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愛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聞也很疑惑,“你怎么知道?”
“剛聽你說型號猜的。”她難為情地低下了頭,“其實我之前就是賣這個的……”
他打量她,“那你怎么會跑來當老師?”
“下崗了唄。”她心如死灰地破罐破摔。
鄧芮茗至今對上家公司感到懼怕。并不是公司不好,而是里面有個同事太奇葩。
原本她可以安分度過試用期轉正的,誰知被這個同事盯上,什么事都拉著她,每頓飯都對她大倒苦水。又是說公司不好,又是說人際復雜別人都捉弄她。鄧芮茗只想聽過就忘不愿摻和,卻被排擠這個同事的其他同事看在眼里,以為她倆是一伙的,漸漸也將她排斥在外。
某天,碰巧領導吩咐她催一家公司付款。彼時他們公司正在預備上市,審計環節很重要。鄧芮茗不敢懈怠,立即打電話過去要求對方盡快補足欠款,否則就取消月結資格。好死不死遇上個難纏客戶,不僅欠款沒要到,還被反過來投訴給總經理。
她至今清楚記得,那家公司主頁上寫著的對聯,和他們的辦事理念截然相反——
上聯:你來賒賬我為難,我去要賬你心煩
下聯:不如不賒不去要,我不為難你不煩
橫批:款到發貨
嘴上說得好聽,實際拖欠欠款還頤指氣使,態度極為惡劣。
加上奇葩同事落井下石,其他同事也都袖手旁觀,她尚未轉正就被勸退了。
更倒霉的是,本想向男友尋求安慰,卻被突然分手。失業在家,一邊喪一邊被母親責怪,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跑去當老師。
好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再憋屈的心情也已消散。
她和謝聞不熟,自然是不能告知這些倒霉事,只是摳著額角的痘,語氣輕松地說:“當老師好啊。只要不犯大錯,不用擔心失業。”
當然,她至今還是無證上崗的臨時工。
謝聞將她的為難看在眼里,聲音不自覺柔和下來,“平時管教那些孩子,辛苦你了。”
聽到他低柔又清爽的嗓音,鄧芮茗揚起笑容,露出兩顆小虎牙,“小孩子雖然調皮,但都心眼不壞。尤其你們家力力,如果能改掉學習上的毛病,就更好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盯著的。”前者也唇角上揚,“還得麻煩你多關照了。”
她答應干脆:“一定。”
暫時沒了話題,謝聞指了指跑步機,“那我先去鍛……嗷——”
煉字還沒說完,他的背上忽然受到重壓。伴隨身體被壓得前傾,耳邊響起了一聲熟悉的嬌氣男音“嗨,聞聞,茗茗”。
趙孟西沖呆愣的鄧芮茗揮揮手,半個身子倚在好友身上,笑得極為燦爛,“好巧哦,原來你們都在厚!”
謝聞嫌棄地甩開他,“你來干嘛?”
“健身啊。”娘娘腔淡定回答。
鄧芮茗斜眼瞅他,“是因為林音在這吧。”
“矮油,茗茗你好討厭哦,非要人家說出來。”趙孟西四處張望,“當然是看見音音發了朋友圈定位才跟過來啦……咦,音音呢?”
“你的音音洗澡去了。”她憐憫地看向他,“勸你不要這樣稱呼她。我怕她一拳下來,你大概會死。”
趙孟西絲毫不在意,沖倆人勾勾手指。待他倆狐疑地湊過來,他小聲唆使:“等下我準備約她去吃飯,你們兩個一起來!”
謝聞直起身子,不屑道:“你就這點出息……我不來,關我屁事。”
鄧芮茗也表示不想去,怕命喪街頭。
娘娘腔忽然收斂笑意,豎起中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陰陽怪氣地說:“謝聞君,什么叫不關你事?你來鍛煉不也是泡妞嘛,還裝得那么正經。”
“我能泡誰?”他納悶。
“茗茗啊。”趙孟西理所當然地指著茗茗。
后者大驚,瞪向同樣不敢置信的謝聞,嘴巴大張。
謝聞急了,趕緊解釋:“怎么可能?!你別亂說啊,上次說我打……那什么就算了,還說我泡她?”
“就,就是啊!”鄧芮茗也急了,“你不要為了自己泡妞把我們拖下水!”
趙孟西反問:“你們既然清白,怕什么?跟我一起去唄……還是說,你倆怕坐在一桌吃飯會被我看出你們有jq?”
“……”
最后四個人一同前往餐廳。
可憐了謝聞,來健身房什么都沒鍛煉就走了。至于林音更是一頭霧水,幾乎是被鄧芮茗拖拽著上了死娘炮的車。
可是到了餐廳,鄧芮茗和謝聞就后悔了。
趙孟西嘮叨啰嗦的毛病一天比一天厲害,嘰嘰喳喳就沒停過,話題全都圍繞林音展開。
待菜上來后,更是膩歪得倆人吃不下飯。又是給林音剝蝦,又是吹捧林音皮膚好頭發順,嚇得林音差點當場揍他。
早知道就不來了,承受娘炮發|騷的痛苦,比被污蔑泡鄧芮茗更難熬。
謝聞這樣想著,決定臨陣脫逃,否則遲早嘔出來。
另一人也是如此打算。
他們不約而同擦擦嘴,假裝掏出手機查看,而后站起身說了句“我媽叫我回家吃飯,先行一步”便不顧阻攔離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