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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小氣鬼……”白頭鸚鵡扇著翅膀朝陸宇珩喊,“小氣鬼,抓不到,小氣鬼,抓不到……”
“汪汪汪……”擎蒼甩著大尾巴趴在陸宇珩的腳邊,還在企圖用爪子去碰蘇絨,被陸宇珩給一腳撥開了。
“我想吃水果?!碧K絨晃了晃自己的小腿,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陸宇珩俯身,湊到蘇絨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起身去幫她切水果。
蘇絨看著藍盈盈的天和白綿綿的云,覺得心情尤其舒暢。
“哇啊啊啊……”突然,圍著鐵欄桿的門口傳來一陣孩子的哭鬧聲,擎蒼甩著大尾巴直接就奔了過去。
蘇絨從長椅上起來,帶著白頭鸚鵡走過去。
熟悉的小屁孩一個腦袋卡在鐵欄桿里拔不出來,正在嚎啕大哭,哭的臉都漲紅了。
蘇絨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只能讓擎蒼去里面喊陸宇珩,然后自己去幫這個小屁孩。
“別動,別動……”穩(wěn)住小屁孩的腦袋,蘇絨小心翼翼的試圖伸手掰開鐵欄桿,但是蘇絨的力氣太小,鐵欄桿根本就紋絲不動。
“汪汪汪……”擎蒼很快帶著陸宇珩過來了,陸宇珩手里還拿著剛剛切好的水果,他蹲下身子看向面前的小屁孩,然后又看了一眼蘇絨,“確定要救她嗎?”
“當然要了啊?!碧K絨連想都沒想。
“好?!标懹铉顸c頭,把手里的水果遞給蘇絨,然后脫下身上沾著水的衣服絞在鐵欄桿上一圈一圈的擰起來。
鐵欄桿被壓彎,小屁孩一側身就從那個欄桿外面鉆了進來,然后哭哭啼啼的抱著陸宇珩的小腿喊腦公。
蘇絨覺得自己有點后悔。
陸宇珩伸手把小屁孩從欄桿里面塞出去,然后又徒手把欄桿給掰回了原狀。
小屁孩可憐兮兮的縮著鼻涕站在欄桿外面看陸宇珩。大概是因為剛剛被鐵欄桿夾住了腦袋,所以小屁孩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蘇絨瞧著小屁孩可憐兮兮的樣子,把手里的草莓遞了過去。
小屁孩一邊哭著吃草莓,一邊喊腦公。蘇絨把小屁孩剛剛吃了一半的草莓又搶了回來扔給擎蒼。
擎蒼甩著尾巴吃的開心,一點也不嫌棄。
哼,她的老公是她一個人的。
拉著陸宇珩的手回了酒店房間,但是蘇絨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天真了。那個小屁孩能找到酒店,那個女人也就能找到酒店。
蘇絨站在陽臺上,看到女人拿著手里的相機正在朝著他們這邊拍照。
陸宇珩穿著浴衣,剛剛從浴室里面出來,就被蘇絨給推了回去。
陸宇珩低頭看著那把自己圈在墻壁上的蘇絨,低笑著道:“小絨花,你要干什么?”
蘇絨細胳膊細腿的壁咚著陸宇珩,她一抬頭,陸宇珩那頭滴著水的頭發(fā)就打在了她的臉上。
“那個女人在偷拍我們?!碧K絨噘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陸宇珩好笑的彎了彎唇,然后單手把蘇絨給摟了起來,幫她擦掉臉上的水漬?!白屝〗q花不開心的事,就要好好解決。”
“你準備怎么解決?”坐在陸宇珩的臂彎上,蘇絨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女人嘛,最感性。”陸宇珩說完,一把拎住白頭鸚鵡的翅膀把它抓了過來,然后從書桌上面抽出一張紙開始寫紙條。
蘇絨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奇怪歪頭道:“懷孕?誰懷孕了?”
“我的小絨花要結種子了。”慢吞吞的說完,陸宇珩把紙條一卷綁在白頭鸚鵡的腳上,然后一把將它扔了下去。
“啊啊啊啊,要摔死了,要摔死了……”白頭鸚鵡使勁的撲騰著翅膀,歪歪斜斜的往那個女人的方向撞過去。
女人一把抓住白頭鸚鵡,看到它腳上的紙條。
陸宇珩的字寫的很棒,龍飛鳳舞的尤其好看,而且字如其人,透著一股暗隱的悍匪霸氣。
女人低頭看完紙條,果然真的掛著脖子上的相機牽著小屁孩走了。
蘇絨一臉驚奇的看向陸宇珩,“你真的是神了耶?!?
陸宇珩笑了笑,然后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東西遞給蘇絨。剛才那個女人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就會識趣的離開,畢竟陸家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記者惹得起的。
蘇絨奇怪的接過陸宇珩手里的東西,坐在書桌上的身子輕晃了晃,兩條白皙的小腿交叉在一處前搖后擺的道:“是什么?”
“是你這個月的體檢報告?!标懹铉耠p手撐在書桌上,把蘇絨纖細的身子虛虛的圈在懷里。
蘇絨穿著棉質長袖,黑發(fā)披散,身上暖融融的都是香味。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就像是一塊上好的凝脂白玉。
“哦。”蘇絨軟綿綿的應了一聲。她每個月都會被陸宇珩帶著去進行一次全身體檢,所以已經(jīng)習慣了。
打開這份體檢報告,蘇絨盯著那被放在最前面的一張黑烏烏的b超圖道:“這是什么?是不是和平常一樣?”
“和平常不一樣。”陸宇珩摟著蘇絨的腰,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
“嗯?”蘇絨奇怪的拎高那張b超圖,然后搖了搖頭道:“看不懂?!?
陸宇珩的眼底漫上笑意,他忍住把蘇絨緊環(huán)在懷里的動作,沙啞著嗓子道:“我的小絨花,結種子了。”
“我知道啊,這不是就是你剛才寫給那個女人的話嗎?”蘇絨還是沒明白陸宇珩的意思。
陸宇珩嘆息一聲,將額頭抵在蘇絨的額頭上,然后緩慢開口道:“雖然比預想的早了很多,但是我會認真負責的。”
“嗯?”蘇絨軟綿綿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