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夭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繡看著他哈哈大笑的樣子,心里隱隱也能猜到他大笑的原因,她和這些古代女子不一樣,她是來自21世紀的新女性,未婚同居未婚先孕在21世紀已經司空見慣了,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小說電視劇可是看了不少,怎么也不可能如這些古代女子們談到男子就臉紅!
南宮洐笑夠了,忽然上前兩步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面上的表情似真似假:“那……扁鵲你呢?”
“殿下說笑了!”扁鵲輕輕蹙眉,退后兩步拉開與他的距離,“殿下天人之姿身份尊貴,扁鵲不敢高攀!”不管他是故意捉弄還是別有目的,景繡都不打算跟他有任何牽扯。
本是帶著捉弄問出這樣的話,想要看到她慌亂的樣子,卻沒想到她如此認真嚴肅地說出對他無意的話,南宮洐瞬間覺得心里有些悶悶的。
她如此坦蕩明確地說出對他無意的話,這讓一向很受女子歡迎的南宮洐覺得有些受挫,其實論起外貌他在幾個成年的皇子中并不算出色,他也知道那些對他趨之若鶩的女子并不是喜歡他這個人,更多的是看上他的身份。
但不管那些女子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都會讓他有一種優越感,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子對他不屑一顧,這讓他心里產生了落差。但更多的卻是對景繡的好奇與欣賞,這么與眾不同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啊!
司馬濬依舊一身白色錦衣,修身如玉氣質清冷高貴,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面上的半截銀色面具在陽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孤身一人邁著修長的雙腿步伐穩健地出現在御花園中,立刻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濬王殿下怎么來了?”
“是啊,濬王不是從來不參加百花宴的嗎?”
“今天是刮了什么風啊?”
“……”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低聲議論著,顯然對司馬濬的出現深感意外。
司馬濬無視眾人詫異的神色,琥珀色的眸子在御花園中淡淡掃了一圈,沒看到要找的人也沒有表現出失望的神色,直接在遠離人群的一處石凳上坐了下去。
南宮玨見到司馬濬的動作,也跟著四處看了一圈,沒見到景繡的身影頓時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擺脫開圍著的眾人,往剛才與景繡分開的地方走去。
景繡正承受著南宮洐那莫名其妙的注視,看到走過來的南宮玨頓時眼睛一亮。
南宮洐注意到她的神色扭頭看去,南宮玨已經來到近前,“剛才看到四哥去了德妃娘娘那兒,二哥怎么沒一起?”南宮玨看了一眼景繡,態度親熱地對著南宮洐道。
“早就聽說扁鵲仙子來了皇宮,一直想要見上一面,但一直沒有時間,剛才見到仙子一個人就過來打個招呼。既然五弟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南宮洐說完又看向景繡態度親昵道:“我去去就回!”
景繡輕輕蹙眉,福身恭敬卻平淡地回道:“恭送二皇子殿下!”
“就這么一會兒你們就已經熟到這個地步了?”南宮玨看了一眼南宮洐遠去的背影皺眉看著景繡不可思議地問道。去去就回,他什么時候回跟扁鵲有關系嗎?
景繡聳聳肩,對南宮洐如此自來熟的性子也是莫可奈何。不過倒是詫異南宮玨說這話的語氣,明明剛才面對南宮洐時語氣和態度還那么親密,怎么現在聽著覺得完全不像那么回事呢?
南宮玨也沒揪著這個不放,開門見山道:“你等的人已經來了!”
景繡眼睛一亮顧不得疑惑他對南宮洐的態度了,向著人群看去,雖然此時人已經來了不少,但離午時也還有些時候,司馬濬這么早就來了嗎?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景繡往南宮玨說的方向走去,待看到那一抹白色身影時,面紗下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毫不顧忌周圍人那打量和詫異的神色直接緊挨著司馬濬而坐。
南宮玨隨在她身后,也在司馬濬的另一邊落座。今天他就是要和他們寸步不離的賴在一起,看看這丫頭腦子里到底在賣什么葫蘆,非要這面癱臉赴宴?
結果三分鐘不到,就有一清秀貌美的女子款款走到他面前,含羞帶怯細弱蚊蠅地低著頭道:“小女子參見五皇子殿下,不知……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題外話------
你們這群小妖精,我一下pk你們一個個就隱身了,評論區冷冷清清清清冷冷,我只能讓好友來打廣告保持熱度了,嗚嗚嗚……
ps:本文在騰訊那邊的書名叫《庶色撩人:邪王強娶毒醫妃》,跟親們說一聲,怕大家到時候看到會覺得奇怪。
☆、第47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景繡幸災樂禍的看著南宮玨不情不愿地跟著那女子離開,視線在人群中轉了一圈落在葉尋的身上,葉師兄他應該已經拒絕了二公主了吧?!
偏頭看了一眼司馬濬,雖然他帶著面具,但絲毫不損他俊朗高貴的氣質啊,怎么就沒有女子惦記著他呢?景繡看著他那清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俊容頓時明白過來,大概是這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讓那些女子根本不敢接近吧!
司馬濬見她盯著自己看,一會兒蹙眉一會兒點頭的,目光清清冷冷的落在她面上,透著一絲不解。
景繡依舊目不轉睛地打量著他,他已經十八了吧?這個年紀在這個時代不少人都當爹了,即使沒當爹沒娶妻的妾室通房都好幾個了,據她猜測司馬濬應該是一個都沒有的。但這也不奇怪,他身在異國瑞親王妃又早逝沒人替他張羅著急,不像南宮玨和葉師兄有娘關心著終身大事。既如此,她就代替瑞親王妃替他好好物色一個品行端正知書達理的女子吧!
想到這兒,景繡將視線重新轉向人群,一個一個女子認真地看過去,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嘴里還不停地輕聲嘀咕著什么。
司馬濬總覺得她剛才看他的眼神太過詭異,此時又見她睜著一雙水亮的杏仁大眼看著人群評頭論足的,眉頭微蹙,終于忍不住不解地問道:“你……在干什么?”
景繡頭也不回平靜而又嚴肅地回道:“替你物色合適的女子,你已經成年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
司馬濬握著杯子的手一抖,忽然就想到了那日青銅稟報的話,繞是鎮定如他此刻也不免面色窘迫起來,眉頭緊鎖地看著她,她這是真把他當兒子了?
自從司馬濬出現,御花園中就顯得安靜了許多,無形之中空氣中仿佛充滿了壓迫的氣息,讓人下意識地就輕聲細語起來。
整個御花園大概也就只有司馬濬和景繡是第一次參加這百花宴了,司馬濬平日里深入簡出雖然待在西臨整整五年了但和這些西臨人幾乎沒有交集,很多深閨婦人和女子都沒見過他,今日難得有機會見到自然不會放過了!
而景繡是頂著天靈老人弟子的身份入宮替三皇子治病的,也是讓眾人對她充滿了好奇。此時他們兩人坐到了一起,頓時將眾人的視線全部吸引過來。眾人雖然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聊著天但視線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臉上充滿了八卦和好奇的神色。
景繡看了一圈實在沒看到十分滿意的,不是胖了就是瘦了,不是高了就是矮了,反正就是沒有滿意的??吹奶嗪鋈挥X得審美疲勞起來,遂搖搖頭作罷,反正司馬濬有顏有錢有地位,就算人冷了點,只要他愿意還是會有大波女子爭著投懷送抱的。
司馬濬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現在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原本他以為她對他表現出的異常行為是因為猜出了他的另一個身份,可現在越想越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她對他好像太過熟悉和關心了,她在他面前如此的輕松自然,仿佛絲毫不忌憚他東旗王爺的身份,不擔心她的言行舉止會惹怒他,她好像十分信任他?
就因為知道了他的另一個身份就如此的信任他嗎?那她未免也太輕信于人了?!
景繡將他的神色看在眼里,面紗下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司馬濬已經忘了十年前的種種,她也無意去告訴他十年前的一切,但她也沒辦法裝作不認識他。
他是失憶了,可她沒有,她始終記得他救過自己一條命,同樣記得自己說過要替他解毒。這一切他記不記得都無所謂,她記著就好。
司馬濬眉頭緊鎖,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轉的看著景繡,銳利的視線仿佛能刺穿她的面紗直視她的面容般。他知道自己忘記了八歲之前的事情,但是他覺得他遺忘的那段歲月應該是跟她沒有關系的,如果有關系的話紅叔和青銅一定會告訴他。紅叔看著他長大、青銅陪著他長大,他失憶了但是他們沒有!
可明顯的紅叔和青銅見到她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他可以確定他們不認識她!又或者說……他們沒認出她?司馬濬凝視著她臉上的面紗琥珀色的眸子幽深了幾分,這面紗下的面容他曾見過一次。雖是深夜但月色皎潔,清暉灑照下那張不施脂粉的絕美臉容也曾讓他心里怦然一動。
景繡被他盯了這么久,臉皮再厚也不由得發熱起來。恰在這時聽到一聲柔柔的叫喚,“扁鵲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