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欲勿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兒,來,帶你見個人。”
“誰?”
“可兒,家里以後要多個人,你愿意么?”
媽媽這樣說,秦艾可就完全明白了。
這一天終於來了,曾經(jīng)幻想和媽媽的兩個人的溫馨世界終於還是被破壞了。
但是,有什麼關(guān)系呢?只要媽媽覺得開心就行了。
秦艾可看到媽媽和那個人一起照結(jié)婚照的時候那種幸福甜蜜的笑容,從來沒有見過的,心里不禁有些難過。
原來,媽媽的幸福,是我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給與的。
轉(zhuǎn)過身,她哭了,無聲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那男人姓許,秦艾可一直叫他許叔。
媽媽和她說了很多次,讓她叫爸爸,她也很想照媽媽說的去做,可是,她做不到。
“爸爸”這個詞對她而言,太陌生,陌生到只在讀課文的時候才會從她嘴里吐出來。
她不叫爸爸,那男人也不勉強,只說:“孩子還不習(xí)慣,慢慢來。”
這男人對媽媽很t貼,這樣就夠了,這樣就算以後自己走了,媽媽還是可以過的很好的,只要媽媽覺得開心,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有些事情,是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就讓它在黑夜里沉睡吧……
----------
秦艾可睜開眼,好奇怪哦,多久沒有夢見媽媽了。
來這個城市兩個月了,不知道媽媽過的怎麼樣。
拿起手機,看著號碼,想了想,寫了條信息,“媽,最近怎麼樣?我這里很好,只是有些忙,你要自己注意身t哦,我這里不用惦記。”
發(fā)送完便把手機放到一邊,又迅速抓起來。
奇怪,手機屏幕上怎麼有個唇印?
秦艾可拿起來仔細看著,好像是個紫se的唇印,可是,自己從來沒有買過紫se的唇彩啊。
“信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竟然還有未讀短信,奇怪,未讀短信怎麼沒有屏幕顯示?而是被退出來了!
秦艾可心里一陣恐懼:有人動過我的手機!誰?昨天晚上打完電話就睡了,難道有賊?
想到這里,她心里一激靈,迅速起身,跳下床,光著腳跑到客廳,又竄到書房,沒有一點被翻動的痕跡。
可越是這樣就越可疑。
那賊必是很仔細很小心的,先看看有沒有丟錢。
她趕緊打開柜子,錢包里的錢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著。
“還好。”她松了一口氣,將錢包放回柜子,關(guān)上門,“啊!”一聲尖叫。
只見柜子上鏡子里有個人影,就在她背後,是個背影。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背影傳遞給她的森森涼氣。
那背影有著一頭橘紅se的碎發(fā),她“唰”地轉(zhuǎn)過身,空空如也,又看向鏡子,那背影還在,她緊緊地盯著鏡子里的背影,大氣不敢出。
突然,那背影晃動了一下,她的心也隨之一縮。
只見那背影慢慢抬起手,撩起耳邊的頭發(fā),緩緩地側(cè)過頭。
她的目光立刻被鏡子里那個黑se玫瑰耳釘x1住。
那個耳釘!
背影的側(cè)面,嘴角微揚,猛的一下,眼睛的余光s向她。
“啊!”她ch0u著冷氣。
鏡子里的人低下頭,慢慢晃動身t。
它想要轉(zhuǎn)過身來!
秦艾可緊張的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雙手不自覺地緊緊地握著拳頭。
“滴滴”手機突然響了,鏡子里的那個背影也隨之消失。
秦艾可小心地扭過頭,身後,什麼都沒有,眼睛又瞥向鏡子,空蕩蕩,身t一放松,癱到地上。
手機還在響著,她奮力站起來,跑過去抓起手機,是安月生打來的,彷佛見到了救星,連忙接起來,“喂,月,是安月生么?”
“額,是我,怎麼了?”
聽到對方的聲音,秦艾可感到安心,輕呼一口氣,笑道:“沒事,只是有點意外,怎麼這麼早打電話來啊。”
那邊頓了頓,笑著調(diào)侃道:“叫你起床啊,美nv,哈哈,不會還在睡覺吧。”
秦艾可看著窗戶外面,“開什麼玩笑啊,我早就起來啦。”
“呵呵,我要上課了,有時間給你發(fā)信息。”便掛了。
秦艾可愣愣地看著手機:掛的真快。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抓起搭在沙發(fā)上的k子,00前後的兜,頹廢地坐到沙發(fā)里,喃喃自語:“沒了,沒了……”
她放在口袋里的那個黑se玫瑰耳釘,不見了!
是她!她拿走了!
她到底是誰啊!!
秦艾可抱著頭縮成一團。
----------
安月生看著手機,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卻又說不出。
他想問她昨天晚上為什麼不接電話也不回信息,想問她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想問她昨天晚上有
沒有生氣。
可是,他什麼都問不出口。
他不明白,為什麼,不知不覺的,就會去想念她,想知道她在做什麼,想知道她的動向,他覺得自己好奇怪。
“安月生,快點啊。”他朋友在催他了。
“哦。”他裝起手機,跟上前面的人。
秦艾可一直往人多的地方鉆,以前那麼討厭人群的她現(xiàn)在突然覺得原來人群是可以給她安全感的。
“秦艾可,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趙明一見到她便把她叫住。
秦艾可有些不情愿,但是,沒辦法啊,人家是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下了命令就要聽。
周圍的同時都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如果換做是成斌大喝一聲,“秦艾可,給我過來。”這些人還會有些興趣,那個黑面羅剎總是喜歡沒事找事。
秦艾可心里有些忐忑,把包放到桌子上,走過去,站在門口看看其他人,都在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情,沒人看她一眼,讓她突然覺得有些難過,抬手,“當當”輕輕敲兩聲,“趙經(jīng)理。”
“進來吧。”里面的聲音不大,卻還是讓秦艾可的心一緊,推開門……
洗手間
秦艾可把自己關(guān)在單間里,ch0u著煙。
那個紅se的挎包安靜地躺在腳邊。
秦艾可的視線一觸及到那一團火紅便厭惡地用腳踢到一邊。
這包里,都是那些丑行的罪證。
剛才,副經(jīng)理辦公室
“後天開始要去上海出差一個禮拜。”趙明把行程表遞給秦艾可,“這兩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把東西收拾好,我後天去接你。”
“哦,好的。”秦艾可接過行程表,無意中碰觸到趙明的手,觸電般縮回來。
“這個……”趙明從ch0u屜里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到桌子上,推到她面前,“收好。”
秦艾可秀眉微蹙,猶豫不決地伸出手。
趙明抓住她的手,蓋在那厚厚的信封上面。
男人的t溫和氣味從那只又厚又大的手掌中傳來,順著血管,直達心臟,“嘭咚”一下,秦艾可的心被重重敲了一下。
她將手里的文件放到一邊,俯身趴在桌子上,直盯著趙明的眼睛,嘴角微揚……
----------
餐廳
後天要出去了,秦艾可請劉洋他們出來吃飯。
飯桌上,秦艾可一直心緒不寧。
劉洋笑道:“可可姐,可不要忘記帶禮物回來哦。”
何天尊馬上說:“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劉洋搖搖頭,“才不要,我就要可可姐給我買,嘿嘿,意義不一樣啦。”
秦艾可敲敲她的頭,“想要什麼?”
劉洋賊笑道:“隨便咯,我沒要求的,就看可可姐你的心意有多少啦。”
暈,這丫頭給她下套,算了,反正也是難得出去的,秦艾可又轉(zhuǎn)身去問安月生,“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帶。”
我想要你早點回來……安月生心里這樣想著,開口卻說:“沒有。”
秦艾可微微一笑,不說話。
洗手間
“哎?這是怎麼?”秦艾可擼起袖子洗手的時候劉洋一眼看到她胳膊上纏裹的紗布,好奇地問,“什麼時候受傷的?”
秦艾可低下頭,也納悶,“奇怪,我都不知道啊。”伸手去按那紗布,“嘶”倒x1一口涼氣。
痛,雖然只是輕輕一按,立刻有紅se的血絲浸出來。
“流血了、流血了!”劉洋大驚小怪地指著流血的地方叫喊著。
“別叫了。”秦艾可最受不了這種叫喊了,讓她心煩。
劉洋捂著嘴,恐慌地站在一邊看著。
秦艾可伸手揭開紗布,不由得一驚。
好長的傷口,難怪今天會覺得胳膊痛,卻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傷口。
但是,彷佛在潛意識里又知道身上有傷,所以今天早上都沒有洗澡,做事情也很小心,可是……
秦艾可看向鏡子,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傷口到底什麼時候弄上的!
“快點裹住啦,一直在流血哎!”劉洋看著一直流淌的血,一副快要暈眩的樣子。
秦艾可指指墻上的紙盒,“幫我ch0u些紙巾出來。”
“哦。”劉洋轉(zhuǎn)過身“唰唰”地ch0u了一堆,捧到秦艾可面前。
秦艾可無語:這個也太多了吧,不過,也算是人家的一片好心。
兩個男生在外面早已等的不耐煩,一見到兩人就抱怨,“嘿,你們nv人去洗手間也這麼久哦。”
劉洋立刻反駁道:“你們知道個p啊,可可姐受傷……”
“洋洋!”秦艾可想要阻止她說出來,還是慢了一步。
“受傷?”安月生和何天尊相視一望,安月生忙問,“哪里受傷了?要不要緊?”
秦艾可不由得捂著胳膊,笑道:“沒事,不嚴重。”
“才怪!”劉洋馬上接過話,說,“流了那麼多血,還說不嚴重。”
這丫頭,g嘛一直揭穿她啊!
她并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傷。
“嗚……”痛!
真奇怪,當初沒發(fā)現(xiàn)這傷口的時候沒覺得有多痛,從知道這傷口的存在後,就始終能感覺到那種揪心的疼痛。
脫掉睡袍,0著包裹的紗布,手上立刻沾染上血跡,天,又浸出血了,得趕緊換紗布了。
秦艾可拿著藥和紗布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伸手把紗布去掉。
好多血,估計都染到床單上了,一會兒去看看。
剛要去抓藥,腦子“嗡”一下,無法思考。
只見鏡子里那個人自己動手取藥,灑在傷口上,有扯開紗布,一點一點包裹著,動作那麼熟練,最後,用牙咬住一頭,單手用力一扯,打結(jié)固定,放下手,抬頭盯著秦艾可。
秦艾可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呀”一聲驚叫,不自覺的捂著胳膊。
在碰觸的瞬間,腦子短路了。
這個----怎麼可能?
輕輕地來回摩擦,低頭一看,不禁停止了呼x1。
那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包裹好了,包裹的樣子還有那個結(jié),和剛才鏡子里那個人弄的一模一樣。
秦艾可緊緊地貼著墻,渾然不覺墻壁的冰冷,輕啟慘白的嘴唇,“為什麼?你為什麼一直纏著我不放!你到底想要什麼啊!”
鏡子里那個人同樣驚恐的看著她,彷佛她才是纏著里面那個人的人。
秦艾可徹底困惑了。
究竟誰是誰?
我是她?還是她是我?
她是誰?
如果她是我,那麼,我又是誰?
秦艾可無助地抱著頭,“究竟是怎麼了!”
客廳
秦艾可縮在沙發(fā)里,聽到自動答錄機里的留言:
“可兒啊,最近好么?我這里一切都好,不用惦記啊。你爸爸這兩天過去你們那邊辦事,說會去看看你,到時候要好好相處哦。
“你爸爸還是很惦記你的,一直都擔(dān)心你一個nv孩子在外面會不習(xí)慣,怕你會受委屈,呵呵,你爸爸這麼關(guān)心你,我也很開心。
“所以啦,你們見面的時候要好好相處喲,不可以和爸爸頂嘴,當然,媽媽一直知道我的可兒最乖最聽話了,媽媽最ai寶貝可兒了,好了,我要去開會了,有時間發(fā)信息哦,想你,拜拜。”
媽媽……
秦艾可把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抱枕里。
剛才幾次都有去接起電話的沖動,親口說一句:“媽媽,我多想你啊!”
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為她不知道接起來要說什麼。
她不想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她想對媽媽說她有多迷茫,想告訴媽媽她心里的恐懼和無助。
可是,她終於還是說不出口。
----------
自從秦艾可說要出差,安月生就一直很不安,總預(yù)感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他們副經(jīng)理要求她同往,肯定是有想法的,可兒那麼單純,一定會被騙的,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呢”月這樣想著便拿起電話。
秦艾可家
“滴滴”手機突然響了,秦艾可不想動,不想接電話,似乎,在潛意識里,她知道是誰打來的,她不想接。
手機響了一會兒,停了。
沒一會兒,“滴滴”又響起來。
她抬起頭,嘴角微翹,是的,這個電話,她還是知道是誰打來的。
拿起手機,一看名字,果然,呵呵,是那個人,接起來,“喂。”
“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