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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媛將瑞安的神情看在眼里,嘆了口氣,故作遺憾地說道:“郡主我真是替你可惜,要不是那扁鵲今日拔得頭籌的可就是郡主你啊,就差那么一點點,真是可惜了!”
瑞安怎么會聽不出來她話里有話,硬聲硬氣地開口道:“是我技不如人,輸得心服口服,不會因為這個就對扁鵲姑娘心生芥蒂,景大小姐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
“你——”景媛沒想到一向軟弱的瑞安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的下她的面子,頓時怒不可遏起來,但對方畢竟是郡主,她也只能將怒氣壓下,哼了一聲就扭過頭去,心里對景繡的恨意卻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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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日的競賽著實精彩,您要不要看看?”皇后從秋酈手中接過一沓信封,淡笑著問崇明帝。
“哦,是么?”崇明帝露出感興趣的樣子?;屎笠姞盍⒖逃H自拆開第一個信封遞給他,“尤其是扁鵲姑娘的這幾個問題實在是……”她鎖著眉頭,像是找不到詞來形容。
皇上見她神情啼笑皆非,頓時興趣更濃了些,接過紙張看了以來。
然后一張上了年紀的俊臉就深深地糾結在一起。
“皇上,扁鵲姑娘的五道題可是難住了不少人呢,連太子景大小姐還有二公主葉公子都答不出來呢!”淑妃溫柔淺笑道。
“我還真是好奇,到底什么樣的題目竟難住了那么多人?”德妃看著崇明帝手中的紙張好奇道。
崇明帝已經將五道題都記住了,于是將紙張遞給了德妃。自己眉頭深鎖,顯然陷入了思考之中。
德妃一見紙上的字跡,眉頭就輕輕地皺了皺,心里閃過一絲鄙夷,抬頭淡淡地掃了不遠處景繡一眼。就又低頭去看,然后眉頭越皺越深,“這……”
“怎么了?”淑妃見她也露出和崇明帝如出一轍的神色,不由得更加好奇,從德妃手中接過紙張認真地看了起來。然后她先是詫異地看了景繡一眼,原以為扁鵲姑娘那么才華橫溢的女子書法也一定極好,沒想到卻截然相反。
她仔細去看問題,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抬頭看向崇明帝,神情困惑地柔聲問道:“皇上,是臣妾太笨了嗎,臣妾竟一個都答不上來?”
崇明帝搖頭,無力地道:“朕也是一個想不出來啊,這每一個問題都讓朕毫無頭緒??!”
一聽這話,賢妃也坐不住了,南宮奕因為景繡被崇明帝懲罰,一想到百花宴這么熱鬧的場合她的女兒卻孤獨地待在賢福宮里不能出來,她就對景繡沒有好感。但此刻,她完全被崇明帝等人的神色勾起了好奇心,從淑妃手中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這是什么題目,不會是那扁鵲胡編亂造寫出來故意為難人的吧?”
皇后看著賢妃,搖頭笑道:“妹妹此言差矣,這題目是經過路直審閱的,而且答案也在這里,妹妹要是看了答案一定會深深體會到這題目中的有趣!”
賢妃雖然還是滿臉不相信的神色,但也開始細細的思考了起來。
“賢妃姐姐讓妹妹們也看看吧?”
“是啊是?。 毕旅娣菸坏偷腻觽円捕己闷娴爻雎?,心里卻想著要是皇上和賢妃等人都答不出的題目她們能答得出來的話,一定會讓皇上刮目相看的!
紙張先是在眾嬪妃間一一傳遞,然后又往下傳,大有傳遍整個御花園的趨勢。
景繡見此情形,臉上一陣發燙。她那字……真的是不能見人啊,原以為也就會被那三兩個人看到,沒想到竟然一個個傳閱起來了!
司馬濬見她頭越垂越低就快要碰到桌子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抬她的額頭。
景繡完全沒想到他會忽然有此動作,驚訝地抬頭看著他。司馬濬平靜地說道:“快磕到桌子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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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澤見所有看過問題的人都是一副眉頭深鎖的樣子,好奇心膨脹起來,見紙張還有好一會兒才能傳到他們這兒,可是他已經等不及了。
于是問南宮洐:“二哥,那五道題到底是什么?”
南宮玨也是好奇地不得了,聽了這話也轉頭目光迫切地盯著南宮洐。
南宮洐想到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和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題目就忍不住失笑。
這讓南宮澤和南宮玨更加好奇,見他們如此著急,南宮洐也不再賣關子,轉過身子面向他們坐著。
決定用這五個問題考一考他們,豎起一根指頭,朗聲道:“第一個問題,平陽城的中間是什么?”
“平陽城的中間……”南宮澤皺著眉頭呢喃,發現一時毫無頭緒,于是轉頭去看南宮玨。只見對方跟他一樣,也是一副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靠近他們的年輕公子們將南宮洐的話聽了進去,也不由都皺起眉頭思考起來。有人說是平陽城最大的酒樓食客居,有人說是丞相府,又有人說是平陽街……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答案五花八門,但每一個答案都被南宮洐搖頭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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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知道答案的親嗎?
一般上午都是不漲收的,所以今晚收藏不上去,熱度也不上去的話,估計就注定撲文了,讓我去哭會兒……
☆、第62章司馬濬,我考考你
景繡見眾人對她的問題如此感興趣,能為百花宴增添一點兒熱鬧她覺得有那么點高興。只是,她看向身邊的司馬濬,仿佛只有他對她的問題絲毫沒表現出興趣來,一副事不關己淡定從容的樣子。
司馬濬對上她那水汪汪的眸子,露出不解的神色來,明顯不明白她為何忽然看著他。
“司馬濬,我考考你,敢不敢?”景繡挑眉說道。
見他沒有搖頭而是露出靜待下文的神色來,于是景繡開口說道:“平陽城的中間是什么?”
司馬濬垂眸想了一瞬,然后抬頭看她,“什么?”
景繡見他猜不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輕輕地說道:“陽?!?
司馬濬先是眉頭困惑地皺了一下繼而恍然大悟起來,忍俊不禁地搖搖頭。如此刁鉆的問題,怪不得沒人能答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