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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攬進懷里,好似這樣就能把他收進羽翼之下,免他受傷受苦。
他的手溫暖有力,突然環住他的時候,把孟臨卿嚇了一跳,忙用手肘輕輕撞他一下,皺著眉道:“做什么,放手。”
展逸早知道他的口是心非,根本不把這小小的警告放在眼里,懶洋洋地把下巴擱在他肩上,耍賴道:“就不放,哥哥是我最愛的人,我抱著自己的愛人有什么不對?”
孟臨卿臉色微紅,身體僵硬,抿著唇試探著想從他懷里掙出來,展逸夸張的哎喲一聲,他連忙頓住,臉色漲得通紅,但也沒再出聲讓他放開。
沒有想孟臨卿竟如此大方,展逸得寸進尺,一手摟他的腰,一手不懷好意地往領口摸去,哄道:“臨卿,讓我看看你的傷吧。”
不知怎的,孟臨卿對此反應特別大,話音未落,他出手如電,迅速按住他的手,冷冷地:“不必。”
展逸愕然,愣了一會兒,又半真半假地埋怨道:“看看又怎么啦,昨天夜里,哥哥明明答應過我以后再不對我有任何隱瞞的,怎么現在就要反悔了不成。”
聞言,按住他的手松了松。
展逸趕緊再接再勵,露出戲謔的微笑:“而且你全身上下我早就看透亦摸透了,現在才來害羞是不是太遲了。”
話說得如此露骨,孟臨卿卻沒有對他發火,只默默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地繼續擰干布巾,及腰的墨黑長發披散下來,從鬢邊發絲間隙望去,隱約可見白玉般的臉龐漸漸轉為緋紅。
展逸覺得他這個表現實在有趣極了,也不舍不得再為難他,就抱著他可勁兒的膩歪。把頭湊上去,貼著他的耳朵低語道:“臨卿,等一下我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嘴唇若有似無的擦過那薄薄的耳垂。
孟臨卿的耳朵最敏感,被他一碰,控制不住的猛縮了下脖子,耳根迅速泛紅。“何事?”他不想被人看出來,只好強裝鎮定,言簡意賅。
展逸輕笑,靠得更近了:“師父生前有一至交好友,姓閻,醫術高明,妙手仁心,我有幸見過他一兩回,若我請求他醫治你身上的傷,相信他老人家也不會拒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后,孟臨卿微微扭過頭,在他懷中一動不動,默然不語。
展逸就當他同意了,笑吟吟道:“那就這么說定了,等一下我們就出發,閻大夫的住處離無崖山不遠,腳程快些的話不出半日就到了。”
用過午膳,與宋之平交待一聲之后,兩人便騎馬上路。
孟臨卿與他共騎一騎,展逸從身后環抱著他,一路上都是他在說話,講了許多趣聞。孟臨卿靜靜聆聽,間或點頭或淡淡地嗯一聲來做回應。
雖然路途遙遠,但有人相伴,也沒有感到疲累或無聊,當展逸指著前方山林間隱約露出的木屋一角,說已經快到的時候,孟臨卿居然恍惚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閻大夫已有六十高齡,幾年前就隱退山林休身養性,不再替人看病了。所幸他還記得故人最看重的弟子,當看到展逸時很是高興。
兩人寒暄一番,很快他就問起宋言的情況,顯然他也不相信宋言真的會遭遇不測。展逸如實相告,閻大夫聽后很是感傷了一會兒。
展逸待他平復心情,終于說明來意,見他略有遲疑。立刻跪下來誠意十足的請求他,大有他不出手相助就長跪不起的樣子,閻大夫也不好拒絕,當下只得同意醫治孟臨卿。
孟臨卿在他面前坐下,伸出手,手腕舒展,掌心向上,好讓閻大夫替他切脈。
手指自搭上他的脈博,閻大夫的眉頭就越皺越緊,臉上漸漸露出凝重的表情。
好一會兒,他才放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卻只字未提
“閻大夫,他怎么樣了?”展逸緊張地問道。
閻大夫搖搖頭,突然對孟臨卿說道:“把衣服脫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