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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去公司嗎?”魏旸問。許知樂搖了搖頭,朝他招了招手:“過來抱抱。”想是還沒從昨天的噩夢中緩過來,魏旸過去給了他一個真切且滿是涼氣的擁抱。“晚上給我煎牛排吧。”魏旸說。許知樂點了點頭。魏旸很少對許知樂做這種像長輩一樣的撫摸動作,因為許知樂一般都會語氣兇巴巴地把人推開,但是今天沒有:“昨天夢到什么了?嚇成那樣。”許知樂目光茫然:“我分不清什么是夢了,現在是不是夢?你掐我一下,看看疼不疼。”魏旸在他脖頸上啃了一下,細細的疼痛感傳來,許知樂揉了揉魏旸的頭,說:“魏旸,你相信鬼神嗎?”魏旸抬起頭,狐疑的看著他。“有些事情我自己都還沒弄懂,但是我隱隱感覺,好像是什么鬼神把我送到你身邊的。”魏旸抿了抿唇,說:“你不會是想說丘比特愛神吧?”許知樂:“……趕緊滾去上課。”魏旸松開他,把背包掛到肩膀上,說:“我走了。”許知樂倒回床上,懶洋洋說:“認真上課,聽到沒?”魏旸遠遠回了句知道了。晚上來蹭牛排的還有石科,許知樂最近心情好,翻出自己珍藏好久的貴酒跟石科對干,魏旸就在一旁偏心地倒酒,沒過多久石科就被灌得一肚子酒,擺擺手說再也喝不下來。“好酒都是這么浪費的。”石科摸了摸滾圓的肚子。許知樂打了個哈欠:“喝完沒?喝完早點回家,我家就一張床。”石科嘖了一聲:“就夠你兩睡?”許知樂沒羞沒臊挑了挑眉:“不然呢?”“行唄,不打擾你們小情侶了。”石科吊兒郎當道。聞言,魏旸驚訝地看向許知樂,許知樂還在故作慌亂:“哎呀,你知道了呀?”石科冷笑兩聲:“你兩杯酒能醉?別把我當傻子行不行。”許知樂嘿嘿笑了兩聲,送走石科之后,魏旸收拾了一桌子的狼藉,碰著許知樂從浴室洗完澡出來,他上前一個跨步把許知樂抱進懷里,許知樂推他:“你還沒洗澡,臭死了。”“你怎么告訴他了?”魏旸問。“怎么?不讓呀?”許知樂反問道。魏旸搖頭:“不是,只是沒想到。”許知樂用手摸了一下他正在長好的疤:“你這個疤還真的挺帥的,好爺們哦。”魏旸照準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脖頸咬了一口:“快告訴我。”許知樂推他:“你是小狗吧?是不是?專咬人的小狗。”
魏旸又咬了他一口:“專咬你的小狗。”許知樂被他刺刺的頭發弄得又癢又痛,笑著推他:“行了行了別咬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祖宗?”魏旸抬頭,眼睛亮晶晶看著他。“以前猶豫跟你試試的時候生怕別人知道,后來發展到不止想跟你試試了,而且不甘心別人不知道你這么喜歡我,所以告訴他們了。”魏旸咬他的下唇:“不想試試,那想干什么?”許知樂也咬住他的唇和舌,泄憤般咬回去:“想一直在一起。”魏旸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魏旸這人平時喜歡藏著明媚的心情,所以許知樂一見他笑就驚喜。“那就一直在一起。”許知樂伸手擁抱住魏旸,他們臉頰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魏旸。”這一聲就跟透過什么生命痕跡般,直直叫到魏旸心尖里。“我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擁抱到你的,我以后不會準你撒開的。”跟喜歡的人怎么擁抱都不夠似的,魏旸蹭了蹭他,悶聲回答:“恩。” 酒店緋聞年前的時候,唐露騰出一點時間來北京復查,順便叫上也在北京拍攝的季芒一起來吃了個飯,最近季芒發展越來越好,他拍的電影從粉絲支持到大眾支持轉變不少,隱隱有轉型成功的跡象。但據季芒說,他簡直要變成季忙了,每天無縫銜接在劇組和拍攝工作中。“許總,給我放陣子假吧。”許知樂義正嚴辭搖頭:“那不行,你好多粉絲嗷嗷待哺呢。”他看了一眼時間:“我去接魏旸,你們先吃。”唐露塞了口菜,說:“你讓他自己來不就行了嗎?不用接了,都多大人了。”許知樂朝她眨眼:“就要。”唐露笑罵道:“臭膩歪。”日子冷起來的時候魏旸也不愛穿太多衣服,總是被許知樂嚷嚷只要風度不要溫度,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被許知樂強硬裹上了一件大棉襖,結果擱校門口等人的時候,大敞開著拉鏈。許知樂下車走過去,悠悠道:“喲,哪個學長這么帥啊?”魏旸見了他,眼底泛起笑意,迎上來跟許知樂擁抱了一下。“是我的小學長啊?走吧,你家長來接你回家了。”許知樂伸手牽住他,魏旸指尖都被凍得泛涼,許知樂溫熱的掌心握著他:“凍壞了吧?這么冷還不拉拉鏈。”魏旸:“不冷。”許知樂:“走趕緊上車了,給你點的湯都要冷了。”魏旸上了駕駛位,讓許知樂坐旁邊休息,最近他練習的次數越來越多,很快把考到的駕照揣熱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