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胖頭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李密應了一聲,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新房內,高高地紅燭照亮了整個房間;桌上擺放著酒壺和酒杯,一會兒要給新人喝交杯酒用;床榻周圍掛著紅色的幔帳,公主穿著火紅的嫁衣,蓋著紅蓋頭正坐在床榻上,身旁站立了兩個紅衣侍女。
李密對兩個侍女道:“你們先出去吧。”
青研握了握林蔚然的手,林蔚然緊張地用力回握著,青研拍了拍她的手背,她這才不情愿地松開。青研和麗娘向李密施了一禮,退了出去。
世家公子中能像李密這樣經歷豐富之人是少之又少的,仿佛是從破七巧樓開始,他的人生就像是在大海中遇到風浪的船只一般起起伏伏,跌跌宕宕。最盛之時,瓦崗軍有十余萬之眾,又占據了洛口倉和回洛倉,只要拿下洛陽,中原便是他的了,那個流傳已久的讖語也將成真。可命運有的時候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眼看著成功唾手可得,卻偏偏差了那么一分一厘而功虧一簣。
向李淵稱臣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只是人在屋檐下,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得低頭服軟。等著吧!等我有能力東山再起之時,一定把你們這些人都踩在腳下。李密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秤桿輕輕挑開了公主頭上的紅蓋頭。
“李沐兒,怎么會是你?”看到公主真容的那一刻,李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蔚然雙手交握,微微顫抖著,說:“李將軍,我,我,我是李沐兒,當年,當年我是女扮男裝去的玉溪書院。”
“女扮男裝!”無來由的心慌被坐實,被欺騙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各種各樣的猜想一股腦兒地灌入腦海中,匯成一條怨念:她是李淵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好啊!李淵你欺我太甚!”壓抑許久的挫敗感伴隨著憤怒噴薄而出,李密隨手拿起窗邊的一個紅釉瓷瓶狠狠地向前摔去。
“啊!”伴隨著瓷瓶落地,林蔚然應聲而倒,一塊鋒利的碎瓷片從地上反彈,恰巧扎入了她的胸口,胸前鮮亮的嫁衣迅速被鮮血沾染,暈成了一片暗紅色。
王伯當站在屋外,聽到里面的聲響,心道一聲:“不好。”也顧不上禮儀禁忌直接沖了進來。只見地上撒滿了碎瓷片,公主已倒在血泊中,李密呆立在當場不知所措。
“大哥,出了什么事?”王伯當上前抓住李密的手臂問道。
“她,她……我不是故意的。”李密指向林蔚然的手指不停地哆嗦著。
“大哥,我們趕快離開這里。”說完王伯當拉著傻掉的李密就向外走。剛到門口就見公主的兩個隨從聞聲趕來。李密也是心虛,怕兩人攔著自己,上去一腳就把啞伯踹翻。白映川立刻上前攔著他們的去路質問道:“你們要干什么?”王伯當伸手擋在前面,轉頭對李密說:“大哥,你先走。”李密沒有片刻的遲疑直接向門外走去。啞伯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抱住了他的雙腿,令他動彈不得,李密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一時情急回身抽出王伯當的佩劍,向著啞伯的后背直□□去。
“啞伯!”白映川飛撲到啞伯身邊,李密借機抽出雙腿,白映川出手剛想要攔他,王伯當一記“力敵千鈞”正打在白映川的心口,令他立時倒地。借此機會,王伯當拉著李密一起逃離了公主府。
“啞伯!”白映川捂著心口爬到啞伯的身邊。
啞伯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新房的方向:“嗚,嗚……”
“我明白,我明白。”
啞伯頹然地放下了手臂。
白映川掙扎著站起身,跑進了新房,林蔚然在血泊中已經失去了意識。
當李世民得到消息急匆匆趕到公主府的時候,正看到有人往外抬一具尸體,驚得他左腳絆右腳,直摔在了地上,長孫無忌趕忙跟上把他扶了起來。李世民攔住抬尸體的人,顫抖著雙手把蓋在尸體上面的白布掀開。
“還好,還好。”看到尸體的面容,李世民輕輕閉了閉眼,手撫著心口稍微穩了穩,接著問道:“公主人呢?”
“還在新房內,御醫正在救治。”旁邊有人回答。
聽了這話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