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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一副很有興致的模樣:“哦,陸大夫,繼續。”
他手里也轉著筆,很是放松:“你的過往我基本都知道,不存在精神刺激也不存在心理陰影,我認為是你的性格造成的,什么叫不良性格呢,舉個例子來說,自卑,敏感……”
她揚眉:“我不自卑,也不敏感。”
陸斯文:“多疑,對人或者對自己都沒有信心。”
她笑笑:“我不多疑,對人看得很準,對自己也很有信心。”
陸斯文:“還有一種,就是偏于主觀,好勝心切,掌控欲強,因而易于導致對生活事件的弛張調節障礙,使大腦長期處于持續性緊張而發病,輕者注意力難于集中,失眠,記憶不佳,對刺激過度敏感,如對聲,光刺激或細微的軀體不適特別敏感,重者陷入自我無法自拔。”
他一直盯著她的臉。
她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這次沒有打斷他。
等他說完了,她才打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低頭翻了一下,摸出一個漫畫的小本本來,遞到了陸斯文的面前。她雙手捧著,十幾年了,書頁已經略微泛黃了。
裴深情站了起來:“陸大夫,我找到了十三年前為你畫的漫畫本,送給你,能請你吃個飯嗎?”
她忍著笑意,看著他揚著眉。
康岱撫額,立即上前:“深情,你答應我了的,今天我們來,是來看病的。”
他來拉她的胳膊,她卻已經夾住了公文包,拿出了餐廳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不,我沒有病看什么病,我是來約陸大夫的,如果可以,今天晚上八點,我請客。”
說著,她抬腕看了眼手表,看著陸斯文笑意淺淺:“現在我得去上班了,咱們晚上見,好嗎?”
兩條蓬松的麻花辮,俏皮得很。
陸斯文這么多年,也只拒絕過她一次,他也奇怪,為什么很多人都抗拒不了她的期許,包括他自己,含笑點頭,他把病歷本放了一邊,手上的筆也放回了白大褂口袋:“好,那晚上見。”
他還配合她,康岱真想吐臟話了!
裴深情擺了下手,轉身就走,他好容易勸了她來看病的,怎能輕易放棄,連忙跟上她腳步。
二人一前一后出門,在關門的一瞬間還能聽見他揚起的聲調。
“深情!”
陸斯文的轉椅飛快轉了一圈,他長長嘆了口氣,突然打了個響指:“看吧,比起你,她似乎更喜歡我。”
他話音剛落,內室的白簾子被人掀開,年輕的男人兩步走了出來,內室里二十幾度室溫,他西服掛在手臂上,胸前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
沈鐸面若冰霜,只是往前走。
陸斯文摸了摸鼻尖:“要不要看看她的病歷,嗯?”
人已經到了門前了,沈鐸手握上拉手,俊臉上終于多了一絲不耐:“不需要,什么病我都能給她治好。”
說著,打開門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終于要過去了,周五她一點多就放學,帶她寫作業,復習,上音標課,晚上回來繼續作業,周六舞蹈,書法,國畫,英語,所以,每周的周五到周日我都覺得我會崩潰,每一樣都得參與陪伴,回來都有作業共同完成,周一是我回血期,暫時晚上六點左右更新,等v了以后連更三章,時間將會改為上午。
你的溫度
第十五章
長廊上,清脆的高跟鞋聲,噠噠的響著。
康柔手里還抱著一本文件夾,她走得飛快,貼身的女士西服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女人特有的身形。
k大廈12樓最里側的一個辦公室門前,她站住了,騰出一只手來狠狠把門推開,怒氣在咣的一聲中宣泄,她平時喜歡微笑的臉,此時有點扭曲。
辦公室內,新調動上來的男助理立即上前攔住了她:“sorry……”
她杏目圓瞪,勉強控制著怒氣,沒有尖叫起來:“你是新調上來的吧,沒有見過我嗎?我是沈總身邊的特助。”
男助理仍舊微笑著:“抱歉,從今天起沈總的特助是我。”
沈鐸正開著電腦,和m國專家連線,抬眼看了他們一眼:“讓她進來,你們先交接工作。”
說完,立即又轉換英文。
他今天只是簡單咨詢了下,關于裴深情的病情。
十分鐘后,連線結束。
沈鐸單手撫額,合上了電腦。
康柔放下了文件夾,這才走了過來:“沈鐸,你什么意思,調動工作之前,為什么連個招呼都不打,我是你的特助,你不能就這樣把我調走。”
沈鐸眉峰微揚,似漫不經心地:“當年去m國的資助之恩,五年時間,已加倍奉還,”
康柔的聲音頓時軟了下來:“沈鐸,我們之間,你不能用我爸資助你的時間來衡量,你親口允諾過,我們是朋友,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感情,那么做朋友總可以的吧,你不能這樣對我,公私不分也不是你的性格。”
沈鐸倆指敲在了桌面:“是你沒有遵守我們的約定,我說過你不要接近我媽,工作之外也不要聯系,我們關系特殊,有沒有超出朋友的尺度,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康柔眼圈頓紅,一行清淚順著臉龐落了下來:“我以為、我以為我和別人不一樣,這幾年我知道你一直有聯系深情姐,但是五年了,你寫給她的郵件,她從未看過,回國之前你的電話,你的信你所有的聯系,她都從未回應過,我想你是和我一樣了解她的,她又交了男朋友,她也不會和前任糾纏不清,也包括你,你知道的吧?嗯?一直等著你的,只有我,我也等得很累……”
男特助回身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沈鐸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我想我很早就和你說清楚了,現在不必復述,希望你能平復好心情做好交接工作。”
她知道他最討厭女人的眼淚,也是揚起臉來,左右各抹了一把:“工作只是拿出來搪塞我的借口,調走之前我能不能最后問你一遍,沈鐸,把我調走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希望你如實告知。”
沈鐸平靜地看著她:“我與你父親有過五年之約,如今已經到期,我身邊不能留任何一個女人存在,否則絕無接近深情的可能。”
深情深情裴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