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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追周姿的人也多,不過因為喬正業捷足先登了,讓很多人望而卻步。
周姿對著周顯榮說,“爸,家里有客人哪?”
他對著江景程點了一下頭,江景程的唇角好像微微上揚,也對著周姿點了一下頭。
接著,周姿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溫習功課了。
后來,晚上吃飯的時候,爸說,“江總,來周家提親了。”
“哪個江總?我不認識。”周姿說到。
“就是今天來咱們家里的那個人,一表人才,年輕英俊,極有商業手段,年輕有為,才二十五,爸很看好他,你覺得呢?”
“爸覺得好就好!”周姿不在意地說道。
周顯榮沒吭聲,不過他覺得周姿是默認了。
周姿心里想的是,江景程是商業顯貴,嫁給他肯定會有很多報道的,她就怕喬正業不知道她嫁給別人了。
可是出乎預料,江景程把周姿嫁給自己的事情降到了最低調。
甚至現在江城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江景程的前妻是誰的。
在媒體如此發達,個人隱私都泄露的情況下,江景程真的是一手遮天。
周姿在猜:是不是那時候江景程就猜中了她的心思?
于是,從此,周姿的命運就改變了。
……
周姿最近還是在家里辦公的時間多,曲然每回都把欄目的情況向周姿匯報。
周姿每次都拿著餐巾紙,邊看電腦邊吐。
曲然挺尊重周姿的,要采訪什么嘉賓,都是先跟周姿商量,周姿會看過這個人的資料,然后給曲然提采訪建議,采訪大綱周姿也看。
那天下午,曲然來了周姿家里,說要采訪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總。
這個房地產公司的老總每次建的房子都不走尋常路,而且每次的地產文案寫得都特別好,頗有些文人氣息,反正周姿是很喜歡。
看到周姿吐得臉都白了,還在吐,就是這樣,還在堅持看,一手拿鼠標,一手拿紙巾。
看得曲然都特別心疼。
“周姿,你要是難受就別看了,我一個人也行。我知道,這檔欄目將來還是你主持么,我會很用功,不會給你弄壞了的。”曲然說到。
“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想觀眾覺得這個節目我在和不在是一樣的。”周姿又惡心了一下,想吐。
“你給江總懷個孩子這么困難啊,嚇得我都不敢結婚了。”曲然看到周姿臉色蒼白的臉,看起來周姿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
“我不是給他懷的,和江家沒關系。”
“我知道,為了婉婉么,可大家不關心那么多,反正大家都知道這個孩子是江總的。”曲然又說。
周姿懶得回答,難受。
周姿劃動鼠標,看到這個房地產老總有一個項目叫做“一江景程。”
周姿的目光頓了一下,這個名字是挺好聽的。
“看到什么了?”曲然問。
這個地產老大的采訪資料曲然雖然看過好多遍了,竟然沒有看出來“一江景程”和“江景程”名字的關系。
周姿看完了,說這次曲然的大綱做得很好,讓她好好主持。
曲然作為周姿的助理,這是第一回主持節目,挺忐忑的,聽到周姿這樣說,兩眼放光。
曲然走了。
周姿坐在自己房間里百無聊賴,拿出來紙筆,信馬由韁地寫起來:一江景程。
純屬是百無聊賴才寫的。
一張紙上并排著寫,一直寫了好多好多遍。
周姿的字本來寫得也不錯。
寫完就去睡覺了。
她是被自己的敲門聲吵醒的,迷迷糊糊地說了句,“進來。”
江景程進來了。
周姿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向別處,“怎么又來了?”
“給你送點東西。”說著,江景程把一盒小禮包放到了周姿的桌子上。
是小禮包不是大禮包的意思就是——這次送了,下次還有,細水長流。
“你都送的什么?”周姿問,她坐在床上。
江景程也不記得了,他從禮包里拿出東西,“頂級的葉酸,頂級的鈣片,頂級的——”
江景程拿著個營養品的瓶子看著說。
“除了葉酸,其他的我都不吃的。”周姿說。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送?”
“我不送東西,來你家沒理由。”
周姿看著江景程半真半假,面帶桃花的樣子,不知道他說得到底是真還是假。
他站在周姿對面,靠著周姿的書柜,雙臂抱著。
好在這時候,周姿又開始吐,總算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江景程走了過去,給周姿拍背。
周姿是干嘔,嘔完了,眼淚都出來了,“看起來,你挺懂。一看就是老手了,買什么都知道。”
“我讓人列的清單,我自己去買的。”江景程說到。
周姿想想,他一個單男人,可能是去孕嬰店,也可能是去超市買的這些,又或者是公司有人出國,給他帶的,若別人碰上他買這些,他得多難堪?
“你去買這些的時候,別人看見了會笑么?”周姿問。
“周小姐多慮了!他們都用艷羨的眼光看我,或者說看你。”
周姿覺得自己真是自討沒趣,又掉進了他的坑。
“婉婉呢,還好嗎?”周姿轉移了話題。
“我的親閨女,我對她能壞到哪去?”
周姿想了想,這次兩個人說話,不知道是自覺還是不自覺,都引用了之前對方說的話。
周姿引用了之前江景程說得“你挺懂”,江景程引用了周姿說過的“我自己的媽,我對她能差到哪去?”
周姿不知道這是人的正常情緒還是什么,她吐完了。
江景程轉身,走過周姿寫字臺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紙。
他拿了起來。
周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看這些字的時候,是什么表情。
反正他的背影特別偉岸。
襯衣在西褲里面扎著,一手抄兜,一手拿紙。
接著,他把紙放下了。
“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是不是又是你的人?起個地產項目的名字要跟你的名字一樣?”她婉轉地表達了“一江景程”這是個項目的名字。
和江景程無關。
“我早就和你說過,我的人哪有那么多。是巧合。不過也是,我的名字這么好聽。覬覦的人是挺多的。”江景程又低頭笑。
印象中,周姿好像記得江景程的名字是有緣故的,記得他說過,好像是“一程風景一程泥濘”。
周姿白了他一眼,說了句,“貧嘴!”
江景程今天走了以后,曾晉就來了。
這張紙,周姿還沒收起來,曾晉又看到了。
這次周姿沒解釋,一江景程的緣故,因為“此地無銀三百兩”,越解釋越有事。
她就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曾晉面色不大好看,看到了也裝作沒看到。
本來在這場競爭中,他已經輸在了好幾年前。
人家孩子都兩個了。
周姿兩天以后去了公司,這是曲然第一次主持節目,周姿自然要看著。
可是孕吐的毛病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觀。
周姿是特殊待遇,孕婦本來就不能和常人同樣的待遇么,再加上江景程的“關照”,周姿現在基本上已經退居二線了。
和曲然討論了一上午欄目的事情。
左丹看到周姿來電視臺,怎么看都不順眼。
要對付周姿的事情,左丹還沒有想出來辦法,也沒跟馮市長提這事兒。
現在馮市長對她,正在興頭上。
她還沒有跟馮市長提出過分的要求,畢竟江景程的根基那么深厚。
但是左丹看得出來,薛明美應該是非常恨周姿的,這大概也是周姿為什么和江景程離婚的原因,一個月的婚期,能有什么感情可言?
左丹這樣自欺欺人地騙自己。
中午了,周姿不想下樓吃飯,她不吃飯,曲然也不下去,陪著周姿。
曲然打電話叫了樓下,讓把飯送到電視臺來。
曲然打電話的時候,江景程來了。
反正是有錢人,電視臺就快姓“江”了,他來也正常。
從周姿身邊走過,理都沒理周姿。
曲然一直盯著江景程,看看江景程,又看看周姿。
曲然打完了電話,盯著江景程的背影說,說到,“太過分!”
江景程去臺長辦公室的空兒,周姿的外賣也來了。
菜還不錯,有一個蔬菜水果沙拉,還有一個京醬肉絲,她現在雖然吐得厲害,但是還特別愛吃肉,還有一個宮保雞丁。
但可能外面的飯做的,油太大,周姿看見了,就想吐,又怕影響別的同事。
憋的難受。
這時候,后面有個聲音傳來,“以后外面的飯吃不慣,讓家里的阿姨給你做!”
周姿正拿著紙巾擦嘴的,聽到江景程的聲音,她歪過頭來,看到江景程從她身邊走過去。
周姿愣了一會兒,想的是:江景程究竟是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