廢話,很快就擺開了陣勢。
周潤本想乘機回去叫人,卻被王子帥和黑西服男那邊同時阻止。
“不用擔心,他們不是我的對手。”王子帥囂張的開口,
對面的倆保鏢人物雖然心頭不屑,卻并未表示什么。
“開始吧,別耽擱了,再耽擱,一會兒我們班主任就該去點人數了。”王子帥說的他跟好學生似得。
保鏢甲乙點頭,最后由開始出來說話的那位和王子帥對招。
這小子!保鏢甲在和王子帥第一次交手之后,驚嚇的發現,眼前這小子出手狠絕。幾乎招招都是沖人的要害去的。
這根本就不是對招!
不過,稍遜之后他就明白,自己這邊雖然愿意服軟,可不代表人家就真的同意,放在港島自家遇到比家里劣勢的家族時,不也是如此!
險險的走完第二招,在保鏢甲不敢再大意,再繼續下去,他恐怕連第三招都走不過去就輸了,這要他還在怎么大小姐的保鏢團隊里混。
雖然如此,保鏢甲也很快的就體會到了大陸的臥虎藏龍,因為在第三招沒走完的時候,他就被人踢了出去。
“我輸了!”保鏢甲一躍而起,趕緊認輸,他們雖然給人做保鏢,但也不是喜歡自虐的。眼前這小子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個瘋子。
氣勢全開的王子帥聞言一頓,臉上一陣煩躁,張口吼道:“你算不算男人,這他娘的,第三招還沒完了,再來,要不他上來。”
“呃!不用了,我們認輸。”旁邊一直站著的保鏢乙也是絕對能屈能伸的,對方能把保鏢甲給踢飛出去,自己還不如他呢,上去和人對陣,那純粹就是丟人。
王子帥還想說什么,倆保鏢卻是同時做了武者的揖,就干凈利落的轉身走人,急的他在后面上竄下跳的。
于此同時,在六中的另一邊,剛剛才從菜市場出來,還沒來不及高興自己輕輕松松賺了巨款的張瑾,也被兩名黑西服男人攔住。
看著面前站著的兩人,張瑾心里一頓迷惑,這場景怎么看怎么像是港島電影里,黑衣保鏢攔路打人的架勢?
“你們有什么事兒嗎?”張瑾詢問。雖然東方堯身邊也是有類似這樣的人,但仔細看這倆人的氣質,他又覺得面前的這倆人有點像是電視里的廣東人。
“你是張瑾?”對面的人,在張瑾的校服上掃了一眼。
知道他的名字?張瑾愣了愣,再聽對方的口音,雖然普通話說的很好,可仍然聽得出對方是廣東那邊的。
“看來是沒有錯了。”對面的人淡淡道,“雖然我們也不想,但是很抱歉,有人想要你吃點苦頭。”
“……”有人?誰啊?怎么最近莫名其妙的人這么多?張瑾有那么一瞬間有些迷惑。
“是李悅?”稍遜之后,張瑾忽然想到能和這兩個南邊來的人,聯系在一起的可不就是今天早上剛剛轉學來的那個嬌生慣養的女同學,還是自己得罪過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對方張口否認。
可張瑾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對方這也是欲蓋彌彰。
張瑾的不言不語,以及淡然的站著的模樣,讓對面的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心里有一種,這個少年不是傻,就是根本不害怕他們的感覺。要知道想當初在港島的時候,那些被他們家大小姐欺負的人,哪個不是聽到要挨打,不是嚇的求饒,就是轉身就跑。今天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