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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繡接過帕子擦著嘴,不著痕跡地瞪了他一眼,用鼻子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肯定是猜到了德妃和南宮洐想利用她而拉攏景天嵐的事,所以才故意在南宮洐面前表現德和她關系曖昧。
南宮洐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們二人,輕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五弟和二小姐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又是如何認識的?”
南宮玨坐回原位,目光失神地看著不知名的前方,嘴角掛著淺淡溫馨的笑意,仿佛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憶之中,嘆息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景繡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他竟然把他們的相遇說成了一場驚天動地英雄救美一見鐘情的瑪麗蘇電視劇中才會有的情節,竟然還說的那么如夢似幻繪聲繪色一臉沉醉?他不去現代寫小說當演員真是浪費了他的創造力和精湛演技。
當年他才**歲,她才五歲,他就對她一見鐘情了?古人再早熟也沒有到這么夸張的地步吧?聽著他繼續恬不知恥地深化他深情的形象,說什么他之所以一直不愿成親都是為了等她,景繡實在忍不住出口打斷了他,“都是陳年往事了,不要再提了。”
南宮玨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對著南宮洐歉意地笑道:“二哥,你看,繡兒都害羞了,你想聽等繡兒不在的時候我再說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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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我們兩長的太出眾
膳后,三人走出包廂往樓下走去。南宮洐走在最前面,景繡跟在他后面,南宮玨最后。兩名男子一個皮膚略黑大眼挺鼻身材壯碩男人味十足;一個小麥膚色陽光帥氣,桃花眼勾人攝魄平添了幾分邪魅。二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卻是同樣的氣質高貴,渾然天生。
而那走在兩人之間的女子皮膚白嫩,吹彈可破臻首娥眉櫻桃小嘴,五官精致到無可挑剔。比樣貌更甚的是那清麗動人的氣質,一舉一動都帶著欲拒還迎的氣息,就好像她的美在吸引別人的目光,可是她的內心卻在排斥著引人注目,可偏偏這種排斥更添魅力更能奪人眼球。
三人顯然都是習慣了成為焦點,一派從容地走出了食客居。
“二哥要要去哪兒,我們送你一程?”南宮玨客氣道。
南宮洐的目光在他和景繡身上轉了轉,挑眉道:“怎么,五弟和二小姐還有事?”
南宮玨煞有介事道:“這個嘛,明天就是繡兒的及笄禮了,二哥倒是早早的送了賀禮,可是我的還沒來得及準備呢。”
“是么?”
“不然二哥以為我們還有什么事?”
“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南宮洐看向景繡,柔聲道:“繡兒,明天的及笄禮可能要早起,今天晚上早點休息。”
他的聲音本就清越動聽,此時又刻意放低了語氣,聽著更加悅耳了。不過景繡在意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那一聲“繡兒”,就在剛才他還二小姐二小姐的叫著,這忽然就改口,還是如此溫柔地叫了出來,她真的一時適應不來啊。
南宮洐輕笑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景繡看著他高大壯碩的身影,困惑出聲:“你說,你這個二哥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呢?”明明長得一副粗獷豪放光明磊落的君子模樣,可接觸的越多就越覺得這個人其實心機深沉讓人看不透。
南宮玨詫異地看向她,眸色微斂,低聲反問:“繡兒覺得呢?”
“我覺得……我就是看不透才問你的嘛?”景繡仰頭看著他不滿道。
南宮玨瞇著眼睛打量著景繡,她問這話是因為對二哥也動心了,想多了解二哥?私心里,他不希望繡兒嫁給二哥。其實他昨天想了一夜,忽然覺得繡兒既然失蹤了這十年,能在普通人家平靜地生活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她可以隨自己的心意找一個心儀的男子,因為彼此喜歡而在一起,成親生子,平靜地度過一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剛找到自己的親人,就因為她是景天嵐女兒這個身份而被別有用心的人惦記上,不僅如此,還要面對嫡母和嫡姐的誣陷抹黑。而她唯一最最親近的父親,雖然對她疼愛有加,但也難保不會利用她的婚事。
景繡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起來,疑惑道:“你……為何如此看著我?”心里不禁有些七上八下起來,擔心他在她身上看出扁鵲的影子。雖然她已經盡量小心的注意自己的言語舉止,面對南宮洐她還能有自信瞞過,但面對在延壽宮中一起同吃同住多日的南宮玨她并沒有把握。
南宮玨環顧了一圈,輕笑一聲道:“沒什么,先上馬車吧。”他們站在這兒實在太醒目了,暗中有人盯著也就算了,這明的真讓人受不了。
兩人上了馬車,不用南宮玨吩咐,如風就徑直駕著馬車往同仁堂而去。
南宮玨輕笑道:“繡兒見過濬王了嗎?”
景繡點頭,“嗯,司馬濬他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愛搭理人。”
“扁鵲之前用千年靈芝和父皇換了圣顏果,就為了醫治司馬濬的臉。扁鵲這么做是繡兒拜托她的?”
“可以這么說,不過……她自己也需要圣顏果。”
南宮玨蹙眉,不解道:“這是什么意思?”圣顏果只對臉部中毒,顏容有損的人有作用,什么叫扁鵲自己也需要圣顏果?
馬車外的如風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聽到南宮玨問這話,臉上立刻閃過一絲懊惱。他覺得平陽王府宴會的事無關緊要,所以并沒有和殿下稟報,沒想到殿下竟會如此關心那扁鵲姑娘的事。
他懊惱的同時,景繡已經向南宮玨解釋了扁鵲面容有損的事。南宮玨一臉震驚,而后又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戴著面紗,原來……
景繡見他臉色似擔憂似悵惘,立刻安慰道:“那個……她醫術那么高超,有了圣顏果就一定有辦法恢復容貌的,你不用擔心。”
“嗯。”
南宮玨情緒低落的輕嗯了一聲,腦海里卻一直浮現著扁鵲戴著面紗淡然從容的樣子,因為遮住了臉,所以他每次和她說話時都是注視著那雙水亮的杏眸,此刻腦海里最清晰的就是那雙清澈無比的雙眸了。沒想到那么美的眸子下竟然是一張不完美的臉,怪不得她一直戴著面紗了,他早該有所察覺的,哪個女子不愛美,如果長得貌美如花誰愿意整天捂著面紗?
景繡正奇怪他為什么忽然情緒低落呢,馬車在這時緩緩停了下來。如風公式化一板一眼的聲音響起,“殿下,同仁堂到了。”
同仁堂?景繡疑惑地看向正起身的南宮玨,他帶她來這兒干嘛?
南宮玨將她的疑惑看在眼里一邊出了馬車,一邊開門見山道:“繡兒和扁鵲是朋友又來過同仁堂,想必店里的伙計都應該認識吧。”
景繡跟著出了馬車,揚眉道:“所以?”
南宮玨先一步跳下馬車,然后扶下她,神色認真地道:“我想知道扁鵲的下落!”
景繡抿唇,轉身避開他的視線,心里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可能是為他的掛念而感動吧,“我昨天就已經說過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她是同仁堂的幕后老板,店里的伙計不可能不知道她的下落,你只要幫我問問店里的伙計就好。”南宮玨說著抓著她的手腕走了進去。
店里只有三四個客人拿著藥方面朝在柜臺站著,黎平正拿著一張藥方高聲念著,身后一年輕的伙計正按著他念到的藥材在貼著不同藥材名字的抽屜前來回走動,大概是黎平念的速度有些快,那伙計有些跟不上,動作顯得有些慌亂。
黎平察覺到進來的二人,立刻住了嘴。景繡搶在他說話前將手指豎在嘴前作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就在他一臉詫異和疑惑的目光中拉著南宮玨飛快地跑進后院,又在后院幾個伙計驚異的目光下拉著他上了閣樓。
南宮玨錯愕地看著她,“你……”拉著我跑什么?
景繡尷尬地笑道:“主要是我們兩長得太出眾在下面太引人注目了,你先坐會兒,我下去沏壺茶然后幫你把掌柜的叫上來。”