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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瀾一邊拍掉身上的塵土,一邊踱步走到鄒辰身邊,“多虧大師出手啊!”
鄒辰搖頭,繃著臉,一直緊握的拳頭卻在見到唐瀾無恙后松開了,“沒什么,這是我的責任。”
“呵!”唐瀾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扣住鄒辰的脖子壓向自己,兩人身高相差不過幾厘米,這一動作,唐瀾的吐息正好噴在鄒辰鼻尖,“你個死悶騷!睡都睡過了,承認你擔心我就這么難啊!”
唐瀾的話太過突然也太過露骨,鄒辰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掰開唐瀾的手腕,咳了兩聲,臉上也染上了兩抹紅色,那點子裝出來的正色早就維持不住了,只能轉過身背對唐瀾,勉強道,“此事休提!那只是意外!你在這休息一下,你經紀人和助理應該很快就來了,我先走了……”話音還未落,鄒辰已經抬腳要出去,可唐瀾會那么容易讓這死悶騷走嗎?手一拉,腰一扣,人就困在自個兒懷里了,唐瀾心里已經笑開了。若是鄒辰真想反抗,他唐瀾會是鄒辰的對手?
“你那些弟子都在外面收拾殘局,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急什么?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唐瀾傾身靠在鄒辰耳畔低低絮語時,聲音帶著誘惑一般的喑啞,偶爾落下幾個啄吻伴隨著濕熱的氣息,爺們兒十足,性感得要死。鄒辰心里顫了顫,這妖精絕壁在勾引他!要老命了!所以他決定再留一分鐘,不能更多了!
“要我喘兩聲給你回味一下嗎?獨家福利。”唐瀾若有若無的摩挲著鄒辰的背,鄒辰顫得更厲害了,清了清嗓子,壓抑住內心的興奮,“喘一分鐘吧,也別太久了,我還有事呢!”
“……”唐瀾哽了一下,怎么有種上趕子給人調戲還被嫌棄的感覺?這個死悶騷!
“咚咚咚——”大力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好事,也澆滅了鄒辰偶爾迸濺出來的激情小火苗,跟變臉似的恢復成公事公辦的態度,一把推開唐瀾,還沒反應過來的唐瀾被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了,唐瀾臉色唰的就黑了,鄒辰眼神飄忽的裝作沒看見,一門心思的整理著自己有點凌亂的衣服,然后就去開門了。
門一開,迎進來一群人,最前頭兩個就是唐瀾的經紀人和助理,幾個大步圍在唐瀾身邊,仔細的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尤其是那張臉,可緊張了,助理小張這下是松了一口氣,“陛下,幸好你沒事!太好了,剛真是嚇死人了,陳哥額頭磕到了,滿臉血……”陳哥也就是那個主持人,經紀人衛姐拉了拉小張,讓他別那么啰嗦,這才和唐瀾一起走到門口處準備向鄒辰道謝,還不忘低聲囑咐道,“這次還好有鄒大師救你,一會兒別跟人擺臉色,好好的謝謝人家!”
唐瀾聽到鄒大師幾個字就想笑,伸出舌尖舔了下唇,不滿的抱怨了一句,“我正在謝謝人鄒大師呢,就被你們打斷了。”
鄒辰聽了幾個弟子的匯報后,正和一同前來的沈青打招呼呢,“我和姚遠是朋友,經常聽他提起你,上次見面都沒來得打招呼……”察覺到唐瀾的靠近,鄒辰微不可察的停頓了下,就接著和沈青寒暄。
沈青的目光隱晦的在唐瀾和鄒辰之間來回打量了下,便斂目微笑的應了鄒辰兩句結束了話題。衛姐正好接著道,“各家媒體都在外面圍著呢,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但唐瀾一出去,場面怕還是會控制不住,不如一起從右側門走吧,我讓人把媒體引開。”
衛姐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不比女星遜色,其手段卻是出了名的凌厲果斷,不過是三十出頭已經是圈內的金牌經紀人,可以說唐瀾就是由她一手捧紅的。在她的安排下,一行人順利的從文化中心出來了。
保姆車堪比一個小型的公交車,內里十分寬敞,沈青和白旭堯以及豆包坐一起,白旭堯是在幾人出門時抱著豆包出現的,衛姐和唐瀾坐在另一邊,正在和唐瀾說公司對這場事故的應急方案和公關決策,而助理小張見沒自己事,本想去和美人聊兩句,但頂著白旭堯的目光,愣是中途拐了彎,屁顛屁顛的湊到了鄒辰旁邊,就在沈青他們斜對面。小張嘰嘰喳喳的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聲音不大,也不吵人,兩人就像是大學里的學生和教授,一問一答的,畫面倒是和諧。
“唐瀾!你在聽我說話嗎!”鐵娘子發威了,唐瀾收回黏在鄒辰身上的視線,雙手做投降狀,“我的衛姐啊!現在都十一點了,我累了一天還受了那么大驚嚇,你就饒了我吧!”
因為不順路,在半路,沈青抱著已經睡著的豆包,和白旭堯一起下了車。
不出意料,唐瀾演唱會舞臺坍塌致多人受傷的新聞又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為什么說又呢?因為有好事者把唐瀾曾經參加過的劇組出意外的事故新聞還有以往演唱會發生的意外等新聞都集合在一起,戲稱唐瀾是實至名歸的事故體質,甚至還調侃以往每場意外總有幾個無名人士遇難,這次只是傷了一些人,是有防護經驗了。有好奇的網友點進去拜讀了一下,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皆因為唐瀾不是一炮而紅的,也是屬于大器晚成的那一類明星,早些年跑了不少的龍套磨練演技,而這篇圖文并茂,條理清晰的文章把早些年和唐瀾有絲絲縷縷關系的意外事故都例了出來,神奇的是,遇難者的家庭沒一個出來鬧過,都淹沒在時間的洪流下。
有不少網友都在噴這人的無事生非,僅僅是在唐瀾周圍發生過就推在唐瀾身上?黑人黑的不要太厲害!唐瀾的粉絲們更是群起而攻之,一場意外事故生生歪了樓,形成了網上一輪新的撕.逼大戰,這個po主也是有能耐的,文就掛在那里,任你怎么罵,都是不回應。
一直關注著這件事的沈青倒是仔細研究了下那篇文章,其中和唐瀾千絲萬縷的關系還真不是粉絲罵幾句就能抹滅的,只是這po主撰文的口吻不夠客觀,帶著點諷刺才被噴得那么厲害,但不得不說其中幾起意外還真有點蹊蹺。
“白旭堯,我之前問你舞臺坍塌是不是和鬼有關,你說算也不算,是什么意思?”
白旭堯正躺在沈青床上,拿著一根薯條逗豆包呢,被沈青轉移了注意力,手上的薯條瞬間被豆包叼走了,白旭堯擰了一把豆包鼓鼓的臉蛋才說道,“娛樂圈一些明星養小鬼的事,早被傳開了,無風不起浪嘛,唐瀾擋了別人的道,倒霉罷了。”
“但是他早期也不算紅,也會有人養小鬼去害他?而且每次出事的都不是唐瀾本人。”
“所謂的養小鬼呢,指的是古曼童,一種源自t國的民間巫術,其作用主要是幫助主人完成某些愿望,并不是一味的害人,而且愿望越難實現,主人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越大。”說到這,白旭堯嗤笑一聲,“蹩腳的小法術,鄒辰能解決的,你就別想了。”
沈青關掉網絡頁面,打了個呵欠,昨晚睡得太晚,又一大早的就被豆包鬧醒了,現在倒是有些犯困了。強硬的把白旭堯趕出去,順帶豆包也打發給白旭堯,沈青二話不說就進了空間,往溪水中一坐,靠著溪邊幾塊光滑的石頭休息,同時也是淬煉體內的異能。
白旭堯被趕出來后,把豆包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轉眼就把崔鈺喊了過來,將豆包丟給了崔鈺,“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因為上次崔鈺擅自將忘川水引到凡間,關了一段時間禁閉,這會兒才剛獲得自由就被白旭堯給叫上來了,不過若是能在這蹭幾頓飯,崔鈺還是很樂意的,畢竟沈青的小吃攤總是暫停營業,在地府開設的分賣點也還在籌備階段,能吃的來來去去就他在虛擬世界賣的幾樣,狼多肉少,還有上層領導的壓迫,苦的還是他們這種中層公務人員。
隔著眼鏡,崔鈺仔細的打量起懷中的小家伙來,初看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孩,不過這孩子是兩歲左右了吧,但他靈魂居然還沒成型,還沒有初生的嬰孩魂態完善,靈魂純度也很高,體內靈氣充盈,與魂力保持了一種絕妙的平衡,確實古怪,崔鈺推了推眼鏡,眼里充斥著對新事物的好奇和狂熱,伸手托在小孩腦后,大拇指恰好落在豆包軟軟的耳朵上。
豆包烏溜溜的大眼睛一如既往的靈動,在崔鈺的手指碰到他耳朵時,耳朵不舒服的彈了下,在崔鈺按捏著他的手臂和背脊時,豆包像是被順毛了一般,眼睛微瞇著,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嗷嗚嗷嗚~”的輕聲叫喚著,安逸的抱住了崔鈺的脖子就不放了,軟軟的臉蛋蹭上崔鈺略顯冷硬的臉。
白旭堯一臉驚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說崔鈺放縱豆包的親近,就說豆包這個傲嬌貨,除了沈青和他,對其他人要不就是不理,要不就是呲牙警告別人不要靠近他,回想了下唐瀾和鄒辰要摸豆包時差點被咬了的畫面,白旭堯當時心里還有點得意,但是現在是怎么回事?
白旭堯連忙上前把豆包抱回來,警惕的看著崔鈺,“一小孩兒,你摸什么呢?別把他當什么稀奇東西拿去研究啊!讓美人知道,我還沒弄死你,美人就整死你了!”
崔鈺聞言,這才把視線從豆包身上移開,托了下被豆包弄歪的眼鏡,笑如三月的春風,“不是你讓我看看他是什么東西的嗎,你緊張什么?”
“那你看出什么了?”說話時,白旭堯沒好氣的把豆包伸向崔鈺的小胖爪按回來,心里暗罵豆包這小白眼狼。
“時間太短,無法確認。”
“你這意思是還想摸了?知道什么叫衣冠禽獸不?自個去照照鏡子,地府高級定制服裝都掩蓋不了你一身的禽獸味兒。”
“嘖,這是你后代吧?難怪那么像,緊張過頭了啊!我能對他做什么……”崔鈺走近白旭堯,故意抓著豆包的爪子玩,豆包的手還很小,牢牢的攥著崔鈺的兩根手指,就要往嘴里塞。
崔鈺一臉莫名,白旭堯卻是突然笑了,“忘了告訴你,我家豆包除了喜歡啃盤子吃勺子,還喜歡抱著鬼啃,要不你讓他啃兩口過過癮?要不小孩兒一直想著,別憋成憂郁癥了。”
崔鈺一把捏住豆包嗷嗷待哺的小嘴兒,笑著評價了一句,“跟你老祖宗真像,都是吃貨。”
“成了,現在沒你事了,你走吧。”見崔鈺這個地府百科全書也看不出豆包是個什么東西,白旭堯把用完就扔的作風發揮得淋漓盡致。
“那只能抱歉了,”崔鈺含笑說道,“老大們把我發配邊疆,也就是你身邊,看著你別讓你為禍人間。”
“為禍人間?”白旭堯臉色不怎么好看,怎么說得他跟個禍害似的!當下就要把崔鈺打回去,可轉眼一想,白旭堯眼睛亮了,十分熱情的拍了下崔鈺的肩頭,“我答應了,就在這個房間住吧,越久越好,好兄弟!”
饒是崔鈺腦袋里彎彎繞繞循環轉了幾圈都沒想明白白旭堯這前后迥異的情緒是為哪般。
總之,崔鈺在這兒住下的事就這么決定了。
沈青在空間修整了一番,大概呆了一天時間,但出來時才發現外界剛過三小時左右,他竟是現在才察覺空間的流速變快了,也難怪在里養的家禽魚類會長得那么快,他原本以為是溪水的作用。但不論怎樣,這對沈青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這也意味著他的異能也能提升得更快。
出來時剛好是中午十一點左右,正好是做午餐的時間。得知崔鈺要在這住一段時間,沈青有片刻的驚訝,隨后便也淡然處之了,只是多了一張嘴的問題而已,不過租金和伙食費還是要交的,地府的分賣點還在籌備,私房菜館也還沒影,他暫時沒有業務免費提供地府公務員的口食。
崔鈺交了錢后,覺得自己對沈青的認識還不夠深。
多了一張嘴,尤其是胃口還不亞于白旭堯的,沈青也懶得費心再弄一大桌菜,拍板決定就弄火鍋了,有崔鈺在,沈青自然不可能直接用現買的火鍋底料加空間里的溪水熬,但也只多了熬煮高湯一個步驟,切肉切菜什么的可以讓白旭堯做。
沈青先在空間處理了幾只雞后才出來,也不過幾分鐘,幾只雞全拿去調高湯,這時間沈青就在一邊炒火鍋底料,白旭堯在一旁切土豆,剁魚肉,偶爾兩人眼神相交,白旭堯便能準確的領會沈青的意思拿相應的東西給他,看起來十分默契而和諧。
崔鈺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對這和諧的畫面卻是怎么看怎么詭異,尤其是白旭堯任勞任怨的樣子,畫風轉變太快他有點接受不來,不過讓白旭堯做出改變真的只是為了那幾口吃的?還是……崔鈺的視線移到沈青身上,不經意回想起這次的任務來,也不知接下這個任務對白旭堯是好是壞。還沒來得及細想,大腿就被人抱住了,隨即兩顆小尖牙咬了上來,被一層布料擋著,上面卻有一小片濕痕擴散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