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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重生妃仙最新章節!
“來,阿寶,親親父王!”孟昶將自己的大臉湊到了玉雪可愛的嬰兒面前,想要討個香吻,結果孩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兀自地撅著嘴吐泡泡玩。
孟昶只好把臉直接貼到了孩子的嘴巴上,當他親了自己一下。可是小阿寶好似很不樂意的樣子,把臉偏到了一邊。
“這孩子都滿月了!陛下,您給想好他的名字了嗎?”徐蕊靠在軟枕上,看著他們父子倆玩兒,輕聲問道。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由父親取個小名,滿月洗三禮的時候再取大名,這是蜀地的風俗。
“我擬了好幾個,你看哪個好就選哪個吧!”孟昶說著,就讓旁邊的下人給徐蕊呈上了個冊子。
徐蕊打眼看去,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只見冊子上寫著“孟玄蕊”、“孟玄心”、“孟玄念”等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的字眼。這是在給孩子取名字,不是在跟自己表白呀喂!徐蕊心中都覺得無奈了。
“那你說取什么名字吧?我想好的都在這里了。”孟昶也很無奈,他提起筆來,腦子里就只浮現出那么幾個字。要不是一慣有的自信,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怎么讀過書了。
“孩子出生在晴朗的天氣里,不去就叫孟玄喆朗吧!”徐蕊想了想,說道。
“好的,就這個名字吧!”孟昶抱著孩子繼續玩。他用自己的胡子扎孩子的臉,小玄朗覺得不舒服,撅著嘴就要哭。孟昶連忙把胡子挪開,孩子臉上就多云轉晴了。他以前的時候沒操心過生孩子的事情,也沒有對孩子投入那么多的注意力。如今蜀地境內一片太平,拋棄了皇宮里的繁瑣的禮儀,他親眼看著這孩子出生,反而覺得很奇妙。逗孩子玩也是一種無上的樂趣。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好了不要玩了!外面的人還等著舉行儀式呢!”徐蕊看她他們父子玩的不亦樂乎,忍不住提醒道。
“好的。”孟昶說著,就把孩子交給了乳母伺候。自己坐到徐蕊的床榻邊上,拉著徐蕊的手問道:“你想不想要這孩子做世子?這孩子一看就很聰明,我想讓他以后繼承蜀地的基業。”
“王爺,萬萬不可啊!您是有嫡長子的,怎可亂了次序?”徐蕊聽了急忙搖頭道。這孩子還太小,如果這樣做,不是把他放到風口浪尖上嗎?況且她真的沒有野心,非得讓孩子掌握多大的權勢。在最頂上的人,一般都是孤獨、寂寞、不快樂的。她只想讓他有一個愉快的人生。
“你真的不想嗎?那可是別人都想要的東西呀!”孟昶覺得有些郁悶。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尊貴的東西了,可是孩子的母親竟然不稀罕。
“王爺,妾身知道您的心意。但是他還這么小,誰知道他以后是個什么想法呢?況且蜀地雖然劃入了北宋的版圖,可是趙家兄弟不見得就對我們有多放心。我們蜀地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繼承人。大王子文武雙全,他的能力是經過戰場驗證的。由他做世子才是最合適的。我們齊心協力,才能保證我們的家族更好地發展。”
“我知道了。”孟昶何嘗不知道最好的選擇是什么?只是他有時候克制不住自己,就想給她們母子最好的。既然她真的不想要,那就算了吧!
兩人的談話剛結束沒幾天,徐家族長就和徐父徐母又申請到王宮離里來看望徐蕊了。
徐蕊心中納悶,但是長輩前來,她不敢怠慢,就要起身從床榻上下來。
徐母連忙上前按住他道:“不要動,聽話乖乖在床上躺著。身體要緊,我們都不會在意這些虛禮的。”
徐家族長見狀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徐蕊連忙吩咐紅櫻她們招呼眾人坐了,給他們沏好了茶水,乖乖地侍立在一旁。
徐蕊以前跟這位徐家族長并沒有什么接觸,只知道他是一個古板的人。唯一一次比較深的交集,就是自己剛剛查出來懷孕的時候,他非得讓青檸混進宮來給孟昶侍寢爭寵的事。那件事真是把她氣的不輕。這老族長管的也忒多了,族內的事情還不夠他煩心的嗎?還要試圖插手宮里的事?現在她看著他那個樣子,頓時感覺可能又要有麻煩了。
果然女人的感覺是最準的。徐蕊在心里下了這個結論沒一會兒,老族長就開始印證她的心中所想了。
“蕊兒呀,你看你住的這地方,嘖嘖,擺的這些東西,哪個不是珍品呢?只是你不能光顧著自己享受,也要為族里的人多考慮考慮,讓大家都過得好一點呀!你可別忘了,你怎么也是從徐家出去的人啊!”老族長東瞅瞅,西看看,看到每件東西都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知該怎么形容了。尤其是他說的話,簡直讓人想要吐。按他的字面意思,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罪人了。
“你看看這些丫鬟,哎呀,也真是太不懂事了。我們這些主子說話,他們還直戳戳地站在那里,不懂得回避。非要老夫開口才知道走嗎?哼!這要是在我的府里,這種丫鬟肯定要好好收拾一頓的。看什么看,還不快下去?”徐老族長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樣,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應該讓這些丫鬟們聽到,就對她們橫挑鼻子豎挑眼起來,直接就要把她們趕走。
但是這些丫鬟們都是聽自家主子的,誰會聽一個外人的呢?所以所有人都站在那里沒有動,只是非常不高興地看著這個自來熟的老人。
“還不走?蕊兒,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怎么都這么不聽話?”徐老族長見沒人搭理自己,頓時就來了氣,直接對徐蕊發難起來。
徐蕊還沒開口說話,紅櫻先忍不住了。她一向是個直爽的性子,維護起自己的主子絕對不遺余力。現在聽到自家這么好的王妃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頭子左一句右一句的說,就算是王爺都沒這么說過自家王妃,頓時心里就來了氣。
“我們王妃宅心仁厚,秉性良善,不像有些人,也不知道干過什么好事,就自以為是地開始到別人家找別人的茬了。我們王妃可是有誥命在身的人,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說她的。”
徐老族長可是平日里被人拍慣了馬屁的,所以養成了他為老獨尊的習慣。如今驀然被一個小丫頭不客氣地嗆話,頓時就覺得老臉上掛不住了。
“你這個小丫頭,怎么這么不懂事?你……你……蕊兒,你們蜀王府的奴才就是這種樣子的嗎?啊?太不像話了吧?”徐老族長先是用手指著紅櫻,后來又轉向了徐蕊,氣呼呼地跳腳道:“真是太不像話了!簡直是有辱門風。”
徐蕊實在不想搭理這個老人,可是看到父母面上為難的深神色,不禁嘆了口氣道:“紅櫻,你們大家都下去吧!”
“王妃!”紅櫻不想走,因為她覺得這個老頭兒還會欺負自家娘娘。可是看到她面上為難的神色,還是跺了下腳退下去了。臨走前她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一個老族長,到自己的后輩家里,還要受一個丫鬟的氣。這是什么道理?匡璋啊,你枉為一代大儒,養出來的女兒也不過是這個樣子啊!”徐老族長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端起一只汝窯青花茶盞狠狠地嘬了一口,然后把茶盞重重地扣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