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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蔥玉指抵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你當時一定很害怕,我也害怕......怕離開你,留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自己活著一定很累。”
不,他沒想過自己活著的。
“以后再也不分開了,我一直陪著你,”
秦鶴臣的眼眶一點一點被什么東西填充紅,種種都要落下來,有人自外面推門而進。
顯然這場對話,那個字眼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我呢?蘇蘇,你會陪著我嗎?”
......
秋風鐫刻的肅殺眼神熟識地和秦鶴臣上下交鋒,卻在看見她時,鋒利頓轉,鍛造成另一種風情的終天之思。
“陸肆......”
他也穿著病號服,模樣還帶著常年不曾上臺面的虛弱,在此堅強和柔和的臂彎下,緊緊抱著一個手舞足蹈的小嬰兒。
肉滿的白色節藕揮動著,實在過分活潑。
“還沒看過咱兒子吧。”
誰兒子?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個時候倒是不嫌棄,知道拿他過來爭寵了。
“......說大話不怕扯破你那破爛心臟”,不出意外,秦鶴臣橫眉冷對,漠譏出聲。
“我覺得還行,畢竟我年輕,聽說上次某人心臟中彈,躺了快半個月才起來的&
。想想也是,年紀這么大了,恢復自然是要慢一點的,說不定”
若有所示,他的目光從秦鶴臣腰部以下,大腿之上的關節狠掃一眼:
“某些關節已經生銹不好使了。”
陸肆絲毫不落下風,果然只要他活著,只要那張嘴不被人撕爛,就永遠都有辦法回懟打碎秦鶴臣的教養修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