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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樂坐立難安,恨不得現在就把魏旸從那個垃圾宿舍揪出來領回家呆著,但是他不肯。因為小狗還不愿意回來。“魏旸,你明天是不是沒課啊?”“明天叔帶你去泡溫泉……阿嚏!”語音已經發了出去,許知樂懵了一下,揉了揉酸軟的鼻子,他猶豫了一下,把本來打算撤回的語音給松開,許總心頭一動,又發了幾條語音過去。“啊——嚏!最近降溫了啊、啊嚏!你別感冒了。”“嗚嗚感冒太難受了……啊……啊嚏……”“注意身體呀旸旸……”石科:“你有病嗎?”許知樂把手機一收,罵他:“你懂什么?”許知樂沒興致,所以他兩沒喝酒,沒叫代駕,自己開車回家。家里頭還是沒有人,籠罩在昏暗燈光下的孤獨感讓他嘆了口氣,上一世也是活了快三十年,日日夜夜回家都是獨自一人,怎么這一世都如此認真經營生活,卻還是逃不過一個人面對空蕩房間。許知樂腦袋昏昏沉沉的,他沖了個熱水澡,鉆進被窩準備睡覺的時候摸到手機,發現魏旸給他回復了。就短短兩個字。不去。許知樂高興壞了,多少天了,這小兔崽子可算肯回自己消息了。他興致勃勃打了個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剛剛還揚起的眉瞬間耷拉了下來,許知樂不死心,又打了個電話。這次被接起來了。“喂。”“哎,你接啦?”許知樂驚奇地看了一眼備注, 委屈道:“我還以為你又要掛我電話呢。”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魏旸才開口:“剛剛洗澡去了。”“學校冷不冷啊?”許知樂心疼地說,“我聽你媽媽說空調壞了,今天晚上真的很冷,你多蓋點被子。”“是挺冷的。”魏旸裹緊了身上的厚棉被,“你感冒了吧?”許知樂揉了揉鼻子:“沒感冒,就受了點寒,打了幾個噴嚏,洗個熱水澡就沒事了。”魏旸低低恩了一聲:“沒事我就掛了。”
“別呀,有事!”許知樂急忙道,“你明天有沒有空啊?”魏旸:“……”許知樂:“不想泡溫泉,我帶你去吃飯,行不行?吃完飯帶你去買幾個襖子嘛,你媽媽給我轉錢了,讓我帶你買點厚衣服過冬,還有秋褲啊什么的,都得穿上了。”魏旸腦袋往柔軟的被子里蹭了蹭,手機貼在他耳邊,就好像許知樂的輕聲耳語貼在他耳邊似的,這樣平平無奇躺在被窩里說上幾句話,難怪室友們每天定時定點跟對象煲電話粥,原來跟喜歡的人說話,就沒有一句話是沒意思的廢話,魏旸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悶悶恩了一聲。作者有話說:非常容易哄的小狗旸 告白許知樂今天起了個大早去魏旸學校接他,魏旸上午有一節課,一直到中午十二點才從學校里頭出來,他一出來就見著許知樂那臺熟悉的車了,每次都停同一個車位。魏旸走過去,拉開門的時候跟許知樂驚喜的眼神撞了個正著,魏旸下意識挪開了視線。但是這并不影響許知樂高興:“你下課啦?餓不餓?咱們吃自助餐好不好?吃完飯帶你去買衣服。”北京的冬天跟南方的冬天很不一樣,它不僅冷還干,唐露給他們買了好幾個品牌的身體乳,叮囑再嫌麻煩也要擦,許知樂上一世就已經習慣了北京的冬天,他嫌這東西娘們唧唧的,所以準備全給魏旸用。“我昨天給家里換了套新的床單,有絨的那種,睡起來可舒服了。”許知樂瞥了魏旸一眼,企圖從他冷淡的表情里摳出一點破綻,他試探問道:“你晚上會跟我一起回去吧?”魏旸輕輕嘆了一口氣,許知樂這樣小心翼翼的語氣,弄得他跟個大惡人似的:“恩。”“嘿嘿,旸旸不生氣啦?”趁紅燈停下來,許知樂伸手揉了一下魏旸的耳垂肉,熟悉的觸感讓他舍不得松手,盯著紅燈倒計時結束,許知樂縮回手,“你好幾天都沒理我呢。”“我最近有點忙。”魏旸淡聲說。許知樂一噎,怎么感覺這個借口非常地似曾相識。他昨天晚上就在自助餐廳定了位置,這家店很火,大中午人很多,許知樂聽說這里的海鮮很不錯,早就想帶魏旸來嘗嘗了。“我怎么感覺你自己待學校這兩天又瘦了點呢?”許知樂捏了一把魏旸腰間的肉,硬邦邦的。魏旸也摸了一把自己結實的腹肌:“沒有,是你心理作用。”只有魏旸一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待著,就要說孩子瘦了。入座之后許知樂給魏旸堆了滿滿一大碗,催促他多吃點,魏旸慢條斯理叉起碗里剝好的蝦仁,對許知樂說:“我快考試了,估計得泡陣子圖書館了。”許知樂還在不緊不慢給他剝蝦,算了一下確實到了年底,公司有公司年底的業績工作,魏旸也要準備期末考試了,他丟了只開好的的蟹到魏旸碗里,說:“平時書都不翻一下,到了考試就惡補兩周。”魏旸不可置否。安然享受著許知樂的伺候。“你什么時候放假啊?”“考完就放。”“早的話我們還能去武漢那邊找唐露玩幾天,最近季芒在那邊錄綜藝。”許知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